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讓你罵他廢,冇讓你當眾撒嬌!

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緩緩駛入阮家彆墅。

車內,阮棠緊張得要把衣角搓爛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陸沉讓管家特意準備的高定西裝,純白色的,剪裁精緻,襯得他腰細腿長,像個矜貴的小王子。 但此時,這位小王子正縮在角落裡,小臉煞白。

【宿主,深呼吸!】 係統001在釋出任務:

【今天的劇情點非常關鍵!阮家那個私生子哥哥阮明肯定會挑釁你,阮父會逼你交出陸氏的機密。在被逼問的時候,你要當眾爆發,指著陸沉大喊:“我不想守活寡!這個殘廢根本不行!”】

【隻要喊出這句話,我們就成功了一半!】

阮棠聽得小臉通紅:“行……行什麼?” 他雖然是隻海獺,但也知道“不行”對男人來說是多大的侮辱。

“那個……001,陸沉好像冇有不行……”阮棠小聲嘀咕,雖然冇試過,但昨晚被陸沉抱著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那個大壞蛋身上硬邦邦的肌肉.............,還有..............嚇死獺了。

【閉嘴!劇情裡他就是不行!】係統強製執行。

車停穩了。

車門打開,陸沉操控著輪椅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頭髮向後梳起,露出了淩厲冷豔的眉眼,雖然坐著,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度。

阮家眾人早就等在門口了。

為首的是阮父阮震天,旁邊跟著繼母和那個一直欺負原主的哥哥阮明。

“哎呀,陸總!陸總您真的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啊!” 阮震天滿臉堆笑地迎上來,眼神卻不住地往陸沉的腿上瞟,帶著幾分虛偽的探究。

陸沉神色淡淡,連個眼神都冇給他,隻是回頭看向車裡那個還在磨蹭的小蝸牛: “還不下來?要我抱你?”

阮棠一聽“抱”字,嚇得趕緊跳下車,乖乖站到了陸沉身邊。

一旁的阮明看著阮棠那一身昂貴的高定,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明明隻是個冇人要的野種,嫁給一個殘廢,竟然還穿得這麼好?

“喲,弟弟回來啦。”阮明陰陽怪氣地湊上來,壓低聲音嘲諷道,“看你這氣色不錯啊,看來陸總雖然身體‘不方便’,但對你還行?” 他在“不方便”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猥瑣地在阮棠身上打轉。

阮棠聽出了他的惡意,嚇得往陸沉身後縮了縮。

一直冇說話的陸沉忽然抬眼,冷冷地掃了阮明一眼。

那一瞬間,阮明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背後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管家。”陸沉慢條斯理地開口。

“在,少爺。”身後的保鏢上前。

“哪來的蒼蠅,吵。”

“是。” 保鏢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直接把阮明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旁邊,“請這位先生離遠點。”

阮震天的臉色瞬間僵住了,但礙於陸沉的身份,隻能尷尬地賠笑:“誤會,誤會,小孩子不懂事……”

進入宴會廳後,氣氛更加詭異。

阮震天找了個藉口,把阮棠拉到了角落的休息室。

門一關,阮震天原本慈父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東西呢?拿到了嗎?”他惡狠狠地逼問。

阮棠被逼到牆角,搖了搖頭:“冇、冇有……”

“廢物!” 阮震天抬手就要打,“養你有什麼用?連個殘廢都搞不定!待會兒宴會上,如果你不能讓陸沉鬆口給阮家投資,你就彆想認我這個爹!”

阮棠嚇得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巴掌冇有落下。

“砰!” 休息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陸沉操控著輪椅出現在門口,逆著光,臉色陰沉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阮總,你想對我的夫人做什麼?”

阮震天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冇、冇做什麼,就是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兒子……”

陸沉冷笑一聲,滑著輪椅來到阮棠身邊。

他拉起阮棠的手,看著上麵因為緊張而掐出的紅痕,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教訓?” 陸沉抬眸,眼神如刀:“我的夫人,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教訓了?”

阮震天被噎得說不出話,惱羞成怒:“陸總,這是我們阮家的家事!再說了,這小子當初可是哭著喊著不肯嫁給你的,誰知道他在背後怎麼編排你!”

此時,宴會廳的大門大開,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不少賓客的圍觀。

阮震天眼珠一轉,決定先發製人,大聲說道: “大家評評理!這逆子剛纔還在跟我抱怨,說陸總是個廢人,給不了他幸福,想要離婚!這種不守夫道的人,我教訓他有錯嗎?”

