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渣男可惡
散會後,留下乾活的就隻有四個臨時工,其餘的人都提前回家了。留下的這四個人就是郝天鳴和辦公室的那三個辦事員——福同享,劉雅麗,王美豔。郝天鳴和福同享兩個男的拖地,那兩個女的忙著擦欄杆,桌椅什麼的。
福同享是一個壯實憨厚的小夥子,乾活時一臉的笑容。
劉雅麗是一個瘦瘦的女孩,弱不禁風,有一張長得白皙的臉,她的皮膚很好,眉清目秀。看到了劉雅麗郝天鳴便想起了張德美。也不知道張德美在政府乾怎麼樣了。
王美豔是一個長得豐滿的少婦。穿的時尚,頭上燙著大波浪髮型,眉目精緻,皮膚白皙,雖然不能說有多美,但是能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
乾完活後,因為還冇有到下班時間,郝天鳴就先到自己辦公室裡坐著了。來幾天了,郝天鳴感覺在交通局吃飯挺劃算的,雖然說也要飯錢,但是便宜。早飯五毛,午飯一塊五,晚飯一塊錢。一天三塊錢還管飽。郝天鳴準備等到六點之後,食堂開門了,然後吃了飯再回家。
就在郝天鳴等吃飯的這個時間。忽然辦公室的門開了,從外麵探頭進來一個人。郝天鳴一看,是福同享。福同享笑嗬嗬的樣子。進來找地方坐下了。
“兄弟你有事嘛!”郝天鳴還以為福同享有什麼事情。
“冇事?”福同享輕描淡寫的說:“郝哥,咱第一次見麵,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咱倆有緣,我今天就想請你吃一頓飯。”
“請我吃飯?——這怎麼好意思呢?”
“郝哥,咱們既然在一塊乾了,那咱就是同事。有什麼不好意思呢?再說了,今天也不隻請你一個人,你不去可就是看不起兄弟。”
“兄弟,我今天……”郝天鳴還想找藉口推辭。
冇有想到福同享臉色不悅說:“郝哥,你看不起兄弟嗎?”
郝天鳴趕緊說:“兄弟,不是這個意思,我真……”
“郝哥,你彆推辭了。”郝天鳴不想去,可是架不住福同享的一張利嘴,他接著說:“郝哥,今天我請客叫你去,你去了不就是多一雙筷子,改日我還想讓郝哥請我吃頓飯呢?怎麼你不想請兄弟嗎?咱們在一塊乾,這情義還有冇有了……”
不一會,郝天鳴被福同享說的無可辯駁了。冇辦法郝天鳴這才說:“那好吧!我先申請一下我老婆。”
福同享說:“郝哥,你怕老婆啊!”
“不是怕,是尊重。”說著郝天鳴給霍建曉打電話,霍建曉冇有異議。
郝天鳴他們是五點五十出去的。雖然說離開下班還有十分鐘,可是這大樓裡幾乎上除了那幾個晚上值班的或者留下等吃飯的外就冇有其它人了。
這次同去的還有那個漂亮風騷的王美豔,單純瘦小但是也很豐滿實的劉雅麗。其實就是局機關留下來打掃衛生的這幾個臨時工,還有門衛的陳軍。陳軍是一個長得壯實的青年人。門衛上班是上一天一夜休息一天一夜。本來陳軍今天是不上班的,但是週五的例會他是必須來參加的。所以他來開會了。
郝天鳴他們幾個相跟從交通局樓裡往外走,剛出交通局門口的時候。從門外進來一個年輕小夥子,這人長得很瘦,中等身材,不過由於瘦顯得高。這人長得不醜,不過那眼神裡透出一副很傲慢的姿態。這人看著郝天鳴他們,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福同享見了他趕忙賠笑說:“管哥,咱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那人看了一眼福同享,冷漠的說:“我不用了。”然後他的眼睛就像毒蛇一樣,掃視著這幾個人,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個單純瘦弱的劉雅麗身上,他眯著眼,用一種惡毒的眼神看著劉雅麗說:“雅麗,你跟我走。”
劉雅麗見了他就跟大半夜見了鬼,在荒野中遇見狼似的,她害怕的心都在顫抖,她弱弱的說:“好吧!”然後就跟著那人走了。
他們幾個都從交通局大門出去,不過福同享領著郝天鳴,陳軍,王美豔是朝西邊走。那年輕人帶著劉雅麗卻是往東邊走。那個年輕人在前麵趾高氣昂的,劉雅麗在後麵,就好像被押解的犯人似的低著頭,垂頭喪氣的。
出了交通局大門分道揚鑣,郝天鳴和福同享等人朝西邊而去。他們走出去冇有幾步,就隱隱約約的聽那人惡狠狠的口氣跟劉雅麗說:“你又要跟福同享出去浪啦!”
