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淩初夏本想反駁她怎麼可能說過這種胡亂畫大餅的鬼話,然而宋譽的表情太過鄭重其事,她淺淺吸著氣緩解下身的痛楚,能感受到撐出了一個他的形狀,性器死死地釘在裡麵。
宋譽在她又熱又緊的包裹下快要忘乎所以,尤其是她在哭,眼眶含淚,眼皮被水光染得發亮,一片薄紅,他隻能通過不斷親吻來控製自己想讓她哭得更慘的念頭。
他們就著這種相連的姿勢親吻了很久,疼痛慢慢消失,淩初夏終於想起來了。
這句話她真的說過。
那年宋叔帶了一個漂亮阿姨回家吃年夜飯,差不多就是成了的意思。淩初夏看多了偶像劇,覺得宋譽好可憐,後媽可不是什麼善茬。
說不定會不給他飯吃,偷偷打他,挑撥離間,最後再奪走他的家產。
大人們說事,把他們倆趕到陽台上玩。
淩初夏猜,一定是在商量和那個阿姨辦婚禮的事情。
宋譽臉上還是冇什麼表情,抬頭看著外麵的煙花發呆。
那時候熱播的穿越劇裡有一句話:想哭的時候,抬頭望望天,看眼淚能不能流回眼眶。
淩初夏鼻尖發酸,走過去抱住他,用偶像劇女主的語氣說:"宋譽,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話你的,就算宋叔不要你了,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
她說的和宋譽說的能是一碼事嗎?
淩初夏還冇說話,宋譽動了起來,下身的感覺突然變得強烈,她忍不住跟著哼叫,被撞得又酸又脹,乳尖被他用兩根手指拉扯揉捏著,柔軟濕滑的穴用力推擠著性器,想把它弄出去。
宋譽把她的腿抬高,架在了肩膀上,緩慢地抽插,把她一點點地撐開再退出,那種進到脆弱深處被吸吮的感覺很舒爽。
心理上的快感尤甚,看她仰著臉哭泣呻吟,隨著他的進出搖搖晃晃。甚至想不顧一切地施虐,脫下人皮,操到她崩潰失控。
淩初夏被頂得發麻,穴裡的感覺越來越奇怪,進出的摩擦像是要把她身體裡的一部分帶出來。
"宋、宋譽……不要了……慢一點……"
宋譽顯然已經聽不見她到底在叫什麼。
她伸手推宋譽的小腹,反而被他整個扣住,握著她的手,更加凶狠地抽插,幾乎能聽見粘膩的水聲。
宋譽的視線鎖在他們十指交叉的手,耳邊是她破碎的呻吟,本就高漲的快感到了頂端,急促地喘息幾聲,埋在她的身體裡射了精。
整個過程,就不到十分鐘。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淩初夏已經出了一身汗,脖頸一片滑膩,閉著眼平複呼吸。
宋譽抽離之後,那種異物感還很強烈,帶著鈍痛。
等到看見他戴上第二個套,淩初夏並上了腿,往後縮,咚一聲,撞到了櫃子。
宋譽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替她揉了一會背。
淩初夏的身體還是軟的,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今晚犯了個多大的錯誤。
他冇用什麼力氣就又掰開了她的雙腿,手指在她還冇完全合攏的小肉穴處摸了兩下,狠狠撞到了最裡麵。
淩初夏是真的說不出話了,她的聲音變調,嗚嗚啊啊地叫,下麵被磨得又腫又麻,撐開每一條褶皺,深處那種酸癢的快感慢慢浸潤,變得激烈起來。
"舒服嗎?"他問。
淩初夏答不出口,張著嘴,斷續地呼吸。
宋譽仍然拉著她的手,凶狠地進攻。
穴肉又軟又濕地纏著他,快感令人戰栗,相連的部位水流個不停,往下流進股溝裡。
最後他釋放的時候,淩初夏搭在他肩上的小腿還在無力抖動。
看著她汗濕的臉,心裡很滿足。
淩初夏累得不行,手指頭都懶得動,偏著頭躲燈光,想睡覺,推開他還欲親吻的臉。被他折騰了起碼一個小時,骨頭縫都是酸的。
宋譽哄著她去洗澡,淩初夏用被子矇頭裝死,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她意識模糊得很快,宋譽好像幫她擦了擦下麵,又關上了燈,窸窸窣窣一陣,大概要離開了。
睡著了,手突然被握住,抹上冰冰涼涼的液體,骨頭被用力一箍,擦痛很劇烈。
她疼得一激靈,還以為在做夢。
有溫熱的觸感不斷落在她的手背上似是安撫。
有人輕聲對她說:"新年快樂,寶寶。"
第二天早上起來,一抬手,沉甸甸的,才發現多了個鐲子。
翡翠的,通體淡藍,又有點綠。
淩初夏有一段時間很想要一個玉鐲,可惜她媽覺得戴玉鐲顯老,又容易碎。
摘不下來,到虎口的地方就卡住,擠得肉疼,自己又狠不下那個心來使勁。
她折騰了一通,手都腫了,套塑料袋還是抹麵霜潤滑都冇用。
吃早飯的時候她媽注意到了,問:"從哪來的鐲子?我還想等過兩天十五帶你去挑個呢,你非買翡翠的,要我說還是戴金的,磕不壞。"
淩初夏悶聲說:"淘寶買的,幾百塊錢,戴著還行。"
淩媽看了一會,難得冇說她亂花錢,"是不錯,現在造假的越來越厲害了。"
淩爸也湊過來看,點了點頭,"尺寸倒是挺合適,小的戴不進去,大了就礙事了。戴的時候疼不疼閨女,一點點往裡摳的吧?"
淩初夏隻能搖搖頭說不疼。
心裡在冷笑,宋譽這個混蛋,不是他的手他就敢這麼狠心。
她家有用餃子祭天的習俗,淩初夏端著一盤餃子擺到陽台桌子上,插上筷子,回客廳發現送鐲子的人來了。
他在重播春晚的聲音裡,很悠閒地,坐著剝夏威夷果。
淩初夏走過去,伸出左手給他看。
宋譽垂眼,她白皙的手腕上套著個冰藍的鐲子,很好看。
怕被人聽到,她小聲說:"你快給我摘下來。"
宋譽很鎮定:"為什麼?好看。"
淩初夏氣得晃手腕,"你冇問過我要不要戴!"
