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ABO世界十幾來著
小白打了個哈欠, 從床上爬了起來。
家裡的傭人拿來了幾件他常穿的衣服,小白隨意地掃了一眼。
嗯……太普通了些。
“都拿回去吧,今天有畢業典禮, 我自己選套衣服。”
他說著, 塔拉著拖鞋來到衣帽間。
這件白色的?太素了;這件紫色的?太鮮豔了……挑選來挑選去,他最終拿了件挑不出錯的燕尾服。
司機載著他離開了家, 小白有些興奮地到處眺望。
一個高挑消瘦的身影映入眼簾, 小白趕緊拍了拍司機示意他停下,搖下了車窗。
謝淮穿著淺藍色的西裝外套,裁剪良好的衣物勾出修身的線條,無框的眼鏡為這張略顯柔和的臉增添了一分鋒利。
小白揮了揮手, “謝哥!”
謝淮轉了過來, 微微一笑, “小白?早上好。”
小白搓搓手揚起頭傻傻地笑了笑,“謝哥要去參加典禮嗎?我帶你一程吧!”
他想, 這裡附近冇有打車的地方, 穿著西裝也不好騎車, 謝哥肯定在為怎麼去典禮場所煩惱呢!
小白為自己的善解人意點了個讚, 但謝淮卻搖了搖頭,“不必了,謝謝你小白, 不過我自己有個小車。”
他拿出一個車鑰匙輕輕一按, 路邊的一輛白色的小電瓶滴滴叫了兩聲。
車身流暢, 線形漂亮, 哇, 是一輛很不錯的好車呢!
小白的眼睛亮了起來,真心為謝淮高興, 謝哥已經買上車啦!雖然現在隻是個小電瓶,但肯定有一天會買上高級的汽車的!
小白揮了揮手告彆,搖上了車窗。
不過多久,就到了典禮場所。
小白深呼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眾人的視線聚集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看見是小白之後又輕嘖一聲,失望地轉了回去。
好在小白並不是很在意,他繞了幾圈找到了beta們的聚集地坐了下來。
大家似乎都很重視這次典禮宴會,穿的各有千秋,服務員低眉斂眼地端著盤子來回穿梭,小白看了一眼,盤子上都是紅酒。
他其實有點想喝果汁,但環視四周,這些眼高於頂的alpha都晃著一杯紅酒慢慢品酌,他也不想搞什麼特殊,也就乖乖地拿了杯紅酒。
小白抬眼望去,看見了那個裴家的長子裴照,穿的低奢矜貴,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圈裡總是偷偷叫他太子爺,小白覺得他其實真像個太子爺,那股貴公子的氣場是他們這些暴富的平民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
裴照的手上漫不經心地晃悠著一杯紅酒,但又似乎很渴的樣子,不然為什麼一口氣喝了三杯紅酒還在喝?
小白心裡閃過一個詞語,叫“望梅止渴”,不過他完全不敢說出來。
他轉開了視線,朝另一邊的吧檯看去。
不得不說這一屆學生真是藏龍臥虎,秦家的秦央懶洋洋地斜倚在沙發上,盯著門口的方向。
剛剛他進來的時候發出嘖的一聲的好像就是他。
小白撇了撇嘴,又很快驚訝地挑了挑眉。
秦少怎麼穿的這麼……
他不知道怎麼說,……澀氣?還是騷氣?
深v的領口勒住肥大的胸肌,蜜色的皮膚被勒出一點發紅的痕跡,而腰間被黑色的皮帶緊緊束住,典型的寬肩窄腰,荷爾蒙爆棚的高大alpha。
小白又撇了撇嘴,這是要勾引誰啊這麼騷?
小白又把眼睛轉來轉去,這回瞧見了季教官,一個人坐在裡麵。
季教官穿的也很好看,低著頭拿手機不知道在乾什麼,隻是小白的注意點全在他的眼神上。
啊喂,那個冷漠無情的教官去哪了?這個笑得一臉溫柔的絕不是我們教官吧?
……
季宴不知道還有人這麼無聊在暗中打量自己,他認真地拿著手機打字。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你怎麼還冇來?
似乎有些興師問罪的味道在,季宴苦惱地皺了皺眉,又翻出一個表情包。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愛心發射!]
楚尋聲:有些難受,等會再去。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是因為我上次太……了嗎?抱歉……我下次一定會注意分寸的。
楚尋聲:不是!不是!不是!
楚尋聲平複了一下被質疑後暴躁的心情,問道:你想去青州彎釣魚不?
原主就是在青州彎被教官弄死的。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魚?我不喜歡魚啊,那裡風大浪大不安全,要不去彆的地方吧?
楚尋聲:……
楚尋聲:你不去算了,我找彆人陪我。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不,不不,我忽然想起我是很喜歡釣魚的。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你彆找彆人,好嗎?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對不起,我真的喜歡釣魚,我們一起去吧。
楚尋聲冇理他,退出了聊天。
想必拉著這個人去隻會阻礙他向前的步伐。
手機叮叮叮地響,大都是問他怎麼還冇到的,還有轉賬的資訊,大概是謝淮發來的。
楚尋聲冇有回覆,有目的地朝青州灣走去。
青州灣的方向正好路過謝淮的家,楚尋聲隨意地瞥了一眼。
他愣了一下,怎麼被拆掉了?
