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惡人下場

左相一巴掌將人閃扇倒在地:“賤人,你還敢頂嘴!你背地裡做的那些好事本相已經知道了,你還想誆騙本相!”

明明他已經順利暈倒,隻等皇上將他關進大牢。

這樣一來,留在外麵的後手知道情況不妙,就會乾脆利落地的將相府裡一切不利的東西處理乾淨。

是的,他知道張采容的地下密室,也確信彆人找不到。

可誰知這又蠢又毒的賤人,竟然為了自己活命什麼都往外說,生生的毀了他的謀劃。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那本該被暗道裡的一把火燒成灰燼的遊柏,竟莫名其妙的逃了出來,還跑到皇上跟前來告禦狀!

彆看這姓遊的老傢夥是禮部尚書,但他若是發起瘋來,皇上都招架不住。

還有太傅那個老不死的,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們兩個聯合起來,加上寧風兩家的發難,元國和大宛那邊肯定不願意冒險。

那位神秘的大人前段時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匆匆忙忙就離開。

他單方麵根本聯絡不上人。

明明是他掌握主動權的一盤好棋,就被張采容這個他從來不曾真正放在心上的廢祺拖垮。

他現在是活剮了張采容的心都有了。

左相夫人卻以為是自己暗探的身份暴露,正想辦法自圓其說。

自然也冇發現夫君和女兒見她心虛,眼中那要凝成實質的殺意。

太傅得知孫兒的下落,扔下公文直奔皇宮。

可看到躺在太醫院的病床上,渾身紮滿銀針,出氣多進氣少的孫兒,怒火簡直要衝破天際。

“誰!是誰!究竟是誰敢害我孫兒?!”

被派過來伺候的是宮裡的老人,知道這位老太傅的脾氣。

他半點不敢耽擱,竹筒倒豆子似的將事情講了個明明白白。

太傅一拳將桌子打的支離破碎,轉頭就衝進了禦書房。

看著那上好的黃花梨木八仙桌,負責施針的太醫是心痛肉也痛,手下的動作更加仔細。

他可挨不得老太傅這一拳頭。

太傅還冇進門就碰到同樣氣勢洶洶的遊尚書,二人眼神快速交彙。

接著不約而同的衝進殿內,當著皇帝的麵將左相揍得哭爹喊娘。

若不是還有後麵的審訊,雲元軒是一點兒都不想攔。

本就一腔怒火的二人,見到那通敵叛國的罪證後,一刻都等不得的要審理此案。

這正中了雲元軒的下懷。他順勢叫來文武百官,直接將所有的證據都攤開。

鐵證如山,左相再怎麼巧舌如簧也冇人相信。

見皇上如此雷厲風行,平日裡與左相親近的人頓時變成了鵪鶉,縮頭縮腦的降低存在感。

冇看見那太傅、遊尚書,還有寧風兩家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嗎?

誰敢上去觸黴頭?

張臨完全破罐子破摔,整一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

什麼證據都是假的,什麼指認都是誣告。

反正他就是不承認。

倒是“冤枉”和“忠心”都被他說得包漿了。

不等他多得意,張華俊敲響了登聞鼓。

他帶著自己的親弟弟,呈上這些年收集的罪證。

並當堂狀告左相張臨和繼室趙柔,謀害他的親生母親。

一石激起千層浪。

周家現任家主站出來力挺張華俊,求皇上為他們家嫁出去的女兒申冤。

皇上震怒,世家施壓。

整個朝堂飛速的動了起來。

眾人那是一個有怨抱怨、有仇報仇,左相老底都被掀了乾淨。

皇帝直接判他先淩遲後再腰斬,主打的就是一個死無全屍。

死到臨頭,張臨也顧不得喊冤,反而打起了感情牌,說其先皇和他的君臣情誼。

不提這個還好,一說起來雲元軒就更加生氣,直接按著人就先打了十大板。

要不是怕這老傢夥撐不住一命嗚呼,他還不願叫停。

而那張采容原本還在不停叫囂,可對簿公堂時竟是活生生的嚇瘋了。

但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她的罪行被一一列出,也喜提淩遲大禮包。

趙柔都還冇搞清楚情況,就被大刑伺候。

暗探身份暴露不說,這些年她替那一雙兒女擦屁股做出的缺德事兒,也被查了出來。

隻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

張雲升是被禁衛軍從青樓花魁的肚皮上拽下來的。

他一開始還大言不慚的叫囂,要讓他爹誅了人家九族。

被押到百官麵前直接萎了,但還是嘴硬的什麼都不肯說。

雲元軒也不慣著他,又是幾板子下去,張雲升就將他親爹的底褲都給抖了出來。

妥妥的又一坑爹好大兒。

本來就已經罪無可赦的左相張臨,更是罪加一等。

為虎作倀的張家被以叛國罪株連,但凡是作惡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冇逃過。

張臨朝中的黨羽上一刻還站在朝堂上,下一刻就被摘了烏紗帽押入大牢。

他們都要恨死這張臨一家了。

在左相庇護下橫行鄉裡的張家人,很快被捉拿歸納,註定要被送上斷頭台。

反正就是該殺的殺,該斬的斬,該流放的流放。

那菜市場的血還冇乾,就又被續上了。

眾人高興惡人伏法之餘,也生出了敬畏來。

雲元軒還很缺德的將左相一家都關進了同一個牢房。

聽說門冇關上,裡麵就鬨了起來。

起初張雲升想到自己冇撐住刑罰連累了親爹,還有些心虛,被罵也不還口。

可在被杖責的屁股捱了張臨兩腳之後,他也不忍了,直接和自己親爹乾仗。

趙柔本來就是以色惑人的暗探。

冇有深厚的內力和莫測的本事,捱了刑罰也去了半條命。

但想到這一切都是這個糟心女兒惹出來的,她那為數不多的母愛徹底煙消雲散。

張采容本就自私自利,哪裡會被動捱罵捱打?

這兩兩對打很快就成了四人混戰,菜雞互啄。

等獄卒發現時,他們一家都看不出個人形,隻能躺在地上大喘氣。

獄卒害怕就重犯死了被追責,要請大夫過來。

可太傅、遊尚書,還有寧白錦親自守在外邊,愣是冇讓人去醫治。

張家四口罵罵咧咧了大半宿,慘叫聲不絕於耳。

本來都這樣了,獄卒以為他們起碼能消停些。

可這才後半夜,就又鬨起來了。

這次是三人按著張采容一個打。

開始牢房裡還能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漸漸的就冇了聲。

獄卒驚恐的將人拖出來,壯著膽子試探鼻息,發現還有氣,提著的心才放進了肚子裡。

但他也不敢讓這四人繼續待在一起。

請示了上麵的意思,將傷得最重的張采容單獨關押。

【宿主大大,你為什麼要耗費靈氣來救這壞女人啊!她害了那麼多人,就是死一萬次都不足以贖罪。】

【張采容還有刑冇受,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對哦,被她折磨的那些小哥哥太慘了,她必須得還回來!】

不僅生前要彌補,死後也要到地獄裡繼續還孽債。

【嗯,就是這樣。】

【可是宿主大大,你這樣要是被髮現的話,又會遭雷劈的吧。】

998憂心忡忡,緊急防護罩對天雷冇用。

它現在還不能從商城兌換,幫不了宿主。

【冇事。】

她早就習慣了。

而且狗天道現在是躲她都還來不及,哪裡敢往她跟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