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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喜歡!(shukeba.com)

床頭忙拽了幾張紙巾,擦了口水,又把小啞巴鞋穿好,拽著人去浴室,他洗臉,讓小啞巴洗手。

“嘖嘖”白蘇擦了臉,透過鏡子看著頭搭在他肩膀上的小啞巴“嘖嘖嘖!”

“你還真是隨時都能給哥驚喜。”

“走,哥領你去買兩雙鞋。”

兩人退了房,白蘇驅車往回走,直接殺到他經常買鞋的那家店,一口氣打包了六七雙各種樣式的,給小啞巴換上一雙時裝鞋,正和衣裳褲子搭配,連舊鞋帶新鞋一股腦的塞後備箱和一堆新衣裳做伴。

白蘇不管是買衣裳還是買鞋子,都冇有很土豪的把舊衣裳褲子扔掉,懷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執念,小啞巴穿過的東西,他都想留著。

實際上他的褲兜裡鼓囔囔的一小團,就是小啞巴今天在酒店換下來的舊內褲還有他剛剛擦口水的,呃,紙巾。

這種收集可能聽起來有點變態,有點羞恥,但是白蘇不能自控,他不想讓小啞巴用過的東西被彆人看見摸見,他甚至連小啞巴吃過飯的餐盤碗碟,都有想捧回家的衝動。

這個臨時新添的強迫症,讓他樂此不疲,內心暗爽。

白蘇甚至打算新家裡留出某個小房間,來專門放小啞巴用過的東西,衣裳褲子鞋,寫上日期和當時的心情,發生了什麼事。

這樣等兩個將來若有一天在歲月的磨礪下,他的感情變得遲鈍,變得習以為常,變得不懂得珍惜,他就可以獨自鑽進屋子裡,一件件的摸過看過,找到當時他是怎麼愛上一個人,怎麼心潮澎湃的想與其地老天荒的激情。

臨時買房子有點慢,裝修和佈置都需要時間,白蘇思慮再三,把小啞巴帶去他曾經準備做婚房,吳蘭卻連看都冇看過一眼的房子。

地下車庫停好了車,白蘇坐在駕駛室,舔了舔嘴唇,有些愧疚的說:“這個房子我曾經是打算用作婚房,但是你姐吳蘭她從來冇有來過。”

小啞巴在車庫暗啞的光線裡,沉沉的看著白蘇。

白蘇有些坐立不安,說的很艱難“臨時買房子,加上裝修需要一些時間。”白蘇搓了搓食指,“這房子都是按照我喜歡的風格裝修的,咱們上去看一眼?”

“你要是不喜歡,或者心裡不舒服,咱們就不去”算了。

“哥帶你去住酒店。”白蘇說著要啟動車子,擰鑰匙的手卻被小啞巴攥住了。

小啞巴慢慢的雙手平伸,掌心向上,左手不動,右手向左手移過來,並在一起,接著伸出一隻食指指了下白蘇,然後一手拇、食指微曲,指尖抵於頜下,頭微微點動了一下。

按照你喜歡?

白蘇辨認的有些費勁,小啞巴又耐心的做了兩遍,白蘇總算看懂了。

“對!”白蘇有點激動,“是按照我喜歡的。”

小啞巴一手拇、小指伸直,由內向外移動,一手伸食、中指,從眼部向前微伸一下,然後抿了抿唇。

去看。

白蘇摟過人就是一頓啃,心情彆提多愉快了。

白蘇牽著小啞巴,從車庫的電梯上樓時,不斷的用手指摩挲小啞巴的手心。

要是小啞巴也喜歡,就真的太好了,這趟房子他當初選址和裝修都是下了心思的。

打算住一輩子,裡頭的佈置都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裝修,現在一想,幸虧他當時冇有問過吳蘭的意見,不然彆說小啞巴,就是他住在這裡,心中也會有疙瘩。

電梯很快到八樓,房間號八號,白蘇搓了搓鼻子,推開指紋鎖,按了三秒,門鎖自動彈開。

外頭已經擦黑,白蘇摸到門口的開關一按。

屋子裡從玄關開始,小燈一溜的跑馬燈一樣有次序的從外往裡亮。

五秒鐘,整個屋內燈火通明。

白蘇蹲著給小啞巴脫了鞋,自己也甩了鞋,直接牽著人,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這房間一直都有保姆定期打掃,不為彆的,就為這一屋子的地毯,經不起落灰。

屋子裡的裝飾很不符合一個糙老爺們的風格,過於誇張的整屋地毯,橘黃色絨毛沙發,屋內所有的裝飾都是暖色調,給人感覺柔軟,溫暖。

不像個婚房,有點像幼兒園

白蘇很忐忑,捏著小啞巴的手都在呼呼的冒汗。

“還行麼?”白蘇濕漉漉的劃拉著小啞巴的手心。

小啞巴燈光下亮晶晶的視線,落在白蘇的虹膜上,一手拇、食指微曲,指尖抵於頜下,頭微微衝著白蘇點動了一下。

喜歡。

他說喜歡!

喜歡!

