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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懷裡多個人?阮棠哭唧唧:大祭司,我的毛是不是禿了

夜深人靜。 神殿內靜謐無聲,隻有幾盞長明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在那張寬大、鋪著昂貴雪狐絨毯的神座上,全星際最高冷的大祭司西裡爾,正維持著一個標準的“仰臥”姿勢,睡姿優雅而規矩。

而在他的胸口上,正趴著一隻圓滾滾的黑白糰子。

阮棠這幾天已經徹底霸占了大祭司的懷抱。 他像個趴趴熊一樣,四肢攤開,把西裡爾當成了全自動恒溫睡墊,睡得呼嚕震天響。

“呼— —咻— —”

西裡爾在睡夢中,習慣性地把一隻手搭在阮棠毛茸茸的背上,防止這個睡覺不老實的小傢夥半夜滾下去。

然而,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隨著阮棠在神殿裡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他體內吸收的“光輝神力”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睡夢中,阮棠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好像泡在溫水裡一樣。

骨頭縫裡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生長痛。

“唔……” 阮棠不安地蹭了蹭,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

緊接著,一團耀眼的白光在黑暗中悄然綻放,將那一團黑白色的毛球包裹其中。

光芒流轉,原本圓滾滾的體型開始拉長、抽條。

那層厚厚的絨毛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細膩如玉的肌膚。

【係統001:檢測到能量充滿!宿主即將開啟第一階段化形!】

【注意:由於能量不穩定,本次化形保留部分獸類特征!】

西裡爾是被“熱”醒的。

也是被“重”醒的。

他感覺壓在胸口的那團毛茸茸的東西,突然變得有些沉甸甸的。

而且……手感不對。

原本指尖觸碰到的是柔軟順滑的獸毛,可現在…… 那是……溫熱的、細膩的、如同頂級絲綢般的皮膚?

西裡爾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作為大祭司,他的警覺性極高。

有刺客? 不對,這神殿裡除了他和聖獸,誰能近身?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想要護住懷裡的“熊貓”。

然而,這一收緊,他的手掌卻貼上了一片光滑溫熱的後背。

冇有毛,隻有清晰的蝴蝶骨,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脊背線條。

“!!!” 西裡爾瞳孔地震。

他猛地睜開眼,淡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藉著長明燈微弱的光芒,他看清了懷裡的景象。

原本那隻黑白糰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少年。

少年渾身赤裸,正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皮膚白得發光,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

一頭烏黑柔軟的短髮有些淩亂,露出一張精緻得彷彿神明親手雕刻的小臉。

最要命的是…… 少年的頭頂上,還頂著一對圓乎乎、毛茸茸的黑白色熊貓耳朵。

身後,一條短胖的小尾巴正隨著呼吸,無意識地掃過西裡爾的手臂。

“嗯……” 似乎是感覺到了西裡爾的僵硬。 還在睡夢中的阮棠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他以為自己還是熊貓,習慣性地把臉埋進西裡爾的頸窩裡,像以前那樣蹭來蹭去撒嬌:

“大祭司……奶……”

“餓餓……”

這次不再是“嚶嚶嚶”的獸語。

而是屬於人類少年的、軟糯清甜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直擊西裡爾的靈魂。

“轟— —!” 西裡爾感覺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差點崩斷。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直沖天靈蓋,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

“你……” 西裡爾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想要推開懷裡的人,可是手碰到那滑膩的肌膚,又像燙手一樣縮了回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他深吸一口氣,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抓起旁邊的雪狐絨毯,把懷裡這個“春光乍泄”的小祖宗裹成了個蠶蛹。

隻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麵。

“醒醒!” 西裡爾剋製著心跳,伸手拍了拍阮棠的臉頰:

“阮棠!醒醒!”

被拍醒的阮棠,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唔……怎麼了呀?” 他揉了揉眼睛,還冇反應過來狀況。

隻是覺得……怎麼視野變高了?而且手腳好像變長了?

他想坐起來,結果發現自己被裹得像個粽子,動彈不得。

“大祭司,你乾嘛綁架我?” 阮棠委屈地看著麵前臉色通紅、眼神躲閃的西裡爾。

西裡爾彆過頭,不敢看他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低頭。”

“看看你自己。”

阮棠眨眨眼,低下頭。 他看到了自己從毯子裡伸出來的一隻手。

不是毛茸茸的黑爪子,而是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人類手掌。

“咦?” 阮棠愣住了。

他動了動手指。 那隻手也跟著動了動。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冇毛了。

光滑的。

再摸摸身上…… 光溜溜的!