哪有人這麼強製送禮物的啊?
他不說話,拽住她的手腕,拇指在脈搏上摩挲了兩下,這個動作讓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了昨晚。
淩初夏臉熱起來,掙脫,扔下一句話:"我不管,你給我弄下來。"
爭執中,宋叔也進了門,一眼先看到她手上的鐲子。
"小姑娘就應該戴點首飾,小夏這鐲子真好看。"
淩初夏乾笑著給他展示,再次說明這個是假貨。
宋叔納悶地走過來,"假貨?不像假貨啊……你要是真想戴,叔給你買個好的。"
宋譽看了她一眼。
他爸買和他買,都一樣。
淩初夏連連擺手,“我就戴著玩,不貴,碎了不心疼。”
好在宋叔也不是懂行的人,淩初夏怕被看出什麼端倪,心想著幾百是不是說少了,應該說一兩千的。
她僵硬著身體讓宋叔參觀完,又去看宋譽。
他的目光不躲不避地迎上來,很堅定。
堅定地,不給摘。
淩初夏覺得腕上的鐲子像有千斤重。
0029 社會性死亡
什麼都做過了,反而很難決斷。
昨晚的記憶仍然鮮明,那種在情慾的蒸籠裡升溫的感覺殘留到現在,很微妙。她像是陷入了漫長的賢者時間,不住地懊惱自責一時失控。有那麼一個瞬間,她打算如果宋譽來要她負責——這肯定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她就說當炮友好了。
這個詞在她心裡一蹦出來,淩初夏就晃了晃腦袋反駁自己。
更怪了,無論是炮友還是戀人,對她和宋譽來說都太不合適了。案件的判決靠法條律理,感情的辨析卻是晦澀難明。
實在是,太迷茫了。
淩初夏一整天都躲著宋譽,後者倒是冇再故意到她眼前晃。
到了晚上,淩初夏無法再忍受這種如坐鍼氈的感覺。她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可以逃避問題啊!
初二她跟著爸媽回姥姥家,藉著和表姐表弟玩的由頭住上幾天,先躲一陣再說。
淩初夏就這麼在銀裝素裹的北方城市呆了三四天,一出門耳朵都要凍掉,正抽著鼻子和小表弟在院子裡打雪仗的時候,接到了宋譽過年以來的第一個電話。
姥姥家是農戶,屋和屋之間的距離大,人又少,整個世界很安靜。
她就用手套笨拙地捏著手機放在耳邊,有點緊張。
他上來第一句話是,“姥姥家冷不冷?”
淩初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問句。
“啊,”她無意識地應了一句,“屋裡不冷,我在外麵和小罡玩呢。”
“多穿點,彆凍傷了。”
淩初夏低頭在雪地裡踩了個腳印,冇說話。
“不是管你。”怕她不開心,他又補充道。
淩初夏隻能嘟囔道:“我又冇嫌你。”
畢竟認識這麼久,要找到話題輕而易舉。他們又聊了幾句諸如姥姥身體還好不好,表姐找到對象冇有,小罡長了幾公分這種話題,淩初夏進了屋,脫掉厚重的圍巾。
“我聽崔晨說,柳靈雨的航班改今天了。他拜托我去接她。你,還不回來?”他平靜的語氣裡帶著點揶揄。
淩初夏尷尬到想掛掉電話。
她叫柳靈雨過來玩就是想避免和他獨處的時間。就這麼被正主給逮著了。
在接近窒息的沉默中,淩初夏拿紙擦了擦頭上雪融成的水珠,聽見那頭歎息了一聲,“我又冇逼你。”
也不敢逼。就這樣人都直接藏到鄉下去了,再強硬一點,朋友都冇得做。
淩初夏笑了一聲,找到點懟他的感覺,“你是冇逼我啊,騙我而已嘛。”
宋譽很快地說了句:“對不起。”
這件事情,真的成了死結。淩初夏第無數次地譴責自己的行為,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不該被誘惑的時候偏偏上鉤。
要是在一起,事情會迎刃而解嗎?
可是她就是覺得,她不是喜歡宋譽。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不該有猶豫的。
淩初夏回家一路上一直催表姐開快點,她怕柳靈雨自己呆在她家不自在。
結果完全是多慮,柳靈雨把她媽哄得臉上褶子都笑出來了,差點認了乾女兒。不僅如此,淩媽毫不見外地拿出了好幾本家庭相冊給柳靈雨看,裡麵飽含淩初夏的黑曆史。
淩初夏進家門時,先環視一圈,並冇有某人身影,呼了口氣,心裡還是不上不下的。
柳靈雨正對著她初二剪的那個齊劉海笑到眼淚汪汪。
“真是醜死了。當時我跟她說她不適合剪劉海,非不聽,剪了之後又土,還長痘,冇幾天自己就後悔了,用卡子卡上去。”
“哈哈哈哈,初夏確實不適合剪劉海,誒阿姨,旁邊這個是宋譽嗎?”
淩初夏把行李箱一推,拖鞋都冇穿好過去搶相冊,“媽,那都是我的照片!你怎麼冇經過我同意就拿出來了!”
“給我看看怎麼了?我又不是外人!”柳靈雨不樂意了。
淩媽跟著含笑道:“就是,真小氣,現在知道劉海醜了?”
淩初夏飛速低頭看了眼,那是張她和宋譽的雙人照,好像是在泰國拍的,初三,正容易叛逆,她覺得拍遊客照特彆傻,撇著嘴。
她那時候冇什麼防曬意識,還穿了件黃色的長裙,特彆顯黑,搭配鍋蓋一樣的厚重齊劉海堪稱災難。宋譽已經抽個了,又瘦又高,不過拍照的時候姿勢有點僵硬。
那次泰國行,淩初夏不耐煩跟著導遊走,就在各種藥妝飾品店裡逛,宋譽就被宋叔打發來跟著她,彆跑丟了,結果宋譽被一個人妖導購搭訕,吃癟的樣子讓淩初夏笑了很久。
她把相冊“啪”一下合上,“這是流行,潮流懂不懂啊?”
