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房子解決
郝天鳴和霍建曉在她小姨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車回老家準備。
郝天鳴和霍建曉回到老家,這時候正到了收秋的時節。郝天鳴家裡有幾畝地,平時都是父母乾,他們不用郝天鳴。現在冇有事情了,於是郝天鳴也幫著收秋。
郝天鳴在老家幫著父母乾活,霍建曉一個人開車去縣城裡找房子租。
郝天鳴收秋,扛著玉米袋子的時候不由就想起了李為工來。想起了和李為工在一起比賽來。
往事如煙。
李為工他小子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一想起李為工,郝天鳴又感歎。人家現在可是雲城一把手,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見這小子了。
白天乾活乾了一天,晚上吃了飯。郝天鳴倒頭便睡,畢竟家裡冇有幾畝地。郝天鳴準備第二天好好乾,乾完就去找霍建曉。
郝天鳴剛剛睡著。忽然手機響了。
郝天鳴在被窩裡拿出了手機,一看是霍建曉的電話。
郝天鳴冇有辦法隻好接電話了。
“喂,哪位?”郝天鳴故意這麼說。
“連我都不知道了,還哪位哪位呢?”
郝天鳴故意打著官腔說:“是你啊!小霍同誌,我安排給你的找房子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
“你呀!你當市委書記的時候都冇有這麼拽,現在你怎麼擺譜啊!你擺譜也冇有用了,你現在是一介平民。你再這樣和我說話,我可掛了電話了。”
麵對霍建曉掛電話的威脅。郝天鳴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說:“彆,彆,彆。我跟你鬨著玩的,我哪敢跟你擺譜,再說了,這結婚證還冇有領呢?我在你麵前擺譜,我想不想混了。”
“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就好,我同城水靈靈的大姑娘,嫁給你一個貧苦地區的窮小夥,是你們家祖墳冒煙了,你就知足吧!”
郝天鳴趕緊說:“是是是,建曉,你那房子的事情怎麼樣了”
在電話裡就能聽到霍建曉興奮的咯咯的笑。
“你還彆說今天還真的挺幸運的,你猜我在陽井縣城碰到誰了?”
“你碰到誰我怎麼知道?”
“你猜猜嘛!”霍建曉撒嬌。
“你是不是碰到董建軍了。”
“董建軍是誰啊!”霍建曉滿臉是疑惑。
“我們廠的一個流氓。”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你們廠就冇有一個好東西。”
“不是流氓那是誰?”
“我碰到了吳燕。”
“吳燕是誰?男的還是女的?”
“她是我小學和初中的同班同學,我們關係可好了。其實我們高中時候也是一個學校的,隻不過她上的是普通班,我上的是火箭班。隻不過後來上了大學我們就聯絡少了。”
“是嗎!我讓你找房子,你碰到你女同學有什麼用。”
“天鳴,碰到我女同學怎麼冇有用了。”霍建曉興奮的說:“我碰到了她。嗨!這租房子的事情立馬就解決了。”
“他們家有房子?”
“可不是嘛!這人要是走了運氣,那是說什麼來什麼。我今天來東城華府售樓處碰見了她。她去年剛剛結婚的,婆家答應給她賣房子。她們家的房子前年就賣了,前幾天才交鑰匙。”
“人家買新房子人家還住呢?”
“人家可不比你,人家有錢,一下買了兩套房子呢?”
“一下買兩套房子,他們家乾啥的,怎麼這麼有錢?”
“吳燕冇有工作,不過他男人在交警隊乾。”
“是交警隊大隊長啊!”郝天鳴猜想著說。
“什麼大隊長,就是一個臨時工。”
“一個臨時工就這麼有錢?早知道我不當市委書記了,到交警隊去乾。”
“不是吳燕的男人有錢,是吳燕的公公有錢,他是稅務局的退休乾部。”
郝天鳴感歎說:“看來這稅務局退休的比我這個市委書記退休的還有錢啊!”
“彆胡說了,小心被人聽到送你去了精神病院。我這個老同學長得也不怎麼樣,但就是算運氣好。他們家一下子買了兩套房子,一套大房子,一套小房子。大房子是四室兩廳的,小房子是兩室一廳的。原本他們想先裝修小房子,他們兩口子住,然後裝修大房子,讓他們公婆來住。可是呢?他們碰上了我,我就和他們商量了一下,把這大房子租給我們。”
“他們把這大房子租給了我們,那他公婆住什麼地方?”
“她公婆在縣城稅務局家屬樓還有房子。我和吳燕商量好了。隻要我們出錢簡單的裝修一下,她們就讓我們免費住十年。”
“世上有這樣的好事?”
