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寵物

每當過年,過節,過生日,爹媽的壽辰,胖二姐都會風雨無阻悄悄買上幾根香腸,香酥雞脖兒,在夜深人靜之時,一個人默默的來到小花園小涼亭裡,和小叭兒一人一狗,一根香腸,一根雞脖。胖二姐看著小叭兒趴在那,嘴裡叼著一根香酥雞脖“哢嚓!哢嚓!“地啃著起勁,她一點味口全無,於是把手中的香酥雞脖,香腸一塊塊掰給小巴兒吃,胖二姐看著蹲在對麵,軀體殘缺,渾身是傷,披著一身散發臭味的長毛,正在津津有味地嚼著香腸啃著香酥雞脖的小叭兒,淚水總是實在忍不住,一個勁地往外流,自己一個大姑孃家,有家不能回,遠離故土!四處漂泊,出一家進一家的,受過多少白眼,又有誰正眼把自個當人看過一回?自個心疼它,可憐它,可又有誰心疼自個?可憐自個?“叭兒過來抱抱。”那小叭兒一下跳進胖二姐的懷中,小腦袋枕在胖二姐的手臂上,眯著小眼睛,不一會呼呼地輕輕打著呼嚕睡著了。胖二姐心想它倒心寬的很,有口吃的,有口喝的就能安然入睡,什麼都不想了。胖兒姐總是覺得懷裡的小叭兒暖暖的,不一會自己整個身體也暖和起來,,,,!

哦,徐老先終於明白,原來是這樣的,一對流浪天涯之人呀,“那你趕快去,把它請過來好了!”胖姐姐站在原地冇動,看著徐老先生,“你老不在乎?不討厭嗎?花大價錢請了一個幫工,還順帶來了一個蹭吃蹭喝白住的!”徐老先生一聽是哈哈大笑,心想還蹭吃蹭喝白住呢。“哎,那也是一條生命嘛,再說也吃不了多少東西吧?也不會吃窮我你說是吧?再說三個人在一起住也挺熱鬨的。”胖二姐一聽立馬興奮起來,“看你老說的,那我就去招呼一聲?”徐先生催促道,“快去,快去好了。”此時他也好奇,二姐口中的這個小流浪狗到底長得怎麼樣?

不大一會胖二姐就領著一個不大點灰色的臟兮兮一身帶著臭味的小狗,來到徐老先生麵前,跟徐老先生介紹說,“它叫叭兒。”然後向她領來的準備打算蹭吃蹭喝白住的,那個叫叭兒的介紹起徐老先生。“叭兒!這是徐老先生,他老人家答應收留我們倆到他那大彆墅去住,你願意去嗎?”徐老先生蹲下身子,掏出眼鏡戴上,仔細觀察了一會,“不錯,是個小可憐,可,,,可它怎麼是條流浪狗呢?這小傢夥咋混地這麼慘?

徐老先生用手指點著小叭兒的小鼻頭,“小叭兒等會就有房子住,有東西吃囉!“那小叭兒是嚇了一跳。一顛一顛向後退著,一下躲在胖二姐身後,瞪著黑寶石般的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這個,所謂的它不認識的什麼徐老先生!胖二姐一邊樂一邊說,“它認生的很!膽子又小,跟我一樣就是個鄉下人,冇見過什麼大世麵。”徐老先生一聽是哈哈大笑,心裡想,你以為它和你一樣是個鄉下人呐,哼!它呀什麼大世麵冇見過。

高檔彆墅小區管的可嚴了,進大院門口有人把守著,徐老先生得跟門衛說明情況,引薦胖二姐,胖二姐還得登個記什麼的!站在小樓前,胖二姐先犯了愁,這臟兮兮渾身散發的臭味的小叭兒到哪住呢?小樓裡是不能進的,徐老先生一定是個愛清靜有潔癖之人,如今能收留了它,已是佛心大發了。

張眼四處一望,於是把自己裝行李那個硬紙殼箱拿了出來,這正好給叭兒做個小房間,就放在小樓外那個雨搭下。從行李中抽出一條小毛巾平鋪在硬紙箱裡麵,對著叭兒說,“這大樓門裡是不能進的,隻能住在這裡,好嗎?”小叭兒一聽一頭鑽進去,東聞西嗅了一會,一下趴在裡麵,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瓜子,四處張望。胖二姐這顆心終於放下,看樣子這小東西能在這裡陪著自己待下去了。

徐老先生站在一旁看著胖二姐一陣忙碌,“我說二姐呀,你先彆忙啦,這小叭兒有的是地方住,先領它去洗個澡,收拾收拾再說。”胖二姐都聽傻個屁的,冇聽錯吧?這小狗還要洗澡?於是這兩人領著小叭兒到了小區一個什麼寵物店去洗澡。一進門這屋裡裝潢的富麗堂皇,把二姐眼睛都看花了!

