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真不想
出租車一停下,就有一個年輕人過來,打開了車門。他招呼福同享說:“王總,走——”
福同享下了車。郝天鳴和陳軍也跟著下了車。
其實這個五層樓的門口不大,不過這裡人很多的。出出出入的。有電梯,然後郝天鳴等人就上了電梯。在電梯裡一同上樓的也有幾個年輕女子,這些人穿的衣服很少,很露,當然有一個名詞叫性感。她們其實是很吸引人的,這些女人談笑風生,好像很高興,冇有半點哀傷。
郝天鳴他們上了五層上,在五層上一下電梯進入了樓道,這裡的樓道上,就和醫院裡的樓道一樣,在樓道兩旁放著供人休息的椅子。在椅子上坐著有好幾十個女人,這些女人穿著露骨,打扮異樣的女人。假睫毛,塗脂抹粉,一個個像是唱戲演花旦的演員。在昏暗的燈光下,朦朦朧朧中,每個人都彆有風姿。
那個年輕人,很快的就把福同享,郝天鳴,陳軍領到離開電梯口不遠的一個房間裡。
這裡麵的燈光也很昏暗,這是一個套間。一進大門這裡有一個過道,過道很寬,有兩米,過道旁邊是一個衛生間。過道進去是一個大房間,這個大房間足足有二十五六平方米。這個大房間裡也很暗,轉角的大沙發,要是坐滿了坐十五六個人冇有問題。這個轉角沙發一側,有一個桌子,上麵是一個控製檯,是可以點歌的。在沙發的對麵是一個大的液晶螢幕。
在這個房間暗淡的燈光下,那個男人打開了一個大螢幕,然後給福同享拿過話筒,把話筒放在這個轉角沙發前麵的茶幾上,這個茶幾很大的。然後那個年輕人問福同享說:“王總,你要幾個果盤,幾瓶啤酒。”
福同享說:“要三個果盤,六瓶啤酒。”
那個年輕人又問:“要不要小姐?”
福同享說:“要。”
那個人出去,時間不長,就端進來了三個果盤和六瓶啤酒。然後他出去,時間不長,這房間的門開了,從外麵進來了進來一排女子。這一排女子有八九個。一個個花枝招展的站在那裡。就好像模特走秀。
這樣的場麵郝天鳴冇有見過。陳軍好像是常來。陳軍用手一指一個女人,說:“我就要你了。”那個女人過來就坐到了陳軍的身邊。福同享也挑了一個,那個女孩也過來,也許福同享是常客,那個女孩笑著好像見了情人,眼睛裡含情脈脈的坐到福同享身邊,說:“小帥哥,又來了啊!”
福同享不理那女的,而是對郝天鳴說:“郝哥,你挑一個吧!”
郝天鳴看看這些女人,其實冇有多大心情的,他說:“不用了。我唱唱歌就行。”
“哥,既然來了,咱不能白來,你也開開葷,享受享受。”福同享說著,冇有等郝天鳴同意。他就說:“那我替你挑一個吧!”說著他指著一個女人說:“你過來吧!”那個女人就坐到了郝天鳴身邊。挑選好了這三個人,然後其餘的人就離開了。
這些女子坐在她們身邊。那環境,那氣氛,那樣的女人,真的讓人感覺到天堂的快樂。福同享和那個女子唱情歌,陳軍卻想摟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推開他說:“不要嘛,來喝酒。”
郝天鳴卻是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郝天鳴身邊的女人笑著問郝天鳴:“第一次吧!看你害羞的。”
郝天鳴也笑笑說:“以前冇有來過。”
那女人說:“以後你常來就熟悉了。”
福同享和陳軍他們和那些女人鬨的火熱。郝天鳴卻和相親的一樣。福同享和那個女人唱了幾首歌,其實唱歌的時候,那女人就不規矩了,她的手就已經撥撩福同享了。福同享受不了這種挑逗,他唱完那首歌,然後就領著那個女的出去了。他們不唱歌了,陪郝天鳴的這個女子拿過話筒來和郝天鳴唱歌,她說:“咱唱一會情歌就有感覺了。”說著她依在郝天鳴懷裡,兩個人唱歌。
這女人依在懷裡的感覺,讓郝天鳴想起了張德美來。
那女人唱歌還真唱的不錯,不過唱了兩首歌,一首是《明明白白我的心》,這首歌是郝天鳴點的,郝天鳴唱這首歌唱的不錯,一首卻是電視劇《過把癮》的主題歌《糊塗的愛》。這首歌是那個女人點了。兩個人唱完這兩首歌。那女人不和郝天鳴唱歌了,她說:“我們也那個吧!”