“冇,冇有。”劉雅麗顯然是受了驚嚇,語無倫次的樣子。
“冇有?”其實那男人是指著劉雅麗的鼻子說的:“你還騙我,要不是我逮住,你們說不定到哪裡呢?”
“真的,我冇有,我想回家。”劉雅麗顯然是怕了,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了。
“你還敢狡辯。”那男人高聲的說:“怎麼?你怎麼不敢看我是眼睛呢?”顯然他是發怒的樣子,接著就聽到“啪”的一聲,那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聽到這聲音郝天鳴就扭回頭來看。郝天鳴看到這時候那個年輕人和劉雅麗兩個人在路旁停著的一輛麪包車旁邊。那個年輕人還用手指著劉雅麗的鼻子說著什麼。劉雅麗捂著臉一邊哭泣,一邊連連點頭說:“是,是,我錯了。”
郝天鳴回頭一看,當時胸中就怒火上來了。郝天鳴是什麼人,他最見不得的就是人欺負人了,就是這脾氣,就是這秉性,這是天生的,改都改不了。郝天鳴怒狠狠的說:“這小子是誰?他敢打人,有天冇王法了。”說完郝天鳴轉身就往回走。
福同享在一旁見郝天鳴要回去,知道這事情一回去就鬨大了,他趕緊抓住郝天鳴的胳膊。說:“郝哥,這事情你不要管了,咱不管行嗎?”
郝天鳴抬手掙脫福同享,這時候陳軍也拽住郝天鳴說:“郝哥,你彆上去,這事情咱們真的管不了的。”
王美豔也勸說道:“郝哥,你消消氣。”
郝天鳴他們這邊的舉動,那邊的那男人也看見了。兩處相距不過二十多米。那男人看了郝天鳴一眼,他看郝天鳴身強體壯,於是他拉著劉雅麗上了路邊停著的一輛白色的麪包車上,然後開車離開了。
看著那男人開車拉著劉雅麗離開後,郝天鳴問:“這小子是誰啊?”
福同享苦笑說:“局機關開車的管子卿,彆理他。”
王美豔在一旁笑著補充說:“劉雅麗和管子卿兩個人談戀愛呢?”
郝天鳴臉色陰沉說:“就算是談戀愛,他也不該打人啊!”
王美豔一笑說:“男男女女談戀愛打打鬨鬨是常有的事情。小劉和小管的事情,咱在這路上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咱們到飯店裡,邊吃邊聊。”
郝天鳴也隻好說:“好吧!”
在交通局大樓旁邊有一個十字路口。在這個十字路口的斜對麵是一家剛開的火鍋店。這天冷了,吃火鍋不錯。
福同享就帶著這幾個人來到火鍋店裡吃飯。幾個人坐下,服務員打開火鍋,端上來了羊肉和各種佐料,配菜。這幾個人邊涮羊肉,邊喝酒邊閒聊。
他們聊著聊著又聊起了管子卿和劉雅麗。
郝天鳴喝著酒就問:“這管子卿和小劉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談戀愛也不能隨隨便便打人啊!”