本來破破爛爛的小房子變成了一片廢墟,一個戴著安全帽的工人站在上麵指繪其他人搬搬放放。
楚尋聲走了過去,禮貌問道:“請問原來住在裡麵的人呢?”
那工人憨厚地笑了笑:“你問小謝他們一家吧?害,小謝他可有出息了,賺了大錢把一家子搬到那邊街角的大房子裡去嘍!”
他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轉角就是啦。”
楚尋聲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轉過轉角,一個漂亮的大房子赫然出現在眼前。
一看便知主人對生活的熱情,漆成暖黃色的牆壁給人溫暖舒適的感覺,屋頂是亮麗的藍色,窗戶擦的乾乾淨淨可以照人,窗邊還養著明媚可愛的小綠植。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暖黃色的燈光下,謝淮的母親坐在新的輪椅上,穿著乾乾淨淨的漂亮衣服,帶著銀色的眼鏡,翻看著一本關於彩妝的入門書。
楚尋聲站在外麵看了片刻,轉身就要離開,忽然一隻小小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謝淮的弟弟,怯生生地看著他。
“大哥哥,你怎麼不進去?哥哥知道你來了會很開心的!”
楚尋聲輕笑了一聲,將手指抵在自己的唇邊:“噓,你就當冇看見哥哥,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哦。”
弟弟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搗蒜般點頭。
他目送著這個□□思夜想的人遠離,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上。
大哥哥的背脊好直啊,光怎麼都集中在他那裡去啦?
小傢夥不知道究竟什麼纔是俊美帥氣,隻覺得這人好像是造物主明目張膽的偏愛。
他完全冇有一絲半點悲傷的情緒,因為哥哥曾經說過的,之後還有很多次再見的機會呢!
……
小白打了個哈欠,心想,這個宴會怎麼還不開始啊?
哦不,這個宴會冇有什麼明確的主持人啥的,隻是畢業的同學們相互交流的場所,應該在每個人來到的時候就算開始了。
小白略有些奇怪,自己在等誰嗎?
其實並不是他在等誰,似乎大家都在等著誰。
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alpha,那些平時鋒利恣睢的人,或者那些就像他一樣膽小甚微的beta,都在挑首遙望,似乎在期待一個身影的進入,帶來一場瑰麗的紅酒味的醉夢。
他等了很久,直到規定的宴會時間結束,直到有稀稀兩兩的人離開,那個存在於夢中的身影依然冇有出現在門前。
…………
無責任小番外假如小楚跳河冇死成反而失憶了
……
好暈啊,發生什麼了?
楚尋聲睜開眼,嗅到了極濃的消毒水氣味。
頭好暈……
他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頭,隻摸到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自己受傷了嗎?這裡是哪裡?
楚尋聲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一個東西從口袋裡掉了出來。
是指紋鎖,開的很輕易。
他揉了揉劇痛的腦袋,翻起了通訊錄。
嗯……季宴,謝淮……一看都是名字,肯定不親。
楚尋聲繼續往下看,土豪,老闆……
土豪隻是土豪,老闆是自己上頭的土豪,老闆肯定要更親近吧?
況且總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很熱愛工作的人……
楚尋聲暗自點了點頭,按下了通話的按鈕。
電話很快打通了,先是一個陌生的男聲:“秦哥,你的電話!”
對麵的聲音不太清晰,“讓他滾蛋!老子忙著呢!”
頓了一秒,那人卻忽然問:“是誰?”
“叫什麼楚……”
楚尋聲聽見一陣雜音,大概是手機摔落在了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同意陌生的,有點略微沙啞的聲音:“楚尋聲?!是你麼?!”
楚尋聲對這個名字還稍微有點印象,輕輕嗯了一聲。
對麵急促地問:“你現在在哪裡?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
楚尋聲什麼記憶都冇有,對周圍的一切莫名抱著恐懼,他輕聲說:“我在xx醫院……你不是我的老闆嗎?”
對麵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聲音甚至有些顫抖:“你,我是你的老闆?”
楚尋聲說:“難道不是嗎,抱歉我不太記得了,頭好痛啊。”
對麵立刻回答:“對!對!是的我是,你失憶了?”
楚尋聲輕輕嗯了一聲。
“你有給彆人打電話嗎?”
楚尋聲乖乖回答:“冇有。”
“你等著我!我馬上來!其它人都是壞人,千萬彆給他們打電話好麼?”
楚尋聲乖乖地嗯了一聲。
不過十分鐘左右,一個高大俊美的alpha就跑進了病房,像是看見了什麼驚天大寶貝,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楚尋聲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真的是我老闆?”
那人不假思索地說:“那可不是你是幫我寫……”
他話說了一半忽然轉了個彎:“幫我寫,寫,泄火,啊對泄火,我是你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