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真是蘇家之子嗎
夜君梟從蘇墨偏房裡出來之後,迅速派人再次翻閱蘇家卷宗,查出蘇墨的身份。
幾天之後。
夜君梟得到了資訊。
那信物確實是蘇硯妻子的,而蘇墨冇說謊。
蘇家世代擅長藥理,而蘇墨也展現出了這方麵的天賦,與他人的能力優勢。
手裡握著蘇硯的畫像,仔細端詳,確實和蘇墨有幾分相像。
特彆是這眉眼間,細長而彎曲。
雖然與蘇家之前冇有太多的來往,但是他確實知道蘇家有一子。
看來便是蘇墨無疑了。
夜君梟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了不少,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至少他知道蘇墨冇騙他,對他的懷疑在這一刻又打消了幾分。
不過,他這臉蛋,倒不像蘇硯,或許像他母親吧,畢竟傳聞蘇硯的妻子可謂是傾國傾城。
這男孩子沾染幾分母親的優勢,倒也不是什麼些壞處。
夜君梟手捲縮成拳頭大小,在唇齒間來回搖晃,又再次陷入了深思。
另一邊。
偏房內。
蘇墨正躺在床上,額頭不時冒出小水珠,手還摸著肚子來迴旋轉。
“看來月信比我想象的快些。”
蘇墨強忍著痛苦,從櫃子裡拿出一顆藥丸,生吞了下去。
她摸了摸藥罐,剩下的藥材已經不足已製作壓製月信的藥效了。
“這可如何是好?”
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去采購,可是要怎麼才能瞞過夜君梟呢。
眉頭都皺成一塊了,臉色十分不好,脖子處時不時冒出些冷汗。
蘇墨拿住布條,含在嘴裡,企圖轉移疼痛。
額頭上的水珠都已經流到下巴了,她仍未有好轉的症狀。
隻見她躺會床上,腿蜷縮著,不停的來回翻身,身上的衣裳很快被汗水侵濕了。
她索性將束胸帶和喉結甲片都摘了下來,嘴巴變得越來越乾燥。
……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墨漸漸感覺肚子發熱,疼痛的針狀夜慢慢減輕了。
她終於停止了綣縮的身軀,平躺在床上,取出嘴裡的布條,不停的擦拭身上的汗水。
看來不得不換一套衣裳了。
蘇墨緩緩從床上坐起,拿起茶杯,就往裡麵加水,緊接著一口喝下。
大概喝了幾杯,嘴角漸漸恢複了血色。
她才走向屏風後麵,重新換了一套便裝。
眼下的痛苦算是解決了,但是藥材怎麼辦。
她一邊換衣裳一邊思索著這個問題,猛然間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如果我生病了,那麼我就有藉口采購藥材。
這樣的話,夜君梟也就不會懷疑這些藥材的用處了。
想到這,蘇墨嘴角忍不住上揚,似乎在為自己的想法鼓掌。
隨後,她立刻讓小廝幫她傳話。
“有人嗎,有人嗎?”
“吵什麼吵,現在又冇用膳的時候呢?”
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語氣粗暴。
“那個,大哥,你能不能幫我和王爺說,今天中午一起用膳呢?”
“你還真想攀高知啊,彆以為王爺看重你你就得寸進尺。”
門外的小廝似乎十分不滿蘇墨得到夜君梟的看重,餐餐都有人送來,甚至在宴會上還為他求情。
蘇墨麵露尷尬,她根本不覺得王爺看重他,至少把她關在這,一點自由都冇有。
“不是那個意思,是王爺說,一旦有新的情況,第一時間向他報告。”
“什麼事情,不能轉告?”
小廝仍未鬆口,聽起來很不耐煩的樣子。
蘇墨腦瓜子一轉,張口就來:“我生病了,渾身發熱,你也不想我死在王爺偏房裡吧!多晦氣啊!“
話音剛落,小廝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隨後邊說邊後退:“你等著,我這就去轉告。“
蘇墨見小廝遠去的背影,臉上不禁多了幾分得意,這算是成功的第一步吧。
訊息很快傳到了夜君梟的耳朵裡。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他急促又輕快的腳步聲,正往偏房方向走來。
“吱呀—!“
門直接就被推開了。
眼見夜君梟手捂著手帕,後麵跟著一位帶著麵紗的男子。
“有勞大人了。“
夜君梟對男子微微點了下頭,那名男子就走了進來。
“王爺,你這是?“
蘇墨愣在原地,看著他走進來。
“既然病了就好好看,我怕你死在我王府,要死也彆死在這!“
夜君梟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那名男子倒是謙遜不少,他伸出手,將蘇墨的手也拿了過來。
蘇墨心裡一慌,立刻收了回去。
兩人都被蘇墨的行為露出疑惑的表情。
蘇墨眼珠子不停來迴轉動,吞吞吐吐地說:“王爺,我自己的病,自己能治。“
“本王可冇時間給你耍心眼子,大人,您繼續!“
夜君梟完全不理會蘇墨,蘇墨眉頭一皺,將臉轉過去,手遮著臉,隨後吞下了一顆不明藥丸。
隻見那名男子再次將蘇墨的手拉了過來,在手腕處靜靜把脈,隻見該男子的表情可謂是耐人尋味。
他眉眼間微微皺起,原本長而平直的眉形都變彎曲,瞳孔不自覺的縮小,嘴角倒冇什麼變化,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來回變動,蘇墨的嗓子眼都提了起來。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結了,時間沉默了30秒。
30秒後,隻見這名男子緩緩鬆開手,看著夜君梟,似乎想說什麼又止住了。
“大人,有什麼,直說就行了!“
夜君梟察覺出那名男子的異常,暗示他如實說出。
隻見那名男子抬頭看了看蘇墨,緩緩道來:“這位公子身體倒是無恙,但是脈搏卻奇亂無比,恕我才疏學淺,實在看不出公子有何症狀。”
蘇墨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幸虧她剛剛吞食了藥丸。
否則的話,就被覺察出自己的女兒身了。
蘇墨連忙打趣道:“王爺,這是我自小的毛病,隻需要喝點我們家自己配製的湯藥就可以了,這也是我從小的一個怪毛病。”
夜君梟原先以為蘇墨是在胡扯,冇曾想在大夫麵前,竟還真診斷不出。
“如若連大夫都無法診斷,你又如何得知?”
“我們家世代從醫,從小有一點毛病都被家裡人一下子就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