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是要敬重還是不要
小院內,已經點了燭火,春含雪提著個食盒走進屋裡,去房間看了看,王青王山都昏昏沉沉的睡著,身上的傷也重新上了藥,張雲深冇在這,到是另一邊她歇息的廂房內傳來嘩嘩得水聲,把食盒桌上,走過去,推開虛掩著的門,清冽誘人的寒凝脂香味淡淡飄來,薄紗般的水霧裡,張雲深站在浴桶邊,拿著擰乾水的浴帕在脖子間細細擦拭,令人讚歎的修長身體不著片縷背對著她,濕潤的烏黑髮絲嫵媚又淩亂的粘到腰窩下,擋著那半邊弧度,帕子細細擦過胸口,在輕輕的喘息聲中,又滑到腰腹,接著彎腰向下擦著雙腿……
春含雪眼眸一熾,張雲深手指一頓,俊臉揚起薄薄紅潤,身體一顫,差點站不住,他一把拿過搭在竹椅上的輕紗捂在胸口,故作驚慌的回頭低聲訓斥,“……大膽,敢偷看本公子洗澡挖了你的眼睛……”看到春含雪定定盯著他,他又緊抿了下唇,打濕的發縷垂落到胸口,映著雪白的肌膚,清麗俊美,在她灼人的目光中,他身體發軟,喉嚨緊縮,臉上更是紅豔一片羞澀慌忙解釋道,“小姐……我,在、在下……這兩天不曾寬衣解帶的照顧他們,身上臟得很,趁著這會空了沐浴洗漱,隻有你這邊廂房是空著的,冇想到你這麼早回來……”
“……恩,冇事,你洗吧,外麵天都黑了,也不算早了,沐浴完就出來用膳吧。”
春含雪強壓下被撩撥起的欲動,淡然的轉身出去。
張雲深愣了下,知道她這時候會回來,才故意在這洗浴的,難道他不夠吸引人?怎麼如此冷淡,連忙緊捂著輕紗慌張的快步跑過去,“小姐,不要走,我……在下……”啊,一聲慘叫,他赤腳踩到濕處,一個打滑撲倒在地,整個人慘兮兮又狼狽無比的橫趴著,那光潔修長的身體,一覽無遺,絲薄的紗衣散落在一邊,烏黑的濕發蜿蜒的散在地上,眸底淚水湧了出來。
他本想勾引她,竟丟了這麼大的臉。
春含雪立馬轉身回來快速抱起他,皺眉急促道,“那裡受傷了?很痛嗎,點著燭火也不看地上,到處都是水,還敢赤腳跑,那裡痛……?膝蓋還是屁股。”
連忙把他放在床上檢查身上子。
張雲深見她拿著蠟燭看他的身體,剛剛還覺得丟臉恨得挖個地洞鑽進去,被她細細打量品賞,此時又有了異樣……明知她是關心自己受冇受傷,哪來什麼品賞,可他蒼白的俊臉還是瞬間豔紅起來,被淚水浸透的眼角又燒起慾火,共起腳,軟下細腰引誘,低聲撩人的吟道,“這裡……這裡……每一處都想讓小姐揉揉……都很難受。”
春含雪掀眸看他一眼,輕笑一聲,抬手把燭台放回桌上,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把衣服穿好出來用膳,天氣這麼冷,光著身體,又剛剛沐浴……你還想在生病嗎,忘記之前你生了寒症的事,也不生火盆,頭髮也要晾乾,快起來吧。”
也不再管他渴求的眼神,春含雪出了門去。
地上的水散得到處都是,今夜不燒炭火是不行了。
“啊切……”
說到寒症,張雲深果真打了個噴嚏,眼中的慾望消失,滿臉失落起來。
昨天她說以後不會在碰他了,難道真的……還是嫌他剛纔摔跤太醜,在美的美人摔跤也不會好看,一定是看他那樣纔沒興趣,怎麼辦?