“哇— —!!!”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神殿。

阮棠並冇有因為變成人而高興。

作為一個笨蛋美人,他的第一反應是— — “我的毛呢?!”

“大祭司!我的毛去哪了?!”

“嗚嗚嗚……我是不是得絕症了?我是不是禿了?!”

阮棠嚇哭了,對於一隻熊貓來說,冇毛了等於在裸奔,等於變醜了!

他掙紮著從毯子裡鑽出來,撲到西裡爾懷裡,舉著自己的手臂給西裡爾看:

“你看!你看!全都禿了!”

“嗚嗚嗚……我變成冇毛的醜八怪了!你肯定不要我了!”

西裡爾:“……” 他被阮棠這一撲,差點又冇守住防線。

好在他反應快,一把按住那亂動的蠶蛹,咬牙切齒地解釋:

“不是禿了。”

“是化形。”

“你變成了……人。”

“人?” 阮棠吸了吸鼻子,眼淚掛在睫毛上:

“可是人不可愛呀……熊貓纔可愛……”

“而且人冇有毛,好冷哦……”

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往西裡爾懷裡縮,試圖汲取熱源。

頭頂那對還冇褪去的熊貓耳朵,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可憐又可愛。

西裡爾看著他這副呆萌的樣子,剛纔那點旖旎的心思全被無奈取代了。

“不可愛?” 西裡爾看著那張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

這小東西對自己的人類形態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這要是放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為之瘋狂。

“穿上。” 西裡爾不想跟他討論可愛的問題。

他單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阮棠身上,把他裹得嚴嚴實實。

“從現在開始,不許隨便脫衣服。”

“更不許……像剛纔那樣撲過來。” 西裡爾的聲音有些嚴厲,但更多的是一種狼狽的掩飾。

“哦……” 阮棠裹著大祭司那件帶著雪鬆香氣的長袍。

衣服太大,袖子長了一截,他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摸了摸頭頂還在的耳朵,稍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耳朵還在……冇有完全禿。”

天快亮了,阮棠雖然變了人,但那股粘人的勁兒一點冇變。

他依然賴在神座上不肯下去,非要擠在西裡爾身邊睡。

“大祭司,我冷。” 阮棠抱著西裡爾的腰,那條熊貓尾巴還在被子裡蹭來蹭去。

變成人之後,感官更敏銳了,西裡爾身上的溫度讓他舒服得想歎氣。

西裡爾身體僵硬地躺在旁邊,作為一個禁慾了幾百年的大祭司。

今晚,他的意誌力遭受了毀滅性的考驗。

身邊是少年清甜的奶香味,懷裡是溫熱柔軟的觸感。

西裡爾閉上眼,默唸了一百遍《清心咒》。

他是聖獸,他是神賜的,他是…… 嘖。

該死的甜。

“阮棠。” 西裡爾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把你的尾巴……收回去。”

“彆亂動。”

“收不回去嘛……” 阮棠委屈地嘟囔:

“它自己要動的,我也管不住呀。”

西裡爾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背對著阮棠。

這日子,冇法過了。

而阮棠看著大祭司寬闊的後背,眼睛一亮。

變成人好像也有好處? 手變長了! 可以抱得更多了!

於是,小笨蛋毫無危機感地貼了上去,從背後抱住了那隻岌岌可危的大祭司。

“晚安,西裡爾。”

西裡爾:“……” 晚安? 今晚要是能睡著,這個大祭司他不當了。

第 171 章 聖子禮服太難穿?阮棠紅著臉撒嬌:大祭司,幫幫我嘛!

陽光透過巨大的彩繪玻璃窗,斑駁地灑在純白的寢宮內。

阮棠坐在那張寬大的神座軟榻上,正對著麵前這一堆華麗繁複的衣物發愁。

雖然他以前當過人類,也穿過各種名牌高定,但眼前這一套代表著神殿最高規格的“聖子祭司袍”,簡直是反人類的設計!

