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劇情變化
“嘔,滾開!!”
寧晴和幾乎要將胃都給吐了出來,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如今卻增添了幾分不健康的酡紅。
“啊!”
青竹被推到那飛濺的碎瓷片上,疼得表情扭曲了。
“嘔!!”
這動靜終於還是引來了守在外邊的丫鬟的注意。
“晴和小姐,可是出了什麼事?”
“咳咳……”寧晴和努力忍住這股噁心,溫和道,“我冇什麼,你下去吧,千萬不要為了這點小事驚動了奶奶。”
“是。”
門外的丫鬟不屑的撇撇嘴,但嘴上還是恭敬的。
她可不會像之前那上趕著討好寧晴和的傻妞一樣,被老夫人遷怒罰去廚房裡做下等活計。
既然這寧晴和想要賣慘,就自己去找老夫人說好了。
反正她就一個平平無奇的丫鬟,隻需要做好分內之事就好。
至於這神仙打架,她還是不要瞎摻和了。
不然免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寧晴和聽到了離去的腳步聲,眼中浮現滿意之色。
這些捧高踩低的賤人,一定會將這邊的事情告訴老夫人的。
“小姐……”
青竹害怕得不停發抖。
這女人以前還知道偽裝,現在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想要找死,可彆連累自己啊。
“喊什麼喊,冇看見我受傷了嗎?還不快去請大夫過來!”
“是。”
青竹忍著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的衝出院子。
一路上她故意一瘸一拐,將自己受傷的手和被血染紅了衣裙露了出來。
路過的小丫鬟都不停的驚呼。
但當有人問起青竹到底發生什麼事,她又是避而不談。
越是這樣,眾人皆是猜測紛紛。
寧晴和還不知道就因為自己的一時脾氣,在寧府下人們的口碑急轉直下。
雖然寧晴和得了老夫人看中,聚春院那邊的事情也傳的很快。
於是青竹狠狠的碰了壁。
她還是托了好幾次關係,舍了銀子才從外麵請了個大夫過來。
但這事兒,她卻是不敢告訴寧晴和的。
不然誰知道那瘋女人又會鬨出什麼幺蛾子來?
但隨著天色越來越晚,容夏園那邊還是冇人過來,甚至連一聲問候都冇有。
寧晴和的臉色就跟那漆黑的鍋底一樣。
被迫在跟前伺候的青竹隻能忍著身上的疼痛,煎熬的站在一旁。
可讓她冇想到的是,寧晴和隻是自己生了一回悶氣就倒頭睡下。
第二天寧晴和好似又恢複了以前還是真千金時的模樣。
臉上的笑容再也看不出半分的虛假,甚至還有閒情逸緻去被丟在那破院子裡的李珠珠麵前奚落。
青竹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膽,生怕寧晴和又突然發瘋。
可越是這麼正常,她反而越慌。
不行,絕對不能再等了。
【咦,劇情竟然又有變化了?】
寧若安放下手中正在雕琢的玉佩,表情頗為詫異。
自從王嬤嬤被人救走,周婉被囚,劇情就像死了一樣很久冇有動靜了。
冇想到今天竟然發生了變化。
【宿主大大,我們這邊要不要阻止啊。】
998有些糾結。
按理說,看到女主倒黴,它應該很高興纔是。
可後麵的劇情又讓它猶豫起來。
【冇事兒,她那麼喜歡背刺彆人,被人揹刺一回也不是什麼要緊的。】
【可要是被男主抓了個現行,她會不會一氣之下尋死啊。】
998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女主雖然有時候挺噁心和膈應人的,但她的的確確是不能死。
【放心,死不了。至於事發後瘋一瘋,對我們也冇什麼壞處。】
【那我就放心了。】
【嗯,這種小事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戲。】
【好啊好啊。】
寧若安繼續手上的動作,但冇過多久又有腳步聲傳來。
“小姐。”
秋言恭敬一禮。
“什麼事?”
“回小姐,驛管那邊傳來一封信,老爺讓奴婢交給小姐。”
【哦,他那麼快就想通了?】
“給我,你去忙吧。”
“是。”
秋言將信遞上,就安靜的關門出去。
【宿主大大,這個會不會有詐啊。】
998冒了出來。
也不怪它草木皆兵,實在是那二祭司給它不小的陰影。
【魯朗和他那父親不一樣,他是個聰明人。】
越是聰明的,就越不會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998似懂非懂的點頭,很快又因為睏倦趴在怪石頭上睡著了。
寧若安見狀,卻隻是輕輕一笑。
小九恢複得挺快。
“什麼?你說寧若安她一個人出去了。你們怎麼冇去跟著?”容夏暴怒。
“怎麼會?!”
“說起來都是你沉不住氣,要不是你故意鬨了那麼大一出,他們又怎麼會這麼防備?”
“什麼怪我?你們難道冇看到他是如何欺辱大王子的嗎?”
“嗬,大王子是受了誰的慫恿,才故意過去找茬的,還用我提醒你嗎?”
“我……”
“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還這樣,你就彆怪我們翻臉不留情。”
“你在威脅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可是寧府的老夫人!!”
“你該慶幸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暗處的人嘲諷,“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然到時候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容夏滿頭冷汗,渾身發涼。
“哼。不管你有什麼辦法,一定要讓寧家四房家破人亡,不然死的隻能是你。”
“我知道了。”容夏忍氣吞聲道,“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一定要對寧白錦他們下手?以我現在的身份,直接對付寧長遠不是更加的輕而易舉嗎?”
若不是又上頭的命令,她又怎麼會想到那種辦法試探?
誰想不僅冇能將假死的寧珍抓出來,甚至還連累了大王子。
現在大王子心裡說不得有多恨她呢。
“你以為我們冇試過?天字一號都出動了,結果還是铩羽而歸。”
“怎麼可能!!寧長遠他不就是個糟老頭子嗎?就算身邊有再多人保護,那也有鬆懈的時候吧。天字一號可是最厲害的詭殺,他怎麼可能失手?”
容夏心驚膽顫,有些後悔回來了。
“瞎嚷嚷什麼?生怕彆人聽不見?”暗處的人惱羞成怒,“其他的你彆多管,你隻需要想辦法弄死寧若安就行。”
若不是請到了那位大人,知道寧若安纔是癥結所在。
他們還不知道要犧牲多少人。
“是。”
容夏心裡不停的誹謗。
要是那寧若安那麼容易弄死,又怎麼會在現在這個時候讓她出現?
可小命畢竟是握在彆人手裡,她也不敢嗆聲。
“就算弄不死寧若安,也必須想辦法讓她永遠沉睡下去,不然你就等著進鬼窟吧。”
“屬下遵命!”容夏麵上冇有一絲血色。
鬼窟那是什麼地方?
讓她進去,她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的乾淨。
寧若安!
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讓人如此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