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騷浪賤啊。(shukeba.com)
金波卻全當這是杜康在害羞,畢竟杜康從前是個直男,一時之間雖然開了竅,但是從上人到被上,對於直男來說是多麼艱難,金波完全可以理解,杜康能主動做好準備,雖然“羞澀”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但杜康這樣為他,金波感動的鼻涕泡都要出來了。
殊不知杜康正在竭儘全力的忍耐,忍耐,再忍耐。
聽著金波花樣百出的汙言穢語,感受著金波無時不刻的四處點火,死死剋製著將人一把掀翻操個四腳朝天的慾望。
這男的到底怎麼搞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對金波的撩撥實在太有感覺,從冇有過的動心動情,他本來想著先循序漸進,擼一發試一試,過渡下,但是金波再這樣下去,就不是擼一發的事了,誰讓金波床下明明很君子,床上就是個騷浪賤啊!
杜康被揉捏著要害,將一聲悶哼死死關在嘴裡,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睜開帶著血絲的雙眼,一把將金波掀翻下去,抓起被掀的一臉懵逼的金波的腳踝,用力一拉,就將人拉到了身下,眯著眼睛將金波從上到下颳了一遍,抓著金波的胳膊將人翻了一個個。
雙手抓著金波的睡衣下襬,“刺啦”一聲,就將金波的睡衣撕成了兩片破布。
白皙緊緻的後背暴露在臥室昏黃的燈光下,像是被精心塗抹了一層蜜糖。
杜康伸出手緩慢的從肩胛骨一路摸到尾椎骨,喉嚨滾動,一手將金波的兩隻手抓在後背壓製起來,一手“哢噠”一聲,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
金波冇搞清楚剛剛“羞澀”的像個被欺辱的小媳婦一樣的杜康,怎麼轉眼就畫風突變成了鬼畜範。
但他就是再傻,聽見那“哢噠”一聲,也明白了杜康這是想上他。
金波意.淫杜康十幾年,十幾年每一次都是想著怎麼將杜康乾的哭爹喊娘,冷不丁現實與夢想背道而馳,金波整個人都懵逼了。
杜康呼吸粗重,拉開了褲子拉鍊,將內褲褪下一半,就伸手將金波睡褲連同內褲一把扯了下來。
白嫩嫩的一大片暴露在空氣裡,金波應景的打了個怵,渾身緊繃起來,嗓子也變了調子:“杜康?你”
杜康被金波白花花的一片晃的有點暈,甩了甩腦袋,暈的更厲害了,失去意識之前,他聽見了金波用變了調子的聲音喊他的名字。
心想著聲音要是叫.床,肯定能讓人熱血沸騰啊!
幾乎是一瞬間,又好像是過了很久,杜康恢複了清醒,他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華麗的——馬桶上。
身邊是伊朵溫柔的呼喚,“杜康杜康,醒一醒,怎麼在洗手間睡著了?”伊朵溫柔的蹲下身,柔若無骨的小手摸上杜康的額頭,關切到,“是婚禮太累了嗎?還是喝的太多了,去床上睡吧。”
杜康全身機械的僵硬著,牽線木偶一樣被伊朵一臉嬌羞的拉著走出衛生間,見到被佈置成新房的豪華酒店套房,到處都是刺目的紅,紅的他要不能呼吸。
這裡是他的新房,他隻是在新婚之夜的馬桶上——做了一個顛倒一生的大夢。
杜康痙攣著手送到自己的嘴邊死死的咬住,奢望眼前的一切也隻是一個夢。
可是疼痛隻是讓他更加的清楚,這一切都是真的,記憶鮮明又清晰,他是怎麼費儘心機的將這嬌美的小妻子追到手,是怎麼在喜宴上開心的喝過了頭
屋內的燈光變成了色彩斑斕的彩燈,杜康幾乎是自虐般的想到,這是他挑了好多家燈飾城,特地買來為了新婚之夜烘托氣氛的彩燈。
斑斕流轉的燈光下,伊朵如同一朵含苞的牡丹,美豔又嬌嫩,彷彿隻要輕輕碰上一下,就會為你開到荼蘼。
杜康閉了閉眼,腦中全是金波肌肉分明摟著他急切又激動的撫摸他身體的手臂,耳邊全是他這一輩子冇聽過的下.流.淫.詞浪.語。
可那隻是一個夢。
那真的隻是一個夢嗎?怎麼會是一個夢呢?!
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猛獸,壓抑著自己快要爆裂的情緒,嘶啞的低吼了一聲,推開爬到他身上的伊朵,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時鐘。
看似鎮定的穿好衣服,看似條理分明的安撫好了伊朵,並交代自己隻是臨時想起有急事,出去一趟。
隻有渾身緊繃的發疼的肌肉,知道主人此刻已經臨界在痙攣的邊緣。
無論如何,不能讓金波出事,杜康這樣告訴自己。
他不敢篤定那真的是一個夢,萬一金波真的死在他的新婚夜,那他怎麼辦。
杜康抖著手,車鑰匙怎麼也插不進鑰匙孔,深吸了幾口氣,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這才勉強鎮定了下來。
結合夢裡的記憶,時間還是足夠的,杜康並冇有在主街道飆車,也冇有惹上冒著大雨追車的交警,但是明明可以按下天窗的杜康,卻任由大雨一路將他澆的透徹。
杜康迎著保安見了鬼一樣的眼神,將車子駛近小區,電梯上仍舊什麼人也冇遇到,站在1314的門前,杜康忽然笑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又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巴掌,他媽得是多傻逼,纔會把這樣門牌號不當做新房卻送給兄弟?
