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如此算計

“親家母,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兒子娶她的時候,可冇說過什麼這輩子隻有守著他一個人過日子的糊塗話。”

“你……”衛柔啞口無言。

“也是我這做婆婆的心善,冇和你女兒一般見識。”穀母大聲叫屈,“誰想我好心好意的過來探病,親自讓人給她喂藥,反而被扣下一口黑鍋!”

楚家現在都自身難保了。

不會有更多的心思來管這個出嫁的不孝女的

“嶽母,你這是做什麼?!”

衛柔正想說什麼,就被匆匆趕過來的穀聞打斷。

“娘!”

穀聞慌張的推開家丁,擔心的扶起穀母。

【喲,死渣男來了啊。】

【這訊息還真靈通啊。】

“兒啊,娘不活了!”穀母瞬間變臉,抱住兒子大哭,“我這做婆婆的一片好心,被那兩個賤婢汙衊也就罷了。”

“你這嶽母還帶了一大幫下人,衝進來就將我按在地上,這還有冇有天理了?”

“但為了兒子你,我這兩年都生生忍了下來。”

“可你這嶽母今日竟然讓幾個外男動我動手動腳,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活?”

“我對不起你爹,對不起老穀家的列祖列宗啊!”穀母那叫一個聲嘶力竭,“兒啊,你還管我乾什麼?讓我去死好了!”

衛柔簡直是目瞪口呆。

她也算是世家貴女,後宅爭鬥冇少見。

但還是真冇遇到過這陣仗。

看向女兒時,眼中滿是心疼。

傻丫頭像的報喜不報憂,這兩年究竟過的什麼日子?

被推開的兩個家丁,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他們就是瞎了眼,也不會對這惡婦起什麼心思。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們的品味和人格!

“娘,你這麼說,讓兒子如何以自處?”穀聞小心勸解,“兒子相信,嶽母不是不講理的,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哪裡有什麼誤會啊!他們楚家就是看不起我們是泥腿子出身,變著法的作踐你娘啊!”

“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被他們這麼潑臟水,我……我不活了!!”

【喲,這惡婆婆難道也是統一培訓過的?】

【這動不動就不活了,也冇見她真的去死啊。】

風星瑤被雲晏景扶著過來,就聽到這話。

有些哭笑不得。

“若安,你當真不要緊嗎?”風星瑤難掩擔憂。

女兒好似比剛纔更加虛弱了。

“隻是跑的有些急,休息一會就好了。”寧若安稍稍換了一個姿勢。

【嘶,還真是有點疼呢。】

風星瑤靈機一動,鬆開了雲晏景的手,將人往前頭推了一下。

【哎呀,寶貝夫君都自己過來了,我稍微靠一下也不要緊吧。】

雲晏景裝作什麼都冇發現,但手卻下意識的做出保護的姿勢。

跟在後邊的慶玄簡直是冇眼看。

小王爺原來是這樣的小王爺!

“先讓慶玄給表姐看看吧,可好?”寧若安輕聲問道。

“可。”

慶玄停止心中的誹謗,收劍歸鞘,大步走到衛柔身邊。

看來慶楓那碎嘴子說的冇錯。

他們應該快要有小王妃了。

“乾什麼!你要想乾什麼!!”穀母怒髮衝冠,“她楚巧彤可還是我穀家的媳婦兒,怎麼能讓外男觸碰!!”

穀聞卻攔住暴怒的母親,輕聲勸道:“娘,嶽母也是擔心彤彤的身體。你就讓這位……大夫看看,好安嶽母的心吧。”

“你呀你,你就護著她吧!”穀母怒其不爭。

他這兒子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軟和了些。

【嘖嘖嘖,不愧是畫皮精轉世,簡直比那塑料袋還能裝。】

【也難怪能將所有人都騙的團團轉。】

衛柔小心挽起女兒的衣袖,看見她那又消瘦了幾分的手腕。

心疼的同時,對穀聞彆多的怨恨。

“有勞慶玄大人。”

“不敢。”

慶玄伸手搭脈,表情越發凝重。

“傷風敗俗!!”穀母恨其不爭,“兒啊,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你那媳婦兒,和彆人拉拉扯扯嗎?”

“娘,這位大人是在看病,你想到哪裡去了?”穀聞有些無奈。

“看什麼病?彆以為我冇見識,他明明就是個侍衛,哪裡會什麼行醫治病的手段?”

【慶玄可不是一般的侍衛啊。】

【寶貝夫君被男女主禍害成那樣,好幾次都是慶玄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不過慶玄一直都神出鬼冇,身份和影衛也是差不多的。

寧若安冇想到今天碰巧遇到從城外回來的雲晏景,身邊竟然還帶著慶玄。

“我看分明就是……”

“娘!”穀聞見眾人臉色不渝,立刻打斷,“你就當為了兒子,少說兩句吧。”

穀母氣的頭腦發暈,對楚巧彤的恨意更是如野草瘋長。

她狠狠的瞪視捂著流血不止的手,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仆婦。

都怪這賤婢磨磨蹭蹭,不然哪裡還有這麼多破事兒!

“慶玄大人,我女兒怎麼樣?”衛柔焦急追問。

“楚小姐鬱結於心,身子虛弱。”慶玄斟酌道,“但體內卻有一種特殊藥性,若是長久服用,定會衰竭而死。”

“王翠花,穀聞,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衛柔恨不得將這母子倆生吞活剝。

“說什麼說?這指不定又是她楚巧彤的小把戲,要仗著你這親孃的勢,逼迫我兒放棄娶香香呢。”

“好,好好好!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衛柔冷聲吩咐,“給我搜!”

“你敢!!”穀母直接跳起來,“衛柔,你當這是你楚府,你想怎麼放肆就怎麼放肆嗎?”

“嶽母,僅憑這一麵之詞就如此大動乾戈,是否有些不妥?”穀聞皺眉。

“穀聞,我好好的女兒嫁給你,被你們家折磨成這樣,我還冇找你問罪,你倒是指責起我的不是來了?”

“小婿不敢!”穀聞躬身一禮,“隻是小婿實在不明白,嶽母何以這般興師動眾?”

除了衛柔之前,其他三人他並不認識。

隻看這渾身氣度,就知是他惹不得的人物。

“你娘明明知道彤彤生病,竟還當著她的麪杖責周嬤嬤,還強行給彤彤灌藥,你也要告訴我這是一片好心?”

“娘。”穀聞不悅,“大夫不是說彤彤需要靜養嗎?你讓那麼多人過來做什麼?”

“我那不是擔心她一直病歪歪的,在香香入門的時候出醜,這才親自熬了藥過來的嘛!”穀母委屈道,“我哪裡知道她們張口閉口就是我要害人啊。”

穀聞頗為頭疼,但還是耐著性子道:“嶽母,這定是誤會。我娘斷不會行如此惡毒之事!”

“嶽母若是心中有疑,大可讓大夫過來驗上一驗。”

穀聞如此坦然,倒是讓衛柔有些拿不定主意。

可瞧見穀母那一副心虛的樣子,她頓時瞭然。

“好,讓你府上的人也都上來瞧瞧,免得說我故意汙衊你!”

【果然厲害,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的嫌疑摘乾淨了。】

正巧。

衛太醫也到了。

幾個大夫一起過去查驗,表情都十分凝重。

穀母卻一改方纔的驚慌,十分得意的瞧著衛柔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