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奴隸8

打架

凱恩斯皺了皺眉問道, “你說話都這樣委婉的麼”

楚尋聲不理會他奇奇怪怪不知何意的言語,拽著他的手徑直將他拖到一個空屋子。

這空屋子的地上鋪著墊子,軟綿綿的不傷骨頭, 但又又很有摩擦力, 很適合在上麵打鬥。

殿內的古拉格公爵眼睜睜看著他們倆離開,平時喜怒無常的君主就像個乖乖的小姑娘一樣跟在那個奴隸的後麵, 感覺這個世界都魔幻了起來。

良久, 他忽然猛拍自己的腦袋,大聲喊道:“陛下我還有要事稟告!事不過三啊事不過三!”

他期待英明的陛下會返回來聽他這個小老頭的話,但是迴應他的隻有被他的聲音驚到飛過去的一行鳥雀。

古拉格公爵:……

小黑伸出了手,笑眯眯道:“公爵大人, 請吧。”

古拉格公爵生氣地一拂袖子, 憤然離開了。

他走在路上, 越想越生氣:這都是個什麼事嘛,一個奴隸!

古拉格吹鬍子瞪眼咒罵起來。

一個清風般溫潤的聲音傳進耳朵:“古拉格公爵大人”

古拉格循聲望去, 來人的淺紫色眼眸很是引人注目。

他笑了起來, 恭維道:“原來是薔薇公爵, 幾日不見, 風采更盛呀!”

薔薇公爵——瑪爾亞特微微一笑,問道:“大人為何看起來這樣憤怒”

古拉格搖了搖頭,“哎, 不好說, 我去找了陛下三次了!整整三次啊, 居然還冇有將一句話說完!”

瑪爾亞特不是很在意, 他將大部分心思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藝術作品上, 很少去關注這些彎彎繞繞,他漫不經心地問:“陛下有什麼事嗎”

“還能有什麼事都怪那個奴隸!我還意味他是哪家的貴公子呢, 冇想到隻是個奴隸!浪費了本大人的時間!”

古拉格公爵生氣起來,冇有注意到一旁薔薇公爵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一個黑髮的奴隸麼”

古拉格吹鬍子瞪眼睛起來,“對對對,就是他,真是討厭!”

瑪爾亞特義正言辭道:“這莫免也太過分了!這樣,大人,我剛剛好認識那個奴隸,你下次去的時候直接找陛下去,我去把那個奴隸叫走。”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古拉格公爵感激地拉住了薔薇公爵的手,“大家說的果然冇錯,大人你真是個頂呱呱的好人呐!”

瑪爾亞特微微一笑,淺紫色的眼眸像是一湖靜美的池水,“舉手之勞罷了。”

…………

另一邊,空蕩蕩的訓練室內。

楚尋聲慢吞吞地挽起了袖子,露出結實有力,青筋暴起的手臂,一把將凱恩斯推到牆角。

凱恩斯被一下子推倒在地上,他挑了挑眉,像模像樣地掙紮了幾下,就像個任人宰割的鴨子一樣不動了,聲音略略有些沙啞,帶著暗示的意味:“你要做什麼”

迎接他的是一個悶拳。

凱恩斯蒙圈了,他還冇來的及反應,又是幾下毫不放水的重力擊打,拳拳到肉,似乎帶著點報仇的私心。

凱恩斯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狼狽不堪地躲避,但玫瑰帝國的君主也不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他心裡頓時燃起一股怒火道:“這就是你說的打架 ”

不等他喘息片刻,又是一腳當胸踢來,楚尋聲的力道很重,全然不放一點水,凱恩斯好像聽見了自己骨頭破裂的聲音,膝蓋鑽心眼地疼,怒火頓時席捲了他,凱恩斯直接揮起一拳朝楚尋聲砸去。

楚尋聲險而又險地側身避了過去,拳頭所帶起的風吹起他散落的碎髮,那力道離他僅有分毫距離。

他的眼神裡似乎帶了些冷意,金黃色的滾燙濃漿也似乎在緩緩流動,凱恩斯心裡莫名有一絲委屈——不是你先打我的嗎現在倒還生氣

凱恩斯的手緊緊地纏著楚尋聲的脖頸,又打算一個拳頭砸過去。

楚尋聲正好轉過頭來,金黃色的瞳孔像是在燃燒的玫瑰金,淡色的薄唇輕抿,凱恩斯的拳頭停在了離那張俊美的臉極近的位置,打不下去了。

楚尋聲卻揪住了這個機會,一下子按住了他的腿使其騰空而起,打算將他直接摔下去。

真狠啊,這摔下去不得斷一根骨頭

凱恩斯的腿緊緊地纏住了楚尋聲的脖子,不讓他把自己摔下去,但用力過了度,楚尋聲悶哼一聲,一個踉蹌帶著他一起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兩人同時落地,隻聽的一聲悶悶的撞擊聲。

楚尋聲落了地反應很快就要起來,凱恩斯緊緊地纏住他的腰不讓他動作,氣氛一時有些凝著。

兩人乾脆就著在地上纏在一起的姿勢又扭打起來,幾乎是難捨難分。

凱恩斯本來心裡很是憤怒,打到一半不知為何變了味。

黑髮的奴隸微微喘氣,金黃色瞳孔的眼睛亮的出奇,額角有稀碎的汗珠滴落,薄唇緊抿,喉結滾動,他的腿按在凱恩斯的腰上,正在費力地打算坐起來——這也使他被綁帶緊緊繫住的腰微微晃動,一看就韌性而有勁,莫名帶了點 的味道。

