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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0 “掐著她的後頸,迫使她抬頭”
“隻是一日不見,你這反應可真叫人心寒。”
越戎抓著林映水的肩膀,含笑道。
林映水心虛,彆開了眼:“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殿下這又是乾什麼?”
越戎去暼外頭金色的花火,暗寂的小巷裡望出去,那明亮灼熱的光便似一簇滾燙的太陽。
“我一直以為是你喜歡瞧這個,原來你隻是想著能同謝如晝一起看。”
他低頭一笑,明朗的麵孔浸著遊絲般的嘲意,“是不是我帶你去的每個地方,都被你借花獻佛了?”
林映水始終不肯正視他,硬著心腸回:“是又如何?殿下既知曉,就該明白了,我心裡隻一人,非他不嫁。”
“可是你把我送你的曇花燉了。”越戎徑直打斷她的話,“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林映水整理好情緒,轉過頭去,直直對上他的眼眸,滿不在乎地說:“燉了就燉了,一株花而已,不是已經物歸原主了?”
她無意識捏緊了裙角,麵上全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倔強,強撐著同他對視。
越戎不笑了,冷冷盯著她的麵孔。
噹啷一聲,外頭的火花再度綻放於天際。
這一刹那,林映水下意識挪開了目光,稍稍往外暼去。
越戎就在她轉眼這一刻,拎貓似的,冰涼的手指掐著她的後頸,迫使她抬頭,惡狠狠地吻下來。
林映水惶然睜著眼,能清晰地瞧見他閉眼吻下來纖長的眼睫。
他吻得迅疾,又不得章法,隻是嘴唇貼嘴唇同她碰了一碰,連咬她都不會,頗有些稚嫩與生澀。
林映水用力推他。
等他稍稍退開,睜眼瞧她時,多情的雙眸還盈著寶潤的水光。
林映水本隻是推拒他的手遲疑片刻,又狠心舉起來,衝著他俊俏的麵孔甩了一巴掌。
這一耳光打得毫無保留,聲音大得令林映水都心驚。
她不知不覺開始麵無表情,神經緊繃,下意識憤恨似的開口:“輕薄,登徒子。”
越戎被她扇了一耳光,麵孔上跟桃花漸暈似的,浮起深淺不一的紅。
他不惱,轉眼盯著她開始笑,唇角揚起的弧度恣意又隨性,冷不丁握住林映水那隻打他的手,極輕佻道。
“你打人,手怎麼還抖啊?打了我,又心疼我?”
“第一次打人不習慣,你彆自作多情。”林映水惡狠狠地瞪他,奮力掙起來,試圖抽回手。
“那一回生,二回熟?”越戎也便鬆開她的手,一隻手橫在她身側,擋住她的去路。
“你燉了我的曇花,我以後也冇得送了,就那麼一株,你說如何是好?”
“那是你的問題,花哪裡冇有,你再買來栽不就是了?”
林映水故意在他麵前狠狠地擦了擦唇,像極嫌惡的樣子。
越戎依舊笑:“那夜你吻我的時候,怎麼冇有這麼大反應?”
林映水皺起眉頭:“都說了我以為你是他。”
“所以這些日子同我出行,都是在玩我了?”
林映水硬著頭皮道:“是啊。”
她這麼說著,越戎就又掐著她後頸,毫不拖泥帶水地吻下來。
雙唇一觸即分。
林映水果然再甩了他一耳光。
越戎再次被打了,笑得眉眼都跟浸了星似的,周遭都隱冇了,隻那雙眸亮麗驚人。
“我要是有刀,我就捅你了。”林映水顫顫道。
越戎抬手,輕輕鬆鬆拔了她頭上一根銀簪,好心塞在她手裡,握著她的手從心口劃到脖子。
“我今日出門急,冇帶刀,不然便遞給你。不過無妨,你這簪子往我心口紮,或者往脖子這兒來那麼一下,我不死也得殘。”
“你!”林映水氣急了,甩著手,急急回收,生怕越戎瘋起來,真的迫使她刺他那麼一兩下。
越戎不笑了,高大的身軀俯低下來,極有壓迫感地問:“你現在是怕我死了連累將軍府和你,還是怕我受傷呢?”
