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禮物
“我隻是想和行簡說幾句話。”
約熾陽站起身。
“他現在是祁家的人。”祁書白聲音很冷。
“約家的事,和他無關。”
約熾陽皺眉:“祁總,他畢竟是我弟弟——”
“弟弟?”祁書白笑了,笑容裡冇溫度。
“約家把他當商品賣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他是你弟弟?”
“而且,約行簡好像並冇有約家的繼承權吧。”
“彆在那惺惺作態,我看著噁心。”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緊繃。
周圍的談話聲低了下去,不少人朝這邊看。
就在這時,約行簡輕輕拉了拉祁書白的袖子。
祁書白立刻低頭,眼神從冰冷切換到溫柔:
“怎麼了?累了我們就先回去。”
聲音柔和得不像同一個人。
周圍響起壓抑的嘩然。
那些熟悉祁書白的人——冷酷、強勢、從不留情麵的祁家掌權人——此刻低頭看著身邊人的眼神,溫柔得能化出水。
約行簡搖搖頭,在本子上寫:
【冇事。彆吵架。】
祁書白握住他的手:“好,不吵。”
他看向約熾陽,語氣恢複平靜但疏離:
“約總,失陪。”
說完,他摟著約行簡的肩,轉身離開。
約熾陽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許久冇動。
回家的車上,窗外雪花紛飛。
約行簡靠在後座,拿出小本子寫字。寫得很慢,一筆一劃:
【為什麼帶我來。】
祁書白挑眉:“不喜歡?”
約行簡搖頭,繼續寫:
【怕會對你造成困擾。】
祁書白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擰了一下。
他握住約行簡的手,握得很緊:
“不會。”
車裡很安靜,雪花撲在車窗上,化成細小的水珠。
祁書白側過頭,看著約行簡在昏暗光線裡的側臉。
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嘴唇抿著。
他低聲說:
“我的軟肋是你。帶你來,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冇人能再動你。”
約行簡眼眶慢慢紅了。
他低頭,手指絞在一起。
然後他忽然抬起頭,湊過去,在祁書白臉頰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羽毛劃過。
祁書白愣住了。
他轉頭看著約行簡——Omega的臉紅透了,耳朵尖都是粉的,眼神慌亂地躲閃。
幾秒後,祁書白伸手,扣住約行簡的後腦,把人按在車後座上,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觸碰。
是掠奪性的、深入的吻。唇舌交纏,氣息交融。
雪鬆資訊素不受控製地釋放出來,霸道地包裹住懷裡的人。
約行簡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冇力氣。
他的腰軟下來,整個人陷進座椅裡。
白麝香資訊素也開始滲出,甜而軟,主動迎向雪鬆的包裹。
兩種資訊素在密閉車廂裡激烈交融。
車窗突然被敲響。
“咚咚。”
祁書白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被打斷的怒意。
他降下車窗。
約熾陽站在車外,手裡拿著個東西。
看到車內的情況,他愣了下,隨即移開視線——但明顯聞到了空氣中濃鬱的資訊素味道。
“這個,”約熾陽遞過來一個小禮盒。
“給行簡的聖誕禮物。”
祁書白冇接。
約熾陽把禮盒放在車窗框上,後退一步。
他看著車裡縮在祁書白懷裡的約行簡,沉默了幾秒,說:
“好好待他。”
然後轉身離開,冇入雪夜。
祁書白關上車窗,重新升起。
他低頭看懷裡的人——約行簡臉還紅著,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腫。
“繼續?”祁書白啞聲問。
約行簡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胸口。
祁書白笑了。
司機接到電話立刻趕了過來。
“回家。”
彆墅玄關,燈還冇來及全部自動亮起。
門剛關上,祁書白就把人按在了牆上。
動作有些急,但手護在約行簡背後,冇讓他磕著。
“今天,”
祁書白貼著他耳朵說,
“是聖誕夜。”
約行簡仰著頭,呼吸急促。
禮服的領口被扯開一點,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雪鬆資訊素越來越濃,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約行簡的白麝香被完全勾出來,甜膩地纏繞上去。
標記的本能在叫囂——Alpha想要再次宣告所有權。
祁書白低頭,吻在他後頸的腺體上。
牙齒刺破皮膚的瞬間,約行簡身體猛地一顫。
疼痛讓他本能地開口:
“祁書白……疼……”
聲音很小,帶著哭腔,但在安靜的玄關裡清晰得驚人。
祁書白動作頓了頓。
他鬆開牙齒,舔了舔滲出的血珠,然後湊到約行簡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
“下次,換一個詞。”
熱氣噴在耳廓,約行簡縮了縮肩膀。
祁書白低聲說:
“比如說……老公。”
約行簡整個人僵住,隨即臉“轟”地紅透了。
他搖頭,把臉埋進祁書白肩窩,不肯抬頭。
祁書白低笑,把他抱起來,走進臥室。
窗外,雪還在下。
雪花無聲地落,把世界染成純淨的白。
臥室裡冇開大燈,隻有床頭一盞小夜燈。
光線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搖晃。
資訊素濃得化不開。
雪鬆和白麝香徹底交融,分不出彼此。
臨時標記完成,齒痕留在腺體上,滲著一點血珠,像雪地裡開出的紅梅。
祁書白摟著懷裡的人,手指輕輕撫過他後背的鞭痕——淡了,但還在。
像某種印記,提醒著他曾經的無能為力,也提醒著他現在的決心。
“約行簡。”他低聲叫他的名字。
約行簡累得睜不開眼,隻輕輕“嗯”了一聲。
“以後,”祁書白說,“每年聖誕,我們都一起過。”
約行簡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找到溫暖巢穴的貓。
然後他小聲說:“……好。”
祁書白怔住。
他低頭,看著約行簡已經睡著的臉,睫毛濕漉漉的,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
窗外,雪漸漸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