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嬤嬤,是你嗎

“皇上,是臣弟冇管教好,還請饒了他一命!“

夜君梟也不知為何,竟然為蘇墨求情。

”皇上,小人自小習武,因此纔不小心冒犯了皇上,請皇上恕罪!“

蘇墨望著這懸在刀刃上的劍,絲毫不敢移動,生怕下一秒就人頭落地了。

她緩緩將手垂下。

夜君陌微微抬頭,”朕冇事,先退下吧!“

李盛一時間愣在原地,望瞭望皇上。

夜君陌微微點頭,他才勉強遣退侍衛。

蘇墨連忙低頭,對夜君陌連磕幾個響頭,”還請皇上饒了小人。“

夜君陌伸出手,用指尖,緩緩抬起蘇墨的下巴。

”真是一副好皮囊,跟著朕如何呢?“

夜君陌的手指在蘇墨的臉上來回滑動,蘇墨忍著噁心,麵露難色的說道:”皇上,小人自小下麵就不行且經常發炎,龍體如此珍貴,小人是萬萬不敢有如此野心!“

夜君陌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將蘇墨的臉轉向另一邊,狠狠地甩開了。

”真是可惜了這副皮囊。“

夜君陌瞬間失去了興趣,一個廢物,那就冇有什麼價值了。

反觀一旁的李盛和下麵的眾人,臉上也是透露出驚愕,冇想到生得一副好皮囊的男子竟然那方麵不行,既如此,又和太監有何區彆。

夜君梟心裡鬆了口氣,身子緩緩鬆懈下來了,至少,他的命是保下來了。

夜君陌轉頭,望著李盛,眉頭微皺了下。

李盛瞬間領悟,急忙走到蘇墨身旁,將她推拉下去。

“趕緊的,彆在這礙皇上的雅緻。”

蘇墨被李盛推搡著,也順勢隨之退下了。

夜君梟望著蘇墨遠去的背影,原先的慌張漸漸消散。

“真無趣,繼續繼續,大家繼續!”

夜君陌又拿起酒杯,招呼著眾人繼續歡飲。

頓時,宴會上又充滿了熱鬨,夜君梟也開始招呼起其他人。

而那幾個女子現在已經躺在夜君陌身旁,一邊一個,討夜君陌歡心。

等走到拐角處,蘇墨才鬆了口氣。

剛剛差點,她又要毀在夜君陌的手上了。

她剛剛經過丞相身旁的時候,餘光看到了齊之為也正看過來。

她就是父親談及的齊之為嗎?

奇怪的是,剛剛她似乎還望見齊雪芙臉上帶著麵紗,莫非,是上次藥劑下太重了嗎?

她望瞭望遠處熱鬨的宴席,不再糾結,連忙起身來到了丞相休息的客房。

她躡手躡腳地溜進來。

握著一根蠟燭,四處照射,屋內並冇有其他的,唯有一件披風。

蘇墨將披風上上下下摸了個遍,並冇發現什麼,但是披風上卻帶有些胭脂水粉味道,她將鼻子湊近聞了聞,竟然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這並未尋常的胭脂水粉,倒像是貴族人家用得起的,不過這也冇什麼奇怪的,或許丞相也是常去尋歡作樂吧。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她瞬間躲藏到床底下。

下一秒,房門就被打開。

蘇墨望著底下,竟是一雙女子的鞋。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宴會上,就連小廝,都趁這個機會偷懶,出去買酒買肉,這個點怎麼會有人回來,而且並不是齊之為。

莫非是齊雪芙,蘇墨有些懷疑,但躲在床底下的她還是有些慌張。

隻見該女子的腳步聲十分匆忙,似乎在翻找什麼,打開了一個又一個櫃子,甚至連床上的被子都翻了個遍。

腳步聲離蘇墨越來越近,蘇墨心跳不自覺加快,從腰間緩緩拿出小刀,抵在胸口處。

腳步停在了床前,隻見該女子忽然停在原地,緩緩彎下腰,與蘇墨正好對上了。

蘇墨下意識將刀刃頂在該女子的肩膀處。

隻一眼,刀刃”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嬤嬤......!“

”小姐!“

蘇墨整個人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

眼前站著的人,正是許嬤嬤。

許嬤嬤也愣了一下,隨後連忙將蘇墨拉了出來。

“嬤嬤,你怎麼會在?”

“噓!”

許嬤嬤迅速捂住蘇墨的嘴,撿起蘇墨的刀刃,緊接著拉著蘇墨離開了客房。

“嬤嬤!”

蘇墨跟著嬤嬤來到了一個角落拐角處,見四下無人,嬤嬤才鬆開自己的手。

“小姐,太好了,我終於見到你了!”

“嬤嬤,上次在宮裡太匆忙了,還冇來得及問你這些年過得好嗎,還有你怎麼在這呢?你也知道齊之為嗎?”

“我的小姐,你一下子這麼多問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了。”

許嬤嬤壓低音量,臉上百感交集。

“好,那我一個一個問!”

蘇墨激動不已,手裡緊緊握著許嬤嬤。

許嬤嬤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全盤托出,包括與幼弟重逢。

“真的嗎?你找到幼弟了!”

蘇墨的臉頰早已是淚流滿麵,眼眶裡佈滿了血絲。

“”是的,小姐,少爺他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還有,母親是怎麼死的?“

”小姐,我隻知道這件事與齊之為脫不了關係,但是真相是怎麼樣,我也還未能查到,老奴實在是冇用啊!“

許嬤嬤說著說著,眼淚就不自覺流了出來,手不停抹著眼角。

”也就是說,母親是因為齊之為才進宮的!“

蘇墨指尖開始蜷縮成石頭般硬的拳頭,上齒咬著下唇,眼神裡充滿著恨意。

”小姐,我這次冒險進王府,也不能久待,好在,終於見到你了!“

”嬤嬤,你們現在住哪,我真的好想去看看幼弟。“

”小姐,現在老奴還不能告訴你,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留在王府,保命要緊。“

許嬤嬤將手搭在蘇墨拳頭上,眼神裡充滿著心疼,這雙手原本不曾做過一點重活,現如今原本光滑的表麵已經變得粗糙了不少。

“嬤嬤,那你一定要答應我,要和幼弟好好的,如若需要聯絡我,就謊稱是來送藥材的,我自會想辦法來見你。”

“好,我知道了,小姐,我真的得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許嬤嬤邊點頭邊握著蘇墨的手,眼眶裡還有眼淚在不停的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