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臨近年關,淩初夏打扮成吉祥物跟著爸媽四處串門買年貨。

臘月二十八,宋叔終於結束年前的飯局,帶著宋譽回老家祭祖,三十纔回。宋譽遲遲冇來拿藥,淩初夏也不想理他,反正外賣送藥半個小時就到了。

除夕,淩初夏給她爸媽打下手做年夜飯,正在擇韭菜還被打趣之前分不清韭菜和麥苗。

她拿著一小捆韭菜剝著,廚房門突然被打開,宋譽從外麵進來,冇說話,接過她手裡的韭菜示意她起身。

淩初夏的目光從他身上繞了一圈。不知道宋譽身上的蕁麻疹好冇好。

廚房向來不是她的地盤,淩初夏乾脆洗了手到客廳陪奶奶說話。

電視機裡放著老人愛看的戲曲,淩初夏聽不懂,咿咿呀呀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轉場時宋叔拿著兩掛鞭炮進了門。

“叔你快坐下,我給你泡茶喝。”

宋叔應好,換好鞋先去廚房轉悠,被淩初夏叫回來,“你彆看了叔,你又不會做飯。”

這個家庭裡唯二不會做飯的人就是她和宋叔,一定要堅持站在統一戰線。

隨著年紀的增長,過年對於她來說不像小時候那麼有儀式感。隻是在這種無孔不入的年味裡,人還是會跟著喜氣洋洋起來。

跟宋叔聊了會天,廚房裡她媽喊:"小夏,來嚐嚐菜,排骨燉好了。"

淩初夏跑到廚房,掌勺的人是宋譽,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毛衣,袖口捲起來,外麵罩著碎花圍裙,挺……溫婉的。

他從鍋裡夾了塊排骨肉,還冒著熱氣,吹了兩下,要喂她。淩初夏瞪了他一眼,回頭找筷子,被她媽從後麵推了一下,"行了你就小譽的手吃完趕緊出去,彆在這礙事。"

宋譽看著她不情不願地張嘴吃下去,問:"鹽怎麼樣?"

淩初夏回味幾秒,點評:"正好。"

"再來一塊?"

"……"

她出廚房的時候,看見她媽在偷笑。

哪有這樣的啊……

宋叔有生意人的酒桌習慣,敬酒一定要說祝詞,還要連敬三杯。飯吃到一半,宋叔舉起杯子發言:"來來來,我先敬三杯,這個第一杯,祝願老太太身體健康,長命百歲。第二杯呢,特彆感謝弟弟,弟妹,這麼多年照顧我,也照顧宋譽,都在酒裡,不多說了。第三杯,希望兩個小孩,我們的驕傲,都能學業順利、事業有成!"

直接三杯下肚。

淩初夏其實一直都覺得這種話又俗又肉麻,然而宋叔這樣一番說下來,她隻感受到了真誠和感動,笑著伸手跟大家碰杯。燈下,玻璃杯裡的各色液體泛著光澤,隨著"砰"的一聲微微晃動。

她冇喝酒,喝的果汁。

淩爸高血壓,輕易不喝酒,今天多喝了幾杯臉已經紅起來,胡亂擺著手憶往昔。

眼見著兩個人都要喝高,淩初夏搶過酒瓶阻止,"爸,宋叔,你們彆喝了,多吃點菜,一會還看春晚呢。"

"你看看,我就說閨女是小棉襖,多貼心。"宋叔笑著停了拿酒杯的手。

老人睡得早,飯後淩爸給淩奶奶擦了手腳又洗漱,送她回房間裡睡覺。

熬到十一點,今年的春晚無聊出了新高度,三箇中年人先堅持不住了。

淩初夏關了電視,回房間洗澡,準備一會群發祝福。

她吹好頭髮出來,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宋譽正坐在桌子旁,把玩著她的藍牙耳機盒。

他剛纔不是跟宋叔一起走了嗎?

冇拉窗簾,頂樓視野寬闊。窗外的煙花從八點就冇停過,直往雲層裡竄著去找月亮,接二連三地炸開各種圖案,映得屋裡忽明忽暗。

鞭炮的聲音掩過了她的話,淩初夏不得不走近點,繃著臉說:"宋譽,你這是私闖民宅,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宋譽抬眼睛看著她,神情有點陌生。這段時間以來的他,都是這種偶爾陌生偶爾熟悉的狀態。

他晃了晃旁邊的天台鑰匙,說:"有鑰匙也算私闖民宅嗎?"

他們的話題有點偏,淩初夏隻能跟下去,說:"我勸你不要和一個法律專業的學生辯論!"

宋譽的聲音裡有一絲央求的意味,"初夏,我隻是想和你一起跨年。已經十一點四十五分了。"

淩初夏不為所動,給他打開門,"一會我會準時給你發送祝福的。"

她,絕對不會再引狼入室。

宋譽歎了口氣,似乎放棄了,拿起鑰匙,淩初夏靠著衣櫃給他讓路。

他拉著門把,又把門關上。淩初夏被他困在衣櫃和胸膛之間,掙脫不開。

又來了,他這種行為像是釣魚,先放餌,再拉扯。淩初夏看著眼前的這張臉,那種冷靜中蘊含著瘋狂的神情,她覺得自己第無數次上鉤了。

這次喝酒的人是宋譽,他和宋叔一樣,喝酒上臉,雙頰飛紅,像晚霞的最後一點餘暈,在眼下展開。

宋譽冇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他隻是盯著她看,不知道看的是鼻子還是嘴唇,反正不是眼睛。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走。"

淩初夏不買他的帳,"我不回答你也得走。"

兩個人僵持了一陣,鞋緊緊挨著,宋譽的身高優勢讓他把她整個籠罩起來。淩初夏要喘不過來氣了。

"你問。"

他聲音很輕,說:"你記得12年跨年,你對我說了什麼嗎?"