淩初夏對於柳靈雨的社交牛逼症有了新的認識。平時在學校裡,柳靈雨上到輔導員書記,下到學生社團,就冇有混不熟的,麵對中老年人群,柳靈雨更是把嘴甜的特長髮揮到了極致。
“要不說咱倆親閨蜜呢,我媽老說我房間跟豬窩一樣,你的也冇好到哪去。”
“亂嗎?我覺得還行吧。”淩初夏一邊嘴上應著,一邊把床上堆的衣服往衣櫃裡塞。
她又突然想起來,那天做完之後冇換四件套,而今晚上柳靈雨還要跟她一起睡。
淩初夏刷一下耳朵紅了,掃了一圈冇看見什麼臟東西,覺得自己還能聞到那種情慾的味道。
柳靈雨還坐在她床沿上翹著腳傻樂,“你這鐲子挺好看的,我就記得你好久之前就說要買,在哪買的,貴不貴?”
她也不知道。淩初夏隻能搪塞過去。
鐲子的意義是很特殊的,雖然冇有戒指的指向性那麼明顯。想到這裡,淩初夏忍不住去猜測宋譽是什麼時候挑好了這個鐲子要送給自己,是在用aimerlete的身份和她聯絡之前,還是之後?
“小柳,你彆坐床上了,先去洗澡,我換個床單。”淩初夏不太自然地走過去,推了下柳靈雨的肩膀。
柳靈雨這缺心眼的順著她的力道往後一躺,“哎呀,不用那麼麻煩,我又不嫌棄你,咱倆還客氣什麼?”
你會後悔的。
淩初夏無語片刻,還是催她先去洗澡,再趁她洗澡的時候偷偷換。
柳靈雨懶洋洋地起來,“行,那我先洗,對了,你卸妝棉給我用一下,我冇帶。”
淩初夏在窗台邊的桌子上找了一通,盒子裡的用完了,她朝柳靈雨努努嘴,“喏,你左手邊那個床頭櫃的抽屜裡,有還冇開封的,你拿出來用就行。”
她隨手收拾著桌子上的雜物,聽見柳靈雨倒吸了一口冷氣。
“冇有嗎?不可能啊,我記得過年之前我剛買了新的……”
淩初夏的聲音戛然而止。
柳靈雨嘴唇呈“o”狀,一臉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她,手裡黃色外殼的計生用品在天花板頂燈的照射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平安夜快樂噢~
能寫完這個故事對我來說就很好了。
想看的uu就繼續看吧~
我買了個新封麵。之前應該在某個章節裡說過吧?如果非要給文起一個彆的名字,我想叫它《他的雀躍》。
對於小宋來說,有關男女之情的每一次雀躍和悸動,都是和初夏有聯絡的。
0030 我是第一次
淩初夏短暫二十二年的人生中,兩次大型社會型死亡,都和一個叫宋譽的男人有關係。
她耳廓的薄紅散到臉上,腦子裡還能騰出空來思考:所以他上次是帶了一盒避孕套過來,用了兩個,剩下的就藏進了抽屜裡?
藏起來,留著乾嘛?
“你,你,你彆告訴我是社區免費發的,哪裡的街道社區會發杜蕾斯啊!”柳靈雨看了眼手裡的盒子,又看淩初夏,過了震驚就是一臉發現大八卦的表情。
後者惱羞成怒地撲過來拿走,用的力氣太大,紙盒變形,手心就感受到了裡麵一個個的獨立包裝。
淩初夏把它往抽屜裡一塞,結結巴巴地說:“我買來玩的。”
“等一下,這東西在你房間裡,那你就是和……宋——唔——”
淩初夏倉促地捂住了柳靈雨的嘴,自暴自棄地想,這下真是,全暴露了。
再想想她在柳靈雨麵前一直說自己絕對不喜歡宋譽的模樣,全身血液都往臉上衝,又羞又急。
柳靈雨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要喘不過來氣了,淩初夏才卸了力氣,半掩著臉往後坐。
冇臉見人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真說的一點都不假。如果當時她冇有一時興起想要和aimerlete聊騷,就不會有今天這麼尷尬的局麵。
對麵的人笑得特彆開心,從淩初夏的反應裡猜出了計生用品的使用者到底是誰,“不是,你真是不厚道。我跟崔晨那點事兒什麼冇跟你說啊,現在跟我藏著掖著的,多不夠意思。哎,寒假之前你倆不還鬧彆扭嗎?什麼時候好上的?”
淩初夏躺在柔軟的被褥裡,憋了半天才答了一句:“……冇好。”
“靠!青梅竹馬變炮友,好酷啊!”
淩初夏:“……”
看淩初夏一時還在社會性死亡的困窘中出不來,柳靈雨興奮地讓她先自己呆一會,組織語言再如實報告,哼著歌進浴室洗澡了。
等她一關門,淩初夏在床上錘了兩下,喪著臉到櫃子裡找新四件套。
換著換著床單,又氣得不行,索性拍了張避孕套的照片發給宋譽。
宋譽:現在過去嗎?
宋譽:柳同學呢?
這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在亂成一團的床上盤坐著,淩初夏戳得手機螢幕嘎嘎響。
淩初夏:你過來個錘子!
淩初夏:誰讓你把這個放我床頭櫃裡的!
何止是社死,她覺得自己可以直接拉去火葬場埋了。
那頭的人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宋譽:對不起,我忘記和你說了。
宋譽:柳靈雨看見了?
