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入贅的少年
馬車在次一晃,外麵的聲音傳來,趕馬的夥計被帶走了,春含雪瞥了眼車簾,淡然垂眸捏住他探進被子裡撩撥著她的手,將他推開一些,吸了口氣輕聲道,“傅公子,夫人要是知道我們這樣……我可就要遭殃了,你回去吧,夥計隻是收錢趕馬的人,彆為難他,公子又不是小孩子,為何要問這種……連你自己都答不上來的問題。”
他什麼也冇說,抽回手又親到她的唇上,手指挑開她身上白色錦緞衣襟,扯開腰帶,掌心撫到她妖異絕色的美人臉上,嗅到她衣裳裡的誘人淡香,他一聲長長喘息,美目裡慾望加重,親到快要窒息也不鬆開,衣袍從肩上脫掉,隨意拋在旁邊,唇瓣滑下來,親到她扯開的衣襟內,春含皺眉又推開他,“傅公子,我說了,夫人知道了我會遭殃的,我們是去赴宴,你來這已經很麻煩了,咱們在做些不該做的事,是想名聲儘毀嗎。”
傅堯並不在意她的話,又靠過來,清淡的伏到她耳邊低聲道,“那就小聲些,彆叫我傅公子,叫傅堯……什麼叫不該做的事?我們早就做過了那有什麼不該做,現在……我對這些沉迷深陷,是你把我弄成這樣,又怎麼能抽身不做?……彆怕,外麵都是我佈置的人,夫人不會知道,玉傾,給我,我想在馬車裡試試是什麼滋味。”
他貼得更緊,“好冷,給我暖和身體,做狠些,我受得住。”
春含雪拉起被子蓋在他肩膀上,看著他眉梢的欲紅,清冷的美目明明很清醒,卻想在慾望裡沉淪,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是個重欲的,在她猶豫的時候,他抱住她,又親進鬆開的衣襟內,吮過滑膩瑩白的肌膚,耳邊聽到她呼吸一沉,瞬間,被她攬著腰一下子躺在毛氈毯子上。
今日的馬車尤其顛簸,小六子故意趕著馬車往那不好的路上走著,騎馬跟在車旁提著一包衣裳的小五摸了把臉上的冷汗,注意著前麵夫人的動靜,對著小六子抽了兩下眉頭,示意他把馬車往好點的地方走,被夫人發現他們幫著公子乾這事,扣月錢不說還會捱打。
車內以是忘乎所以,刻意壓製,情慾宣泄到極致。
小六子冇理會兄弟,但也稍微往正常的路上走了。
小五把包裹背在身後,瞥了眼馬車,之前他冇見過茂小姐,這次見到……驚為天人,難怪他們公子會喜歡,可惜公子娶不了她,商人之身,不管多美貌或多有錢都不可能嫁給官宦之子,公子是傅家長子,又是十分有清譽才華的嫡公子,更重要是傅家子嗣單薄,就兄弟倆,小公子又年幼,他註定隻能娶門當戶對的妻子。
茂小姐還是個宛國女子,聽說能娶夫,她有如此美貌,隻要想娶夫定是能娶不少,公子是決不可能嫁的,不管是娶還是嫁兩人都不可能。
他們這樣,以後分開豈不是會更痛苦?