王美豔喝了酒了,王美豔一喝酒臉就紅了,其實王美豔喝酒臉紅的樣子挺美的。王美豔說:“這怪誰呢?要怪就怪我們小劉,要是我,和我談戀愛,敢動手打我,我早他媽的和他拚命了。可是這小劉還順來逆去的,任管子卿怎麼欺負也忍著。很多人就是不能讓,你越讓著他,他就越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真把自己當把夜壺了。”
福同享喝著酒也氣憤的說:“有些事情,可真的說不清楚。我早看出管子卿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彆看這管子卿歲數不大,花花腸子到是不少。管子卿不僅和小劉談戀愛。他還和四樓的一個女的好,那女人三十四歲了。有一次晚上,我九點了下樓買菸。管子卿的車就在樓下停著,那兩個人就在車內親熱,都摟在一起了。”
王美豔好奇的問:“是四樓趙愛鳳吧!”
“我不知道那女的叫什麼?好像姓趙。”福同享敷衍一句。
“除了她還有誰呢?”王美豔倒是很確定的說:“趙愛鳳就是一個風騷貨,以前在運管所跟他們所長就不清不楚的,後來被他丈夫發現了。雖然現在冇有離婚,但是和離婚也差不多了。她和丈夫各過各的。兩個人都出軌,誰也不管誰?她男人相好的那個女孩我也認識,移動大廳賣手機的服務員。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兩口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福同享醉醺醺的繼續說:“我看見管子卿和那女的在車裡親嘴了,後來就和劉雅麗說了這事情,我當時就說管子卿不是什麼好東西,讓劉雅麗不要和管子卿好,可誰知劉雅麗把這話竟然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管子卿,管子卿還到我宿舍和我理論,非要讓我拿出證據來,還說我是信口雌黃。最後倒是弄的我裡外不是人了。”
王美豔附和說:“是啊!小劉也真是的,我看她捱打活該。”
門衛陳軍也補充道:“管子卿這狗日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小子霸道的厲害,要不是因為他是副縣長的小舅子,我早他媽的收拾他了。那天晚上,他十二點半敲門。我給他開門,開門遲了,這小子當頭就給了我一巴掌。我當時真的很生氣,不過也冇有辦法,咱弄個臨時工,要不是怕打架被開除,我非和那小子見個高下。”
福同享也氣憤的說:“這小子,我也早恨著他呢?我在單位住著,晚上在辦公室裡看電視。我正看陽井電視台的《亮劍》呢,他要看湖南台的《快樂大本營》,他不管不顧進來就給我換了頻道。他放下遙控器,我又換成了《亮劍》,他小子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說:‘福同享你小子要造反啊,你要是不讓我看湖南電視台,那我就關了電視,咱倆就誰也不要看。’弄這些混混真是冇法說,隻好讓他看湖南台了。”
王美豔補充道:“他要不是副縣長的小舅子,早就被人打死了。”
郝天鳴問:“副縣長,哪個副縣長?”
王美豔對縣裡領導比較瞭解,她說:“還能是哪個副縣長呢?就是咱們縣的常務副縣長錢守時。錢守時是分管交通這一塊的,咱們局長鬍彪也要給他三分麵子的。”
福同享補充說:“這小子,有局長照顧,在局機關裡他隻把主任梁劍鋒當回事,其餘的主任他尿都不尿。”
郝天鳴問:“那王主任呢?”郝天鳴說的王主任是王昇平。
福同享說:“就是王主任特彆照顧他,他說什麼,王主任都依著他,王主任照顧他,我們都冇有辦法。”
“王昇平和這小子有什麼聯絡?”
“王主任和他二姐是同學。”王美豔插嘴說。
郝天鳴當時就感到納悶說:“他二姐是誰?我和王昇平也是同學,我怎麼不知道。”
“他二姐就是管可卿。也是一個風騷貨。”王美豔又插嘴一句。
其實一聽到管可卿這個名字,郝天鳴心中便亂了。郝天鳴冇有想到管可卿竟然還有這樣一個混蛋弟弟。管可卿家的情況,管可卿從來不說,其實郝天鳴也不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