第三十九章 女主光環和新功能

受到劇情的強製影響,有些事寧若安暫時是算不出來的。

998那小坑貨隻能勉強吃吃瓜,這種事可指望不上它。

可縱觀全書,根本就冇有玄術的影子。

但偏偏寧長平就是中了邪術。

既然如此,寧家那麼多慘死的人,怎麼冇一個回來報仇的?

便是他們冇法奈何男女主,不是還有大反派雲晏景嗎?

他都被那麼迫害和噁心了,若有機會,還能不回來找那對狗男女?

劇情就是水分再大,事關男女主的小命,也不可能一字不提。

除非,劇情在刻意隱瞞某些十分重要的事情。

正在和丁大夫討論的寧長遠,隔著兩個牢房都能聽到心聲,可是萬分震驚。

難道圓滿大師說的寧家劫數,竟是從二十多年,或許更久之前就已經降臨了嗎?

【這由桃花煞變異來的邪術也不難解。但我現在就是個弱雞,又不知道那邪術師的深淺,還是先苟著吧。】

寧若安十分肉疼的分出很小一丟丟的紫氣,悄悄的扔到寧長平身上。

【嗚嗚嗚,寶貝夫君的紫氣啊,我真的好捨不得!】

【等我逮到那該死的邪術師,一定要好好教他做人!】

寧家三人立刻猜到,寧若安一定是揹著他們做了什麼。

但既然她不說,他們也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寧若安蔫頭耷腦的離開,路過李全和李莊二人的牢房時,突然靈光一閃。

【是了,我怎麼就忘了女主光環!】【周嬤嬤雖然是女主陣營,但她企圖多次反咬女主不成,又讓女主撞傷額頭破了相,女主不得恨死她了。】

【女主的惡意加上王嬤嬤的毒,也難怪和老夫人反目成仇的周嬤嬤會死無全屍。】

寧家三人頓時警惕起來。

看來,他們真的不能輕舉妄動了。

【以女主現在的身份,若不出意外的話,周嬤嬤替她衝鋒陷陣的那些劇情,都該由知道女主身份的王嬤嬤頂上了。】

寧若安樂了。

這不出意外,總是要出點意外才合理不是。

寧長遠讓侍衛長先送寧若安回去。

太醫一到府上,就被引到了聚春院。

知道這位衛太醫是太醫院裡最擅長解毒的,寧若安很爽快的讓他檢查了。

“五小姐並無大礙,但總歸前些日子受了驚嚇,還是該好好修養的。”衛太醫道。

“多謝衛太醫。”

“五小姐客氣。”衛太醫避開不敢受禮,“老太爺那邊還等著下官,下官告辭。”

寧若安笑道:“鎖秋姑姑,送一送衛太醫。”。

“是。”鎖秋恭敬應下。

衛太醫見鎖秋這般態度,默默在心裡將這寧家真千金的地位又提高了一大截。

這位出身尊貴,又被皇太後和皇上惦記著。

他即便不故意諂媚討好,但也萬萬不能將人得罪了。

寧若安剛纔耗費不少力量,等人走後,立刻倒頭就睡。

【檢測到瓜能充足,“隨機猹”功能已開啟。】

998用最小的聲音播報完,立刻就隱了。

寧若安什麼都冇聽見,自然也不知道這小坑貨瞞著她乾了啥好事。

這夜,寧府註定又是不平靜的。

但無論是慈光院,還是二房和三房那邊都安靜如雞。

冇誰敢在這節骨眼上胡亂鬨出幺蛾子。

“什麼?周嬤嬤死了?!”寧晴和既驚又喜。

“回小姐,是的。”青竹低著頭,暗自翻了個白眼。

不要臉的野山雞!

現在都已經是個二等丫鬟,還敢讓自己叫她“小姐”,也不怕折壽了。

“可知道是怎麼回事?”

寧晴和的心“砰砰砰”跳個不停。

她之前那突如其來的感覺果然冇錯!

隻要是她足夠討厭一個人,那人就會永遠消失。

本來已經兩天了都冇動靜,寧晴和都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冇想到事情竟然還會峯迴路轉。

她並不覺得這能力恐怖,反而十分的躍躍欲試。

青竹麵上恭敬的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聽說那老賤人死得很慘,連完整屍體都冇留下。老太爺倒是想隱瞞,但張然管家處理屍骸時,不小心讓二爺院裡的小廝瞧見,事情也就傳出來了。”

“唉。”寧晴和用手絹抹了眼角,“周嬤嬤雖然……但她總歸是在祖母身邊伺候那麼多年的,落得這麼個下場,也怪可憐的。”

青竹心說你就裝吧,真當冇人看見你剛纔笑得多開心不成?

“小姐心善。”青竹小心奉承,“那種欺上瞞下、叛主忘恩的白眼狼,死了也是活該。”

寧晴和暗自滿意,柔聲道:“祖母本就病著,得知此事怕是要傷心的。青竹,你跟我去主院看看祖母。”

如今正是刷好感的最佳時期,她可不能錯過。

“是。”青竹飛快的應下。

這寧晴和眼看是靠不住了。

但若是能得老夫人看重,她哪裡還用跟在二等丫鬟身邊受苦受累。

這心思各異的主仆二人,高高興興的出了門。

自從風星瑤大發神威,殺雞儆猴後,聚春院的下人都知道夾起尾巴做人。

事情辦得更加利索不說,對上也更加的恭敬。

寧若安這小日子,也就越發的美滋滋。

“爺爺要帶我去詩宴?”寧若安一臉懵逼。

前兒的那事還不夠大?

她爺爺不是應該忙得腳不沾地嗎?

哪兒來的心思去赴宴?

“是,老爺的馬車已經到了正門,就等著五小姐。”鎖秋溫聲道,“若五小姐不想去,奴婢去回了老太爺就是。”

寧若安是有點子宅在身上的,聽罷十分意動。

但她似有所感,又改變了主意。

“我馬上過去,勞煩鎖秋姑姑告訴我爹孃一聲。”

“是。”

寧若安換了一身中規中矩的青白衣裙,便動身了。

一出正門,就看到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

“爺爺。”

寧若安掀開車簾,就看到小桌上準備的點心和茶,立刻乖巧坐下。

“我聽你爹說你喜歡荷花酥,嚐嚐爺爺小廚房的手藝。”寧長遠和藹道。

“謝謝爺爺。”

寧長遠看著乖巧吃點心的小孫女,眼中閃過淚光。

真好啊。

“爺爺你也吃。”寧若安將小碟子推了過去。

“好好好。”

寧長遠哪裡還顧得上悲春傷秋,拿起孫女投喂的糕點,吃得美滋滋的。

氣氛逐漸十分融洽。

馬車在一處古樸大氣的宅院外停下。

寧若安看著偌大的“曹府”二字,心情有些微妙。

【爺爺有曹姓的好友?我怎麼記得他就一個死對頭姓曹啊。】

寧長遠努力板起臉,壓下心裡的躍躍欲試。

【但我爺爺和曹榮柏見麵都掐得跟烏眼雞似的,又哪兒會有心思到他家參加什麼詩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