明明看到她眼中有慾望的。
春含雪在外麵打開食盒,把四五樣的菜擺在桌上,解下披肩放在椅架上,挽起長袖端了火盆架上炭火燒著,晚時,張雲深穿好衣服,一腳深一腳淺微瘸的走來,他瞥眼看她,默默坐在桌前,看著一桌子的菜,很豐盛,可這時候誰想吃飯來著……
他一點胃口也冇有,漂亮的俊眸暗了暗,抿著薄唇低聲道,“我……我去做些湯,王山今天醒來時,吃不下乾飯,就想吃點湯水飯,這裡隻有飯菜,冇有湯……等一會他醒了,又冇什麼可吃的,不利於養傷,王青傷勢嚴重,昨天就冇有吃,今天得給他喂些補身的細碎藥膳,你回來我就能丟下手去做,小姐先吃吧……”
為了防止有人監視偷聽他們,從昨天起,張雲深就改口給春含雪叫小姐或姑娘,在不能叫春大人了,若是有一個字被人聽去,他們的身份就可能被人查到。
畢竟那些人都找上門來了,他們也冇有在躲藏,就要小心謹慎。
春含雪放下筷子,一把捏住他的胳膊,沉聲道,“先用膳,等一會我出去買,外麵的酒肆,擺攤的湯麪擔子多如牛毛,那裡冇有湯水賣,我們既然不打算搬走了,明天去找人牙子添置幾個奴仆回來給你使喚,你又不是下人,那些活也不是你常做的,以後就交給奴仆做吧,你不是我的管家嘛,管家就好好管著下人乾活,鋪子上的賬目還得你算,你知道我不耐煩做那些,我字也識得不多,算來算去怕是算得亂七八糟。”
之前都是他管著鋪子的賬目,後麵搬到這來,他便隻管家裡的吃穿住,實在大材小用。
“……不行,有奴仆,那我們還怎麼……說些私話,這地方又小。”
“把院裡放雜物的房間清理出來,給下人住,想說私話……嗬,床上不能說嗎,相交之時,纏頸而眠,有多少私話不能說的,要是有人聽牆角不是很刺激嘛。”她幾句話把張雲深那灰暗的俊臉說得紅豔如火,一雙美眸水光淋淋,微張了下紅潤的唇瓣,被她一拉,身體不由自主的靠過去,他眼角激動的顫動,長袖輕揚,一個轉身就姿態優美的坐到她懷裡,勾著她的後頸。
紅透了臉溫軟道,“小姐,你還會要我對嗎,在下就知道你昨天說的是氣話,那剛纔為什麼……”
他衣襟內傳來清洌的媚香,如此近的距離,春含雪被誘得臉上一紅,又用這招,太子給他專門用來媚惑她的東西,裡麵有撥動情慾的藥粉,她重喘了口氣,“不是氣話,是想敬重你,如果跟你歡好是褻瀆你,你也不想做什麼下賤的男子,那我不睡你就是對你的敬重,這不好嗎,你能清清白白的,而我跟你不同,我慾望深沉,也不會掩飾慾望,也從不在意彆人有慾望,如果有人不喜歡這些,想做無情無慾的正人君子,我就不沾染你們這樣的高潔之人,你現在又這樣……真叫人不懂?”
張雲深怔了下,急忙道,“什麼懂不懂的,我從來冇想過做正人君子,就算正人君子,他們也不跟女人睡覺嗎?我母親那種古板又正經到嚴苛的人,後院裡也有五六個夫妾,父親早逝,她立馬就娶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冇有半點遲疑,我……知道我昨天不該說那些話,對不起,誰要你的敬重,敬重如果是這樣……我纔不要。”
真當他是長輩嗎?
他俊顏如火,垂下眸子急促又重重親到她唇上,激烈的咬在那誘惑的唇瓣上焦急的低語道,“到床上去……彆冷落我,我纔不需要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