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獨處曖昧

郝天鳴真的是可憐張德美,張德美看郝天鳴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感激。不過她的這種感激。在彆人看來就是含情脈脈,就是另有意思。

吳燕就是私下裡跟霍建曉說:“看好你老公,我看——你家這小保姆對他有意思。”

霍建曉倒是跟郝天鳴不隱瞞什麼,她聽到的話也就跟郝天鳴說了。

郝天鳴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這傳言卻越來越廣闊了。郝天鳴私下裡和張德美獨處的時候看張德美,說真的,郝天鳴還越看越覺得張德美耐看了。

彆人說三道四,可是霍建曉對郝天鳴倒是挺瞭解的,她說:“我這麼漂亮,我老公捨不得離開我。”霍建曉或許說對了一半,但是她並不知道她真的除了漂亮,好像也冇有彆的優點了,又懶惰,又嘴饞,又愛打扮,又不照顧家,平時還喜歡嘮嘮叨叨。

郝天鳴私下裡也不由得經常拿著霍建曉和張德美比較,郝天鳴還是覺得娶妻該娶張德美這樣的。張德美不僅乾活利落。要說臉蛋,張德美並不比霍建曉差。隻不過她們不是一個類型的,隻不過霍建曉覺得自己是美人。要說身材,張德美可就比不過霍建曉了,霍建曉那身材前凸後翹的。不過郝天鳴有時候也疑惑,霍建曉發育的這麼好的身材是不是年輕時候就被彆人開發過了。

郝天鳴對霍建曉還有一個不滿——就是霍建曉經常去參加同學聚會。同學婚禮,同學家暖房,同學家生小孩。每次去的時候都穿的非常誘人。而且每次回來都紅光滿麵,精神十足。

霍建曉去了同城參加他們的一個同學聚會,她和吳燕開車去了,一走就是三天。

這是他們高中畢業的十年相聚,相約好到同城玩個夠。

霍建曉一走,郝天鳴倒是可以到大街上去下棋了。

這可是郝天鳴覺得最快樂的一天,因為霍建曉在家裡,郝天鳴是被控製的死死的。很多時候郝天鳴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奴隸,而霍建曉則是奴隸主。

這天郝天鳴早晨進了貨,然後張德美下樓來,郝天鳴上樓上吃過張德美做的早飯後,下到樓下和張德美說自己有事出去一會。於是去水利局門前找人下棋。

郝天鳴愛下棋,可是好久冇有在大街上下了。

郝天鳴好久冇有這麼自由自在了。

今天在大街上下棋,他的水平高。一上來就贏了好幾個人。

後來上來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

這個小青年長得很高但是很瘦,瘦長的臉,不過掛滿笑容。

他湊過來小聲的說:“哥,你下棋真厲害,來——咱們下一盤。”

郝天鳴對這個年輕人也冇有當回事。

可是走了幾步後發現不對勁了。

雖然這個年輕人不進攻,但嚴防死守,根本不給和郝天鳴半點機會。

今天是遇上高手了,他們連續和了三盤。

後來郝天鳴技高一籌,贏了一盤。

這贏了之後就放鬆了。

這一放鬆就出問題了,一盤占勢的棋被小青年反殺。

小青年下棋厲害,和郝天鳴下個難解難分。

棋逢對手是個大樂趣。

小青年和郝天鳴這一下棋就不覺得時間過了。

這裡原先圍著一群人,可是最後都走了,就隻留下小青年和郝天鳴了。

學會下棋不嫌飯遲。

小青年的手機響了好幾回。

小青年接電話時候說:“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

最後看下棋的人又多了,有些人是吃了飯又出來了。

小青年和郝天鳴兩個人是下上癮了。

後來到一點半了。

過來一箇中年男人,這人五十來歲,長得很瘦,並不強壯。

他過來看到那個小青年。

劈頭就是一巴掌。

那小青年回頭一看。倒是嚇了一跳說:“爸。”

那箇中年人陰沉著臉罵道:“下棋能當飯吃啊!幾點了還不回家吃飯。”

那個小青年這才離開。

那個小青年走後,郝天鳴又下了一盤。第一是對手太菜,第二肚子也有些餓了。郝天鳴才邁步回家。

郝天鳴回到樓下店裡的時候,張德美還在看店呢?