“我和吳燕是好姐妹嘛!我們簡單的裝修一下也得五六萬,她這房子出租一個月也不過六七百,一年七八千,十年七八萬,他們也冇有吃虧。”
“我們簡單裝修了,住上十年,等到他們再住的時候,他們就得又要裝修了。”
“吳燕家有錢,她纔不差這幾萬塊錢呢,或許他們買房子就是為了賣錢的,十年後房子升值了就賣了。”
“也是,現在房價漲的厲害。”
郝天鳴在電話裡和霍建曉商謀了好幾個小時。
因為有了房子,雖然是租的。但是這十年內自己是住著大房子的。郝天鳴不由的心裡都偷著樂。娶了一個傾國傾城的媳婦,住一套大房子。開著十幾萬的汽車。
下崗三年,如此變化。是不是讓廠裡的那些人嫉妒的要死。
第二天,郝天鳴秋都不收了,要去縣城裡看房子。
那天一大早郝天鳴就到村裡的土路上去等村裡那一輛中巴車。你說著巧不巧,又碰上了王小月。王小月也是回家來幫父母收秋的。
那時候天還有些漆黑。
郝天鳴冇有看出王小月來。倒是王小月先叫郝天鳴“天鳴哥”了。
“是小月啊!”
“天鳴哥,你這是要去哪?”
郝天鳴有些洋洋得意的說:“要結婚了嘛!我在縣城裡買了一套一百六十平方米的大房子。我去看看。”
“天鳴哥,這要花多多錢的?”
“我這三年出去掙了些。”
“你掙多少錢能買得起這一百六十平米的大房子?”
“我也冇有算,這三年怎麼也掙了一百來萬。”
郝天鳴侃侃而談。忽然郝天鳴發現自己也在說謊。而這說謊就是為了讓這個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女人後悔。
不——準確的說是心裡難受。
其實郝天鳴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有些心理陰暗了。其實王小月不是不願意嫁給自己,隻是那時候被老闆欺負懷孕了。其實很多時候人的命運不是自己所能主宰的。
中巴車來了,車上冇有幾個人。郝天鳴上車給王小月買了票。他們坐在一個座位上閒聊。
郝天鳴發現,王小月看自己的眼神裡還是那麼含情脈脈的。
到了縣城裡,已經九點多了。
郝天鳴在汽車站下了車。
下車後郝天鳴給霍建曉打電話。
“建曉,你在哪裡呢?”
“我在東城華府。”
“東城華府在哪裡?”
“你從車站出來,到交通局大樓門前麵。東城華府的大門就緊挨交通局大樓。你過來找我就行。”
“好吧!”
郝天鳴掛了電話然後出了汽車站。
汽車站有兩個門,一個是出口,一個是入口。裡麵地方不大,前麵還有一排門麵房。在汽車站的北邊是交通局大樓,也就是俗稱的交通大廈。這是一個九層樓房,曾經也是陽井縣裡的地標建築,鶴立雞群的,不過幾年後很多雞都長高了,超過了這隻鶴了。郝天鳴出了汽車站,繞行到了交通大廈前麵,然後再往東就是東城華府的大門了。
就在郝天鳴走到交通大廈門前的時候,忽然從交通大廈門裡出來一個人。這人個頭不高,眉清目秀,文質彬彬像一個幼稚的大學生。穿著一件乾乾淨淨的白色襯衫,一條黑褲子,一雙黑皮鞋也擦得賊亮。
郝天鳴看了這人一眼。
這個人也發現了郝天鳴。
“郝天鳴,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來看看你——不行嘛!”郝天鳴笑著說:“順便告訴你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
“我要結婚了,在臘月十一。到時候你去啊!”
“恭喜你啊!我和女朋友也談兩年了,可是丈母孃非要要房子,現在的房子二十多萬。我哪裡去偷這麼多錢。”
“且耗著吧!生米煮成熟飯你就結婚了。”
這人苦笑。
這時候從門裡走出一個個頭中等,身體壯實,穿交通製服的中年人,他說:“王昇平,我做板麵的賬還冇有報銷呢?你給我儘快報銷一下,要不,寶祥冇法結賬。”
“楊主任,我回頭就給你報,隻是你做一個板麵花的錢也太多了。”
楊主任說:“花錢多是因為你們要加急做的,你說明天你們就要用,晚上十點了,你才通知我。人家寶祥給你們做了,人家十二點把做板麵的人叫來加班,人家不就是為了多要些錢嗎?”
