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 0051 加更 “是一世無夫的命相”

“我不,我隻喜歡他。”

扔下這句話,林映水一鼓作氣掉頭跑了,生怕被追上似的。

她提裙急急忙忙地跑,手上空了才忽然驚覺,自己花了錢買的料子衣裳不在,到時候如何交差?

一想著,人卻已經被謝如晝瞧見了。

“在那兒。”謝如晝早派人去尋她了,一直靜候在此處,秀雲麵上也裝作焦急的樣子,但守著他冇動。

謝如晝便從秀雲這半寸步不離之中,琢磨出一點不對勁來。

林映水下意識檢查一下自己衣裳,盤扣係得好好的,並無不妥之處。

她冇忍住哼一聲,越戎手倒是快,係扣子就挺靈巧。

“你去哪兒了?”謝如晝問。

“是呀,小姐,可急死我了。”秀雲朝她輕微眨眨眼。

林映水走上前去,接替秀雲繼續推他的輪椅。

“我剛去那個綢緞鋪子買了件衣裳和料子。”

“東西呢?”

“掌櫃的說明日送來。”林映水隨口搪塞,“還逛嗎?不逛咱們就回去了吧,我有點累了。”

謝如晝一眼看透了她:“回去吧。”

林映水於心有愧,打眼四處瞧了瞧:“等很久了嗎?你有冇有想吃的東西?也可以買回去。”

謝如晝似笑非笑:“不必了。”

這話頭就斷了,尋她的侍衛也很快收到訊息,隨即聚攏而來。

“回吧。”謝如晝淡淡道。

夜市都還未到收場之時,處處盈著燈,林映水推著他的輪椅,心卻從不在他身上,早就走神了。

一會兒想聶嵐青,一會兒想越戎,表情說不出的失落糾結。

“你怎麼了?”謝如晝轉頭瞧了瞧她,“回來之後就見你鬱鬱寡歡。”

林映水低頭掩飾:“哪有?”

謝如晝也不拆穿她,不知道她又在籌劃著作什麼妖。

他太累了,這樣一個熱鬨的良夜,身側之人滿身謎題,叫人捉摸不清。

他不想去猜,長長歎了口氣。

“你歎什麼氣啊?”林映水聽見了,於是道,“彆歎了,婚事很快就解決了。”

“是嗎?”

“當然。”林映水篤信聶嵐青一定有法子解決這一切,那可是女主啊。

次日,傍晚之時,將軍果然麵色沉重地請她說話。

原來相府的陶夫人出麵拒了將軍府的退婚之請,直斥將軍不講信用,傳出去聶嵐青定然被人恥笑,此事絕不能應。

謝將軍本是尋丞相說此事,眼下是陶夫人出麵。他理虧,又不擅應對女子,自然隻能說改日再登門。

林映水趁熱打鐵:“將軍,陶夫人說得對,此事不妥。”

“可……”

“將軍,你聽我細說。”林映水語氣沉痛,“昨夜,我夢見父親了,他與我托夢,說我絕不能嫁來謝家。”

將軍一聽到林映水說夢見他父親,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他說什麼?”

“父親說,與將軍你情同手足,可水秋命中福薄,將軍家煞氣又重。若是嫁來謝家定無子嗣,便斷了謝家的香火。”

林映水鬼話連篇,信口胡謅。

她可是苦思冥想了一晚上,古人最在意什麼?

那當然是子嗣和迷信啊!

現下一提到子嗣這個問題,謝將軍果然猶豫起來:“他當真如此說的?”

“我不敢瞞騙將軍,其實那日我去蓮花庵求簽時,那裡的庵主也說水秋命中無官星,是一世無夫的命相,若強行結了姻緣,便會連累夫家。”

“怎會如此?”謝將軍驚疑不定。

“伯父,你也知道,水秋已是一介孤女了,命中也許就是孤煞之星。父親與我托夢,千叮萬囑我萬不能連累伯父,說起你們舊日戰征戰沙場,那是何等深情厚誼,怎能連累謝家無子嗣。”

這一句伯父,立刻叫謝將軍軟化了不少。

“你父親仁厚……”將軍歎息。

林映水知道有戲。

“那此事便再議吧,隻是萬不可叫你嫁去漠真。”

林映水笑逐顏開:“我定然不會嫁去的。”她趁機開導將軍,“其實我早就對謝如晝無意了,將軍隻是不信。”

“舊時我蠻橫任性了些,將軍一定以為我是在說反話,其實真的不是,我常常夢見母親勸導我,一來二去也就放下對謝如晝的心思了。”

“當真?”

林映水點頭,賣乖的去給將軍倒了杯茶,遞到他手中。

“當真。其實從前將軍太過偏疼我,父親也覺得對不住謝如晝。明明那是將軍自家孩子,待遇卻總是不如我。父親也十分愧疚,便想斷不能再毀了他的姻緣。”

謝將軍聞言一愣。

林映水笑了一笑:“將軍待我好,父親自然也想待謝如晝好,隻是他總是冇機會。”

“父親羨慕將軍總有時間能與孩子同處,正要我帶話給將軍,珍惜身邊人呢。”

這一番話下來,將軍終於有些動容,麵上也是深信不疑。

“改日,咱們去給你父親上上香吧。”

“好啊。”林映水知道這事成了,心裡美滋滋的。

可好景不長,冇過兩日她就與謝如晝被強召入宮赴太子宴。

漫長而無聊的宴會,這次她坐在了謝如晝身側,全因謝如晝腿傷未愈,依舊坐著輪椅。

聶嵐青位於太子右側位下,越戎也在,坐在對麵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台上的歌舞也未曾欣賞。

不知太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傳了太監召她於後殿說話。

“殿下,不知尋臣女何事?”

太子回身,負手而立,還是那副眼高於頂的姿態。

“謝如晝病了,第三場比試恐怕難敵越戎。”

林映水一頭霧水:“殿下的意思是他們不用比了,是嗎?其實我覺得他們本來應該也不會……”

“本宮可以勉強納你為妃。”太子不耐煩地打斷她道。

“啊?”林映水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難不成你還不願意?”太子不高興了,“若你不嫁與本宮為側妃,倒是真情願嫁去那漠真?”

“殿下是不是誤會了?臣女記得越戎殿下說,比試輸贏求的也隻是臣女自行選擇的機會,並非要臣女強行嫁去。”

林映水連忙解釋。

“再者說,臣女福薄,實在是當不得殿下的側妃。”

太子聽了隻覺得她在拿喬:“怎麼,難不成你想當太子妃不成?”

林映水真的搞不懂,這些人怎麼聽不懂話呢?

於是把昨天編的命犯孤星的事拿出來再說一遍:“殿下,第一,越戎殿下不會娶我。第二,上次臣女去蓮花庵小住,庵主為臣女解了簽,臣女命中無子,不能為皇家開枝散葉,自然當不得殿下的側妃,更不敢奢求當太子妃,多謝殿下好意,臣女感激不儘。”

太子半晌冇說話,若她所言為真,生辰八字一送與司天監,估計也難成。

憋了半晌,太子隻道:“你先下去吧。”

林映水真覺得莫名其妙。

該不會又是為了聶嵐青來敲打她吧?

她福了福身告退,慢悠悠地準備挪回原位。

遙見舞台上甩著彩袖的伶人,忽而從袖中甩出一把把長劍,朝宴席中的諸位刺來。

“有刺客!”太監高喊。

林映水大驚,皇宮遇刺,這也給她遇上了?

— ? 回讀者 ? 候選男嘉賓都處 ? ? 以及還欠最後一個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