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謝鉞隻能是自己的!

“王爺!”

左稚飛身向前,揮劍擋開射來的利箭。

賀固川拉住韁繩穩住身下馬匹,眼神淩厲的看著前方:“來者何人!”

對麵無人應答,又一輪箭矢漫天射來。

“王爺!”魯戒也擋到了他的身前:“有人泄露了我們的行蹤。”

賀固川身形未動,環顧左右,身邊的都是他信任之人,他當然不願意懷疑,但眼前的局勢卻又不得不懷疑。

“不要戀戰,撤退!”

誰知他們向後撤退二十裡,卻又遇到了圍堵之人。

“前後夾擊,是算準了本王一定會來佑勍?”賀固川喃喃自語,思索片刻,回頭看向京城的方向。

他思索片刻,回頭看著麵前的人,眼神中滿是不屑:“本王征戰數十年,還能栽在你們這幫宵小手中?

衝出去!

殺!”

謝鉞坐在季桅的馬車中,季成析護送著他們離開京城,城門口自然無人檢視馬車內的情況。

等到出了城,季成析一句話都冇有交代,便策馬離開了。

季桅聽著遠離的馬蹄聲,轉頭看向謝鉞:“爺的生死看你的了。”

謝鉞垂眸:“向南,我給你寫一封信,你去找水善陵。”

“水善陵?那個外族商人?”季桅皺眉。

“你知道他?”謝鉞問道。

“爺每日外出與人相交,你當白交的啊?”季桅翻了個白眼,但又很快湊到謝鉞身邊:“你想聽我的計謀嗎?”

“計謀?”謝鉞嗤笑一聲:“荒唐想法還差不多。”

“我不能往南去,此刻京中之事南方為禍源之地,我去了那,很可能就填坑了。”季桅說道。

謝鉞想想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可我要去北方,那裡也不太平。”

“那就隻剩東西了,但東也不太平。”季桅扳著手指頭在那算。

謝鉞看著他‘算計計謀’的模樣,心中陡升一計:“你冇說錯,現在太平的隻有玉門,你去找我外公吧,憑我們兩的交情,他定然會護著你的。”

“守轍!”季桅一把抱住他:“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

謝鉞推開他的手臂:“我現在寫封信,你一路快馬加鞭直接去玉門。”

季桅滿眼淚光,用力點頭:“我定然不會停歇!”

謝鉞低頭微微一笑,現在安家還不知道會如何做,但若是季桅在玉門,季家就要投鼠忌器了,雖然他們能直接捨棄季桅,但隻要他姓季,就不是那麼容易能劃清界限的。

而且這個檔口,他們送走季桅,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在,這時候的季桅光明正大去了玉門,這件事就熱鬨了。

皇上現在對安家本就忌諱,安家又確實有反抗之意,季家再攪和進去,這水纔會更渾。

“你不會坑我吧?”季桅看著他寫信,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謝鉞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會,一定保你狗命!”

季桅滿意地點點頭:“你快寫!”

季桅何嘗不知,現在去了玉門,便是和侯府有了更深的交集。

但大哥一定知道謝鉞在自己的車上,所以他纔會隻言片語都未留,那就代表他是信任謝鉞的,現在的自己也確實冇得選了。

因為謝鉞要向著西北而去,寫完信,他又交代了兩句,便和季桅分開了。

他策馬疾馳,算著路上的驛站位置,他想儘快趕到佑勍,就一定要換馬,日夜兼程,也要跑上七日才能到。

賀固川,我來了!

“王爺,喝水。”左稚遞上水袋,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他們是秘密前往佑勍,隻帶了三十餘人,誰知道會遇到伏擊,一路後撤,但對方卻窮追猛打,這三日大小交戰數十次,大家都多少受了些傷。

賀固川仰頭喝了口水:“派十人跟著魯戒,他今晚一定要突擊出去,儘快帶援軍前來支援,時間耽誤的越久,佑勍那裡的變數就越大。”

“魯戒。”他轉頭看著魯戒說道:“你今晚的任務就是突擊出去,帶來援軍,就算本王受困也不可猶豫。

若是……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直接帶兵滅了佑勍。”

“王爺……”魯戒想要說什麼,但猶豫片刻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屬下明白!”

“今晚無風,無月,是殺人的好時機,大家都打起精神!”賀固川站起身,抽出佩劍。

馬蹄聲驟然響起,向著前方飛奔而去。

左側立刻有箭矢射出,賀固川看準備方向一揮手,左稚等人跟在他的身後,伏低身形,快速移動。

數道悶響之後,左側再無箭矢射出。

魯戒伏在馬背上,知道王爺他們應該已經得手,抬手吹出口哨,身側無人的馬匹,開始四散奔跑,一時之間讓人不知道先追哪一處。

賀固川站在林中看著前方情形,神情並未放鬆,對方是有備而來,追殺了這些時日,還不知道有冇有彆的後手。

果然片刻之後便傳來了馬匹嘶鳴的聲音。

“絆馬索!”左稚皺眉,立刻說道:“來七人跟上我,剩下的保護王爺。”

魯戒也看出前方不對,隻能側身翻下馬背,滾落地麵,迅速找到樹木作為掩體。

他側頭看去,已有一人身亡,失了馬匹,他們離開的機會就更小了。

“尋找機會,看還有冇有可以繼續使用的馬匹。”他轉頭交代完,就藉著夜色向前突進。

賀固川看著前方的情況,握緊雙拳:“對方來援軍了。”

對方的人數明顯陡增,隻怕今晚的行動要失敗了。

魯戒他們還未接近馬匹,箭矢的破空聲就已經傳來,他們隻能被迫後撤,耳邊是馬匹的悲鳴聲,隻怕冇有可用的馬匹了。

他無奈後撤,退回賀固川身邊:“屬下無能,請王爺……”

賀固川抬手止住他的話語:“是本王優柔寡斷了。”

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緩緩閉上眼睛。

謝鉞,此生可能無法相見了,隻盼著禦極刑天令能助你完成心中所想。

你的餘生……

他想到此處,瞬間睜眼!

捨不得,也不願意,他的餘生隻能是自己的,好不容易,這麼多年,終於遇見一個自己想要之人。

什麼祝他餘生安康,可以再遇相知之人……

不可以!

謝鉞,他隻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