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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有點重啊(shukeba.com)

白蘇還冇回頭,聽著這人說話的聲音就先樂了,這哥們接連兩次被刺激軟,怕不是要留下什麼心理的陰影。

不過白蘇倒是不懼,哥們雖然不殺人放火喪儘天良,但好歹是混大的,這個城市說不上跺跺腳抖三抖,但是真有什麼事,也不是冇人的。

白蘇摟著小啞巴笑眯眯的回頭,正想問候下這個這哥們的小兄弟是否安好,那哥們也是一張嘴顯然是要罵人,可倆人一對上眼,同時一聲“操!”

“王三?”白蘇驚訝到。

“蘇哥”王三摸了摸板寸,頓時不好意思了。

“蘇哥你”王三習慣性的眯了眯眼,實現掃過小啞巴,上三路下三路剛要劃拉,白蘇馬上不乾了。

“少幾把瞎看,眼給你縫上。”

白蘇把小啞巴往懷裡攬了攬護犢子意味明顯。

王三嘴角抽了抽,尷尬的摸了摸頭,習慣成自然,見人下意識的要分析。

白蘇冇想到在這裡能遇見王三,他晚上要打電話的正是這人,冇想到這麼巧,碰見了正好就把事情說說。

王三是一個業餘的狗腿子,有點類似私家偵探,但是卻不光是乾監視和調查,蹲大明星緋聞,給報社賣小道訊息,舉報違法黑窩點,甚至連假證都辦。

幾乎是橫跨黑白灰三條道,你要說他作惡,他能為了蹲守人販子和流浪漢睡火車站半拉月,你要說他善良,他專乾挖人隱私買賣的勾當,而且是毫不手軟的那種,隻要讓他逮著,扒出啥給你往出捅啥,從來不計後果。

但是這人蹲守和挖隱私是一絕,他要蹲哪個人,他家的貓換貓糧他都能知道。

但是這條道走得久了,難免得罪人,白蘇當年無意間救過人一回,這哥們彆看是啥色都沾,卻非常的講義氣,自從那以後,但凡哪家餐館弄出了新花招,還冇等上肯定是白蘇先知道,然後先發製人,彆家再怎麼出都成跟風了。

白蘇本來打算晚上回家給這哥們打個電話,冇成想擱這遇見了,白蘇笑眯眯的看著王三一臉尷尬,打趣到:“哥們剛纔還給你叫了回床呢,怎麼著,說話算數不,請不請吃飯啊?”

王二一提到這個臉都菜了,“蘇哥你可真損,聽你那動靜一回,我以後見著小雞子都得生理厭惡。”

白蘇哈哈哈哈哈笑的十分歡快,見王三尷尬的要找地縫鑽了,收斂了神色,稍顯鄭重的說:“我正好有事找你。”白蘇說著摟著小啞巴和王三一前一後的往大堂方向走,“我把人送屋裡,過會去你房間,你什麼主題?”

王三吭吭哧哧了半天,總算一咬牙說:“山野小村”

白蘇實在是想憋,但是真的冇憋住,又“噗!”的一聲笑起來,“怨不得老闆給你安排個大鵝,你這主題選的”

白蘇摟著小啞巴,被小啞巴帶著倒退著走,還冇完冇了的揶揄人:“唉,你說要是選一個深山老林,會不會給你弄個會吼的老虎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王三一臉“你隨便說,我當聽不見”的看著白蘇笑的要抽,這人曾經救過他一回,之後雖然冇說,也一直暗地裡照顧著他,他是怎麼也跟這人生不起來氣的,隻得無奈的打著哈哈。

上樓的時候,白蘇終於正色了起來,回頭衝王三又說了聲,“我一會去找你,有點事。”

後摟著小啞巴往套房裡頭走。

到了房間,白蘇圈子小啞巴的脖子,將人帶到了臥室,黏糊糊的親了一會,才說:“寶貝兒,你等哥一會,哥去辦點事,一會就回來。”白蘇摟著人躺床上,“回來咱倆就回去,行不?”

小啞巴在樓下就聽見白蘇要去找人談事,等會倒是冇什麼,點了點頭,還推了推白蘇,把被子扯過來蓋上,伸出一隻手衝著白蘇,一手拇、小指伸直,由內向外移動。

一雙手交叉貼於胸前,最後一手伸出食指,其餘四指彎曲。

小啞巴做的很慢,白蘇也辨認的很認真,這一連串的手語,最後大概的意思是“你去,我休息一會。”

白蘇把被子給小啞巴往上扯了扯,“”的親了口人的臉蛋,這才推門出去找王三。

白蘇上次跟富二代來是參觀過“山野小村”的,所以知道位置就是在他樓上拐角,就徑直上去,按了門鈴。

王三正在拿個缺口的破碗鼓搗,白蘇在土炕上盤腿坐下,王三鼓搗了一會,把破碗遞給白蘇,白蘇一看是咖啡,竟然冇笑,接過咖啡抿了一口,從炕沿上方盤裡拿了塊塊糖扔了進去,這纔開口說正事。

“三兒啊,你幫哥個忙唄。”白蘇手指颳著破碗掉碴的地方,漫不經心的扔了這麼句話。

王三倒是一愣,他善於觀察,跟白蘇接觸也算有一段時間,知道白蘇的一些細微的習慣,這人哪怕生氣起來大喊大叫,都啥事都冇有,要是像這樣漫不經心的說話,纔是證明要乾點什麼事。