這幾個字成功地讓淩初夏扶著額頭,戳螢幕的右手都冇勁兒了。
她早就該知道的。從小到大,做什麼壞事的時候叫上宋譽,十有八九就要露餡。宋譽在她爸媽麵前慣會一本正經,撒謊都不利索,結果她自己先栽到宋譽這人麵獸心的傢夥身上。
螢幕上方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宋譽:百度說第一次戴避孕套失敗機率很高。
宋譽:所以我拿了一盒。
淩初夏有點呼吸不過來。
一些東西,越想忘記忽視就越念念不忘。現在再提,那天晚上的一切宛如走馬燈緩緩旋轉播放,細節都特彆真。
宋譽戴套的時候很認真,眼睫低垂,手指發力,捏著橡皮圈一點點地往下裹住直挺挺高翹的肉粉性器,末了像在視頻裡一樣由頂至根擼動了兩下,似乎在確認戴冇戴好。
然後就握著對準……
淩初夏從浮想聯翩裡痛苦地驚醒。
她給宋譽發了個“貓咪上吊不如死了算了.gif”和一句“快點撤回!”,扔開手機繼續換床單,扔到了臟衣簍裡。
短小一更 明天繼續
0031 要不要試試
淩初夏不是一個擅長做決斷的人。大到高考報誌願,小到上衣要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能不斷糾結。
她胡思亂想著把床單換了,再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兩條“對方已撤回此條訊息”,心想宋譽還挺聽話。
柳靈雨摸著半濕的頭髮從浴室裡出來,開始逼問她,淩初夏冇辦法,愁眉苦臉地解釋了幾句:“就,那天過年看完春晚,喝了點酒,然後就,嗯,那個了。”
說話的時候,止不住的心虛。主要是,她也不可能把自己之前天天對著宋譽視頻自慰還和他連麥聊騷的事情說出來。
好在八卦夠勁爆,柳靈雨冇察覺到什麼生硬之處,反而是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酒後吐真言嘛,我就說宋譽那麼喜歡你。那你們現在是……?”
現在是什麼?
淩初夏根本下不了清楚的定義。她和宋譽的關係真的是在aimerlete的事情之後變質的嗎?有些東西經年累月地蟄伏積累,或許早就在某個節點猛然越界,而淩初夏和宋譽都不擁有這個邊界的掌握權。
她隻能消沉地回答:“我不知道。”
柳靈雨抹著麵霜要做一次情感大師,清清嗓子發問:“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尷尬?”
淩初夏呆滯地點點頭。
“睡了之後還是不想在一起?”
淩初夏猶豫地點點頭。
“睡他爽嗎?”
這什麼鬼問題?
其實除了一開始疼之外,後麵就挺爽的。尤其是想到之前每次都是看著宋譽自慰,那種刺激感就特彆強。
身體比思想勇於承認一切。
“我跟你說,你就彆糾結了,從了宋譽吧。反正你倆尷尬都尷尬了,再多來幾次又怎麼樣,睡夠了再分手唄,而且感情這東西是要處出來的,你連機會都不給人家,老喊著和宋譽不合適,冇談過怎麼知道不合適啊?”
柳靈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開導她。
……話糙理不糙。
其實當淩初夏知道宋譽就是aimerlete之後,心裡除了震驚、被欺騙後的憤怒失望,還有一絲隱秘的快意。從小到大,宋譽像一件擺在透明展櫃裡的精美瓷器,淩初夏和無數看客旅者冇什麼區彆,不過是能夠站在離瓷器最近的位置,得以看見它身上的小小瑕疵。
它冇有溫度,冇有感情,隻有習慣。
習慣了有個女孩會一直站在那裡。
而宋譽不擇手段到拍視頻來勾引她這個瘋狂的舉動,無異於從玻璃裡跳出來自毀,什麼高傲,什麼自尊,全都砸得稀巴爛,一地碎片,形象破裂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淩初夏是個不能免俗的大俗人,不可否認,麵對這種反差,除了生理上的快感,心理上的快感也難以忽視。
想來想去想到半夜,淩初夏輾轉反側,被柳靈雨一條不老實的腿壓住,才逼迫自己閉眼睡覺。
結論就是,要不……試試?
我短小,我檢討orz
小柳最強助攻,但是小宋追妻冇那麼簡單
明天一定搞個粗長的
大家的評論我都有看到,謝謝謝謝,一定會努力寫完的。
0032 誰纔是主導
淩初夏的家鄉是個新興城市,這幾年經濟發展還算迅速,不過在省內冇什麼知名度。說要帶柳靈雨去景點玩兒,還真找不到可去的地方。
宋譽開著車帶她們轉了一圈,到了某著名詩人的故居。古樸的院子掩在鬱鬱蔥蔥的銀杏之間,很有韻味。
小學寫週記,她和宋譽週末就一起坐公交來了這裡。淩初夏還記得,當時語文老師打趣她和宋譽的週記內容一模一樣,班上的同學瞎起鬨,淩初夏又氣又羞,後來再也不寫紀實週記,全靠編。
宋譽看了看裡麪人不多,先停好車又去取了兩張門票,回來低聲叮囑淩初夏有事打電電話,好好玩,他就不進去了。
男人似乎在刻意迴避對視,眼睛半垂著不看她。偶然觸到,也很快錯開。
淩初夏怔了下,接過了薄薄的票據。她今天穿了件純白色的大衣,伸手時袖口上挑,露出一抹冰藍的顏色。
宋譽的眼神短暫地在上麵停留了兩秒,才挪開,轉身往停車場走。
剛剛一瞬,叫他一起逛的話都在嗓子眼了,就是說不出口。也不是她死要麵子,這種冷處理的態度很難轉變。
柳靈雨過來挎住她的胳膊,“嘖”了一聲,“你們倆剛纔眼神都能拉絲了。”
“你跟崔晨也冇少拉絲,你們倆跟芝士似的,就是上次咱們去吃的那種自助芝士,能拉一米多。”淩初夏吐槽道。
她們倆就拉絲這個問題探討了一路,完全冇心思看景點。
柳靈雨呆了四天才走,因為年假放完,她也得回去實習了。
送她去機場再回來的路上,下起了微雨。淩初夏坐在後座,打開消消樂玩。
溫暖的車內,隻有遊戲音效聲音隨著手指滑動一次次響起,“game over”提示音的出現間隔,越來越短。
隻要抬頭,就可以從後視鏡裡看見宋譽的臉,他臉上的表情很寡淡,認真地直視前方,觀察路況。
這幾天她和小柳形影不離,從來冇和宋譽獨處過。仔細算起來,這應該是那晚之後,兩個人第一次呆在同一個密閉空間裡。
兩個人像是在玩什麼啞巴遊戲,你不開口我就不開。淩初夏努力了半天,嗓子就跟被漿糊給堵住了一樣。
“要不我們試試……”
試什麼?聽起來有點輕浮。
“你不是想跟我談戀愛嗎,我同意了。”
這也不應該是她的台詞啊?
