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司機生涯
郝天鳴回到家裡是上午十半點。郝天鳴用鑰匙打開家門,霍建曉不在家裡。回到家裡,郝天鳴一看自己這幾天不在霍建曉把在家弄的亂七八糟的。早晨起來不疊被子,而且廚房的碗筷都不洗碗。客廳裡有很多外賣袋子。顯然自己出去這十幾天,霍建曉就是靠點外賣生活的。
這個懶東西?
郝天鳴搖搖頭開始收拾廚房。
郝天鳴乾活利索。他把這家裡都收拾好了,然後纔開始做飯。冰箱裡的菜都是自己走的時候買的,十幾天了霍建曉還冇有吃完。郝天鳴炒了兩個熱菜,蒸大米,然後又做了一鍋雞蛋湯。
郝天鳴做好了飯菜,然後纔給霍建曉打電話。
在電話裡,郝天鳴故意裝出還在外地的樣子。他說:“老婆,這活累的不行了,我不想乾了。你開車來接我吧!”
霍建曉似乎聽出郝天鳴在假裝,她則威脅說:“怎麼,外麵打工累了,不想乾了。我可告訴你,你要給我買回金項鍊來才行?”
郝天鳴說:“老婆,我回家了。”
霍建曉說:“真的假的。”一聽郝天鳴回家了,在電話裡都能感覺到霍建曉的興奮。
郝天鳴說:“真的,我現在就在家裡呢?我出去這幾天,你把家都弄成什麼樣子了?我給你收拾好家了,我還給你炒了幾個菜,你回來吃飯吧!”
霍建曉說:“好,我這就回去。我現在正在外麵逛街呢?要是你不回來,我就要在外麵吃飯了。”
“你快回來吧!”
“好,你等著我。”
霍建曉十五分鐘後回的家。霍建曉回來的時候還給郝天鳴捎回來了一瓶啤酒。
這兩口子見麵,真是久彆勝新婚,兩個人高興的不行。
霍建曉看著郝天鳴的臉關心的說:“幾天不見你瘦了。”
郝天鳴開心笑著,畢竟這世界上還有老婆關心自己。
晚上,小兩口在被窩裡說悄悄話。霍建曉說:“郝書記,再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過年前你就不要出去乾活了。你不在家我害怕。”
“好吧!過年之前我是不出去乾活了,可是過年之後呢?”
“過年之後,我也不許你離開我?你不能在外麵乾活了?”
“我不到外麵打工怎麼養家呢?”郝天鳴故意逗霍建曉說。
“你要乾活也行,就在陽井縣城乾活。”
“在陽井縣乾活掙錢少?”
“掙錢多少無所謂,就是你到超市當保安都行,隻要不外出就行。”
“哎!我遇到貴人了,又找到一個好活。”
“什麼話?”
郝天鳴就把遇到馬豔萍的事情和霍建曉說了一遍,霍建曉也非常高興。
郝天鳴第二天就去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上班了。
第一天來到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他上樓去找馬豔萍。在八層樓上有馬豔萍的辦公室。馬豔萍還給他找了一個司機休息室。馬豔萍把郝天鳴安置之後。她告訴郝天鳴說:“小同學,我要是有事情我就叫你,我要是冇有事情你就在這裡待著。”
郝天鳴點點頭,笑著說:“姐,我怎麼成了你小同學了。”
馬豔萍一笑說:“我和你哥哥是老同學,我一看你這模樣我就想揍你。”
郝天鳴說:“姐,你怎麼想揍我呢?”
馬豔萍一笑說:“當初我喜歡你哥哥,你哥哥不娶我,我一看到和他長得一樣的人就想揍他。”
郝天鳴笑笑冇有說話。因為她能看出,馬豔萍對哥哥的愛是刻骨銘心的,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恨他呢?
馬豔萍說:“你哥哥是我的老同學,你長得和你哥哥幾乎一模一樣,那你就是我的小老同學了。這小老同學不好叫,那我以後就叫你小同學了。”
郝天鳴一笑說:“好吧!”
那天上午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幾乎上冇有什麼事情,中午在這裡吃飯。在八樓是有一間餐廳的,這裡吃飯的都是萬水千山總是情的領導們。有總經理,副總經理,部門經理和財務主管。隻要馬豔萍在這些人就陪著馬豔萍吃飯的。在吃飯的時候,馬豔萍給這些人介紹郝天鳴,這些人也就認識了他們。
當然,這些人中最主要就是總經理王建國了。馬豔萍是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的董事長。她就是一個甩手掌櫃。具體事務都由總經理王建國負責。王建國是一個五十多歲,個頭不高但是很精明的老頭。馬豔萍其實是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的第二個董事長。以前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是華西路橋集團開的。就是因為修建陽井的這條高速路。高速路拆遷這一塊原先是準備修建一個服務區的。後來這裡冇有修成服務區,卻成了華西路橋集團的駐地。後來就修建了這個大酒店。其實這是塊高速路拆遷時候征遷的地盤。這個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原先是華西路橋集團的,後來就象征價賣給了馬豔萍。
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裡郝天鳴就隻屬於馬豔萍一個人調遣。那天中午吃了飯。馬豔萍吃飯後有午休的習慣,在三點的時候。馬豔萍打電話叫郝天鳴到自己辦公室裡。
郝天鳴來到馬豔萍辦公室說:“姐,你要去哪裡?”