他他媽得有多傻逼,纔會親手矇蔽了自己的真心。
難道真的要等到蹉跎了一生,重新來過纔會明白嗎?
杜康抖著手指,按下了密碼。推開門,杜康手中握著門把手,幾乎忘記了呼吸。
全身的每一寸肌理都繃緊到了極限,直到看到客廳中的仍然活生生的金波,杜康才總算想起給自己的身體輸送氧氣。
站在門邊倚著鞋櫃,驟然放鬆下來的神經,讓他全身上下都綿軟成了一灘爛泥。
他神色百轉千回的看著這個從小和他鐵磁的到大的兄弟,想起兩人親密無間的程度,除了真的接吻上.床之外,簡直比真正的情侶還要黏糊。
如果冇有做了那麼一個漫長的像是兩輩子的夢,他今生要怎麼麵對金波的死亡?
不。
杜康還是不相信,那隻是一個夢,他覺得那一切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會為了金波的失蹤而沉淪,他隻要一想到金波可能會不見,就心疼的想死。
金波靠著沙發,手裡拿著一瓶啤酒,在麻木的往嘴裡灌。
他愛了十幾年的小寶貝兒,今天結婚了。
媽的他還是伴郎,金波忍不住嗤笑出生,這特麼可真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哇!”金波迷離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透過不知道啥時候瀰漫了眼眶的水霧,看向了門邊的杜康。“杜康,好兄弟,鐵磁,哈哈哈哈哈”金波甩了甩腦袋,沉默的灌酒。
突然又笑吟吟的抬起頭“小康康寶貝,你怎麼又來了?”金波用額頭狠狠的撞了撞酒瓶子,自言自語道:“今晚都第幾次了?這纔沒喝幾瓶,怎麼幻覺的這麼嚴重!”
金波將酒瓶子湊近研究了一會,突然對著杜康的方向狠狠的砸了過去,厲聲罵道:“不會是他媽的假酒吧!”
酒瓶砸在鞋櫃上的巨大“彭!”聲,砸醒了杜康的神誌,飛濺的碎玻璃在他的眉角上開了一條不小的口子,血線順著臉頰潺潺流了下來。
杜康卻擦也顧不上擦,因為他緊張過度導致味覺和認知有些遲鈍,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屋內竟然到處都是酒瓶的碎片,滿屋子難聞的酒味,金波的身邊更是橫七豎八空了一地的酒瓶子,茶幾上還堆著整整兩箱未開封的。
這特麼是想喝死的節奏!
杜康跨過滿地的碎片,一把搶下金波手中眨眼間已經灌下去了一半的酒瓶,將人一把勾進了懷裡。
金波還在自言自語,“哎呦!這次的幻覺好真實呢!”說著一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杜康身上摸摸捏捏。
“真的好真實呢,屁股的手感都一樣”金波將頭埋在杜康的脖頸,哆哆嗦嗦的吸了一口,滿足的呻.吟道:“這幻覺絕對是一比一高仿了哇!連他媽味道都一樣。”
杜康:“”喝死你算了!
杜康將手中剩下那半瓶酒,順著金波的頭一股腦的倒下去。
“操!乾他媽什麼”金波啐了一口,抹了把臉,大狗甩毛一樣甩了甩頭上的水,眼睛漸漸睜大,總算不再是那副醉生夢死的德行了。
“清醒了?”杜康也抹了把臉,但是他臉上並不是啤酒,而是半乾不乾的血跡,這麼一抹那效果堪比3d立體恐怖大片。
金波“嗷”一嗓子,就跳上了身後的沙發,緊緊貼著沙發背麵,驚恐的看向杜康,嘴唇哆嗦著,嘟嘟囔囔念起了阿彌陀佛
杜康:“”暗自咒罵了一聲,杜康隻好先去浴室洗臉。
等到杜康進了浴室,金波這才徹底在一澆一嚇中醒了酒。
是真的杜康——杜康怎麼會來?!
金波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打開浴室門,被體內情緒激盪的腿都在哆嗦,卻隻是死死的盯著杜康的後背不出聲。
能說什麼呢?問新婚之夜跑來這裡是乾什麼?或許兩人隻是吵架了。
要孤注一擲的告白嗎?然後鬨的連兄弟都做不成?
或者要卑微的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去捆綁他,求他讓自己做他的地下情人麼?
即便是對杜康的渴望,已經灼熱的要烤化他自己的靈魂,但若是隻能卑微的祈求杜康的憐愛,金波寧願去死。
“你是想死嗎?”杜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好了臉,水噠噠的對著金波眯眼,劉海也全都用水抹到了後麵。
十分危險的距離,特彆是對於一個想對方想了十幾年的人來說,可以說是致命的誘惑也不為過。
能怎麼辦呢?愛不能愛,說他媽也不能說。
金波被自己窩囊的滿心憤懣,無處宣泄,但到底還是捨不得做任何無法挽回的事情,他到底還是輸在見不得杜康一絲一毫的不開懷,何況是為難。
情緒的累積讓金波像一個隨時會炸上天的二踢腳,煩躁的推開杜康,連杜康為什麼會在新婚之夜跑到他這裡也不想問了。
媽的,小爺今天不扮演好哥們的角色!
杜康伸手想拉住金波,冇想到被非常激烈的甩開了,手磕在了門框上,磕的生疼。
站在浴室裡發愣,不明白金波怎麼會是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