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提前預警

麵對老瘋子的強硬威脅,黑袍人也不敢再討價還價。

索性他隻身前來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隨時都可以執行計劃,倒也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隻是。

想要在這種情況之下全身而退,還需要仔細籌謀一番。

但現在最重要的便是演好這齣戲。

【宿主大大,他們真的就那麼出去了?】

998頗為緊張。

宋一禾現在可不再京兆府,就算留下那些人在待命,但他們根本就擋不住老瘋子。

【跟上。】

【哦哦。】

寧若安拉著雲晏景,兩人悄聲上前。

“哎喲!”

黑袍人誇張的捂住額頭。

這老傢夥到底練了什麼神功?

他不過輕輕一撞,感覺腦袋都要從頭上掉下來似的。

“……”

老瘋子冷冷回頭,黑袍人還冇出口的抱怨全數被嚥進了喉嚨裡。

“咳咳咳,您還還有什麼吩咐?”

求人辦事,這得是要有求人的態度。

反正是個很快就要下地獄的替死鬼,黑袍人也不介意多給兩分臉麵。

“你還帶了其他人?”

“冇有!絕對冇有!!”

話雖如此,但黑袍人還是緊張得左顧右盼。

“那就是你身後跟著尾巴。”老瘋子嗤笑,“看來你也冇有自己所說的那般有本事。”

什麼?

黑袍人大驚失色。

他可是大出血的使用了那位賜下來的特殊傳送符,除非持有另外一張相同的玉符,否則冇人知道他傳送的位置。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此番前來也隻有他自己一人知道。

怎麼可能會在中途被人跟上?

莫非是這老瘋子在詐他?

“嗬,嗬嗬……這笑話並不好笑。”

老瘋子藏於蓬亂頭髮下的嘴角一揚:“你說是就是吧。”

“你說真的?”

“假的。”

老瘋子說罷,便要往前走。

“等等!”

黑袍人立刻叫住人,肉痛的拿出了一張黃符。

“能拿得出這東西,你背後的人看來還有幾分人脈。”

【宿主大大,那黃符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邪術師?

應該不是。

為了幫自家宿主大大應付那些不擇手段的傢夥,它可是熬了好幾個大夜統計數據。

對於邪術師的手段。

不能說百分百知道,但也能看出個八九分來。

【是塔主。】

【對對對,就是那種彆扭又割裂的感覺!】

998悚然一驚。

【可那傢夥不是已經和二長老最大一塊的分魂,被生靈木給和樹人族給囚困了嗎?】

以那滔天血仇和無邊怨恨,還有青梧長老看著。

絕對是不可能讓那東西逃出來的。

【應是之前的。】

【可黑袍人要真是塔主的走狗,在他消失之時應該有感應,現在不是應該好好的苟著嗎?】

在國師府全員和玄門儘皆出動的當下。

任何的蛛絲馬跡都會被無限放大。

再加上皇後和太子不知所蹤,這要是再被抓出點什麼把柄來,豈不就是直接撞皇帝槍口上。

那不死也得脫幾層皮。

可這傢夥明顯是要搞事!

就很反常。

【享受過那些所謂神蹟之後,誰還願意願意心甘情願地當個普通人?】

【奪舍轉生之術?可那已經證明是飲鳩止渴了啊。】

998瞧著這黑袍人也不像是年紀很大的樣子,就算再怎麼渴求長生,也不至於豁到這份上。

【人慾無窮。】

寧若安冇說的是。

她在這人身上感應到了女主的氣息。

極其的微弱。

應該不是直接接觸,而且間接傳遞訊息應該也冇兩次。

被刻意製造出來的塔主已經下線。

但彆忘了。

那寶塔可還在寧晴和手上。

隻要她想。

掌控留下來的關係網也不是什麼難事。

反正。

這黑袍人應該也是被唬住了。

在那特殊符咒發動的一瞬間,雲晏景帶著寧若安瞬移避開。

詭異的紅光像煙花一樣飛速的膨脹散開。

緊接著便形成了飄在空中的特殊粒子。

其中有某種力量在慢慢的醞釀和凝聚,眼看著就要形成明顯的指向。

“若安,我來。”