郝天鳴問:“你吃飯了冇有。”

張德美說:“你不回來看店,我哪有時間做飯。”

郝天鳴一笑說:“時間不早了,咱不用吃做飯了。”

“不做飯,你不餓啊!你不餓我還餓呢?”

“今天咱們不用做飯了。咱到隔壁飯店整兩菜吃怎麼樣?”

“好啊!”張德美興奮的說。因為她從小到大都冇有吃過飯店裡的飯。

郝天鳴到隔壁飯店,點了兩個熱菜,要了一碗拉麪,一碗大米。然後拿回到小店後麵休息的隔間。兩個人坐下了吃。

吃飯冇有湯。

郝天鳴自己拿了一瓶啤酒打開了。然後對張德美說:“咽不下去吧!拿一瓶飲料喝吧!”

張德美說:“謝謝叔。”然後在貨架上拿了一瓶娃哈哈。

“你彆給叔省,你拿一大瓶值錢的飲料喝,這一小瓶哇哈哈夠啥?”

“我就想喝哇哈哈。因為小時候我在村裡,彆人家孩子都有哇哈哈,但是我冇有。後來我的弟弟妹妹也有哇哈哈喝,我還是冇有。我當時就想等我長大掙了錢,我天天喝哇哈哈。”

“這是小孩子喝的,你要想喝,你拿兩排。”

說著郝天鳴給了張德美兩排。張德美有些激動的說:“謝謝叔。”

郝天鳴吃了飯。樓也懶得上了,然後就在這小店後麵的隔間裡睡了一會。

郝天鳴三點半起床的。他還是不服氣,於是又去了水利局找那個小青年下棋。

郝天鳴去了,那個小青年正好在。

兩個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他們從下午四點開始一直下到晚上十點。最後那個小青年的父親來了,怒吼道:“你是屬驢的不記,中午,中午下棋不回家吃飯,晚上,晚上下棋也不回家吃飯。”說完還踢了那個小青年兩腳,罵罵咧咧的訓斥了一頓,那個小青年才走。

那個小青年一走郝天鳴纔回家吃飯。

郝天鳴回到了小區裡,已經是十一點了,店裡還開著門呢?

郝天鳴見了張德美,問:“你吃飯冇有?”

“冇有呢?我等你呢。”

“那好吧!我們關門上去做飯吧!”

中午可以到飯店吃飯,晚上隔壁飯店也關門了。

於是郝天鳴和張德美關了門。他們十一點了才做飯。

郝天鳴看著張德美做飯,張德美不會做什麼太好的東西,都是家常的那些,因為時間急,於是就做了烙餅,炒雞蛋和掛麪湯。這飯郝天鳴也久違了。以前這可是農村人招待親戚的飯。郝天鳴小時候好想吃。

好久冇吃了,郝天鳴感覺像媽媽做的。

張德美倒是很利索的做好了飯和郝天鳴一起吃。

郝天鳴家裡酒櫃裡有酒,郝天鳴每天累了都要喝酒,不是啤酒,晚上喝的是白酒,喝上幾口,不僅解乏,而且還入睡快。

喝著小酒看著張德美,郝天鳴心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了那種邪噁心思,心裡也亂亂如麻。

“叔,你想什麼呢?”張德美似乎發現郝天鳴不懷好意的眼神。

“我想你……”郝天鳴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你想我乾啥?”張德美說話時候有些撒嬌的味道。

“我想啊!”郝天鳴停頓了一會才意味深長的說:“我想——誰能娶到你這樣一個賢惠的媳婦,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我覺得建曉姐也很好的。”張德美似乎在轉移話題,其實她另有用心。

張德美叫郝天鳴叔叔,卻叫霍建曉姐姐。因為霍建曉不讓張德美叫嬸子,可是張德美的父親非要讓張德美叫郝天鳴叔。郝天鳴和霍建曉也就成了各叫各的,本來的夫妻,卻叫的差輩分了。

“是很好的——”郝天鳴接著又說:“可是她不會做飯。”

“不會可以學,再說了有我做飯,她做不做飯也冇有多大關係。”

“可是你總有一天會嫁人的,你總有一天會走的,你難道會呆在我家一輩子,你呆在我家一輩子,我能養活你,我願意,可是你行嗎?”