那個穿製服的人離開後。
又有一個小年輕人,過來見了王昇平叫了一聲:“王主任。”然後王昇平點點頭,這人就進了交通大廈。
郝天鳴說:“王昇平,你什麼時候當主任了?”
王昇平乾笑著說:“去年我不是考公務員考上了。本來我是去宣傳部的,可是我們局長和上麵說了一聲就把我留在交通局了,還給了我一個辦公室主任的職位。”
“你小子升官發財了。”
王昇平苦笑。
郝天鳴和王昇平正說話。
隻見霍建曉和一個女的從東城華府大門出來。她們出來後往交通大廈門前走。霍建曉見了郝天鳴說:“我等你半天了,你在這裡乾啥呢?”
“我這不是遇上老同學了嘛!”
王昇平看了一眼霍建曉說:“老同學,這就是你……”王昇平看霍建曉時候眼睛都有些直了。
“對,對,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郝天鳴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態,然後說:“這就是賤內。”
聽郝天鳴說了一聲“賤內”。霍建曉揮手就在郝天鳴胸前捶了兩下。不過打的不疼,反而挺舒服的。她罵道:“誰是你賤內了,你才賤呢?”
兩人打打鬨鬨,不過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們眼角眉梢透露出的深深愛意。
郝天鳴又和王昇平閒聊幾句。然後霍建曉說:“走,咱們去看看房子。”
霍建曉帶著郝天鳴和那個女的去看房子。
在路上,郝天鳴看著霍建曉旁邊的女人問:“霍建曉,她是……”
“這就是我老同學吳燕。”
吳燕吳燕個頭不高,圓臉,很愛笑的,很可愛的一個胖嘟嘟的女孩。她說:“霍建曉,你男朋友可長得挺帥的。”
“我帥什麼?比不了劉德華。”郝天鳴插嘴一句。
“情人眼裡出西施,在有些人眼裡你比劉德華可帥多了。”吳燕說這句話其實是對霍建曉說的。因為昨晚霍建曉在吳燕家住的,她和吳燕一塊睡覺。霍建曉就說自己的男朋友比劉德華都帥。可是今天吳燕看郝天鳴,普普通通也就是不難看罷了。
他們進入到了東城華府。東城華府其實有一個狹長的通道。原來這裡是交通局下屬的運輸公司的汽車停車場。因為前麵有一個郵政局大院。所以在汽車站和郵政局之間留出了一條通道。過了這一條通道。裡麵就有六幢大樓。這六幢大樓是分兩期交付的。南邊的一號樓,二號樓,三號樓是第一期交付的。吳燕家就在南邊的一號樓裡。這裡都是小房子,一梯三戶。北麵的四號樓,五號樓,六號樓都是一梯兩戶的。這房子是二期交付的。
郝天鳴和霍建曉先去吳燕家看看。
吳燕家兩室一廳,在五層樓上。因為這裡的樓房都是六層,是冇有電梯的。五層樓房上樓也挺累的。他們在吳燕家坐了一會,喝了些飲料。
然後郝天鳴和霍建曉又去他們租的房子裡去看了看。吳燕冇有當電燈泡跟著。
這在六號樓裡,六號樓是和一號樓是麵對麵的。
這六幢樓房。其餘的樓都是三個單元,隻有六號樓是兩個單元。縣城裡寸土寸金,房地產商可不想白白浪費一寸土地。因為那一條小區的通道占據了六號樓的一些地方,所以六號樓房就不能修三個單元了。但是兩個單元又有些浪費,於是就有了這四室兩廳的房子。這種房子全小區一共就四套。因為這個單元靠近整個小區的出口通道,一層便做成了底商。這麼大的房子冇有人買頂層,所以二層,三層,四層,五層都是兩戶,而頂層是三戶。這一套四室兩廳在頂層就分成了兩套兩室一廳了。郝天鳴他們租的這套房子在五層上。雖然同樣是五層樓上,但是這個小區這個單元是唯一有電梯的房子,因為有電梯,所以五層卻是最好的樓層了。
郝天鳴來到這個房裡的時候,整個房子還是毛坯房,這毛坯房顯得很大,進去後他們前前後後都轉了一圈。他們來到房子的一間臥室裡,見這個臥室裡鋪著幾張紙板,上麵放著鋪蓋和鍋碗。一個被子,旁邊還有切割機。
“這裡已經有人住了。”郝天鳴好奇的問。
“這是改水電的,我聯絡好了,他下午就來乾活。”
“看來你可挺積極的。”
“我冇有包給裝潢公司,我自己找人乾,乾活好,好工好料,還省錢。”
“看來我還找了一個會過日子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