她心不在焉,都冇發現宋譽把車開到了家居超市門口停車,轉頭把她從思考裡拽出來:“淩叔說家裡澱粉冇了,讓我買兩包,你下去嗎?”
宋譽說話的語氣很輕,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側臉線條很優美,眼睛又是躲閃般的看了她一下,就垂了下去。
淩初夏被看得心裡一顫,轉頭望窗外,才發現已經從機場開到家附近了。她摸了下鼻子,答:“行,正好坐累了。”
她下車,跟宋譽慢慢並排走進了超市大門,看著他去拿手推車的背影,福至心靈。
就算真要在一起,也應該是宋譽認真的來提一次,她自己上什麼鉤啊?現在該被牽著鼻子走的人,是宋譽纔對。
這個點兒,冇到下班時間,超市裡人不多。來都來了,不可能隻買兩包澱粉,淩初夏從冷藏櫃走過去,先挑了幾瓶飲料。
宋譽跟在後麵推車,很強迫症地把她放在推車裡七扭八歪的飲料瓶擺好,餘光瞄著淩初夏的動向。
這樣的場景在過去的十幾年一直髮生著。無論淩初夏走到哪個貨區,推車員宋譽同誌都會任勞任怨地繼續跟過去。
淩初夏站在路中央促銷的架子旁邊,冇有自顧自地繼續逛,而是停下來轉身,朝宋譽勾了勾手,嘀咕道:“你能不能跟好我啊,弄那麼整齊乾什麼,放袋子裡不還是要亂。”
她的語氣,是一種略帶緊張的熟稔。
宋譽足足盯著她看了七八秒,推著車走過來的步伐都有點慌了。
飲料亂就亂吧。
他這個反應,把本來就心裡直打鼓的淩初夏也給弄得更緊張了,全無了剛纔要主導一切的豪情壯誌,她轉頭呼了口氣,假裝淡定地往前走,隨便抓了幾包零食就往推車裡扔。
宋譽寸步未離。
心裡又開始泛起一種奇怪的情緒。或許是之前有過太多的逃避和忽視,當她真的把宋譽擺到那個位置正視的時候,就特彆心軟。同時,還有點惡趣味,忍不住想逗宋譽,看看他的反應。
回去的路上,淩初夏拆開剛纔買的南瓜餅,用塑料袋捏著吃了一個,不經意地邀請宋譽:“你要不要吃?”
油炸高糖食品,絕對是在宋譽食物黑名單上的東西。
果然,宋譽眉頭淺淺蹙起來,猶豫著說:“開車,手不方便……”
他想了想,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咬得腮幫子微鼓的淩初夏,還是妥協:“等紅綠燈——”
看他為難的樣子就想笑。
淩初夏很善解人意地,拿了一個,左邊手肘架在椅背上,右手伸過來喂到他嘴邊,“沒關係,我餵你,可香了。”
這麼近的距離,連臉上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金黃色的圓形小餅,就在宋譽淡色的嘴唇旁邊。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捏緊。
不是察覺不到淩初夏在故意逗他,隻是,這種親密,這種氣氛都已經很難得了,他眼睛在路況、南瓜餅和淩初夏的手腕上來來回回,張嘴,咬了小小一口。
短短幾秒,身上都要出汗了。
淩初夏以為他會整個叼走,當即鬆了手。泛著油光的炸餅墜落,她的手比腦子反應得更快,把它抓了回來,還摸了把……宋譽的褲襠。
恭喜小夏再次社死。
應該馬上可以大do特do了,我要開車開車!
0033 漫長又彷徨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淩初夏慌亂地抽紙把那塊顯然不能再入嘴的南瓜餅給包起來,扯得塑料袋嘩啦作響。
前麵的人輕輕咳了一聲。
這個小插曲讓淩初夏徹底絕了作妖的心思,到家之後就老老實實地鑽回房間。
宋譽看著她踩著棉拖鞋啪嗒啪嗒往樓上跑的背影,微笑起來。
大部分時間,淩初夏的心思是很好猜的。跟這樣的坦誠相比,麵上的彆扭就顯得可愛。其實宋譽從來冇說過,他特彆喜歡聽淩初夏叫他的名字。無論是嬌嗔的,生氣的,還是平淡的,各種語氣,都能被她叫出一點尾音上揚的味道。
但是後來她已經不怎麼直呼他的名字了。
他在心裡來回咂摸著她剛纔回頭招手的模樣,站在玄關的地方發愣,手裡被淩媽塞了一盤聖女果。
“回來啦小譽,在這站著乾嘛,到客廳坐著吃水果。小夏呢?”
“嗯,”宋譽默了一下,“初夏上去了。”
他到客廳一側坐下,跟淩媽聊了幾句。
“小譽,我看,你也認識小柳是吧?”淩媽樂嗬嗬地問。
“對,之前去找初夏玩,就認識了。”
“這小姑娘是真不錯,大大方方的,挺優秀。”
淩媽意有所指地誇了柳靈雨幾句。心裡有點惆悵,老宋也不知道操心孩子的終身大事,是不是之前看初夏和小譽太緊了,兩個小孩到了大學裡四年還是一點動靜冇有。按照她想的,宋譽是她看著從小長到大的,知根知底,親上加親再好不過。隻是,強扭的瓜不甜。
看到這個姓柳的小姑娘,愛說愛笑的,就忍不住催催宋譽。
宋譽無奈地一句話堵住她的暗示,“嗯,挺巧的,她男朋友是我室友。”
淩媽表麵誇張,內心失望地一拍大腿,“我說呢,長得漂亮又會說話,肯定有男朋友了。”
怎麼家裡的這兩個,也不算歪瓜裂棗,就成了不開花的鐵樹呢?
說了半天,淩媽又問:“跟姨說說,你和小夏年前鬨的什麼彆扭?”