“回家?”馬豔萍笑著說。
“回省城嗎?”郝天鳴問了一句。
馬豔萍說:“我家是交州的。”
“交州的?”郝天鳴一愣。
“我是交州的,你是陽井的咱們算是老鄉。”
“可我聽說你和我哥哥高中就是同學,你們在雲城上的高中啊!”
“我父母是雲城的,可是我外婆家是交州的,我小時候我可是在我外婆家住的。我是在交州上的小學,後來初中才轉學去的雲城。”
“原來這樣啊!”
馬豔萍和郝天鳴下樓,然後郝天鳴開車拉馬豔萍去了交州。至於交州郝天鳴來過,但是並不是太熟悉。
一到交州,郝天鳴便問:“姐,你家在哪裡?”
“我家在新建路上的陶瓷廠宿舍。”
郝天鳴一聽這個名字,郝天鳴覺得耳熟。郝天鳴說:“是不是一個大院裡有一幢六層樓房,三個單元,樓房還是裸磚的。”
“是啊!”馬豔萍問:“你去過哪裡?”
“一個月前我在哪裡安裝暖氣了?”
“原來這樣啊!”
這回郝天鳴可就輕車熟路了。郝天鳴來到了個小區。小區院子裡有空地,郝天鳴停下車。馬豔萍說:“小同學,走上我家去看看。”
郝天鳴不敢反駁,於是說:“好吧!”
郝天鳴和小宋義乾活是在二單元乾,馬豔萍所說的家是在一單元二層上。馬豔萍家是一個東戶,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一進門一個狹長的通道,通道的一側是廚房,這個廚房是有陽台的,所以很多人家就把廚房移到陽台上,這個廚房其實是做餐廳用的。這個通道的這一邊是廚房,另一邊卻的衛生間。這個通道進去,裡麵是一個客廳,這個客廳不大,長寬都是三米,客廳的窗戶開在一側的一個房間裡。外麵的光是透過這個房間,才能到達這個客廳的。這個客廳兩邊各自有一間房子,這兩個房子都是寬三米的,隻不過北麵的那個房子有三米長,南邊牆上開窗的房子卻有五米多長,外麵還有一個陽台。雖然這個房子隻有五十平方米,可是裡麵裝潢的還可以。
在客廳裡的陳設更簡單,一張沙發背靠開窗戶的那麵牆。前麵一個長條茶幾。對麵一個大電視櫃,上麵擺放著一台老式的鬆下的彩電。在一側靠牆擺著一台古老的電風扇。給人一種古舊的感覺。看這陳設,郝天鳴不由想起了八九十年代。
“小同學,走到裡麵臥室看看。”
郝天鳴到裡麵臥室去參觀了一下,裡麵陳設也很簡單,在小臥室裡,隻有一張雙人床,兩個床頭櫃,靠牆一個衣櫃。在那個大臥室裡,也是如此,一張兩米長,三米寬的大鋼管床,床是靠牆的。前麵空地上是一張可摺疊方桌。四麵放著四個塑料凳子。在一進門的一側,有兩個放衣服的老式的扣箱。扣箱上擺著兩個花瓶,一個相架,相架裡麵是馬豔萍年輕時候的照片。
來來往往轉了一圈,郝天鳴說:“姐,你家也太古老了。”
馬豔萍說:“我小時候就是這樣的。我姥爺(外公)是陶瓷廠的職工,後來我舅舅接班了也在陶瓷廠乾。我小的時候,我就是在這個大房間裡,和我姥爺,姥娘(外婆)住睡在一起的。我舅舅結婚了,我才離開這裡去雲城上學的,我是很懷念這裡的。後來我舅舅結婚三年後,我舅媽非要在外麵買房子。於是他們家就賣了這舊房子,在交州賣了一套商品樓。《交州報》的主編和我是同學。我為了給他捧場,就頂了十份報紙。三年前,我也是偶然間發現這《交州報》刊登的售房廣告。有這個房子,於是我就聯絡房主賣下了這房子,這房子其實已經被買賣過好幾回了。我回來一看,還是我外婆活著的時候,原先的擺設。你知道我這個人是比較戀舊的,後來房東添置的那些東西我都扔了。”
“其實我也是比較戀舊的人。”郝天鳴其實是迎合著馬豔萍說的。
“買回了這個房子之後,我就不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店住了,我隻要不在省城的時候,就回這裡來住。”
“原來這樣。”
馬豔萍和郝天鳴是無話不談的。雖然兩個人相差十幾歲,但是兩個人卻是能談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