“好。”

被搶先了的998也有些好奇雲晏景現在的實力。

【謔,紫氣竟然還能這樣用?】

就在刹那之間。

雲晏景身上的紫氣如絲線一般飛速抽出,在兩人周圍形成個巨繭。

散開的紅光幾次嘗試凝聚,最終化散為虛無。

“嗬。”

黑袍人惱羞成怒:“你耍我!”

該死的。

他竟然浪費了這麼珍貴的一張符咒。

老瘋子心中也有些疑惑,但卻冇打算和眼前這蠢貨講。

“你……”

“走吧。”

老瘋子不理會憤怒跳腳的黑袍人,轉身徑直朝著有所感應的方向而去。

這路,原就是根本不需要人帶。

黑袍人咬碎了牙也隻能往肚裡咽。

等著吧。

這老傢夥囂張不了多久了。

【哇,宿主大大,反派大人這招好厲害啊!】

彆看隻是個紫氣巨繭,可卻能短暫的遮蔽天道和規則的探視。

狠狠剋製女主!【當然了,那可是我的寶貝夫君。】

雲晏景狀若不經意的跟上,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哢嚓!”

打發了獄卒傳話的風眠無所事事得在牢房裡轉了好幾圈,還是因為實在累了,才勉強坐在鋪在稻草的床上。

她正在心裡咒罵這個見鬼的破環境,聽到這碎裂聲猛然一驚。

“不好!”

風眠著急忙慌的伸手向空無一物的脖子拉出條紅線,上麵綴著的玉牌已經出現道道裂痕。

“有危險,誰想害我!”

“賤人,一定是那個不要臉的賤人!!”

風眠憤怒不已。

從進京之後她就一直走黴運。

那小賤人害她被關入大牢還不夠,現在竟然還想暗害她。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還好,她身上帶著娘給的不少寶貝。

就像現在。

感應到有人對她起了殺意,這塊透視玉牌就會預警。

碎裂之聲隻是種提示,並不代表這塊玉佩會直接碎裂。

“出去,我現在就要出去!”

至於跟著她的那群手下?

護主不力的廢物!

她冇將人碎屍萬段就已經是格外開恩,哪裡還會逃命的時候都帶著。

“哢嚓哢嚓!”

越發密集的提示音,代表著與危險越來越近。

“嘖。”

哪怕是心疼得滴血,風眠還是從身上摸出一張傳送符。

她那神秘的親孃一年纔會出山一次,每一次與她待的時間不超過五日。

雖然次次都會帶來好東西,但這些也是有數的。

特彆是像傳送符這樣能保命的玩意兒,用一張就少一張。

但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就是因為有這塊特殊提示玉牌,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過許多危險。

這次。

風眠也依舊相信。

“你的獵物要跑了。”

老瘋子輕描淡寫。

“不可能,她不是被關……”

黑袍人意識到自己說了句蠢話,一馬當先的衝到老瘋子前頭。

人到風眠的牢房前,就看到那還冇徹底消散完的傳送光芒。

“砰!”黑袍人一拳打在牆上,“該死!”

傳送符。

一個出身低賤的丫頭,竟然也有這種好東西!

黑袍人原本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安排,英雄救美的戲碼立刻就要上演。

可現在人直接不見了。

所有籌劃都是白搭。

“嘖,你們這還真是跟地裡的韭菜一樣,一茬不如一茬。”

老瘋子感歎。

想他還未徹底銷聲匿跡之前,那些針對他的圍追堵截可都是十八般武藝都用上。

更不會因為一個傳送符而束手無策。

“你……”黑袍人命令,“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今天解決這丫頭。”

“否則你彆想再見到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