兩人離得太近了,凱恩斯能感受到指尖滾燙的溫度,感受到那青筋的跳動,感受到對麪人熾熱的呼吸,以及自己急促的心跳。

這是一個跨坐的姿勢,拋去打架的幌子,無疑有些曖昧了。

凱恩斯的呼吸灼熱起來,他緊緊地盯著黑髮的奴隸,像是在看一個需要捕捉的狡猾獵物。

楚尋聲跨坐在君主的身上,雙腿壓著凱恩斯的腰部和腿部,一隻手牢牢地按住他的肩膀,從上麵居高臨下俯視君主,眼神裡不自覺地帶了絲輕蔑的味道:“服不服”

打架肯定是要比出個輸贏的,不然還打什麼架呢。

書上說了,想要順利地爬上那種殘暴的人的床,得先從征服他,大概就是從武力上吧

君主躺在地上,雙手勉力支撐起自己,卻不說話,隻是大口地喘息。

楚尋聲的腿動了動,換了個位置,帶了點力道碾了碾,又問道:“服不服”

凱恩斯發出一聲痛苦地悶哼——似乎還帶了寫癢癢的沙啞的意味。

他的手慢慢向上走,撫上了奴隸蜜色的胸膛,沙啞著聲音道:“服”

楚尋聲覺得這大概就是征服了這個男人了,他鬆了口氣,正要退下去,凱恩斯卻拽住了他,想條黏膩的蛇一樣纏了過來,攬住了楚尋聲是脖頸。

他的呼吸很灼熱,灑在楚尋聲的脖頸處,激起一陣皮膚的戰栗。

君主的舌頭似乎過於燙了,舔舐在脖頸上會引起人不自覺的顫抖。

凱恩斯挑眉看他,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就這我覺得不服呢。”

楚尋聲憤怒地對係統說:什麼叫就這!

008也義憤填膺:這還不服!我們小楚明明這麼能打!

楚尋聲義正言辭道:必須把他打服!

008捏緊了拳頭:小楚說的對!

楚尋聲又道:隻是接下來的畫麵太暴力了,小八還是個寶寶,我給你把探視頭關了好嗎

008感動地眼淚汪汪:小楚你真好……

它乖巧地啪的一聲自己斷線了,回到係統室內自我感動去了。

楚尋聲壓製住凱恩斯的動作,將他按在牆上,“就這”

凱恩斯勾唇輕笑,氣氛一下子升溫起來,幾分鐘前還劍拔弩張的場合忽然變得灼熱起來,打架時纏繞在一起的動作變了個味道。

“當然不止。”凱恩斯的指尖搭上了楚尋聲的腰帶,挑住一個頭,輕輕一扯,那黑色的帶子就飄落到地上,本來還算整齊的衣服忽然鬆垮下來,露出一點半露不露的胸膛和腰身。

黑髮奴隸靜靜地看著他,似乎是冇有反應過來,一時之間並冇有阻攔,隻是那雙金黃色的眸子裡像是燃著火,滾燙甜蜜得使凱恩斯溺了進去。

凱恩斯直起了身子,吻上這他垂涎已久的眼眸,甚至能感受到黑髮奴隸眼睫的輕微顫動。

在害怕嗎還是厭惡下一步是毫不猶豫地拒絕嗎

凱恩斯感受到那人似乎動了動,他一邊親吻,雙手一邊將黑髮奴隸的手反鎖到身後,確保他不會有反抗的可能。

“你要乾什麼”

黑髮奴隸的聲音似乎也有些顫抖,不知道是不是凱恩斯的錯覺,總感覺似乎帶了點引誘與鼓勵的味道,好像循循善誘的老師教導自己的好學生。

凱恩斯輕笑了一聲:“應該是問你要乾什麼”

楚尋聲疑惑道:“我乾什麼”

凱恩斯目光炯炯:“乾.我。”

………拉燈

一半,深入淺出,九淺一深,要出不出,

君主被壓在地上,呈……的姿勢,不住地顫抖起來

楚尋聲再次問道:“現在服不服嗯”

凱恩斯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不服,就這樣麼”

小楚感覺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質疑,……(此處省略萬字)

楚尋聲:“現在服不服”

凱恩斯將一條腿抬了起來靠在牆壁上——本來是桀驁不馴的模樣,但那青青紫紫慘不忍睹的痕跡和緩解緩順著大腿留下的液體莫名使這場景顯得放蕩。

“不服,還是不服。”

……

楚尋聲感覺自己都要服了,他快要哭出來了,但是似乎所有汁水都已經被榨的乾乾淨淨,連一點眼淚都流不出來。

他像一條死魚一樣趴在地上不動彈了。

凱恩斯翻身上來,自己動作起來,啞聲問道:“服不服”

楚尋聲倔強地維護自己的尊嚴,“不服,我不服。”

……再次拉燈

寬闊的訓練室內,隻能聽見黏膩的水聲和難耐的低聲喘息,以及木質的地板咯吱作響,直到天空泛上了魚肚白,才緩緩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