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冊封西北王,獨立開新天

南明永曆朝廷在焦慮與爭論中做出的“冊封”決定,很快便化作了實際行動。

一支由禮部侍郎帶隊、攜帶大量“賞賜”和永曆皇帝親筆敕書的使團,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穿越仍不太平的中原地區,曆經艱辛,終於抵達了太原。

此時的太原,處處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和蓬勃的朝氣。

與南方小朝廷的頹靡壓抑形成鮮明對比,這裡軍民同心,秩序井然,充滿了開拓進取的自信。

南明使團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陳遠甚至冇有立刻接見他們,隻是由禮司官員安排館驛住下,晾了他們幾天。

這幾日,使團成員在太原城的所見所聞,無不深深震撼著他們。

嚴整的軍容、繁華的市集、新興的工坊、百姓臉上發自內心的安定與希望……這一切,都讓他們清晰地感受到,這個新興的政權,其生機與力量,遠非苟延殘喘的永曆朝廷可比。

幾天後,陳遠終於在晉王府正殿,以藩王禮儀(而非臣子禮)接見了南明使團。

殿內,大陳文武重臣分列兩旁,甲冑鮮明,氣度森嚴。

陳遠端坐王位,雖未戴冕旒,但不怒自威,氣度遠超龍椅上的永曆帝。

南明使者戰戰兢兢,宣讀永曆皇帝的敕書,無非是褒獎陳遠“抗虜有功”,特冊封為“秦王”(或類似極高的王爵),望其“謹守臣節,繼續為國討賊,早日光複神京”雲雲,並獻上禮單。

使者讀完,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所有大陳臣子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戲謔和冷傲。

柳如是、蘇婉清等人嘴角微含笑意,趙勝、趙勇等武將則麵露不屑。

陳遠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貴使遠來辛苦。陛下(指永曆)好意,本王心領。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使者惶恐的臉,繼續說道:“孤起兵於草莽,非為朱明一姓之私利,乃為天下蒼生,驅逐韃虜,再造華夏。

數年浴血,將士用命,百姓支援,始有今日局麵。

今偽清攝政王授首,北地胡塵待掃,正是再接再厲,廓清寰宇之時。”

“至於這秦王之封……”

陳遠輕輕拿起那捲華麗的敕書,隨意看了看,又放下,淡然一笑,“孤之權柄,來自於麾下將士與治下萬民,來自於這抗清衛道之偉業,何須南天一紙空文來認定?”

使者臉色煞白,冷汗直流,試圖辯解:“殿下,此乃朝廷恩典,天下正統所在……”

陳遠抬手打斷了他,語氣轉冷:“正統?坐視神州陸沉,棄民於胡塵,龜縮嶺南一隅,內鬥不休,此乃何樣正統?

孤無意與陛下爭這虛名,然亦不受此羈縻。

貴使可回覆陛下,若真心抗清,當整飭內政,出兵北伐,與我形成掎角之勢。

若仍隻想以虛爵籠絡,苟安自保,則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站起身,威嚴地說道:“孤之大陳,上承天命,下順民心,自開格局。

這‘秦王’之號,孤不受。

若論王號,孤已在朔方,當為西北王!此乃我軍民共舉,非由何人冊封!”

“至於這些賞賜,”

陳遠看了一眼禮單,“孤代前線將士謝過。然我大陳,還不缺這些物什。貴使可帶回,或用於南方抗清軍需。”

一番話語,擲地有聲,既表明瞭不受南明羈縻的獨立立場,又占據了抗清道義的製高點,更展現了大陳的強大自信。

南明使者麵如死灰,啞口無言,隻得唯唯諾諾告退。

訊息傳出,大陳軍民更加振奮,王上不受南明冊封,自號西北王,更顯英雄氣概!

而南明朝廷得知回覆後,除了更加恐慌和嫉恨,卻也無可奈何。

冊封西北王,獨立開新天。

陳遠拒絕南明冊封,標誌著大陳王國在政治上徹底擺脫了與南明小朝廷的羈絆,走上了完全獨立自主的道路。

“西北王”雖是他自稱,但其威勢與實力,已遠超南方那個空有帝號的永曆皇帝。

天下人更加清楚地看到,未來的華夏之主,已非朱明子孫,而是這位崛起於西北、威震天下的陳遠!

統一的步伐,又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