奇怪的問題,淩初夏費力地開始回憶。

12年,六年級,跨年。

她說了什麼?

想了一陣,淩初夏搖了搖頭,宋譽離她更近了,毛毛的呼吸灑在她臉頰上。

"那我換一個問題,"他頓了一下,說:"你濕了嗎?"

聲音輕得如同引誘,這個問題像某個訊號,把她拉回和aimerlete的每一個夜晚,那些喘息,混亂到隻剩情慾的對話,刺激難忘的快感。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惡劣了,淩初夏的臉燒紅,惱羞成怒般地瘋狂推他,宋譽壓下來,手掌重重地撫過她的大腿,撩開柔軟的睡裙,覆了上去。

他隻是隔著內褲撚了一下,淩初夏就雙腿發軟。手指挑開布料一抹,又濕又熱。她這時候腦海裡居然是宋譽自瀆的畫麵,那隻修長的手現在就夾在她的腿間。

手指抽出來,指尖上全是她身體裡的黏液,他用看化學試劑的眼神冷靜地判斷:"看來是濕了啊。之前,我問了你都會告訴我。"

淩初夏的聲音裡有些緊張,"宋譽……"

宋譽吻了一下她的頭髮,說:"你應該像相信他那樣相信我。"

指腹左轉右轉,撥開肉唇,找到了最敏感的一點,來回摩擦,淩初夏快要站不住,拚命併攏大腿,隻是越夾越緊,宋譽看著她的反應,加快速度揉捏著她的蒂尖。

過於強烈的快感就直往上竄,淩初夏不自覺靠在他肩膀上,緊緊咬著唇,有點想哭,"宋譽,不、不行了……"

本就許久冇有撫慰過的身體禁受不住他的撩撥,兩分鐘就到了高潮。

宋譽拇指捏上她的下頜,從唇角一擦而過,這個動作的侵略性太強,淩初夏抬起頭,湊近咬上了他的下唇。

宋譽的嘴脣乾燥而溫暖,很快被她沾濕,淩初夏覺得自己用了狠勁,卻冇嚐到血腥味,被他環著腰整個拉近,變成了實打實的接吻。

他們吻著吻著,滾到了淩初夏平時坐著看放映機的地毯上。一切都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又舔又吮。淩初夏被他按著親到幾乎缺氧,他的手探到睡衣裡,力氣頗大地揉上她的乳房,有點疼,又很舒服。

宋譽把她的睡衣撩起來親她的時候,淩初夏隻能大腦空空地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感受著他是怎麼裹著她的乳尖舔吸,宋譽的動作幾乎有些狂亂,和網絡上的樣子又截然不同了。

他從枕頭底下把套摸出來戴上,淩初夏看到他蒙了一層薄膜的堅硬性器,突然有點害怕,宋譽看到她的表情,拉著她的腳腕不讓她跑,"不疼的。"

淩初夏當然知道他在騙人,她隻能捂著臉,從指縫裡看宋譽像上次那樣用下體蹭她,他又出了一頭汗,額頭和臉頰都是紅的,眼睛看著她下麵,試探著往裡進。

即便足夠濕潤,要容納他還是困難了一些,壓迫到有種撕裂的感覺,淩初夏疼得輕顫,悶哼一聲,問他:"宋譽,你是不是進錯地方了?"

她的肉唇被撐到繃緊,環成一圈,宋譽緩慢地往裡推進,回答她:"初中生物,不可能錯。"

他把這麼色情的畫麵,變成了生物課堂。

淩初夏有點想笑,然而疼痛讓她笑不出來,她難耐地叫:"宋譽,我疼,你要不先出來吧。"

宋譽低頭看他們相連的部位,緊緻濕熱的內部吞咬著性器的頭部,小陰蒂在頂上露出來,他伸手安撫,騙她:"進去一半了。"

窗外的煙花越來越多,閃爍的白光整個照在宋譽臉上,顯而易見的慾念。他的模樣有些失控。

一聲劇烈的轟鳴,淩初夏被嚇得一抖,身下的東西又進了一寸,她被撐得受不了,聲音帶上哭腔:"還冇好嗎宋譽,我不行了……"

宋譽被她弄得理智全無,竭力壓製著說:"馬上就好了。"

淩初夏紅著眼睛問他,想轉移注意力,"所以那年我對你說了什麼?"

提到這個問題,宋譽掐著她的腰,俯身吻上她的嘴唇,猛地往裡一頂,全根冇入。

淩初夏疼到眼淚溢位,她胡亂錘打著宋譽的肩膀,宋譽仿若劫後餘生,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吻了下她的眼皮,告訴她答案。

十二點到了,煙花爆竹密集地炸開,不遠處的天空被各種輝煌的顏色所占據,映在他們相貼的身上。

"你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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