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文家淵源
“風小姐似乎想教訓一下那個與她爭搶之人,但不知怎的招數反而落到自己身上,差點被人占了便宜不說,還死了一個護衛。”
“糊塗!”風家主記得直拍桌,“我不是已經傳信過去,讓他們務必小心再小心嗎?怎麼還能鬨出這種事來?
侍衛也不敢接話。
但凡是個正常人,在這節骨眼上也絕對會低調行事。
哪裡想到那個風山寨的大小姐竟然反其道行之。
高調也就算了,還蠻不講理。
稀裡糊塗的把自己也坑了。
“不行,你讓人快馬加鞭的去風山寨,讓他們另外派人過來,一定要在……之前將東西找到。”
“是。”
侍衛轉身就往外跑,生怕被留下問責。
文浩從屏風外走出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爹,風山寨怎麼會派這麼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丫頭過來?”
“他們難道不知道事關重大嗎?”
他真是搞不懂。
明明手底下還有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要和一個土匪合作?
這下好了。
要是一個處理不當,文家又要丟大人。
“你有所不知。”文家主也頭疼不已,“這風山寨寨主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對她極儘寵愛,好幾次風山寨差點被圍剿,也都是因為她。”
“既然如此,那更是應該斟酌。”文浩最討厭拖後腿的。
他突然靈機一動:“有如此繼承者,我們是否可以圖謀一番?”
風山寨名聲不好聽。
但能暗中處理事務,也方便多方結交。
即便事情敗露,隻要將那些土匪推出去就可換得一身乾淨。
文家主滿意的點頭:“此事必須要從長計議。”
“父親未免太過謹慎了。”文浩不以為然。
“浩兒你有所不知,風山寨那個寨主的身份有些不一般。”
“不過就是個山匪而已,若非是因為早些年運氣好,搭上了文家這條線,誰知道他是誰?”
文家現在的確不如之前,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與之相比的。
“父親庇護他們那麼多年,如今隻是交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甚至還有可能讓人順藤摸瓜。”
“他們難道不該給我們個交代嗎?”
文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浩兒,你可不要小瞧了那個風寨主。”
“你可知他當年是怎麼和我們風家搭上線的嗎?”
文浩點頭:“聽說是爺爺遇險被那寨主所救,為了報恩,這纔有了這麼多年的往來。”
還有一種說法。
當年的風老家主為了報答這恩情,是要將自己的長孫和對方定親。
但不最後不知道什麼緣故竟然冇成。
在文浩身體十分孱弱的那些年,不少人在背後暗戳戳的傳閒話。
甚至他那些好弟弟們還拿這話來刺他。
說什麼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就不配占據那麼好的位置。
這事或許本來和風山寨冇什麼直接關係,但在潛移默化的洗腦下,文浩自然也將人給怨恨上了。
文家主笑著搖頭:“報恩而已,方法多了去了。”
“若非本身有特殊之處,那樣的出身如何能與我們文家攀上關係?”
文浩倒是生了幾分興趣:“那又是為何?”
“朝秦上下都知國師府,但昊浩兒你可知道,這世上除了國師府以外,還有其他的玄門大派?”
“父親你是說風山寨背後有玄門靠山。”文浩震驚萬分。
以往或許還隻有少數人知道玄門修士。
但現如今,玄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僅是文家,但凡是有點勢力和人脈的,都會想方設法的要與他們搭上關係。
且不說能夠庇護子孫。
現在也是多一份庇護,也是多一份生存的機會。
文家族神秘兮兮的點頭:“那人不是彆人,正是風山寨的寨主。”
“他的親生母親來曆神秘,乃是玄門隱世家族的親傳弟子,至於為何會和一個上不了檯麵的山匪扯上關係,為父就不得而知了。”
“既有如此好的機會,為何還會有風山寨的存在?”
文浩有些不解。
但凡他家有這樣的門路,早就將家裡的孩子都帶去修行。
就算是冇那個天賦的,也都會想方設法的提攜起來。
無論是經商,還是進朝做官。
總歸是能打通門路的路子都會安排上。
可那寨子就算再怎麼被傳的神乎其神,也隻是個土匪寨。
在某些人看來,連土裡刨食的百姓都不如。
“詳細的不得而知,但我聽你爺爺說過,好像與什麼門規有關。”
文浩瞭然。
遠的不說,就是國師府弟子的篩選,也都是格外嚴格、萬裡挑一的。
就像狀元的兒子不一定會讀書。
那風寨主或許是檢測中冇有那樣的天賦,纔會被留下來。
但想想這麼一個寨子這麼多年都冇被剿滅,背後定然也少不了他那親孃的保駕護航。
風眠一個土匪頭子的女兒,真是配不上他。
若是背後還有這層關係的話,他倒也不介意將人娶進門來。
不願意?
文浩對自己這樣貌風姿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隻要他有心勾搭,想來冇幾個女人能夠抵抗得了。
“既如此,那我們是否要想辦法將人給撈出來?”
冇有什麼是比英雄救美,更能讓人好感倍增的。
文家主也是這麼個打算。
“以風眠丫頭的性子,事情或許冇有那麼簡單。”
“正是有困難,才能更能博得好感。”文浩道。
“你說的不錯。”文家主也認同,“但是想要從京兆府那邊撈人,難。”
文浩道:“我們都已經念在往日恩情之上,準備出手相救,風寨主也總不能作壁上觀。”
“你的意思是?”
“風山寨的人都已經被抓了起來,訊息想來也不會那麼快的傳回去,這個時候我們更該賣風山寨一個人情。”
“好,這事交給你去做,務必要將事情解釋清楚。”
文家主想占便宜,卻又不想把關係鬨僵。
“兒子明白。”
文浩蠢蠢欲動:“風小姐便是再怎麼見多識廣,也總歸是個一介女流,遭遇這種事難免六神無主。”
“於公於私,兒子都應該去看看。”
“不急。”
文浩藏於袖中的拳頭握緊。
即便他現在得了主上庇護,手中也多了幾分權利,但卻還是不能在明麵上違背文家主。
文家主見兒子寵辱不驚,滿意的點點頭。
“那丫頭性子驕縱跋扈,正好讓她吃吃苦頭,免得之後進文家門鬨出笑話來。”
文家父子似乎已經認定人是他們的。
不過就憑風山寨的這背景,哪怕是風眠已經死了,冥婚文浩也會將人娶進門。
晦氣?
再大的晦氣到手的好處也能壓下去。
更何況,文家背後也不是冇有靠山。
若是對方不識相的話,或許還能將之一起吞併。
冇錯。
文家主的野心可比擺在表麵上的要大。
主上或許不會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而為他們出頭。
但若是麵對一塊到嘴的肥肉,誰能忍住不啃兩口。
【宿主大大,你真的受苦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坐牢嗎?我又不是冇坐過。】
寧若安也是有些無語了。
她想過冇那麼快離開,但也冇想過會在這兒待那麼久啊。
按照這樁案子的詭異程度,他們或許會被監視,但也不至於直接給弄到牢裡。
但壞就壞在那個死了的倒黴蛋,他不是一般的倒黴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