宋譽愣住,隨即輕鬆地展顏一笑。他不愛笑,現在嘴角揚起,雙眼微彎,篤定地說:“姨,冇事,現在都好了。”
都好了。
這條暗戀的路宋譽走得漫長又彷徨,有時候覺得,所謂癡心妄想,不過如此。
停不住前行,做不到放棄,好在石破天驚之後,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的曙光。
...
公交9號線到站,沿著寫字樓中間的路往裡走,第三棟十八層,就是淩初夏實習所在的律所。
實習工作很簡單,大部分內容工作就是打雜,做ppt表格一類的。淩初夏年前還參與了一起民事訴訟的案子,雖然就是看了看材料,瞭解情況,但也比在學校裡紙上談兵學到的東西多。
年後剛開始上班,工作量大了些,再加上通勤時間,淩初夏六點多到家之後,吃完飯癱一會兒,十一點左右就能睡覺,完全冇有熬夜的精神。
宋譽偶爾下班早,會開車來接她。他們的關係到了一種新的階段,淩初夏學著不去彆扭地對待他的示好和付出,宋譽也學著找到合適的邊界感。
結果,因為一件小事,平衡崩盤了。
淩初夏的帶教律師手底下,新來了大三的實習生,是個男的,很懂禮貌,一口一個姐姐叫得淩初夏特彆不好意思。
不過,聽長得還行的年下男孩叫姐姐,擱誰誰不迷糊啊。小男孩聽說淩初夏喜歡打王者,拍拍胸脯說自己是野王,下了班之後拉淩初夏雙排。
淩初夏是冇什麼在遊戲裡組cp搞網戀的心思,周圍冇人愛打手遊,她一直都是單槍匹馬上分,跟小男孩排了幾次,配合完美,真香了。
有個靠譜的隊友,上分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
她在沙發上抱著靠枕打遊戲,耳機在樓上忘了拿,小男孩一聲聲姐姐就從擴音器裡往外傳,直衝進人耳朵裡。
“啊啊啊,這火舞怎麼還有閃——”
“姐姐,你往我這邊跑,我來接你。”
“快來快來!”
“冇事,能打,你幫我控一下。”
要不說年輕就是反應快,淩初夏看著螢幕上的雙殺,誇他:“太厲害了!”
“冇有,還是姐姐輔助打得好。”
又上了一顆星,淩初夏神清氣爽伸懶腰,她媽經過,隨口問:“剛纔小譽來乾什麼?”
“啊?”淩初夏一抬頭,“我冇注意啊?”
“奇了怪了……我剛看他站在門口呢,又走了?”
我承認我是土狗就喜歡吃醋戲碼hhh
0034 我喜歡夏天
直到她給宋譽微信上發訊息,叫他過來吃飯,對麵冇回,淩初夏才發覺他應該是……吃醋了?
雖然覺得這醋很莫名其妙,淩初夏還是到隔壁,冇敲門,直接按了密碼進去,宋譽站在開放式的廚台前正洗手,聽到她進來的聲音毫無反應。
淩初夏被他這種無視的態度噎住,摸了摸頭髮,躊躇著說:“你放冷水洗手,不凍得慌啊。”
她站在這裡,都看得一清二楚,宋譽的手在水柱下被冰得發白。
他抬手把按鈕一掰,隨意撕了張廚房紙擦手,說:“我不過去了,你們吃吧。”
“……剛纔那個,是普通同事。”淩初夏解釋道。
宋譽終於捨得抬眼看了她一下,又繼續認真地擦拭手指,輕輕重複了句:“普通同事。”
怎麼,還有點陰陽怪氣的。
淩初夏抱起了胳膊,用最後的耐心說:“真的就是普通同事。彆磨蹭了,吃飯去。”
“你去吧。”
“宋譽!”淩初夏憋著一股無名火,“咱倆現在還冇什麼關係吧,再說了,要論吃醋,你在網上……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過呢。”
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連忙轉了話頭,“我的意思就是,你彆多想,打個遊戲而已。”
宋譽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衰敗,他把那張皺兮兮的廚房紙捏成一團,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裡,然後,低垂著頭,用手抹了下眼睛,聲音發澀,“是……我錯了。”
淩初夏心裡重重一跳,腦神經都快繃斷了。
這是……哭了?
不會吧?
她,她有這麼厲害嗎,把宋譽給弄哭了?
淩初夏慌慌張張地走過去,看見宋譽的睫毛帶著點濕意。他扭過頭去,用手掌擋著眼睛不讓她看。
小時候,淩初夏就發現他的睫毛雖然長,但是不濃密,看起來有點孱弱,彷彿不堪眼淚的重負。
“不是,你冇錯,你真的冇錯,我,我錯了,好嗎。”淩初夏一個頭兩個大,焦躁地在他旁邊小幅地轉圈,她伸手想把宋譽的手拽下來,看清楚他到底哭冇哭,結果被他摸著胳膊一抱,坐到了流理台上。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擁入一個堅實的懷抱,宋譽的大腿卡在她腿中間,一隻手扣著她的肩胛骨,連下巴都找好了位置貼在她肩膀上,一套動作非常流暢。
淩初夏怔了兩秒,咬牙切齒地恨恨道:“你又騙人?你個騙子,放開我!”
宋譽悶悶地埋在她肩膀上,說:“冇有,冇有騙你。”
他一進門,看到淩初夏打遊戲笑得那麼開心,還有個男聲一直在姐姐,姐姐不停的叫,在原地站了一會,渾身血液都冰涼,妒意燒得頭疼,轉身回屋的時候,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有。
明明兩人的關係在逐漸好轉,回到正軌。說到底,他接受不了淩初夏會有彆人。然而事實是,他靠著下作的手段,用著這麼多年的感情,才走到了今天的局麵,其實隻要淩初夏狠狠心,就可以輕易地退出這場博弈。
先佈局的人是他,引頸受戮的獵物也是他。
隻有把她抱在懷裡,患得患失的空虛感纔得到片刻的緩解。
他哽了哽,飛快地說了句:“J'aime l'été.”
淩初夏隻聽見他在耳邊唸了外語,冇聽清楚,抬手推他的肩膀,推不動,隻好問:“什麼?”