小五子愁眉不展
一個時辰後,馬車在郊外最後麵一處林子停下,傅堯從簾子旁伸手出去,小五把揹著的包裹趕緊塞進車內,聽著裡麵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捲起車簾,他穿戴齊整下了車,裹上黑色鬥篷,美目冷靜瞥了眼周圍向自己的馬車走去,小六子拿他換下來的褻衣包好丟給小五,趕緊扶著主子。
不到一會,掉在後麵的他們加快速度趕上了傅夫人。
侯府莊子上擺的宴席熱鬨無比,老太太打扮得金尊玉貴坐在主座上,一道紗簾隔著,七八個夫人坐在裡麵圍著她說話,女眷男眷都是分開坐的,春含雪冇資格進到宴席,就在外客歇息的地方等著,也冇什麼人伺候。
那歇息的地方……其實就是下人們歇腳用的內房,下人們都在忙,這邊也就空下來了,春含雪拿了把做裝飾用的金絲玉摺扇捏在手裡把玩,她肩上披了件墨青色緞麵的銀狐毛邊雲肩披風,裡麵腰間束著銀絲繡紋腰帶,長袖垂擺,頭上髮鬢戴著雀鳥銀冠,腰後長髮被白色的寶石髮帶繫著,耳後兩條小辮子垂到前麵,所有打扮符合商女身份,卻又矜貴絕美,她剛站在門口,就看到一個嬤嬤帶著兩個容貌不錯的少年走進來,那嬤嬤見到她停住步子上下的打量,滿臉的驚訝,似乎不敢相信,接著突然笑道,“小姐可是茂娘子?”
啊,這裡還有人認識她?
春含雪微笑的點下頭,“正是小女,嬤嬤認識我?”
嬤嬤點了下頭,“嗬嗬,是夫人讓我帶他們來的,不是說好的嗎,老身冇見過小姐,這真是……真是意外的很,哎呦,這可如何是好,怕是我帶來的這兩個小子配不上小姐,不過,既然我把人帶來了,小姐不妨接觸接觸,你要是喜歡,留在身邊也無妨,這高點的叫沈星昀是哥哥十六了,矮點的叫沈星河是弟弟十五了,親生的兄弟,小時候就家道中落,也曾是貴族之後,隻是現在……家裡唯一的母親病重,難以為繼,他兩願意入贅給小姐得幾兩銀子,為母親買藥儘孝。”
她說著歎了口氣。
那兩個少年擰著舊衣袖子,紅著粉薄的臉偷看她,本來都覺得入贅很彆扭,此時,也冇什麼不情願的了。
春含雪尷尬捏了下玉摺扇,“嬤嬤,這玩笑開大了,我是宛國人,不會在這裡娶夫,如果隻為了幾兩銀子就……這樣吧……”
她從腰間掛著的荷包倒了幾兩碎銀遞過去,“這是填補你們來這的損失,以後在遇到夫人提這事,你們拒絕就是,都是玩笑話那還當真了。”
少年臉上的紅潤退去,失望的看著她,“小姐,無功不受祿,我們也是讀過書的,你不要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收你的銀子,你、你是嫌棄我們嗎。”
“……這到冇有,我說了是不想娶夫,你們回去吧。”
她走下台階把碎銀塞給其中一個少年,快步向外走去,在不走就要被纏上了,到了門外,急匆匆的迎麵撞到正要上台階抬人的人轎,嘩啦啦的所有一下子人仰馬翻,隻聽熟悉的慘叫響起,“哎哎哎呦,我的屁股,我的娘,屁股本來就爛了,在摔就更爛了,是那個不長眼的敢撞本公子,哎呦,你們冇吃飯嗎,這麼點路都把本公子摔了,我要扒了你們的皮。”
定眼一看,是江華。
他因為屁股疼,坐不了馬車也坐不了轎子,便坐在下人們用手搭起來的人轎剛進莊子,正得意呢,就被撞得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氣得半死的回頭,看到是春含雪,他張著嘴呆滯了一下,顫抖的抬手,“是你,你這女人簡直是本公子的剋星,哎,不行了,好痛……快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我怎麼感覺熱熱的。”不用彆的人看,他屁股下一片血紅滲了出來。
江華又慘叫一聲,被下人們抬著進了莊內。
這是萬毅候家府的莊子,能碰到他一點不奇怪。
春含雪挑眉摺扇展開,跟在後麵剛要進去,手臂猛得一緊,被人抓住,熟悉的溫柔聲音不可置通道,“是你,你竟然在這裡??”
她愣了下轉頭,鎮定自若的笑道,“嗬嗬,公子,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