一位漂亮的小姑娘,認真聽著徐老先生說著什麼,然後把小叭兒輕輕抱起,放在一張桌子上,仔細打量著,一臉的驚訝半晌冇開口說話,胖二姐走過去,指著叭兒那身上一縷一縷都結成一團團一片片毛氈埋汰的長毛,對小姑娘說,“這太埋汰啦,長的太長又臭又有味的,把它都剪掉吧!”那小姑娘回頭不屑地瞅了二姐一眼,“哎呀!我可不敢,就是把我和這個小店都賣了也賠不起你。”

小姑娘理也不理胖二姐,對徐老先生說,“老先生,交八千辦一個會員卡吧。每個星期來洗一次澡,護理一下毛髮,剪一下指甲,清理一下耳朵,會員享受一半打折,每次護理隻交四百。“在一旁聽的胖二姐幾乎暈倒在地,洗一個澡要先交八千,而且每次還要交四百?我的天呐,這不是大白天搶錢呐。

還冇等胖二姐反應過來,徐老先生從包裡取出一個卡,交給了那個小姑娘,對她說,“辦一張金卡吧。“那個小姑娘一臉笑容進了後間,不大一會出來,把一個卡交給了徐老先生,是一鞠躬,“謝謝您!“然後轉身輕輕抱起小叭兒,“小寶貝跟姐姐去洗澡澡。”小姑娘把叭兒放在一個水槽裡,用溫水泡上,不知塗了什麼東西,整的小叭兒一身淨是白泡泡!

讓胖二姐吃驚的是,這個小叭兒泡在溫水裡眯著眼,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它不是很認生很膽小嗎?那個小姑娘把小叭兒在池裡的溫水裡折騰來折騰去,然後抱出來又用溫水反覆衝著,胖二姐在一旁看著小毛球比以前縮小了一大半兒,瘦的隻是一副骨頭架子。最後把濕漉漉的小叭兒放在桌子上,用那個吹風機一頓呼呼地猛吹著,那淡黃色的一根根長毛在飛舞著,胖二姐都看呆了,小叭兒一身淺黃色柔軟的長毛都一直鋪到了桌麵上,這個小姑娘又給它洗耳朵,又給它剪指甲,最後把它輕輕抱起,放在徐老先生懷裡!

小姑娘說這個小狗她也冇見過,根本不認識,但是在刊物上看見過,是什麼貴族犬的一種?據說在國外值好幾十萬美金呢,在國內會翻翻吧?它的毛色應該是金黃色的,可能是營養不良造成的,增加一點營養,一段時間就能變成金黃色。還說這個小狗殘缺了一個前爪,小尾巴也隻剩下小小的一截,小脖子脊椎骨和後胯骨曾經受過嚴重的創傷,大概隻有兩歲,說是內臟大概也受過一些傷,如今痊癒了,是一個小女孩子,但是由於外傷的原因可能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胖二姐一聽,難怪呢,這小叭兒走路一顛一顛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原來是受過傷,是誰為了什麼原因傷害了這可愛的小東西?把胖二胖的心都痛的快碎了一地!這小叭兒也太可憐啦!

這個小姑娘撫摸著小叭兒的細細柔軟的長毛,感歎的說,“它能活到現在也是萬幸了。”並且一再囑咐,千萬不能私自給小狗洗澡,否則會弄傷了嬌嫩的皮膚和損害了脆弱柔軟的毛髮,定期來作護理,儘量吃狗糧,不要吃人吃的東西,胖二姐在一旁心想,狗不就是吃剩菜剩飯的嗎?她家以前養的狗哪有什麼剩飯吃,都搶著吃屎呢!那個小姑娘又跟徐老先生喋喋不休地介紹起狗糧,一袋三份,註明了早中晚,每頓裡麵還有魚肉豬肉牛內罐頭,她可能是想把這狗糧推銷給徐老爺子。胖二姐在一旁都聽傻了,這哪是小狗啊,這它媽地是祖宗啊,自己還冇吃過罐頭呢。我的個媽呀,我可養不起,徐老先生並冇有看上這個小姑娘給他推薦的狗糧!意思是這不是外國名牌產品!

胖二姐抱著小叭兒出了門,她幾乎都認不出這就是小叭兒啦?一身長長淡黃色柔軟的毛髮,一張精緻的小臉顯得特彆乖巧精神,人們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冇想到這小叭兒洗了一次澡馬上就變了個模樣,抱在懷裡就像抱著個小絨球,胖二姐忍不住親了一下小叭兒,徐老先生在一旁告訴胖二姐,“這叭兒就是一隻名貴的犬種,屬帝王級彆的,在國外那都有單獨的廚師,單獨的護理人員!”徐老先生是長籲短歎,“也不知什麼原因,它會淪落成為一個流浪狗,也算它命好吧,遇到你二姐。”胖二姐抱著小叭兒一臉的虔誠,看著徐老先生,“碰到我有什麼用?如果不碰到您老先生,它還不是照樣跟我一起去流浪嗎?

路過一個理髮店,徐老先生說,“二姐你這個頭髮是不是要護理護理?”胖二姐抱著叭兒和徐老先生進了理髮店,一打聽剪個頭髮加護理要三百多,胖二姐心想就這麼一個小流浪狗,就不知折騰了徐老先生多少錢,自己可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費那個錢乾啥,說什麼也不剪頭髮了,抱著小叭兒頭也不回,走出了理髮店,一邊走一邊對徐老先生說,“我這個頭髮也不脆,皮膚也不嫩,整塊肥皂洗洗就乾淨了,折騰什麼?何必花這冤枉錢?”胖二姐一邊走一邊想,小叭兒,你這麼嬌貴,將來跟我一起去流浪,你可咋辦呢?我拿什麼來養活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