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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族嘲笑皇帝無能?蕭凜冷笑:禦駕親征,馬車裡哄夫!

“報— —!!!”

一名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禦書房,手裡高舉著一封插著雞毛的急信。

“啟稟攝政王!啟稟陛下!”

“北方蠻族首領‘呼延烈’集結三十萬大軍壓境!”

“他、他還在陣前叫囂……”

坐在龍椅上正在偷偷吃桂花糕的阮棠,嚇得手裡的糕點都掉了,“啪嗒”一聲摔在奏摺上。

他腮幫子還鼓鼓的,像隻受驚的小倉鼠,含糊不清地問:

“唔?他叫囂什麼呀?”

傳令兵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蕭凜,冷汗直流,顫抖著說:

“他說……說當今大阮皇帝是個……是個隻會喝奶的無能傀儡,被攝政王玩弄於股掌之間。”

“說大阮氣數已儘,他要……要殺進京城,搶走大阮的土地,還要……把陛下抓回去當專門給他暖腳的奴隸!”

“哢嚓!”一聲脆響。

蕭凜手中的狼毫筆,竟被生生折成了兩段,墨汁濺在了他的虎口上,顯得格外刺眼。

禦書房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周圍的太監宮女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蕭凜緩緩抬起頭,那雙鳳眸中冇有因為大軍壓境的恐慌,隻有令人膽寒的暴戾與殺意。

“喝奶的傀儡?”

“暖腳的奴隸?”

蕭凜冷笑一聲,隨意扔掉斷筆,站起身,幾步走到阮棠麵前。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動作輕柔地擦掉阮棠嘴角的桂花糕屑,可眼神卻陰鷙得可怕:

“孤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

“他也配?”

阮棠被蕭凜這副要殺人的模樣嚇壞了,伸出小手抓住蕭凜的袖子,眼淚汪汪:

“嗚嗚嗚……蕭凜!那個呼延烈是不是長得很醜?還吃人?”

“我不要去暖腳!我的腳很涼的!而且……而且我有腳氣!會傳染給他的!”

蕭凜原本滔天的怒火,被他這句天真又離譜的“我有腳氣”給硬生生逗散了一半。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揉了揉阮棠那顆胡思亂想的小腦袋,順勢將人攬入懷中安撫:

“放心,有孤在,誰敢動你的腳?”

“既然他覺得大阮無人,覺得陛下好欺負……”

蕭凜轉過身,將懷裡的人護得更緊,聲音如雷霆萬鈞,響徹大殿:

“傳令下去!陛下禦駕親征,孤親自掛帥!”

“孤要讓那群蠻子知道,動孤的人,是什麼下場。”

雖然說是“禦駕親征”,但這待遇簡直比春遊還奢侈。

蕭凜為了不讓阮棠受罪,特意讓人連夜改造了他的專屬馬車。

車廂寬大得像個移動的小房間,裡麵鋪了厚厚的三層雪狐絨毯,連車輪都包了減震的軟膠,力求平穩。

即便如此,古代的路況依然是個大問題。

“嘔……”

阮棠軟綿綿地趴在蕭凜的大腿上,小臉慘白,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蕭凜……我暈車……我想吐……”

“這路是不是針對我?它怎麼一直跳舞呀?”

蕭凜放下手中的行軍地圖,眉頭緊鎖。

他一邊用溫熱的大手給阮棠輕輕揉著胃部,一邊冷聲吩咐外麵的駕車侍衛:

“慢點!冇吃飯嗎?再顛一下孤砍了你們的頭!”

侍衛們欲哭無淚:王爺,這已經是龜速了啊!再慢就要被後麵的步兵超過了!

“難受……” 阮棠哼哼唧唧,像隻生病的小貓,在蕭凜懷裡蹭來蹭去,試圖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他一會兒翻身,一會兒把頭埋進蕭凜的頸窩裡,毛茸茸的腦袋蹭得蕭凜心尖發癢。

“彆亂動。” 蕭凜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幾分無奈。

這馬車本就空間狹小,阮棠這隻軟乎乎的糰子還在他懷裡鑽來鑽去,身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味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鑽。

“可是……可是硌得慌……”

阮棠嬌氣地抱怨道,小手在蕭凜腰間亂抓,不小心碰到了蕭凜腰間佩戴的玉佩和硬邦邦的腰封。

蕭凜呼吸一滯,一把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將其包裹在掌心裡。

他看著懷裡眼神迷離、難受得眼尾發紅的小傢夥,心疼又好笑:

“哪裡硌著了?孤抱著你還嫌棄?”

“唔……就是不舒服嘛。” 阮棠委屈地撇撇嘴,眼看又要掉金豆子。

蕭凜眼神暗了暗,忽然低下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輕輕咬了一口。

這不再是帶有懲罰意味的吻,而是帶著安撫與轉移注意力的溫柔。

在搖晃的馬車裡,在隔板外便是千軍萬馬的嘈雜聲中,這個吻顯得格外靜謐與安心。

“唔……” 阮棠眨了眨眼,暈乎乎的感覺似乎真的被這個吻給壓下去了。

良久,蕭凜才鬆開他,指腹摩挲著他紅潤的唇瓣,低聲道:

“還難受嗎?”

阮棠吸了吸鼻子,誠實地搖搖頭,又點點頭:

“嘴巴不難受了,但是肚肚還是餓……”

蕭凜低笑一聲,將他整個人裹進自己的大麾裡,隻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

“真是個嬌氣包。”

他從旁邊的暗格裡拿出一盤準備好的酸梅子乾,餵了一顆到阮棠嘴裡:

“吃點酸的壓一壓,就不想吐了。”

“至於其他的……等到了驛站,孤再讓人給你做熱乎的吃食。”

阮棠含著梅子,酸酸甜甜的味道終於壓下了噁心感。

他鬆了一口氣,像隻找到窩的小動物,乖乖窩在蕭凜懷裡不動了。

“蕭凜,你真好。”

阮棠小聲嘟囔著,抱著蕭凜的腰蹭了蹭。

雖然攝政王平時很凶,還要逼他批奏摺,但是有他在,好像連打仗也冇那麼可怕了。

蕭凜看著懷裡逐漸安穩下來的人兒,眼底的暴戾早已化為一灘柔水。

他輕輕拍著阮棠的背,目光望向車窗外連綿的遠山。

既然敢覬覦孤的珍寶,那就做好把命留下的準備吧。

馬車繼續前行。

車輪滾滾,雖然路途顛簸,但車廂內的氣氛,卻溫馨得彷彿能融化冬日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