郝天鳴不解的問:“哪個?”
那女人一笑說:“和他們一樣。”說著這女人用手一指陳軍。其實在這個沙發的拐角處,陳軍和那個女人已經揉在一起了,發出了嘰嘰呀呀的聲音。
這回郝天鳴心知肚明瞭,在昏暗的燈光下,郝天鳴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這個女人,雖然說燈光昏暗,但是這個女人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至少在這昏暗的環境下是完美無缺的。不能說郝天鳴一點那著心思也冇有。郝天鳴想到了付紅顏。付紅顏也是和這個女人一樣漂亮的女子,可是為了生計竟然墮落。一想到付紅顏郝天鳴心裡就有一種憐惜之心。雖然那晚郝天鳴和付紅顏在一起做了那事情,其實後來郝天鳴是非常後悔的。當然不是怕在付紅顏眼裡,付紅顏怎麼看自己。而是覺得對不起師父的在天之靈。
郝天鳴說:“算了吧!我不想。”
那個女子說:“來吧!怕啥?看看人家。”她是指陳軍和那個女的。說著那女人又笑著往郝天鳴懷裡倚。
郝天鳴不好意思的一笑說:“我真的不想?”
“既然你不做,那我走了啊!”說著,那女人還有些戀戀不捨。還等著郝天鳴挽留。
見郝天鳴冇有挽留的樣子,
那個女子真走了。
那個女人離開後,郝天鳴便也跟著出去了。因為陳軍和那女的在那個角落裡嘰嘰呀呀的,郝天鳴不想打擾他們。
在外麵的過道裡,其實這個過道旁邊是有一個長凳子的,那個年輕人(也就是這個房間的小老闆)是在那個凳子上坐著。
和郝天鳴唱歌的女子在前麵,郝天鳴在後麵跟著。
那個小老闆問:“你們這麼快就完了。”
郝天鳴冇有說話。
那個女子說:“我們冇有做?”
那個小老闆說:“冇有做——五十塊錢。”然後他給了那個女子五十塊錢。
那女人離開後,那個小老闆和郝天鳴坐在這長凳上等福同享和陳軍。
他們是邊等邊聊。
那個小老闆笑著跟郝天鳴說:“大哥,你真的很有眼力,這個女的叫洋洋,以前可是我們這裡最受歡迎的女孩,那些常來我們這裡的有錢人都想和她一起呢?”
郝天鳴不解的說:“是嗎?”
那個小老闆說:“這個洋洋,現在歲數大了。人老珠黃,冇有以前漂亮了。她二十歲的時候剛剛來這裡可是這裡的頭牌。她長得漂亮,約她至少五百一次。”
郝天鳴驚訝說:“是嗎?這頂我一個月工資了。”
那個小老闆笑笑,好像不相信郝天鳴說的是真話,他說:“哥,你開什麼玩笑,一個月五百塊錢的人能來這地方。”
郝天鳴也笑笑,不作回答。
半個小時後,從衛生間裡出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衣著不整,頭髮散亂,那個女子要走,那個小老闆給了她兩百塊錢。
後來福同享也光著膀子,手裡提著衣服,從衛生間出來。
時間不長,陳軍也結束了,從那房間裡出來。
和陳軍在一起的那個女子也從那個小老闆手中領取兩百塊錢。
最後福同享和那個小老闆算賬。那三個女子四百五,果盤和啤酒一百五十塊錢,包房一個小時一百塊錢。一共七百塊。福同享付了錢,那個小老闆還很客氣的說:“三位哥哥,以後有空來這裡玩,可要多照顧我的生意啊!”
這三個人從樓上坐電梯下來,在外麵那輛黑出租還在那裡等著呢?
這回來的時候,陳軍卻是坐在前麵的。
郝天鳴和福同享在後排坐著。
福同享似乎很惋惜的說:“郝哥,這麼好的女人。你怎麼冇有呢?”
郝天鳴一笑說:“我有老婆,怕對不起她。”
福同享喝了酒,滿口的酒氣說:“你拉倒吧!我就不信你不,這天地緣的女人都老,下一次我帶你去尋夢緣看看,那裡可都是年輕的小妹。”
福同享是富二代,有錢,花錢也捨得,大手大腳的。福同享每週都回家一次,回家一次他父親給他六百塊錢,然後他再跟母親要錢,他母親也會給他至少五百塊錢。每週至少有一千塊錢。福同享來到交通局前麵幾天是不花錢的,因為在交通局食堂吃飯花不了錢。福同享要到了週四隻要手裡有錢,那週四晚上一定會去交州的。週四剩下的錢週五中午一定請客吃飯。然後把這錢花完,下午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