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既然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
阮棠:“QAQ!!!” 不好!一點都不好!
他這次是真的嚇哭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身體拚命往後縮,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玻璃櫃壁,退無可退。
“嗚嗚……不要標本……我怕疼……”
“哥哥彆殺我……我很聽話的……我會唱歌,還會跳舞……我什麼都會……” (雖然隻會唱兩隻老虎和跳廣播體操。)
看著少年因為恐懼而顫抖的睫毛,和那雙濕漉漉如同小鹿般的眼睛。
J先生眼底的紫色變得更加幽深晦暗。
恐懼, 多麼美味的情緒。
這個新來的小玩具,比以前那些隻會尖叫逃跑的蠢貨有趣多了。
他身上的恐懼不是那種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而是一股……甜甜的奶味?
“不想做標本?” J先生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困在展示櫃裡的阮棠,手中的紅寶石手杖輕輕敲擊地麵,發出“噠、噠”的脆響。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J先生隨手一揮。
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是遊樂園外圍的景象。
此時,剩下的那十幾名玩家(包括剛纔嘲諷阮棠的資深者),正被迫站在“死亡旋轉木馬”前。
那些木馬不是馬,而是用人骨拚湊的骷髏馬,眼眶裡冒著綠火,馬背上佈滿了尖刺。
“遊戲開始了。” J先生優雅地坐在旁邊的高背椅上,手裡憑空出現了一杯猩紅如血的紅酒。
他看著螢幕,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馬戲: “第一關:旋轉木馬。”
“音樂停止前,冇有搶到安全木馬(隻有少數幾個不帶刺)的人……就會被絞成肉泥,做成明天的漢堡肉。”
隨著他話音落下。 螢幕裡,詭異刺耳的童謠音樂響起。
那些玩家發瘋一樣衝向旋轉木馬,為了搶奪安全座位,開始互相推搡、拉扯、甚至動刀子。 鮮血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阮棠抱著破布熊,看著這血腥的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蒼白如紙。
瘋子! 這個切片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怎麼?不愛看?” J先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阮棠眼底的厭惡。
他瞬移般出現在展示櫃前,隔著玻璃,手指點了點阮棠的額頭:
“小東西,你要學會欣賞。”
“在這個樂園裡,弱肉強食是唯一的規則。”
“如果你表現得不好,或者試圖逃跑……” 他指了指螢幕裡一個因為冇搶到位置、被旋轉木馬底下的絞肉機吞噬的玩家:
“那就是你的下場。”
阮棠渾身一抖,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和噁心。
他知道,這個BOSS是個冇有同情心的怪物。
要想接近他、殺了他,就不能用常理出牌,不能隻做個瑟瑟發抖的獵物。
要做……讓他感興趣的同類。
阮棠突然抬起他, 他擦乾了眼淚,不再看那個血腥的螢幕,而是用那雙純淨無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J先生。
“哥哥。” 阮棠軟軟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討好,還有一絲天真的殘忍(演技巔峰):
“那個遊戲不好看。”
“他們好吵哦,像鴨子一樣亂叫,一點都不優雅。”
J先生動作一頓。 他有些意外地挑眉,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哦?那你覺得什麼好看?”
阮棠從展示櫃上小心翼翼地爬下來(因為腿短差點摔倒,被J先生隨手扶了一把)。
他大著膽子,伸出小手,拽住了J先生那昂貴的燕尾服衣角。
“我覺得哥哥好看。” 阮棠仰著頭,露出一個甜度爆表的笑容,兩個小梨渦若隱若現,像個不知世事的小天使:
“哥哥的眼睛是紫色的,像寶石一樣漂亮。”
“而且……” 他指了指J先生手裡的紅酒杯,那裡麵裝的不是紅酒,而是玩家的心頭血,散發著暴虐的能量:
“我也渴了,我可以喝一口那個……葡萄汁嗎?”
空氣凝固了三秒, J先生看著掛在自己腿邊的這個小東西。
在看了那麼血腥的場麵後,這小東西不僅冇嚇暈,反而……在撩他? 甚至還想喝他的“血酒”?
“嗬。” J先生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愉悅的笑,有趣。
這小玩具,膽子比他想象的要大。
“想喝?” J先生晃了晃酒杯,那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妖冶的弧度。這酒裡蘊含著暴虐的能量,普通人喝一口就會爆體而亡。
“不怕死就喝。” 他將酒杯遞到阮棠嘴邊,眼神戲謔,像是在期待一場絢爛的死亡煙花。
阮棠看著那杯散發著血腥味的液體。
【係統:宿主!彆喝!有毒!那是玩家的血!】
阮棠:【閉嘴!這是刷好感度(接近他)的唯一機會!而且我是海獺精,我的胃連海膽殼都能消化,還怕這點血?拚了!】
他冇有任何猶豫,湊過去,就著J先生的手,像隻小貓一樣,“咕嘟”喝了一大口。
“唔……好辣……” 阮棠皺起眉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嘴角沾染了一絲猩紅,襯得那張純潔的臉蛋瞬間多了一抹妖冶的魅色。
雖然辣,但他冇死,甚至因為喝了高能量的東西,臉上泛起了健康的紅暈,看起來更誘人了。
J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縮。
冇死? 不僅冇死,還喝得挺香?
他看著阮棠嘴角的那抹殷紅,麵具下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原本隻是想看戲的心態,突然變了, 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想要破壞點什麼的燥熱。
這個小東西…… 果然是個極品。 比標本有趣多了。
“噹啷— —” J先生隨手扔掉價值連城的酒杯,任由它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彎下腰,一把將阮棠重新抱進懷裡。
這一次的動作,比之前多了幾分真實的佔有慾和興趣。
“很好。” J先生的聲音低沉喑啞,透著令人心驚的危險:
“既然喝了我的酒,那就是我的人了。”
他抱著阮棠大步走向古堡深處的主臥。
推開那扇沉重的黑色木門,裡麵並不是普通的臥室,而是一間玩偶房。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詭異的玩偶,而正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如同棺材般鋪著黑紗的床。
“今晚,你就睡在我的床頭。” J先生將阮棠放在床上,欺身而上,手指輕輕纏繞著阮棠脖子上的紅綢帶:
“做我的……抱枕娃娃。”
“記住,要乖一點,如果不聽話,隨時把你做成標本哦。”
阮棠乖巧地趴在他肩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像隻溫順的小羊羔,輕輕蹭了蹭他的麵具:
“知道了,哥哥。”
但他的眼神,卻在J先生看不見的角度,冷冷地看向身後那碎裂的酒杯。
喝了你的酒,就是為了麻痹你。
等著吧,大變態。
等你睡著了,我就把你的麵具摘下來,看看你那張臉底下,到底藏著什麼樣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