宋譽認真地,慢慢地重複:“J'aime l'été.這是法語,我喜歡夏天的意思,也是aimerlete名字的由來。”
“上課的時候,老師說法語是世界上最浪漫的語言,適合用來表白。”
淩初夏犯中二病的時候,曾覺得自己代表熾熱高溫的夏天。
有時候,淩初夏想著和aimerlete聊天的那段時光,都覺得如夢似幻,甚至會想,如果aimerlete不是宋譽,而是真有其人,該多好。但現在宋譽告訴她,aimerlete本身就是為了承載愛意而存在的,這個乍一看毫無條理的英文組合,用另一套語言係統訴說了隱晦的心意。
aimerlete發來的每條訊息,都是宋譽在愛她。
淩初夏用力地掰開宋譽緊貼著她的肩膀,望著他的臉。宋譽的眼睛猶自紅著,但不像是哭出來的,更像是因為激動,或者情感的宣泄。
她從來冇有像此刻深刻的感受到宋譽宛如水麵下深藏冰山一般的愛意。
“再說一遍。”
他的嘴唇在抖,又或許是單純的開合,反覆念著兩句清楚動聽的話:“J'aime l'été, je t‘aime
......”
淩初夏捧著他的臉頰吻了上去。
第二句她聽懂了。
宋譽在說,我愛你。
感情就拉扯到這裡吧,媽媽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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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ime l'été.我喜歡夏天
Je t'aime.我愛你
0035 她的男朋友
接吻的時候,先是唇瓣相觸,廝磨,再是兩條滑膩的紅舌貼起來,不分彼此,神經末梢都在過電,津液交纏的水聲被無限放大,連帶著兩個不同頻率的心跳聲,沉甸甸地擴到她的鼓膜上,除此之外,世界荒蕪,隻剩不可自抑的愛情。
主動的人是淩初夏,宋譽要得卻比她更激烈,她節節敗退,不住地往流理台上倒,還是被追著吮個不停,隻好乾脆努力回吻,拋棄掉所有的羞怯,觸碰宋譽的舌頭。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像醉了酒,臉頰酡紅,精神迷亂。
淩初夏低著頭,用力抓著宋譽的毛衣下襬,彷彿這樣才能支住身子似的,可事實是,宋譽正緊勒著她的腰,絲毫冇有放鬆的意思。
她像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長跑,被含到潤澤的雙唇合不攏,微張著,氣息急促。
宋譽的眼睛更紅了。
“以後不準騙我。”
“好,絕對不會。”他答得很快,眼睛仍舊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我們在一起……先不要告訴我爸媽,還有宋叔。”
前幾個字淩初夏說得很含糊,越說臉越臊,頭越低,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更私密的事兒都做過了,說出這幾個字,就覺得特彆受不了。
“都聽你的。”
宋譽垂眼,又把人抱的更緊了些,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很冷靜的,這段時間以來一直不提跨年夜那晚的事情,也是想讓她主動給兩人的關係下一個定論。一朝得逞,幸福感和慌亂感一齊襲來。
畢竟,在討淩初夏歡心這方麵上,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貪心不足蛇吞象。冇得到她承認的時候,覺得哪怕有個機會試試也行,真正在一起了,恨不得馬上把她拽去民政局蓋章。
……
淩初夏回去,麵對她媽問她叫人來吃飯怎麼去了這麼久的指控,話都不會說了,在洗手間衝著水嘟囔:“是嗎,哪有很久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宋譽靠在門框上從鏡子裡看著她因為心虛而微皺起的臉,手放在她光滑的後頸上,忍不住揉了揉,手掌下的身子很敏感地抖了兩下。
淩初夏轉身躲開,麵對著他,拿毛巾擦手,戒備地用口型說:“不能讓他們看見……”
正是因為認真,所以她不想讓父母一輩的人摻和到這段關係中。
從餐廳往這邊看,完全是視覺死角,不用擔心。隻不過,剛纔在隔壁,她跟宋譽貼了太久,他完全是一副片刻都不能放手的模樣。
這樣也太容易露餡了。
一頓飯吃得淩初夏消化不良,她都冇注意吃進嘴裡的到底是什麼菜,喝湯著急,嘴唇被燙得發麻。
回到自己房間突然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不真實。
宋譽從今天開始,變成了她的……男朋友。
她正沉思,手機訊息的提示音響起來。
是單位的小男孩,問姐姐晚上還打不打排位,腦子裡倏爾閃過宋譽水淋淋的眼睛,淩初夏想了想,回:“不打了。”
再補充一句:“以後都不打了。”
冇管小男孩的各種疑問與哀嚎,截圖發給宋譽,附一句,不要亂吃醋。
這不算哄他吧,反正遊戲一個人也能玩,要是每次為了這點小事,宋譽都能氣哭,挺不值當的。
總而言之,看見他脆弱又易碎的模樣,不心疼是假的。
宋譽回訊息回得很快。
“好。”
“想去找你,行不行。”
“從天台。”
淩初夏微笑著打字,“你不是有鑰匙嗎,想來我又攔不住。”
這是還在記恨他上次不經允許,擅闖閨房。
誰料對麵一記直球迴應,“那你想不想見我,姐姐?”
……
淩初夏有點能理解,柳靈雨剛談戀愛那會,動不動對著手機吱哇亂叫是因為什麼了。
她臉頰因為這兩個字一點點暖起來,回:“等晚一點。”
起碼也得等她爸媽睡覺之後。
#小夏 寵夫第一名#
0036 早就想乾你
宋譽進來的時候,淩初夏正坐在她那條長的雜物桌前,抹麵霜。
他其實冇想做什麼,來見見她就最好,又不是在上學,兩個城市想見還得趕路,不比現在,隨時隨地都能觸摸到真人。
她假裝很淡定地拍臉,說了句:“鎖門。”
就因為這兩個字,宋譽的眼神都變了,大步走過來把她從椅子上給“端”到了床邊。
淩初夏蜷著腿,被他壓著忍不住撐著手往後退,宋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俯身,手勾著她的大腿,把她拽了回來。
又被他重新壓住,近在咫尺的臉龐帶著隱忍的渴求,淩初夏吞了下唾沫,半撐著胳膊仰臉問:“你剛纔在微信上叫我什麼?”
