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齊聚牢房

“你找死。”

老瘋子怒而出手,可卻被詭異的紅光擋在百米之外。

黑袍人得意:“我可不會在一個坑裡摔兩次。”

“嗬!”

老瘋子全身發力。

能感覺到籠罩在黑袍人周圍的屏障搖搖欲墜,可還是艱難的抵擋住了。

“彆白費力氣了。”黑袍人鬆口氣,“現在追出去,還能找到那丫頭。”

老瘋子憤恨收手:“你最好說話算話。”

“當然。”

黑袍人隻覺眼前閃過一道殘影,老瘋子已然消失。

“糟了!”

“你是誰?!”

帶著家中異士趕來救美的文浩趕來,見到的便是空無一物的牢房,還有渾身散發著紅光的詭異黑袍人。

“風小姐呢?你把人藏到哪裡去了?!”

黑袍人並未轉身,直接啟用傳送符。

“攔住他!”

文浩大怒。

他費儘心思才避開守衛和獄卒,好不容易纔走到這裡。

豈能空手而歸。

黑袍人身形一頓,異士齊齊出手,傳送直接被打斷。

“給我活抓他!”

文家的異士聽命而動,一瞬間就將黑袍人給圍了個結結實實。

“住手。”黑袍人冷喝。

“將風小姐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個全屍!”文浩厲聲威脅。

“風眠先傳送離開了,若是你還想找到他,現在就立刻派人去搜。”

“我憑什麼相信你?”文浩全然不信。

這裡可是京兆府的牢房。

若非心裡存著點陰謀詭計的,又何必藏頭露尾的跑到這兒來,而且這時機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他剛過來要找人,這會兒人就不見了。

“文少主,你可彆忘了你父親交給你的任務。”

“你到底是誰?!”文浩眼神陡然非常的銳利。

這出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戲碼,應該隻有他們父子知道纔對。

等等。

這藏頭露尾的做派,一身黑袍的打扮。

他好像曾經在府裡見過,莫非這人是他爹派過來的?

可事情明明已經交給了他,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難道是不相信他的本事?

亦或者這是在為他那好父親的其他兒子鋪路。

文浩冷笑。

果然如此。

他早就知道他那個好父親是個唯利是圖的。

無論是髮妻也好,還是兒子也罷,隻有在他眼中有利用價值的,才能備受幾分關注。

若非有主上托夢,他隻怕還和那些在家裡鬥得跟烏眼雞似的蠢貨們一樣,得不到任何重視。

“殺了他!”

文浩瞬間改變了主意。

風眠隻要還在京城,隻要她還會露頭,就逃不過主上的眼睛。

能趁機斬斷他親爹的一條臂膀,更有利於他執掌文家。

“你敢殺我?”

黑袍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不過就是我爹的一條狗腿而已。死了你,難道他還能跟我這個兒子計較不成?”

的確。

文家即便大不如前,但也還是有那底蘊在。

彆說是死了一枚棋子,便是府中養著的異士被弄死,家族該心疼的確會心疼。

但卻不會因此而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怎麼樣。

畢竟。

現在的文浩。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可是文家所有的希望。

可前提是。

異士們麵麵相覷,一時不敢動手。

披著黑袍的文家主冷笑:“我可是家主的令史,若是你們敢對我怎麼樣,家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什麼令史不令史的,我根本就冇停過。”文浩發狠,“殺了他!”

既然都已經做了,定然要把事情做絕。

否則等這人回去給他爹告黑狀,他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塑料父子情就要被消耗乾淨了。

文家異士不敢輕舉妄動,卻有一人突然上前。

“少主,家主的確是有專屬令史,這位大人應該是我們自己人。”

“啪!”文浩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說話的人口鼻流血,“既是如此,為何不早說?害得我差點誤傷令史!”

就是見情勢不對,要甩鍋了。

慢了一步的異士們沉默不語。

真是個蠢貨。

他們還冇徹底的摸清這少主的脾氣,就敢上前去當顯眼包。

死道友不死貧道。

反正剛纔上前多嘴的不是他們,少主就算再怎麼生氣,也總不可能將所有人都給弄死。

冇人接話,文浩難免尷尬。

他隻能強撐著回頭:“方纔是我被小人迷惑,冒犯了令史,還請令史恕罪。”

黑袍人勉強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但卻被黑袍遮掩著瞧不出來。

“少主快先隨我去找風眠,絕對不能讓那丫頭落到其他家族的手裡。”

“好。”文浩一反常態的十分恭敬,“還請令史帶路。”

“少主先請。”黑袍人道。

文浩眸底閃過一抹寒光,笑著走在前邊。

黑袍人大步跟上,異士斷後。

“呼,呼呼!”

風眠在森林裡拚命奔跑。

他也算是倒黴。

好不容易從那牢房裡逃出來,就遇上一群餓狼。

耗費了些好東西才從狼口逃生。

按理說應該已經逃出生天,可那特殊的玉牌還是在不停的示警。

冇辦法。

風眠隻能暫時收起自己的大小姐脾氣,拚了命的往前跑。

快點。

再快點。

隻要玉牌上的裂紋徹底消失,就暫時安全了。

到時候迴風山寨……不行,她不能回去!

爹曾經說過,風山寨在京城裡有不少的人脈,若是他遇到麻煩,隻需要報出自己的名號,就會有人上前幫忙。

可自她被京兆府的人抓到牢中已經一日有餘。

彆說是來撈人的,便是那可能帶出去的獄卒,都是他自己費心收買的。

如此靠不住,回去頂什麼用?

“哎喲!”

走神的風眠被地上的一塊石頭絆倒,腳立刻腫得跟饅頭似的。

“該死!”

她憤憤捶地。

這都是什麼破事兒。

不管了,她要去找孃親。

也是風眠順風順水慣了,突然遇到挫折腦子反應不過來,這纔會被寧若安威脅住。

彆人不知道。

但風眠可是很清楚。

她娘不是一般人。

便是江湖上傳聞的那些邪術師,甚至是在昭秦名聲赫赫的國師府,都不是孃的對手。

隻要在那什麼見鬼的毒發前能與人聯絡上,一切都不是問題。

就算找不到也冇事。

她身上還有一個替死娃娃。

足夠保下這條命。

腳腕本就疼得厲害,一想起要大出血,風眠更是肉疼。

“哢嚓哢嚓哢嚓!”

風眠全身汗毛豎起,如驚弓之鳥一般想要遁逃,纔將將站起來就痛得冷汗直冒,狠狠的摔倒在地。

“挺能跑。”

“誰,是誰?!給我滾出來!!”

這聲音陌生得很,風眠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有人發一個訊息向我買你的命。”

風眠隻覺眼前好像有一陣虛影閃過,麵前就出現了一個蓬頭垢麵,身穿囚服的老頭。

“啊!”

“噓。”老瘋子誇張的豎起食指,“這林子裡不隻有狼,要是被你這大吵大叫的喊過來,那我可就省事兒了。”

風眠驚恐地壓低聲音:“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有人要買你的命,若是你能給出更高的價碼,我自然願意把命賣給你。”

“你想要多少錢?”

風眠心中閃過一串名單,冇有任何一個與麵前的人對得上。

看來不是風山寨的那些死敵。

那還能是誰?

“錢?老頭子我不隻要錢。”老瘋子晃了晃手上的鈴鐺,“我要知道這東西的主人現在如何?又身在何處?”

“如果你能說得出來,那我們的交易才能繼續。”

風眠定睛細看,撇撇嘴:“你這破鈴鐺出去往大街上一看,遍地都是,鬼知道他是誰的?”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