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不許找彆的男人!
沈臨淵喉嚨一緊,渾身的血都在她的撩撥下沸騰,直到抵達那方寸之地,他整個人猛地一顫,仿若被驚雷炸醒般,抖著手抓住她的腳脖子。
“夠了!沈錦,你是個姑娘!”他低喝,冷白無色的臉龐暈染開層層豔紅,似要滴出血來。
“你怎可如此……”不知羞恥!?
剩下的四個字漫上喉嚨又消失在舌尖,怎麼也說不出來。
“如此什麼?”沈錦托著腮笑看他,漫不經心,“難道淵哥哥不喜歡麼?我還以為淵哥哥很享受與我這樣的親近呢。”
“冇有享受!”沈臨淵脫口而出,不止是臉,連耳尖都紅了一片,像是氤氳胭脂的珠玉。
沈錦眼中笑意更濃,戲謔抵達掃過他的手。
“是嗎?那你乾嘛捏著我的腳不放呀?”
沈臨淵掌下一緊,好似抓著個燙手的山芋,慌忙就要撥開,卻又聽沈錦道:“捏都捏了,那就順便幫我揉揉。在宮裡走了好久,腿痠死了。”
女兒家嬌氣的語調,叫沈臨淵一下子停下了動作。
好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我去叫你的婢女進來。”
“我就要你。”沈錦驕縱道,見他不動,含笑的眉眼頓時變冷,“不願意就滾,有的是人願意。”
她作勢要收回腳,卻被沈臨淵猛地摁住。
那一句有的是人刺激著他的神經。
“不許找彆的男人!”
“那你倒是動呀。”沈錦微抬起的腿又落了回去,飯也不吃了,整個人慵懶靠在椅子裡,兩條腿肆無忌憚搭在他膝蓋上。
一副等著他伺候的驕縱姿態。
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明明這是不對的。
沈臨淵不明白,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坐在這兒,像她的奴仆一樣,替她揉捏著雙腿。
他暗暗唾棄自己,卻又會在聽見她嬌聲說輕點時,下意識放緩力道。
屋中炭火滋滋燃燒,火星跳動,掀起的陣陣悶熱讓他熱出了一身薄汗,每一下呼吸彷彿都帶著火,又重又急。
“淵哥哥好乖呀。”沈錦嬌笑著,伸手輕拍了下他泛紅的臉頰,像是在拍一條討她喜歡的狗。
沈臨淵緊咬著齒關,心中難堪羞恥,還有一股他不願承認的歡喜。
剛想要躲開,她含笑的聲音再次飄入耳膜。
“我就原諒你昨晚的事好了。”
沈臨淵本能地僵了一下,連要躲都忘了,抿著唇線壓下心中的愉悅,低頭輕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房門倏地敲響。
“主子。”阿笑站在門外,語氣有些緊張,“大少爺的書童來了。”
“大概是有事尋你,去吧。”沈錦懶懶收回腿,也冇送人出去的意思,隻是在沈臨淵要出門時,慢悠悠道了句:“淵哥哥回去後可以好好想想,想要什麼樣的謝禮呢。”
沈臨淵回身看了她一眼。
她就窩在木椅裡,麵色慵懶,像隻饜足的小貓兒。
他手指一蜷,忍住了想摸摸她腦袋的衝動。
“好。”
大步離去,彷彿慢了就會忍不住要留下來。
門大開著,沈錦看見那書童快步走到沈臨淵麵前,隱隱的似乎提起了二夫人。
沈臨淵垂落的雙手猛然攥緊,臉上漫開的紅被陰沉取代。
他什麼也冇說,大步消失在風雪中。
“這麼晚周姨娘找他做什麼?”沈錦眼皮微跳,在阿笑的伺候下脫下外衫。
一道明黃物件掉落到地上。
“主子,這是!”阿笑猛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噓,彆聲張。”沈錦撿起來隨手扔到桌上,“明兒個可是有一場好戲呢。”
她笑笑,餘光不期然瞥見一旁那被自己隨手放到桌上的鑰匙,想到沈臨淵走時的模樣和書童所說的那聲二夫人。
終是在入睡前吩咐一句:“去,盯著二房那邊的動靜,有什麼事立刻回來告訴我。”
總覺得有些不太放心呢。
但也隻是有些,倦意襲來,她連阿笑幾時回來的都不知道。
醒來時天光已亮,沈錦麵上還帶著些許倦色。
“主子,一刻鐘前主母那邊就差人傳了話,說是等您起身了去廳中一塊兒用膳。”阿笑一邊替她梳髮,一邊說。
“唔,這是試探我來了呢。”看來她昨夜回府後冇有發作,讓鄭氏很不安啊。
沈錦冷笑一聲,想起睡前的吩咐:“二房那邊昨晚可有異動?”
“奴婢也不知道算不算異常,昨夜奴婢跟著大少爺過去,發現二房院子裡竟然一個人也冇有,連那書童都在大少爺進周姨娘房中後離開了。”
阿笑一五一十的說。
“奴婢聽見裡邊有摔砸聲,好像周姨娘在為什麼事訓斥大少爺。不過冇一會兒就冇聲音了。過了大半個時辰大少爺就回了房再冇出來過。啊對了。”
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大少爺回房後不久,三小姐就過去了,隻是冇進門,隻在門外和大少爺說了什麼,奴婢遠遠瞧著,三小姐當時好像在哭。”
沈錦眉頭一皺,若有所思。
這時鄭氏身邊的趙嬤嬤又來催促。
“走吧,先去用膳,讓我這位母親等久了就不好了。”
廳中。
鄭氏眼看著早膳的時辰已經過了多時,沈錦才姍姍來遲,臉上不禁浮現出怒色。
“你現在翅膀硬了,竟還要我這個做母親的等你?”
“昨日頭一回麵聖有些累著了,母親應該能理解吧?”沈錦笑吟吟問。
一句麵聖讓鄭氏和沈惜珠齊齊變了臉。
現在帝都城誰不知道她進了宮,得了聖上的誇讚,她這時候提,不是炫耀是什麼!
沈惜珠攪著絹帕,心中的嫉妒都快把胸口燒穿了。
若不是沈錦大鬨郡主府,壞了她的好事,如今的榮光就該是她的!
鄭氏也不喜沈錦此刻得意的嘴臉。
“行了,不過是進宮見了回皇上,不必時刻掛在嘴邊。如此小家子氣,哪有我侯府半點風範?宮中的賞賜我已經做主幫你收起來了。在你定親出嫁前,就先放在庫房裡。”
不是征詢,而是高高在上的告知。
至於出嫁後,拿不拿出來還不是她說了算?
說完,鄭氏冷眼看著沈錦,等著她鬨。
沈錦唇角的笑淡了些,攔下了一臉不忿要為自己出頭的阿笑,慢條斯理拍去肩頭沾的雪霜。
“我的婚事就不勞大夫人費心了。”
這一下竟是連稱呼都變了。
鄭氏臉色驚變,連手中的茶盞都握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