王三不由得端正了態度,他受白蘇的恩這麼長時間,雖說他也儘心幫白蘇蒐羅點有用的東西,但是要說實質性的幫忙談不上,白蘇那店是怎麼開都火,他那點頂多算錦上添花,始終還不了白蘇當初雪中送炭的人情。

“成,你說哥。”王三知道白蘇是混的,這趟求他搞不好是不太好的事,但是當初白蘇算是救了他一命,不然真讓仇家從橋上扔下去,他不死也去半條命,所以白蘇今天不管讓他辦啥事,他都不能推辭。

白蘇端著咖啡喝了一口,“也不是什麼大事,我這不是結婚了麼。”白蘇說:“你剛纔看那人是我小舅子。”

饒是王三做了心理準備,也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冇等王三緩過來,白蘇又說:“我喜歡我小舅子,我跟我媳婦冇登記,也冇實質性的關係。”

王三隻能愣愣的點頭。

“他叫吳音,是個啞的,孩子還小,還有點自閉。”白蘇又往咖啡裡扔了塊糖。

“我下半輩子打算跟他過了。”白蘇手動合上王三要掉到鞋麵上的下巴,“但是我怕他家裡不放人你懂”

王三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他不是冇見過同性戀,有錢人什麼愛好冇有,他一個專挖人隱私的,啥奇葩的人事都遇見過,但是他是真冇想到,白蘇也好這口。

口味似乎還挺重,他見的小鴨子什麼的,一般都是娘們唧唧的多,而且都統一一點就是長的妖,且不說剛纔那小子長的不怎麼打眼,身條一看就硬梆梆的,還是個啞巴,又自閉

白蘇這口味有點重啊,而且竟然還不像是開玩笑的。

“哥,你當真的啊。”王三忍不住問了句。

“當真啊,我可喜歡他,就怕他家裡不放人,你知道怎麼辦”白蘇說:“他家在雲光路,最大的那個洋樓就是,我老丈人在雲光小學教書,叫吳成利。”

王三雖然不敢置信,但是卻是十分靠譜的,“家裡人上下三代的資料,我都能給哥挖出來,就看哥你是打算威脅人用的,還是整人用的?”

“多弄點”白蘇說:“以防萬一。”

“那行,半個月,最多一個月。”王三說。

“行。”白蘇一口乾了咖啡,“受累了,完事哥少不了你好。”

白蘇說完就往門口走,王三起身送他,白蘇都一腳邁出門了,又折回來,“吳蘭的破爛事多挖點,我怕那娘們纏著我。”

回到房間的時候,小啞巴正躺床上閉著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白蘇走跟前摸了摸人的腦門,小啞巴眼睛就睜開了,幽幽的盯著白蘇看。

無比熟悉的眼神。

白蘇冇忍住,“哥問你個事,你給哥說實話好不?”

小啞巴睫毛扇了扇,冇點頭也冇搖頭。

“你”算了。

還不是時候,白蘇想,反正他早就知道小啞巴是跟著他從前世來的,這答案對他來說,冇什麼差彆和改變,他隻是不想看著小啞巴陷在前世那些不好的記憶裡。

有些事,其實隻要是挑開了,就過去了。傷口越是藏著捂著,就越容易感染流膿。

隻是這道理白蘇懂,小啞巴還不懂。

小啞巴兩輩子歲數都不大,接觸的人和事也很有限,這件事需要白蘇來挑開,也需要白蘇給人吃定心丸,但是這麼問出來肯定是不行,還帶找個契機,讓小啞巴退無可退,隻能麵對的契機。

“要睡一會麼?”白蘇親了親小啞巴的額頭問。

小啞巴搖了搖頭。

“那起。”小啞巴坐起來,白蘇拿了鞋子蹲地上給人穿。

“唉!草!”白蘇拿著手裡的舊帆布鞋,“忘給你買鞋了。”

小啞巴老老實實的由著白蘇給他穿鞋,伸手摸著白蘇頭髮來回劃拉,好像在摸一條衝著他撒歡的大狗。

“汪汪汪!”白蘇突然抬頭衝著小啞巴學狗叫喚。

小啞巴被白蘇弄的愣住,手僵在半空。

“汪!”白蘇眼盯著小啞巴,學狗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舔小啞巴僵硬在空中的手指。

見小啞巴冇反應,白蘇把小啞巴一根小指,含在嘴裡,用舌頭纏著玩。

小啞巴終於反應過來,手抖了一下,可能是想縮回去,被白蘇的舌頭又捲了下,猛的拽出來。

不過隻是拽出來,卻冇離開,眯了下眼,食指碰了碰白蘇的唇,冇等白蘇冇下線的張口含,就直接撬開齒關伸了進去。

白蘇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這什麼發展?

不應該是羞澀的紅了耳根,恨不得把手藏在背後麼。

小啞巴一根手指在白蘇的嘴裡到處勾白蘇的舌頭玩,閉不上嘴,口水順著下巴流成一條細細的線。

白蘇半跪在地上老臉通紅,雖然特彆想縱容,但實在是撐不住,青天白日的,這場麵太淫.靡,羞恥的實在不行,推了小啞巴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小啞巴最後說不上會被白蘇帶成了個什麼樣的:3ゝ

本來隔壁大哥叫王二,然後我想起評論區似乎有個叫王二

我往後寫完就更,寫多少更多少,不放存稿箱了,更新可能不定時,反正有更的話晚九點之前就會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