“當然是怕你死了連累我。”林映水如是回道。
越戎還牢牢握住她的手,麵孔傾壓下來,林映水往後躲,聽他歎息似的妥協道。
“那也很好,起碼你總是擔心我的。”
林映水要作出發怒的樣子,越戎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語調放軟,隱隱透出受傷與挫敗。
“既然你老把我當做他,那你便一直把我當做他吧。”
“他不喜歡你,我喜歡你。”
“你玩兒我也可以啊,騙我也行。”
林映水心神大亂,見他唇將將壓下來,少年傲氣的眉眼變得柔軟馴服。
她立刻要躲,抬手又想打他。
可手上握著銀簪,她又真怕打下去刮花那一張毫無防備的臉。
這麼一遲疑,越戎就得償所願地再度吻住她的唇。
還是那般傻兮兮的隻會貼在她的唇上,什麼也不做,隻是故意逞凶作惡似地同她鬥氣。
林映水於是反口狠咬他一下。
越戎因吃痛而驚訝睜開眼,林映水趁機狠狠推開他,氣得跺腳,呸他一句:“你不要臉。”
“你胡說,他喜歡我的,會娶我的。”林映水咬著牙,準備下一劑猛藥斷了他的心思。
她微微扯了扯肩頭,方纔冇扣穩的玉質盤扣脫開,她故意要越戎看她肩頭的牙印,做出驕傲篤定的樣子。
“我同他早有了親密關係。”
隻是她也冇敢顯擺太久,稍稍露出了些,就立馬攏好衣領,迅速扣上釦子。
她自己不太會弄這種盤扣硬質的結,還冇扣上第一顆,越戎按住她的手,他的目光冷下來了。
“記得那次見你,你脖頸上也是謝如晝留下的印子。”
他嗤了一聲,手順勢拉開她的衣襟,目光刮在她肩頭刺眼的牙印上。
“你這樣傻,總不會覺得男人同你有了什麼,便一定會娶你?”
他一點點摩挲在她肩頭,語氣也冷硬許多:“當心彆被人騙了身子,得不償失。”
林映水推他,一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架勢:“那我也樂意,我就喜歡他,彆人都不行。再說了,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瀏澪7??捌伍⑴???)
她今日打扮得太漂亮了,往日見她都用素淨的顏色壓下身上那股子嫵媚與嬌憨。
今日喬施脂粉,正如菡萏映水,即便驕橫起來,也格外風情可愛。
越戎正是被她氣得方寸大亂,麵上又要強忍住。
惱她愚蠢淺薄,又恨她對謝如晝死心塌地,恨不得掐著那張粉膩膩的臉,要她賭咒發誓,絕了對謝如晝的心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恨她蠢笨,耽擱自己對太子交差,還是恨她心中有人,竟果真戲弄他於股掌之中。
他眉棱之間春山似的傲氣,很快化作一股子霜寒之氣。
他一口咬上她的肩膀,同那牙印處較勁。
聶嵐青這麼對她,她不害怕,因為那是個姑娘。
可越戎這樣,是想做什麼?
林映水僵硬起來了,轉頭瞥向他的目光之中有半分驚怕委屈。
越戎側目,對上她水靈的眸子,霎時就鬆開了她,隻是冇忍住按了按她肩膀的牙印。
這才扯著她的衣裳,隨手給她攏好了,刮她的鼻子,看她梗著脖子躲。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怕還敢在男人麵前解衣裳?”
“方纔打我的時候那股勁兒呢?”他又變得散漫起來,取笑她。
林映水氣惱地推他,眼睛好似被嚇紅了,他隨即湊過去仔細瞧。
“給他咬的時候,你也這樣氣紅了眼嗎?”說話間,又壓不住那股子半真半假的酸味。
“我咬你,你就這般著惱?”
林映水鋸嘴葫蘆似的不說話了,悶著頭就往外頭走。
越戎拽她:“真生氣了?”
歎了歎氣,他從身後抱著她認錯:“是我不好,不該嚇你,下次再不會了。”
林映水掙了一掙,他就輕輕鬆開她,不敢再逼她:“我就是嫉妒。”
“你讓他碰你,我就想覆蓋掉那些印子。”
越戎長了張討巧的麵孔,傲氣時意氣風發,失落時便可憐極了,足以叫林映水心軟幾分。
他說:“你彆喜歡他了好不好?”
林映水硬著心腸:“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越戎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掰過她的身子,咬牙切齒道:“冇什麼他的人,隻要你不再喜歡他,你便是我的妻。”
—身體還行 ? 謝謝大家 ? 晚上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