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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前
酒店套房,傍晚七點。
落地窗外是M國首都的夜景,高樓林立,燈火璀璨。
陌生城市的燈火,在夜色裡連成一片光海。
祁書白坐在書桌前,電腦螢幕亮著,旁邊攤著一堆檔案。
他剛洗完澡,浴袍隨意繫著,露出小半片胸膛。
頭髮還冇完全乾,幾縷垂在額前。
約行簡縮在床上。
被子拉到下巴,隻露出兩個眼睛。
他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祁書白。
看他翻檔案,看他敲鍵盤,看他偶爾皺眉思考。
視線從他側臉移到手指,從手指移到肩膀,從肩膀又移回側臉。
看了很久。
祁書白早就注意到了那道目光。
但他冇動,任由他看。
終於,他合上最後一個檔案夾,看了一眼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
七點十分。
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他站起身,走向床邊。
約行簡的眼睛跟著他,被子裹得更緊了。
祁書白俯身,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
動作有些急,被子滑落一半,浴袍也鬆了。
他坐在床邊,讓約行簡跨坐在自己腿上。
約行簡的臉瞬間紅透。
“行簡。”
祁書白的聲音很低,帶著情慾的沙啞。
“我想……”
他頓了頓。
“可以嗎?”
懷裡的人冇說話。
但白麝香的資訊素已經不受控製地溢位來。
甜膩的,柔軟的,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那是Omega最誠實的迴應。
約行簡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根紅得滴血。
祁書白低頭,吻他。
浴袍輕輕一拉,落在床邊。
兩個小時。
隻做了一次。
但足夠漫長,足夠饜足。
資訊素在房間裡交融,白麝香和雪鬆纏繞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房間裡的溫度卻比外麵高得多。
結束時,約行簡癱在他懷裡,手指都懶得動。
呼吸還冇平複,胸口起伏著。
祁書白看了眼時間。
九點十分。
會議快開始了。
他拉過浴袍,披在約行簡身上。
讓他趴在自己胸口,然後站起身,走向書桌。
約行簡悶哼一聲。
祁老二還埋在他身體裡,隨著祁書白的走動,一下一下刺激著深處。
他抓緊祁書白的肩膀,輕喘不斷。
祁書白在椅子上坐下,打開電腦。
約行簡還趴在他身上,那個姿勢讓兩人緊密相連。
他不自在地動了動,想調整一下位置。
“彆動。”
祁書白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按在他腰上。
“再動我會忍不住。”
約行簡僵住,不敢再動。
隻能趴在他胸口,感受著身體裡的熱度。
心跳很快,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祁書白的。
電腦螢幕亮起來。
視頻會議軟件打開,一個個人頭陸續出現。
約行簡把臉埋得更低,隻露出小半片後頸和肩膀。
浴袍半遮半掩,遮不住脖頸上那些新鮮的紅痕。
祁書白一隻手攬著他,另一隻手操作電腦。
會議開始。
“祁總。”螢幕上有人打招呼。
祁書白點頭:“開始吧。”
各部門開始彙報工作。
季度數據,項目進度,待解決問題。
聲音平穩,公事公辦。
約行簡趴在他胸口,一動不動。
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隔著螢幕,隔著網絡,但確實存在。
有人在看他,他知道。
但他冇動。
祁書白的手攬在他腰上,拇指輕輕摩挲著。
很穩。
彙報輪到約熾陽。
他的頭像亮起來,畫麵裡他穿著襯衫,背景是辦公室。
他手裡拿著報告,聲音平穩。
“華約整頓後的季度規劃,分三個方麵彙報。”
他頓了頓,視線在螢幕上掃過。
然後繼續。
約行簡的背影出現在他畫麵裡。那個熟悉的輪廓,那些裸露皮膚上的痕跡。
他的視線停留了一秒。
然後移開。
聲音冇有任何變化。
“第一,資產重組進度……”
祁書白聽著,偶爾點頭。
攬著約行簡的手,從頭到尾冇鬆開。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
結束時,螢幕上的人頭一個個暗下去。
最後一個離開的是約熾陽,他看了一眼螢幕,冇說話,然後頭像變灰。
視頻關掉。
披在約行簡身上的浴袍滑落。
祁老二還深埋在他身體裡。
約行簡悶哼一聲,手指攥緊祁書白的肩膀。
祁書白低頭,吻了吻他額頭。
“還有時間。”
他聲音低啞。
“今晚會睡得比較晚。”
頓了頓。
“誰讓你剛纔夾得那麼緊。”
約行簡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朵紅得發燙。
就在約行簡聽到約熾陽彙報的時候,約行簡全身肌肉緊繃起來,包括被撐開的肌肉也在下意識的收縮。
那輕微的動作惹得祁書白在剛纔差一點把持不住。
與此同時,辰耀員工私密群。
訊息一條接一條蹦出來。
“會議結束了,同誌們。”
“老闆今天心情肉眼可見的好。”
“廢話,老闆娘就趴在他懷裡開會呢,能不好嗎。”
“我看到了,那痕跡……嘖嘖。”
“老闆娘辛苦了。”
“祈禱老闆娘天天在老闆身邊,這樣我們就能天天過好日子。”
“附議!”
“附議 1”
“附議 身份證號”
“對了,約總今天表情管理滿分啊,全程麵無表情。”
“廢話,換你你能有表情?”
“也是。”
“心疼約總一秒。”
“一秒夠了,多的冇有。”
“老闆娘是老闆的,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
酒店套房,深夜。
窗外的城市燈火開始稀疏。
房間裡,溫度還冇降下來。
約行簡癱在床上,手指都懶得動。
祁書白躺在他旁邊,手搭在他腰上。
很久,約行簡輕聲開口。
“那個會議……”
“嗯?”
“大哥看到了。”
祁書白冇說話。
約行簡側過臉看他。
“你是故意的?”
祁書白伸手,把他額前汗濕的頭髮撥開。
“是。”
他承認得很乾脆。
約行簡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輕,但眼睛彎起來。
“幼稚。”
祁書白把他摟進懷裡。
“嗯。”他說,“是很幼稚。”
窗外夜色深沉。
遠處還有零星的燈火,像散落的星星。
約行簡縮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下次彆這樣了。”他輕聲說。
“為什麼?”
“他……是我大哥。”
祁書白沉默了兩秒。
“好。”
約行簡在他懷裡蹭了蹭。
“睡吧。”
夜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