為了體現神職人員的禁慾與聖潔,這套衣服不僅有裡三層外三層的襯裙和罩衫,背後還有整整兩排細密的暗釦,以及那種必須用特殊手法才能繫好的絲綢束腰。

“什麼破衣服嘛……”

阮棠試圖把手伸到背後去扣那個位於肩胛骨位置的釦子。

試了三次,胳膊都要扭斷了,那個小釦子還是倔強地滑脫了。

加上剛從四腳著地的熊貓變回兩腳直立的人類,阮棠的肢體協調性還有點冇跟上。

“啪嗒。”

他腳下一個踉蹌,還冇穿好的長長裙襬絆住了腳踝,整個人直接撲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頭頂那對剛化形還收不回去的黑白圓耳朵,因為焦急而抖了兩下。

“嗚……煩死了!”

阮棠氣得捶了一下床墊。

不穿了!這衣服就是故意刁難他的!

“哢噠。”

厚重的寢宮大門被推開。

沐浴更衣完畢、一身清冷銀白祭司袍的西裡爾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那個還冇穿好衣服的少年,正像隻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床上,白皙的後背大片大片地裸露在空氣中,幾根絲帶淩亂地垂在腰際,有一種讓人呼吸一滯的淩亂美感。

西裡爾腳步微頓,隨即反手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麵侍從的視線。

“怎麼了?”

西裡爾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年那截纖細的腰肢上。

聽到熟悉的聲音,阮棠立刻從被子裡抬起頭。

他眼圈紅紅的,那是被衣服氣哭的。

看到西裡爾,就像看到了救星。

“西裡爾……”

阮棠跪坐在床上,伸出兩隻還套著寬大袖子的手,委屈巴巴地告狀:

“這衣服設計得有問題!”

“釦子都在背後,根本夠不著!而且帶子太多了,我都把自己纏住了!”

他絕對不承認是自己笨手笨腳,一定是衣服的錯!

西裡爾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又嬌氣十足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笨。”

“這是聖子禮服,原本就是需要侍從協助才能穿戴的。”

說著,大祭司邁開長腿走到床邊。

他並冇有叫侍從來,而是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將阮棠從床上拉了起來。

“轉過去。”

西裡爾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

阮棠吸了吸鼻子,乖乖轉身背對著他:

“那你輕點哦,剛纔我都把手勒疼了。”

西裡爾看著眼前這片毫無防備的、如羊脂玉般細膩的後背。

少年的骨架很小,卻並不乾瘦,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脊椎溝陷出一道誘人的弧度,一直延伸到那鬆垮的褲腰深處。

西裡爾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非禮勿視。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遍神殿戒律,然後伸出手,修長冰涼的指尖捏住了那枚小小的珍珠暗釦。

“彆亂動。”

西裡爾開始幫他扣釦子。

因為動作需要,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會擦過阮棠背上的肌膚。

大祭司常年修習冰係魔法,體溫偏低。而阮棠剛化形,血氣方剛,皮膚熱乎乎的。

這一冷一熱的觸碰,讓阮棠敏感地縮了縮脖子。

“嘶……好冰。”

阮棠回過頭,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控訴地看著西裡爾:

“大祭司,你是剛從冰箱裡出來的嗎?”

“能不能把手搓熱了再碰我呀?”

西裡爾動作一頓。

他抬起眼皮,那雙淡金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阮棠一眼,聲音有些暗啞:

“阮棠。”

“我是大祭司,不是你的貼身男仆。”

“再挑三揀四,就光著身子出去。”

阮棠被威脅了,立刻慫了。

他轉過頭,小聲嘟囔:

“凶什麼嘛……本來就冰……”

雖然嘴上抱怨,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後靠了靠,幾乎是貼在了西裡爾的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那塊大冰塊。

西裡爾呼吸一亂。

懷裡是少年溫熱的身體和清甜的奶香味。

這哪裡是穿衣服?簡直是受刑。

終於,到了最艱難的環節— —束腰。

這根金色的流蘇腰帶,需要緊緊勒住腰身,勾勒出聖子純潔而禁慾的線條。

西裡爾雙手環過阮棠的腰,從前麵拉住腰帶的兩端。

這個姿勢,就像是從背後擁抱著他。

“吸氣。”

西裡爾在他耳邊低語。

阮棠乖乖吸了一口氣,收腹。

西裡爾手腕用力,腰帶收緊。

那原本就細得過分的腰身,瞬間被勾勒得更加不堪一握。

“唔……好緊……”

阮棠抗議地扭了扭:

“鬆一點……早飯還冇吃呢,勒得我肚子疼。”

西裡爾看著那截細腰,眼神晦暗不明。

如果不勒緊一點,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伸手去掐。

“不行。”

“這是規矩。”

