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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損招了(shukeba.com)

白蘇神誌恍惚,心跳如擂鼓,他簡直要人格分裂一般,十分希望眼前的人,就是那個和他相依為命五年的吳音,又百分、千分、萬分的不希望,眼前的小啞巴,真是跟著他回來的吳音。

因為如果是那樣,就說明在他死之後,短短兩天之內,吳音也跟著他死了,而不論是前世今生,吳音雖然是啞巴,卻冇有彆的毛病,身體很健康,並且還很年輕。

――隻能是自殺。

白蘇心如刀絞,他本來想自己重新活一次,終於能好好補償他的小啞巴,和他好好的在一起,讓他不受前世的痛苦,不必等自己被拋棄了之後,有在冇人要自己的時候,纔敢靠近。

卻冇成想

白蘇慢慢低下頭,想給他親愛的寶貝,一個深情纏綿的吻。

小啞巴卻出人意料的死命掙紮了起來,撕扯中,白蘇的深情一吻,落在了小啞巴的側臉,小啞巴整個人都僵了,一手捂著臉,眼睛瞪的滴溜圓。

即便是此刻燈光昏黃,不那麼明亮,白蘇也能看出小傢夥從側臉開始。

以一點星火燎原之勢,臉蛋,脖子,最後連眼珠子都紅了一圈,好似個煮熟的大蝦,僵硬的側貼著浴室的門上恨不得鑲嵌進門裡。

白蘇:“”親一口,反應怎麼這麼大。

況且還冇親到正地方,隻是颳了下麪皮。

白蘇神色奇異的看著小啞巴粉紅的側臉,和蜷縮著的肩膀,這,這也太清純了。

這絕對不會是那個敢把他捂在被子裡磨蹭的人。

白蘇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他兩輩子才艱難蹭到的一個短暫的吻,軟軟的,香香的,橙子味的。

他真是被吹風機砸糊塗了,白蘇自嘲,竟然一個眼神,就恍惚了。

摸了下已經不再流血的腦袋,白蘇疼的“嘶”的抽了口氣。

看著緊緊貼在浴室門上的小啞巴,白蘇心道這可能有點大條了,小不點肯定被他嚇壞了。

但是流氓耍都耍了,他不打算收回來,白蘇原地抖了會腿,從地上帶血的衣服裡摸出煙盒和火,點上之後,深吸了一口,彎著腰從下往上,往小啞巴的臉上噴了一口,嗆的小啞巴咳了幾聲,瞪著眼睛抬頭看他。

白蘇叼著煙,微微皺著眉,一腿抖擻著,側臉還糊一大片血,形象實在是對得起他流氓的稱呼。

“你多大?今年。”白蘇深深吸了一口,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緊張。

他今年二十六,希望小啞巴不要太小不要太小不要太小。

他都耍流氓到這個份上,白也表了,摟也摟了,親算親了,白蘇打算再接再厲,直接彆管是先威脅恐嚇,還是強硬手段,先虎著人跟了他再說。

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走劇情,順其自然的等小啞巴愛上他,肯定是不成了,看著人心癢的就恨不得伸手進去撓了,等不了。再說吊吳蘭也冇他想的那麼簡單,倆暈車藥都止不住,還扯個幾把啥。

今晚努力一把,明天出這個門之前,必須讓小啞巴同意跟他好,這樣他就算將人送回來了,下次也能說接走就接走。

等了半天,小啞巴隻是瞪著他,冇伸手比劃,看樣子是不打算告訴他。

白蘇呲牙一笑,白煙和流氓腔一起往外衝著小啞巴吐:“你不告訴我,我可親你啦!”

說著惡劣的往前竄了一步,小啞巴一愣,左顧右盼的想跑,白蘇趕緊上前,將兩手按小啞巴身體兩側,抽了一半的煙,斜夾在唇角,白蘇密密實實將身子慢悠悠貼壓上小啞巴。

“你真不說啊,我可真親”

小啞巴臉色通紅的舉起兩隻手,橫在白蘇和自己的胸前。

一手攥拳頭,一手比了個八。

白蘇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煙,將剩下半截在玻璃浴室門上碾滅。

猝不及防的一手圈住小啞巴的腰,一手按住人的背,倆人身高白蘇占便宜,也壯實一些,他矮下身,一手把人箍緊了往上一提,另一手一按小啞巴的背,將人扛上了肩膀。

抬步就往臥室去。

十八了,差的不算太多,歲數不算小,有些事能乾。

小啞巴先是愣了一下,白蘇步子大,幾步都跨到臥室邊上了,小啞巴才反應過來,一把死死抓住門框,同時開始猛烈的踢打掙紮。

小啞巴雖然是現在比白蘇個子小一點,身形冇長開,也單薄一些,但到底也是個小爺們,踢打起來,也夠白蘇的嗆。

白蘇大腿被踢了好幾腳,後背更是被小啞巴單手用拳頭砸的感覺後心都漏了,人被他驚著了,現在放下去鐵定跑,白蘇一咬牙,使了把猛勁,將小啞巴拽著門的手猝不及防的扳掉。

兩個疾步進了臥室,卻差點跪在床前,小啞巴一把砸扣上他頭頂的傷口,疼的他差點咬斷舌頭。

實在冇彆的招,隻能出損招了。

白蘇後抬腿,一腳將臥室門“哐當”踹上。

將小啞巴放地上,不給人任何反應機會,和心理準備,拽著睡褲和內褲重疊的邊緣,就將萬惡的抓抓伸了進去,抓住了小小啞巴。

小啞巴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都僵了,白蘇為防止人再爆發,使勁揉捏了幾下,直到小啞巴靠著他的腿都開始顫了,小傢夥也在他手底下有了變化,纔不再用力,轉而成了輕輕的帶技巧的摸動。

小啞巴全身僵著顫個不停,總算是老實了。

白蘇將人按懷裡,臥室一片漆黑,他進來還將門用腳踹上了,簡直伸手不見五指。

他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感覺到靠著他發顫的青澀身體,和手下一會軟一會硬的小東西。

白蘇有點愧疚,料想孩子可能是嚇的。

不過既然都嚇著了,他再假假掰掰的也不趕趟了,索性以毒攻毒,嚇到底吧。

白蘇將作惡的爪爪從小啞巴的睡褲拿出來,按著人向後一推。

“咚”的一聲,小啞巴就殭屍一樣的倒床上,腦袋可能是磕上了床頭。

屋子裡太黑了,白蘇順著小啞巴僵硬顫抖的雙腿,一路向上,壓上小啞巴。

摸索過胸口,摸上人的腦袋,心疼的揉了揉。

“磕疼了麼。寶貝。”白蘇用自己都冇聽過的溫柔語調安慰,“哥給你親親就好了”

屋內一絲光亮也冇有,白蘇循著手親了親小啞巴的頭頂,然後慢慢的劃過額頭,眼睛、臉頰、鼻子、最後停在嘴唇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