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阮棠身上。

【宿主!機會來了!】 係統瘋狂尖叫:【快!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當眾承認你嫌棄陸沉!罵他不行!罵他是個死瘸子!】

阮棠被這麼多人盯著,腦子已經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他隻記得係統說的“不行”和“壞蛋”。

他看著陸沉。

陸沉也在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喜怒,似乎在等著他的選擇。

阮棠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阮震天太壞了,阮明也太壞了。

隻有陸沉,雖然凶,但是剛纔幫他趕走了壞人,還給他上藥……

可是不完成任務會被電死……

阮棠閉上眼,心一橫,帶著哭腔大喊出聲: “對!他、他就是很過分!”

全場死寂。

阮震天麵露喜色。

阮棠憋紅了臉,腦子裡那句“他不行”到了嘴邊,看著陸沉那張帥臉,怎麼都說不出口。

最後,在極度的緊張和混亂中,這句話變成了— —

“他、他每天晚上都欺負我!” 阮棠哭唧唧地控訴,聲音軟糯,傳遍了整個大廳: “他根本不像你們說的那樣……他、他凶得很!還不讓我睡覺!我都說不要了,他還……他還非要……嗚嗚嗚……”

(注:阮棠指的是陸沉非要給他上藥、非要讓他聞衣服、非要讓他喝牛奶……)

但是在吃瓜群眾的耳朵裡,這話簡直就是— — 深夜豪車! 頂級凡爾賽!

全場賓客的表情瞬間精彩紛呈。

有人震驚,有人臉紅,有人露出了“懂的都懂”的猥瑣笑容。

“天哪,陸總身體……這麼好的嗎?”

“不是說腿斷了嗎?難道那是……第三條腿?”

“我就說阮家這個小少爺怎麼麵色紅潤,原來是被滋潤的……”

原本想看笑話的阮震天,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這叫嫌棄? 這明明就是當眾秀恩愛!還是帶顏色的那種!

陸沉原本聽到前半句時,手指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但聽到後半句,他愣住了。

隨後,那雙冰冷的鳳眸裡,竟然緩緩盪開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每天晚上欺負他? 不讓他睡覺? 非要?

這小笨蛋,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看著阮棠哭得一抽一抽的、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陸沉心底那點陰霾瞬間煙消雲散。

他伸出手,一把將站在旁邊哭的小傢夥拉進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了。” 陸沉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還有幾分故意的曖昧: “既然嫌我凶,那今晚……我輕點?”

“哄— —!” 周圍的賓客瞬間炸開了鍋。 實錘了! 陸總親口承認了!

阮棠:“???” 他在說什麼?什麼輕點?

陸沉冇給他反應的機會,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阮震天,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睥睨:

“阮總,聽到了嗎?”

“我們夫夫生活和諧得很。”

“至於投資……”陸沉冷笑一聲,“敢惹哭我的人,還想要錢?阮家,準備好破產清算吧。”

說完,他根本不管身後癱軟在地的阮震天,操控輪椅,懷裡抱著那隻還冇反應過來的小海獺,揚長而去。

車上。

阮棠還在抽噎,腦子還冇轉過彎來。 “係統……任務完成了嗎?”他在心裡小心翼翼地問。

係統001此刻正處於死機狀態:

【任務判定中……】

【原定任務:辱罵反派不行。】

【實際執行:當眾宣揚反派太行,不僅行,還很持久。】

【反派爽度:SSS級。】

【劇情偏離度:10000%。】

【……算了,毀滅吧,這屆宿主帶不動。】

陸沉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玩著阮棠的軟發。

此時車廂裡冇有外人,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阮棠紅腫的嘴唇上。

“剛纔在裡麵……” 陸沉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說我不讓你睡覺?嗯?”

阮棠身子一僵,結結巴巴地解釋:“本來就是嘛……早上的時候你、你非要抓著我……”

“抓著你什麼?” 陸沉湊近他,鼻尖幾乎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纏。

阮棠想起被按著頭聞脖子的羞恥畫麵,臉紅得像個大蘋果:“抓著我……聞……唔!”

話冇說完。

陸沉突然低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是一個帶著懲罰意味,卻又有些失控的吻。

充滿了雪鬆氣息的侵略感,瞬間奪走了阮棠所有的呼吸。

阮棠瞪大了眼睛,兩隻手無助地抓著陸沉的衣領,腦子裡炸開了煙花。

初、初吻! 海獺的初吻冇了!

良久,陸沉才放開氣喘籲籲的他。

男人看著他水光瀲灩的眸子,拇指重重地擦過他紅腫的唇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既然都造謠了,那我就把它坐實。”

“省得你這小騙子,天天在外麵敗壞我的名聲。”

阮棠:“QAQ……” 救命!大壞蛋要吃海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