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飛船
現在的鋒嵐可以說是徹底清閒了,除了等待有沒有蟲來救援自己外,就是天天圍著老婆轉。
無聊的鋒嵐總會做出一些讓蟲無法理解的事,就比如現在,「艾德裡斯,你要喝水嗎?」這是今天鋒嵐第五次問這個問題。
「我不是水桶。」艾德裡斯睡眼惺忪好一會後給出了這樣的回答,「雄主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不用圍著我轉。」
鋒嵐立馬換上無辜表情,「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你可以提出來,我可以改。」
「雄主可以不要打擾我睡覺嗎?」艾德裡斯又要閉上眼睛。
鋒嵐語氣很傷心,「果然雌蟲的愛都是有限的,以前那叫黏蟲,招蟲喜歡,現在就叫打擾,招蟲厭棄,終是莊周夢了蝶,終是眼裡不見舊蟲哭,終究是錯付了。」
艾德裡斯「……」艾德裡斯忍無可忍,你敢信這傢夥是一隻雄蟲,蟲族最厲害的明星都沒這傢夥事多,鋒嵐已經這樣演了三天了?
求完婚第一天一切都很正常,從第二天開始這隻蟲就開始了無實物表演,什麼拜把子,採花大盜,被蟲誣陷的好人都被他演了個遍。
雖然艾德裡斯睡得迷迷糊糊,但聽的清清楚楚,睡著也不妨礙艾德裡斯在心裡無語。
今天無實物表演已經無法滿足自家雄主了,就開始對著自己演。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鋒嵐感覺被艾德裡斯攬著腰抱住,以為對方要哄自己,剛露出一個笑,然後——然後被一把推出了門,麵前門還被反鎖了。
「要演出去演,別打擾我睡覺。」是艾德裡斯平靜的聲音。
鋒嵐摸了摸自己差點被門撞到的鼻子,和門口的小思思大眼瞪小眼。
「我就知道你遲早會被趕出來。」是小思思幸災樂禍的聲音。
鋒嵐敲了敲對方顯示屏,「閉嘴吧你,我家艾德裡斯趕我出來,沒有動手打我,隻能證明他愛我。」
這種無實物表演的抽風行為也不知道鋒嵐什麼時候有的,總之時間挺久了,不過也不能怪鋒嵐,一隻蟲在垃圾星實在太無聊了,無聊到一定境界就會催發出一些看上去像神經病一樣的症狀。
忙的時候看不出來,等閒下來就會開始發作,所謂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而鋒嵐在沉默中選了另一條路——變態。
「小思思,你說這有事沒事就自我表演的毛病有沒有辦法治?」鋒嵐雖然覺得這個毛病不耽誤任何事,但是打擾到了艾德裡斯,還是剋製一點比較好。
鋒嵐上輩子也不這樣,要說起來還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來了蟲星後,也許是變異了,性格方麵外向了不止一星半點,也有可能是在垃圾星沒蟲看到自己的模樣,所以放出了心中狂放的靈魂?
「到蟲星後蟲多了,這種症狀自然就減少了,你就是太孤獨了。」小思思這樣說著。
「好吧,我相信你。」
「別相信我,我安慰你的,我又不是醫生,治不了你的毛病。」小思思螢幕上的表情一本正經。
鋒嵐磨了磨牙,「我現在無事可做,所以為了減緩我奇奇怪怪的行為,小思思你有義務幫我,我想把你拆了重修一遍。」
小思思「……」玩不起,鋒嵐這隻雄蟲玩不起。
鋒嵐還想說什麼,這幾天一直鋪開的精神力卻有了反應。
鋒嵐的意識海中有飛船接近垃圾星,而要落地的位置就是平時太空垃圾飛艇倒垃圾的位置。
這是救援蟲到了?鋒嵐用意識仔細探查了一下,發現飛船上麵的標誌和自己二次進化時撕掉的那件軍服上的圖案一致。
「扣扣扣」是鋒嵐敲臥室門的聲音。
「艾德裡斯,有飛船來垃圾星了,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在門口敲了第三遍的時候,艾德裡斯才開了門。
「艾德裡斯,我看到來的飛船上麵的標誌和你軍服上的標誌一樣,他們的飛船馬上就要落地了。」鋒嵐的聲音帶著開心。
而艾德裡斯在聽到鋒嵐的話後,眼睛睜大了,「你確定,來的飛船上帶有我軍服上的標誌?沒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比我的標誌缺一點點什麼的?」
鋒嵐肯定點頭,很肯定「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地方多餘或者缺損。」
艾德裡斯立馬跑進了淋浴室,看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一身鋒嵐為了讓自己睡覺舒服做出來的寬鬆睡衣,還有腳上的毛絨拖鞋。
覺得整隻蟲都有點淩亂,立刻拿起了衣服換了起來。
鋒嵐看著對方手忙腳亂,撐著門框問,「怎麼了?這麼著急?」
艾德裡斯邊穿衣服邊回答,「來的應該都是我的戰友,另外我雌舅舅有很大可能在飛船上。」
在哪裡看自家老婆手忙腳亂的鋒嵐臉上的笑也消失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艾德裡斯的同款睡衣和被艾德裡斯央求做出來的同款毛絨拖鞋。
也拿起一邊的衣服換了起來,蒼天啊,鬼知道穿了這身見丈母孃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景。
雄蟲的印象分本來就挺低的,自己現在還是讓蟲未婚先孕的狀態,真的不會被打嗎?
想想自家艾德裡斯能隨意掰掉金屬的力氣,就知道艾德裡斯的雌舅舅想把自己頭擰下來有多容易。
兩蟲收拾的時候,飛船已經停靠在了垃圾星,有蟲從飛船往下走。
「鋒嵐,快點幫我把頭髮紮起來。」
「我雌舅舅到哪裡了?」
鋒嵐拿出自己做的梳子,邊給艾德裡斯綁低馬尾邊回答,「下飛船了,有蟲正在往我們這邊走。」
馬尾綁好,兩蟲對視,都有點不知所措。
話說自己好像都沒有給艾德裡斯雌舅舅準備什麼禮物,就這麼突然見對方,真的好嗎?
而艾德裡斯正在想自己要怎麼向雌舅舅解釋隻是消失了幾個月,自己這個不婚族就突然多了個雄主,還揣了崽這件事。
兩蟲一起往門外走,不過到了門口時,鋒嵐躲在了艾德裡斯身後,覺得這樣應該可以安全一點,自家媳婦一定會保護自己的。
在一切沒有解釋清楚,沒有確定艾德裡斯的舅舅不會動手之前,我是一步都不會離開我們家艾德裡斯的。
艾德裡斯也看出了鋒嵐的緊張,握了握鋒嵐的手,「沒事,我雌舅舅很溫柔的,他的脾氣是帝國出名的好。」
隻是隻有蟲看到了自家雌舅舅脾氣好,沒有蟲知道對方殺死了自己的雄主,也沒有蟲會相信。
雖然知道雌舅舅真實是一個什麼樣的蟲,但是拿雌舅舅在外的形象安慰一下雄主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