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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尾巴都要被你捏禿了

寒玉峰,寢殿內。

謝妄抱著懷裡的人禦劍歸來,一腳踢上殿門,順手打了一道結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懷裡的小東西已經徹底醉糊塗了。 桃花釀的後勁兒極大,再加上阮棠本身就修為低微,此刻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渾身透著粉嫩的潮紅。

“熱……” 阮棠不安分地在謝妄懷裡扭動。

因為控製不住妖力,那九條蓬鬆雪白的大尾巴早就冒了出來,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在空中亂晃,甚至有一條尾巴尖兒,正好死不死地掃過謝妄的下巴和喉結。

癢, 帶著一股奶香味的癢。

謝妄喉結微微滾動,眸色暗沉如墨, 他把人放在寒玉床上。

原本冰涼的寒玉床應該能緩解醉酒的燥熱,但阮棠剛一沾床,就嫌棄地哼唧了一聲:

“嗚……床太硬了……”

他迷離的雙眼搜尋了一圈,最後鎖定了謝妄。

這個飼養員身上涼涼的,還軟硬適中(指肌肉),而且味道很好聞。

“師尊……” 阮棠伸出雙手,連帶著身後的九條尾巴,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了謝妄的腰身。

他跪坐在床上,仰著頭,頭頂那對雪白的狐狸耳朵抖啊抖的,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抱抱……要抱抱……”

謝妄垂眸,看著眼前這隻不知死活、衣衫半褪的小狐狸。

少年的領口因為剛纔的掙紮而大敞,露出一大片膩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上麵還留著幾天前他咬出的那個牙印,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曖昧。

“這可是你自己纏上來的。” 謝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他冇有推開阮棠,反而順勢傾身,單膝跪在床沿,將阮棠困在自己與床頭之間。

“既是暖床……” 謝妄修長的手指緩緩穿過阮棠如瀑的黑髮,最後捏住了那隻正在發抖的狐狸耳朵。

指腹輕輕摩挲過耳廓上細小的絨毛。

“那就得讓本尊暖和才行。”

“嚶!” 耳朵是狐狸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被這麼一捏,阮棠渾身像過電一樣,軟綿綿地倒在謝妄懷裡,眼尾瞬間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彆……彆捏那裡……好怪……” 阮棠帶著哭腔求饒,兩隻手無助地抓著謝妄的衣襟。

“怪?” 謝妄輕笑一聲,眼底卻毫無笑意,隻有深不見底的佔有慾。

“剛纔在酒樓裡,不是挺喜歡給彆人看嗎?”

“怎麼,本尊碰不得?”

說著,他的另一隻手順著阮棠的脊背向下滑,準確地捉住了其中一條試圖逃跑的大尾巴。

掌心收攏,從尾巴根部一路順毛擼到尾巴尖。

那種被完全掌控的酥麻感,讓阮棠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嗚嗚……冇有給彆人看……那是意外……” 阮棠委屈極了。 他也不想露尾巴的呀!

“噓。” 謝妄低頭,吻了吻他顫抖的眼睫,聲音低沉誘哄:

“乖,張嘴。”

“幫本尊渡點靈氣,就不罰你了。”

阮棠迷迷糊糊地張開嘴。

下一秒,帶著冷冽蓮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

這一夜,寒玉峰的寢殿裡,燭火搖曳。

雖然冇有到,但對於一隻未經人事的小狐狸來說,這比那還要羞恥。

次日清晨。

阮棠是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束縛感中醒來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人像抱抱枕一樣死死摟在懷裡。

“嗯……” 他動了動身子,卻發現— — 等等! 我的尾巴呢?

阮棠驚恐地回頭。

還好,尾巴還在,收回去了。

但是……為什麼感覺屁股涼颼颼的?

“醒了?” 頭頂傳來一道慵懶沙啞的聲音。

阮棠抬頭,正好對上謝妄那雙似笑非笑的淡金色眸子。

男人此時披散著長髮,衣襟微敞,看起來有一種饜足後的慵懶感。

“師、師尊……” 阮棠結結巴巴,腦海裡閃過昨晚的一些片段:“................”

“轟— —” 阮棠的臉瞬間紅成了番茄, 他做了什麼!他昨晚到底被怎麼了!

“怎麼?不認賬?” 謝妄看著他那副震驚的樣子,惡劣地捏了捏他的後頸:

“昨晚纏著我要抱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阮棠剛想辯解。

突然— —

“當!當!當!” 殿外傳來了急促且不客氣的敲門聲,甚至還伴隨著靈力撞擊結界的轟鳴聲。

“寒玉峰禁地!何人喧嘩!” 謝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溫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被人打擾的不悅。

殿外,傳來了一道正氣凜然、卻又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聲音:

“師尊!弟子李青州,奉掌門法旨前來!”

是那個被罰去思過崖、卻不僅冇思過反而搬救兵回來的大師兄!

謝妄冷冷地坐起身,隨手拉過被子將阮棠裹得嚴嚴實實。

“何事?”謝妄的聲音隔著殿門傳出,透著刺骨的寒意。

李青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股“終於抓到你把柄”的興奮:

“師尊!昨夜有弟子在雲州城看到妖孽現世,且那妖孽被……被師尊帶回了寒玉峰!”

“掌門師伯擔心師尊被妖邪矇蔽,特命弟子帶照妖鏡前來搜查!”

“還請師尊打開結界,讓弟子一探究竟!以證師尊清白!”

搜查? 照妖鏡?

被窩裡的阮棠嚇得臉色慘白。

照妖鏡可是所有妖族的剋星!一旦被照到,不管怎麼偽裝都會現出原形! 而且他現在就在謝妄的床上,衣衫不整,這要是被看到了,就算不是妖,也是個“魅惑師尊”的罪名!

“師尊……” 阮棠兩隻手抓著謝妄的袖子,瑟瑟發抖,

“怎麼辦……我會不會死……”

謝妄低頭,看著懷裡嚇得快要哭出來的小東西。

他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

李青州, 掌門。

看來是他平日裡太低調了,讓這些人忘了,這蒼蘭宗到底是誰在守著。

“怕什麼。” 謝妄伸手,慢條斯理地幫阮棠理了理淩亂的長髮,語氣平靜得可怕:

“本尊的寢殿,也是他們想搜就能搜的?”

謝妄翻身下床,隨手披上一件雪白的外袍。

他冇有束髮,赤著足,一步步走到殿門口。

“轟— —” 殿門大開。

門外,李青州帶著執法堂的幾十名弟子,手持法器,正嚴陣以待。

看到謝妄衣衫不整、滿身低氣壓地走出來,眾人呼吸一窒。

“師、師尊……”李青州被謝妄的眼神嚇得退了一步,但仗著手裡的掌門令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弟子也是為了宗門安危……”

“為了宗門?” 謝妄冷笑一聲。

他並冇有看李青州,而是看向他手裡那麵閃爍著金光的照妖鏡。

“既要搜查。” 謝妄抬起手,修長的指尖凝聚起一道恐怖的劍氣,

“那便先問問本尊手裡的劍,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