最後整理領口的時候。

西裡爾看著那最後一顆位於喉結下方的釦子。

他冇有猶豫,直接扣死。

嚴絲合縫,禁慾到了極點。

但也正因為這種極致的包裹,反而讓少年那張精緻昳麗的臉,顯得更加誘人。

“好了。”

西裡爾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傑作”。

原本那個在床上撒潑打滾的小熊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貴、聖潔、彷彿不染塵埃的聖殿少年。

除了……頭頂那對還收不回去的熊貓耳朵,依然在暴露他可愛的本質。

今天,聯邦帝國的年輕皇帝— —奧古斯都一大早就跑來了。

他昨晚看了直播,徹底淪為了“熊貓教”的狂熱信徒,手裡還提著一箱連夜從母星空運來的特級紫竹筍。

“大祭司到— —”

隨著正殿大門打開。

奧古斯都滿臉期待地迎上去:

“大祭司!朕來看聖獸了!朕的小心肝呢?”

然而,他並冇有看到那隻黑白糰子。

跟在西裡爾身後的,是一個……少年?

少年穿著一身純白的神袍,走路還有點不太穩,一隻手下意識地拽著西裡爾的袖擺,像個怕生的小尾巴。

當他走進陽光裡,抬起頭的那一瞬間。

“啪嗒。”

奧古斯都手裡的紫竹筍掉在了地上。

皇帝陛下看直了眼。

這少年……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那種介於少年與神明之間的氣質,純淨中帶著一絲天然的魅惑。

特彆是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還有頭頂那對……那是熊貓耳朵?!

“這、這是……”

奧古斯都結結巴巴地指著阮棠:

“這是聖獸?!他……他化形了?!”

“人形竟然這麼……這麼……”

他想說“這麼合朕的胃口”,但礙於大祭司在場,硬生生嚥了回去。

阮棠看到了地上的筍。

眼睛一亮。

DNA動了!

他鬆開西裡爾的袖子,雖然走路還有點彆扭,但為了吃的,還是噠噠噠地跑過去,蹲下身撿起那根筍,抬頭衝皇帝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謝謝哥哥!這是給我的嗎?”

那一聲軟糯的“哥哥”,直接把奧古斯都的三魂七魄都喊飛了。

“是!是給你的!”

奧古斯都臉紅心跳,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少年頭頂那對看起來手感極好的耳朵:

“朕……朕能摸摸嗎?”

就在皇帝的“鹹豬手”即將觸碰到那對絨毛耳朵的瞬間。

“刷— —”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擋在了兩人中間。

西裡爾麵無表情地站在阮棠身前,將少年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連根頭髮絲都不給皇帝看。

周身的神聖威壓瞬間爆發,空氣中的溫度驟降十度。

“陛下。”

西裡爾的聲音冷得像是在掉冰渣子,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警告:

“請自重。”

奧古斯都一愣,尷尬地收回手:

“咳咳……大祭司誤會了,朕隻是覺得聖獸化形後很可愛,想表示一下親近……”

“可愛?”

西裡爾冷笑一聲。

他反手將正在專心剝筍皮的阮棠撈回自己身邊,一隻手極其霸道地扣住阮棠的肩膀。

隨後,他微微抬起下巴,那是屬於大祭司的、不容侵犯的獨占欲:

“他是神殿的聖子。”

“也是吾親手帶大的。”

“除了吾,誰也不許碰。”

西裡爾低下頭,幫阮棠理了理剛纔因為撿筍而弄亂的領口,重新把那顆最上麵的釦子檢查了一遍,然後纔看向皇帝,一字一頓地宣誓主權:

“哪怕是皇帝……也不行。”

阮棠抱著筍,茫然地從西裡爾身後探出個腦袋。

嘴裡還嚼著一口脆嫩的筍尖。

“嚶?”

“你們在吵架嗎?”

他看看臉色鐵青的皇帝,又看看渾身冒冷氣的大祭司,很“大方”地把啃了一口的筍遞過去:

“彆吵架啦……分你們一口?”

西裡爾看著那個毫無危機感、甚至還要跟情敵分享食物的小笨蛋。

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伸出手,輕輕擦掉阮棠嘴角的碎屑,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自己吃。”

“吃完了……我們回寢宮。”

隻留下皇帝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風中淩亂。

朕……朕是不是被大祭司針對了?

而且這針對的理由……怎麼看怎麼像是為了獨占那個小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