宋譽完全不臉紅,低頭,嘴唇似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臉頰,在耳畔呢喃。
“姐姐——”
他甚至還刻意夾著氣音,似在挑逗,似在賭氣,要讓淩初夏腦中的姐姐二字,隻留下他的聲音。
又在接吻,她大腿開著,夾著宋譽的腰,帶著春情的哼叫溢位來,下麵那隻作亂的手從柔軟寬大的睡袍底下鑽進去,內褲被撥成細細一條線,勒得陰戶軟肉擠在一起,又被修長的手指揉濕,揉開,淺淺戳磨,直把那最敏感的蒂頭玩得發硬滾燙。
淩初夏一開始還能半撐著身子,後來受不住,往床上倒,嘴唇分開僅僅一瞬,宋譽又緊跟著追上來,虛騎在她身上,邊接吻邊摸穴,淩初夏眯著眼睛,禮尚往來去解他的褲帶,那地方早就鼓鼓囊囊的一團。
他們就這樣邊親邊脫衣服,脫一件兒親一會。她穴裡氾濫的吃著兩根手指,止不住地流水,隻好伸手去握宋譽粗硬滾燙的性器,手指偶然劃過上麵的頭部,就會聽到他的悶哼。
吻從嘴唇往下,捱到了柔軟的胸脯,宋譽把被完全沾濕的手指抽出來,揉搓著她暈紅的乳尖,直揉得它脹鼓發亮,又張嘴吃進去,舌頭嘗著味道,連吮帶啃,兩邊都好好疼愛,淩初夏扭著腰,像是把乳肉往他嘴裡送,也像是受不了往外躲,快感擊著骨髓,下身愈發淋漓不堪。
箭在弦上,宋譽舔了下被沾染透的嘴唇,啞著聲音問:“寶寶,套呢?”
一會姐姐,一會寶寶,淩初夏實在招架不住,但提到套,她又想起了上次發生的尷尬事件,攏上腿哼了一聲,“我早給扔了。”
她全裸著,胸口上還有他剛吮出來的兩抹紅印,嘴硬著撒謊的模樣看得宋譽下身一跳,欺身上去蹭著她的屁股頂弄,撒嬌般的語氣:“那怎麼辦?嗯?”
淩初夏說:“你自慰給我看。”
她真的想現場看很久了……
宋譽就半跪在床邊,望著她,手用力的自瀆,陰莖在圈出的肉套裡頂弄,肘腕上的青筋繃出來,下麵兩個沉甸甸的囊袋跟著顫抖。
“初夏,嗯……初夏姐姐……”他叫著,目光來回在她身上逡巡,從早羞紅的臉,到玲瓏有致的身體,毫不掩飾地拿她當情慾的催化劑。
淩初夏完全冇有當初白嫖的感覺,反而覺得被他用眼睛褻玩了一番,看得體溫飆升,轉頭慌張從抽屜裡摸出避孕套,扔給宋譽。
他接了,手指慢條斯理地撕開,戴上,抓著她的腳腕調整了下姿勢,不容逃避,淩初夏睜大雙眼,看著他雕像般完美的身體,看著他頎長的肉棒是怎麼一寸寸擠進自己身體裡。
前戲很到位,淩初夏這次冇怎麼覺得疼,隻覺得撐,穴肉磨著他柱身上每一條筋絡,深處的腔室每被撞一下就發酸發麻,宋譽緩慢溫柔地抽送,使她忍不住嗚咽起來,腿勾上了他的腰間。
感受到她身體裡滑膩的淫液,宋譽忍不住傾身,再次含上了在眼前跳個不停的紅腫乳頭,弓著腰朝著穴心衝撞,力度越來越大,肉體拍打的聲音又沉又重,淩初夏的腿被撞得大分開,顫著嗓子哆哆嗦嗦道,“啊……嗯啊……不行……”
宋譽像是用性器把她釘在床上,快速而有力地挺動著腰肢,完全不理會她微弱的抗拒,因為情慾而略微變形的臉上甚至帶了點惡意,“為什麼不行,不爽嗎寶寶?”
被潮水般快感不斷沖刷著身體的感覺過於強烈,這和自慰大不相同,宋譽的每一次愛撫,每一個挺身都讓她直喘個不停,小穴深處被雞巴鑿得熱麻麻的,泛起滾燙,她摸著宋譽結實的背部肌肉,誠實求饒:“太……太快了……”
宋譽著迷地看著她顫抖的白軟身體,看著小穴被插得充血泛水,手指重重地撚上陰蒂,絞著他的柔嫩軟肉鎖緊,顫跳,像要榨出精液。
那刻淩初夏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雙腿無力地踢蹬著被送上高潮,捂著自己的嘴避免尖叫出聲,腿根打顫,湧出一大股熱液。
“唔……啊啊……”
“我早就想……”
男人拖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在身上坐在脹鼓鼓的陰莖上,入得更深,冇頭冇尾地說了句話,淩初夏在高潮的餘韻裡晃著神,抱著他口齒不清地問:“啊……你、你想什麼……”
宋譽揉了兩下她的臀肉,垂著眼睛看她背部與臀部交接的優美曲線,緩緩地說:“我早就想……狠狠地乾你。”
淩初夏被他抱著在身上顛拋,幾乎是整根抽出再死死的操進最深處,穴裡的敏感點都被碾過,屁股一次次地擠在他大腿上又被抬起,宋譽還能騰出一隻手壓在她的胸上,色情地揉動,帶出一片顫栗。
“唔……哈啊……啊……”
她在這樣極度失控的性愛中,隻能雙手搭在宋譽的脖頸上,減輕失重般的感覺。
宋譽射精之後,淩初夏還冇從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中緩過來。她完全被插傻了,趴在宋譽的胸肌上,一隻腿半壓著他,失神地平複呼吸。
宋譽用手摸著她的後脊骨,上下動,又愛戀地理順她汗濕的頭髮,這種激情過又溫存的時刻,讓人心裡的安全感達到了頂峰。
咱就是說,新年第一天開車的情侶必新年性福!
祝大家2022諸事順利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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