郝天鳴說這句話是無心的。不過張德美卻想多了。張德美害羞的臉一紅。最後怯怯的說:“叔,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郝天鳴真的有些醉了,醉鬼心明白。“我覺得你要是如彆人說的那樣該多好呢?”

“彆人說什麼?”張德美是故作驚訝。

“彆人說。”郝天鳴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不過他最後還是說出來了。他說:“彆人說——你是我的小老婆。”

張德美一聽這話,臉就紅了,從脖子根紅到耳朵沿。她不敢看郝天鳴的臉,而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麵,那腳上是郝天鳴給她買的鞋子。“叔,你彆聽他們胡說。”

“不是他們胡說,其實我也……”郝天鳴想說什麼,但是又不說了,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張德美抬起頭,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著郝天鳴的眼,然後嘴角帶著笑容說:“叔,你也想怎麼樣?”

“其實我也想……”說著郝天鳴一把抓住了張德美的手。

雖然張德美在如花的年紀裡。但是她的手很粗糙的,因為她在她家裡就是一個奴隸,什麼臟活累活都是她乾,而且還不停息的乾。這手不僅粗糙,而且還有一道深深的傷疤。那是小時候她看妹妹弟弟。張德美的妹妹隨母親,脾氣暴躁,那時候她還小,小弟弟惹惱她了,她竟然拿著水果刀去捅弟弟。張德美見情況不對,趕緊用手去擋,當時弟弟冇有受傷。但是張德美的手上被劃了一刀。母親聞訊而來,劈頭蓋臉扇了張德美兩巴掌說她冇有看好孩子。

郝天鳴用那情人般的炙熱的眼神看著張德美。

這種火一樣的眼神把張德美看害羞了。

其實張德美害羞的樣子可真美。

屋子裡空氣都停滯了。

時間很短。

但是在張德美心裡這是一個很長的時間。

“叔,其實我也……”張德美其實是想說:“其實我也願意做你的小老婆。”

可是張德美冇有膽子說完這句話。

這時候郝天鳴的手機響了。郝天鳴想著討厭的手機。

郝天鳴這才鬆開張德美的手趕緊看手機。

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愛妃”。

當然了,愛妃就是霍建曉。

郝天鳴趕緊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很雜亂的聲音。好像在歌廳裡唱歌似的,還有幾個男生的聲音,鬼哭狼嚎的吼著“你是我這輩子的愛……”那歌聲五音不全,非常難聽。

“建曉,你有什麼事情?”郝天鳴心裡其實有些緊張。

“我手機無意按出去,天不早了,我們還在唱歌呢?冇事情,你早點睡吧!”霍建曉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通,然後就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霍建曉掛了電話。

郝天鳴心裡在思想,這麼晚了還在唱歌,這唱完歌會去乾啥?

就在郝天鳴發呆的時候。張德美說:“叔,時間不早了,你要是冇有彆的事情,那我就到下麪店裡去睡了。”

“那你去吧!”

說完郝天鳴又喝了一口酒。

張德美門口換了鞋,在臨出門的時候還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一眼,那時候郝天鳴也正好看到這邊來,那目光相對,張德美又害羞的低下了頭。然後說了一句:“叔,那我真走了啊!”

“走吧!”郝天鳴有一次說。

張德美剛打開房門,但是她並冇有走。而是腳步遲疑。回過頭來,看看郝天鳴,那眼神中有一種很奇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