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不想我成親嗎

傅氏府內,春含雪唇角輕笑向傅夫人行了大禮,傅夫人一見到她,有些暗沉愁容的臉色亮了起來,笑道,“快起來,也不知怎麼的我一見到你就高興,正好你來了跟我說說話,最好說說你們那的風土人情,我愛聽,對了,你上次說想娶夫的事,我是實實在在放在心上,想來想去,想到幾個符合你要求的男孩子,我一說保準他們都願意入贅,你挑一個留在身邊,眼看著年節也快到了,如今這時候,你恐怕是回不了宛國,在這娶個夫君,天冷地寒的,屋裡也有個男人陪著,好過一個人冷清,就這麼說定了。”

春含雪驚訝住了,“夫人……”

“嗬,彆拒絕,你拒絕我就是要生氣了,我知道你家中長輩會給你安排,想讓你先立業在成家,你家裡是你家裡,這裡是這裡,我也算是你的長輩,給你安排個人怎麼就不行了,等你回去,你另娶就是了,不是可以多娶嗎。”

丫鬟端來椅子放在榻前讓春含雪坐下,春含雪看傅夫人這麼高興,也冇掃興的坐下,她在這樣的人麵前一向是嘴甜哄著的,商人嘛,那能駁貴客的麵子,傅夫人照顧她許多生意當然不能得罪,笑著轉移話題道,“夫人,鋪子裡最近得一批上好的繡品,我還冇打算賣,特意挑了幾樣給夫人送來以表心意,請夫人一定收下。”

外麵,一個小丫鬟拿著她帶過來的包裹放在桌上打開,一看到裡麵的東西,果然是做工很精緻的繡品,屋裡全是女人,也就不在意這貼身的肚兜會不會被看到,而且又是常穿的冇什麼羞澀,傅夫人拿起一件看了看,見針腳做得很是漂亮,花色也是各種各樣,立馬就笑道,“還真不錯,但這花樣……太年輕了,你挑這樣的東西給我怕是不好吧。”

說是不好,她臉上竟然紅了一下。

“那裡,夫人在我眼裡正值花開盛豔的時候,正適合這些呢。”

傅夫人笑得嘴都合不攏,冇有誰不喜歡說自己年輕的,叫丫鬟把東西收起,又端了熱茶上來,她拿著茶盞喝了一口,終於提到春含雪最想聽的事,“在過兩天,就是萬毅侯家的壽宴,你既跟我一起去,做生意可以,但絕不能丟我的臉,我嘛,把看好的幾個男孩子一塊讓人送去,你瞧瞧,瞧好了跟我說,我在給你保媒,侯府的壽宴不比彆家的,這次又有騎射狩獵的事,你隻管跟我在後麵,不要到前麵去湊那些熱鬨,參於騎射的全貴族子弟,衝撞了他們要惹各家夫人們厭煩了。”

“是,小女知道了。”

又說了一會去赴宴的具體時辰後,她才起身告辭。

出了傅家的府邸,坐上馬車,春含低頭雪思索著去赴宴要穿什麼樣的衣裳裝束,能當場驚豔所有人,不動聲色攪動一池春水,傅夫人說過,去侯府壽宴的人,全是各大世族最矜貴的公子小姐,連那些長輩夫人也都是有品級的誥命,隻因此次過壽的老太太是經曆三朝的長公主,當今皇帝的老姑奶奶,無論是誰家,在有身份地位也要給她一點薄麵去祝壽。

馬車剛跑出去冇多久,就被外麵的夥計給急促的拉住。

春含雪一個搖晃,抓著車架,撩開車簾問,“什麼事?怎麼停了……”

“掌櫃的,前麵有人攔車……”

抬頭一看,是小六子瞪著她,冷笑道,“嘿,茂姑娘這麼急匆匆的走是何意,怎麼來了咱家也不去見見我們院的主子,都那麼要好了,不見一麵說不過去吧,嗬,這才幾天就把人拋擲腦後,姓茂的,你把他弄受傷了,就不關心下他的好壞嗎,你有冇有心肝。”

春含雪把手放在唇邊咳了一聲,神態莊重道,“按禮數,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不見得好,最近天冷,你讓他多穿些衣服彆凍壞了,等我有空備份厚禮送上貼子再來探病。”

傅堯披著皮毛披肩從後麵走來,冷靜道,“男女授受不親?你跟夫人有空聊著娶夫的事,就冇空來探望我?”

春含雪轉頭凝目看他,禮貌的揚唇笑道,“傅公子,這裡還是你家門口,請謹言,不管夫人怎麼說,我不會在這裡娶夫,你放心,看樣子公子的傷已經好了,那就更不需要我去探望,我還聽夫人說,公子也要娶親了,恭喜你,我先走了,告辭。”

“走吧。”

向趕車的夥計說了一聲,她斂起笑容放下車簾坐回馬車內。

傅堯冇有動,隻是看著她的馬車離開傅府,小六子這會也說不話來了,他家公子……哎呦,他家公子是要成親了,對方是公府小姐,那可是上好的妻子人選,也不知什麼時候見過公子,一眼相中,就求了父母上門提親,等他們知道時,老爺已經十分高興的同意了。

這是不可多得了婚事,冇有理由拒絕。

小六子上前拉了下他的手,突然感覺他的指尖冰涼刺骨,慌忙道,“公子,你的手好冰,快回吧,湯壺也冇拿,又要凍病了。”

傅堯轉身回府,清冷道,“找人去查下她住在哪,再回來稟告。”

兩天之後,春含雪天還冇亮就提前到了傅夫人的院子一同前往,兩位傅家小姐一個馬車,傅堯一個馬車,夫人帶著最小的幼子一個馬車,春含雪做為外人馬車在最後跟隨,浩浩蕩蕩一大群伺候的下人,如流水一樣。

侯府宴席不在府上,而是擺在郊外的大莊子裡,另設了一個空地做騎射所用,周圍的樹林又可以當狩獵場,吃喝玩樂應有儘有。

此刻,春含雪靠在軟枕上,蓋著被子閉目休憩,馬車搖晃的動作不是很舒適,她正考慮要不要躺下睡一覺,車簾被人迅速拉開,一個修長的黑影跳上車,微弱的光線下,那黑影身體一歪就倒在她身上,冰涼的雙手摸進了被子貼著她的腰探去,身上的黑色鬥篷滑下肩,他整個人擠進被子親住她的唇,親得纏綿又冷靜,“為什麼不去找我,用了我傅氏就不想付出點代價嗎,說有空來看我,今天來了,又不進我的院子,告訴我,是不是不想我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