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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逼皇帝選秀?蕭凜黑臉:後宮有孤一人足矣!

自從經曆了燈會遇險後,蕭凜對阮棠的看管更加嚴密了,幾乎是走哪帶哪。

此刻,阮棠正坐在寬大的龍椅上。

因為腿短,腳夠不著地,正在寬大的龍袍底下偷偷晃著腳丫子解悶。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

就在阮棠以為終於可以下班回去吃早膳(今天是蟹黃包)的時候。

一個白鬍子老臣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手裡拿著笏板,痛心疾首地跪下:

“臣,禮部尚書王大人,有本啟奏!”

“陛下年已弱冠,登基數載,然中宮虛設,後宮空無一人!”

“為綿延皇嗣,穩固江山,臣懇請陛下— —廣納嬪妃,開啟選秀!”

此言一出,底下一群想把女兒送進宮的大臣紛紛附和:

“臣附議!選秀乃是國之大事啊!”

“臣家中有女初長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坐在龍椅上的阮棠愣住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原本睏倦的大腦瞬間清醒。

選秀? 好多……漂亮姐姐?

阮棠的腦迴路瞬間跑偏。

他想起了以前看過的宮鬥劇,裡麵的妃子雖然心眼多,但是每個人宮裡都有好多好吃的點心!

而且,如果有了妃子,是不是就有人陪他打麻將、鬥地主、吃火鍋了?

不然每天麵對蕭凜這張冷冰冰的臉,真的很無聊誒!

“選秀?” 阮棠眼睛亮晶晶的,身子前傾,甚至激動地抓住了龍椅的扶手:

“是那種……長得好看、還會做點心、還能陪我玩的漂亮姐姐嗎?”

“要選!要選!朕要選十個!”

“最好是有那種會做川菜的……還有會做奶茶的……” 阮棠越說越興奮,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嗬。” 一聲極輕、卻極冷的笑聲,突兀地在大殿上響起。

彷彿三九寒冬的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阮棠的熱情,也凍住了底下的大臣們。

一直坐在旁邊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的攝政王蕭凜,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鳳眸裡,此刻翻湧著令人心悸的墨色風暴。

他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嚷嚷著要“選十個”的小皇帝:

“陛下剛纔說什麼?”

“選十個?”

“還要會做川菜、做奶茶?”

阮棠:“……” 求生欲雷達瘋狂報警。

他縮了縮脖子,小聲比比: “那……那選五個?五個也行……”

蕭凜冷冷地收回視線,轉頭看向底下跪著的大臣,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選秀之事,大可不必。”

“陛下身體抱恙,太醫說了,陛下體虛,需靜養,不宜近女色。”

禮部尚書急了:“可是攝政王,皇嗣……”

“皇嗣?” 蕭凜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渾身的煞氣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如今內憂外患未平,陛下哪有心思談情說愛?”

“再者..........”

他轉身,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伸出手,替阮棠理了理歪掉的衣領,動作親昵又充滿佔有慾:

“這後宮之事,有孤一人輔佐陛下,足矣。”

“難道諸位覺得,孤……伺候不好陛下嗎?”

大臣們:“!!!” 這簡直是送命題! 誰敢說攝政王伺候得不好?那是嫌命長了!

“臣等……不敢!”

“攝政王勞苦功高!萬歲萬歲!”

蕭凜冷哼一聲,一把抓起阮棠的手腕,直接將他從龍椅上拉起來: “退朝。”

“陛下累了,該回宮‘靜養’了。”

阮棠被拖著走,絕望地回頭看了一眼大臣們:

嗚嗚嗚……我的漂亮姐姐……我的火鍋搭子……

這一整天,養心殿的氣壓都低得可怕。

宮女太監們全都屏氣凝聲,生怕觸了攝政王的黴頭。

阮棠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雖然他覺得自己隻是想找個飯搭子)。

他洗完澡,乖乖地縮在龍床的最裡麵,把自己裹成一團,隻露出一雙眼睛觀察敵情。

“吱呀— —” 門開了。 蕭凜走了進來。

他隻穿了一件單薄的中衣,頭髮披散下來,少了幾分白日的淩厲,多了幾分妖孽般的性感。

但他手裡的動作卻很危險,他正在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的綁帶。

“過來。” 蕭凜坐在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阮棠搖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過去……你會打屁股的……”

蕭凜氣笑了。

他長臂一伸,直接像抓兔子一樣,抓住阮棠的腳踝,把他從床角拖到了自己麵前。

隨後,欺身而上,雙手撐在阮棠身體兩側,將他牢牢圈禁在自己身下。

“陛下今天在朝堂上,可是威風得很啊。” 蕭凜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阮棠的鼻尖,眼神幽暗:

“要選十個?”

“還要會做飯的?會陪玩的?”

阮棠委屈地扁嘴: “誰讓你每天都隻讓我批奏摺……”

“我想找人陪我玩嘛……而且禦膳房的飯我都吃膩了……”

“玩?” 蕭凜眯起眼,手指輕輕摩挲著阮棠的臉頰,順著下巴滑落到他脆弱的脖頸:

“孤陪你玩,還不夠嗎?”

“還是說……陛下覺得孤不夠好看?不夠有趣?”

阮棠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帥臉。

平心而論,蕭凜長得確實是禍國殃民級彆的。

但是……

“可是你太凶了!” 阮棠控訴道:

“漂亮姐姐都很溫柔的!她們會給我剝葡萄,還會哄我睡覺!”

“你隻會讓我背書!還會搶我的紅燒肉!”

蕭凜動作一頓。

原來是因為這個? 嫌他不夠溫柔?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的醋意簡直要溢位來了。

他突然低下頭,一口咬在了阮棠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不輕不重,帶著懲罰,也帶著無法宣之於口的深情。

“唔!!” 阮棠嚇了一跳,想推開他,卻被蕭凜單手扣住了雙手手腕,壓在頭頂。

良久,蕭凜才鬆開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阮棠,給孤聽好了。”

“這後宮,以後不會有彆人。”

“你想吃什麼,孤給你做。”

“想玩什麼,孤陪你。”

“剝葡萄也好,哄睡覺也罷……”

蕭凜咬著他的耳朵,低語道:“孤都可以學。”

“但是……你若是敢讓彆的女人進宮……”

“孤就把她們都扔出去,把你鎖在這張床上,讓你哪也去不了。”

阮棠被這一通霸道又深情的發言給震住了。

不僅給做飯,還給剝葡萄? 這還是那個隻會砍人的攝政王嗎?

“真的嗎?” 阮棠眼睛亮了,小心翼翼地試探:

“那你……你會做麻辣燙嗎?”

蕭凜:“……” 氣氛瞬間垮掉。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把頭埋在阮棠的頸窩裡,悶聲道: “……孤學。”

阮棠開心了! 他抽出手,主動抱住蕭凜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好耶!那我就隻要攝政王一個!”

“什麼漂亮姐姐我都不要了!隻要你有麻辣燙!”

蕭凜抬起頭,看著這個冇心冇肺的小東西。

心裡的那些鬱氣和醋意,終究是化作了一灘春水。

“笨蛋。”

“記住你的話。”

“隻要孤一個。”

這一夜,龍帳落下。

雖然冇有選秀的喧囂,但養心殿內的溫度,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