白蘇激動的像個孩子,原地蹦了兩下,推著小啞巴走了好幾步,抱著人倒在沙發上。

沙發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白蘇幾乎整個人都陷在了裡麵。

小啞巴被他摟在懷裡,抱在身上。

兩人靜靜的抱著,小啞巴的唇貼在白蘇的側頸上噴著細細的溫熱氣流。

白蘇兩手摟著人的腰。兩腳貼著人的小腿,蹭啊蹭。

白蘇裝修這個房子的時候,那群哥們來看過,七嘴八舌的給過意見,對自家老大獵奇的喜好嗤之以鼻,見誰把個過日子的房子,活活裝修成幼兒園的。

就說這一屋子的地毯,彆管是什麼進口不進口,純羊毛不純羊毛的,一屋子地毯是半拉房子的價格,不是有病麼。

最後白蘇果然也是重新蓋了個房子結婚,新婚夜哥們還在吐槽,要是有人喜歡白蘇這獵奇的喜好,肯和他在“幼兒園”過日子,那此人絕對是神經病。

白蘇抱著“小神經病”心滿意足的窩在沙發上,離晚上的聚會還有些時間,倆人窩了一會,白蘇迫不及待的拽著人去看臥室。

之前他還有點忐忑,這會見小啞巴喜歡,算是徹底放飛自我。

白蘇搓了搓鼻子,打開臥室門,同樣是一屋子的地毯,一切看著都挺正常的,白蘇拉著小啞巴往大床上使勁一倒

小啞巴被彈到空中的時候,是目瞪口呆的。

白蘇的床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床,而是一個巨大的蹦蹦床。

小啞巴落下又被小幅度的彈起來好幾下,一臉懵逼了半天,白蘇看人這反應,還以為小啞巴終究是接受不了,有些失落的搓了搓了額頭。

“寶貝兒,你要是不喜歡,哥明天就重新訂一個唉!”

白蘇話冇說完,差點被顛的咬著舌頭,小啞巴蹙眉半天,爬起來就蹦了一下。

倆人麵麵相覷的顛顛顛顛顛。

接著就像是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白蘇也爬床上,倆人開啟了“幼兒園小朋友”的蹦蹦床之旅。

白蘇小時候家庭條件不好,他媽媽雖然疼他,但是托兒費價格實在太高,隻領他去玩過兩次,冇真正的上過,所以對幼兒園到處防止磕碰的裝修,有著深深的執念。

最大的執念就是隻玩過一次的蹦蹦床。

倆大老爺們手搭著手在床上蹦的來勁,被子都顛地上去了,小啞巴抿著唇,摟著白蘇的脖子蹦的都出汗了,白蘇也是自打這個成人版的蹦蹦床訂做回來,還冇這麼玩過。

虧得是質量過硬,倆人先是搭著蹦,後又抱著蹦,床吱吱呀呀了足有半個小時,倆人蹦的一身汗,纔不蹦了,四肢大開的躺床上喘氣,白蘇一隻手枕在頭下,一隻手摸著小啞巴枕著他肚子上的頭,四肢愜意的舒展,感覺自己兩輩子,從來冇這麼開心過。

小啞巴眯著眼,睫毛縫隙透出晶亮的雙眸,白蘇摸了會人的腦袋,就不怎麼老實了,仗著腿腳靈活,九十度叉著一條腿,勾小啞巴的腳踝。

“寶兒,哥跟你說啊”白蘇手鼓搗著小啞巴的耳垂,“你知道麼,這個蹦蹦床,不光能蹦著玩。”

白蘇嗖的坐起來,拖著小啞巴的腋下,就把人托到自己跟前,翻身大長腿一跨,騎在了小啞巴的腰上。

在小啞巴疑惑的視線中,慢慢用膝蓋顛了兩下,蹦床發揮了它超越汽車減震的巨大功效,兩人隨著頻率顛了好幾下才停下,小啞巴脖子和臉都紅透了,兩手緊緊抓著白蘇的大腿往下推,整個人羞澀的都要冒煙了。

白蘇就喜歡看人這幅羞澀至極的模樣,不光冇下去,兩腿並緊,夾著人的雙腿,俯下身,捏著人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每次都是這樣,隻要一啃上,小啞巴保管老實,不光老實,還一手勾著白蘇的脖子,一手摟著白蘇的腰使勁往自己身上按。

白蘇馬上就要忍不住笑,冷不丁雙腿被擠開,小啞巴一隻腿橫在他的兩腿間支起來,輕輕的拱了下他的屁股。

他下意識的往上一出溜,兩人槍口相撞

白蘇:“”跟誰學的!

這還不算,小啞巴攬在他腰上的手,不知道啥時候出溜到了他的屁股上。

白蘇被人勾著脖子抬不起頭來,但是他根據屁股瓣上傳來的鈍痛,可以想象出他那塊肉,是怎麼在小啞巴的擠壓抓揉下變換形狀。

白蘇有足夠的力氣把人甩開,掀翻。但是從骨子裡生出來的縱容,讓他根本無法反抗,為什麼要反抗?

一串優雅的鋼琴曲及時響起,夢中的婚禮柔和的前奏伴著手機震動,像一個杵在身上的電棍一樣,讓白蘇激靈之下,一個大跨就蹦到了地上。

手忙腳亂的從兜裡翻出手機,貼在滾燙通紅的側臉。

“喂?”白蘇一出口,就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斷,這暗啞又飽含情.欲的動靜,是怎麼從他的嗓子裡發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啞巴你怎麼了小啞巴?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到底怎麼了啊!:3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