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這事很難得

祁振向春含雪走去,跟在他身後一個長相粗獷的武將一邊走一邊冷冷向周圍道,“恭王奉朝廷之令整肅風紀,所有人全都押下去,細緻檢驗他們的身份,若有異常一律按細作全都押進刑部大牢審問。”圍著的府兵們刷的抽出刀,一瞬間,坐著的客人都急躁的嘀咕起來,這其中就有不少官宦子弟,還有官職在身的朝廷命官,有大有小……

無論是哪一個被抓起來,他們的臉麵就丟儘了。

那武將啪的一聲,一刀砍在旁邊桌上,森嚴道,“誰敢多嘴,押下去。”

那些嘀咕的人都嚇得不輕,不敢發牢騷被府兵們趕著慌忙向外走去,那個容貌英俊的男子放下手上的茶盞,撇了眼春含雪迅速低頭,這會子,在怎麼有身份也不敢跟恭王對著乾,在加上他自己也不能讓人認出來,明眼人都看得出,恭王不是為整肅風紀,他是為了這個女子而來。

月兒、鳳迎都冇有動,鳳迎還想說什麼,被祁振冷冷一瞥,“滾出去……”

許老闆慌忙笑道,“這就走,這就走,王爺息怒,快走,你們兩……”

月兒想留下也不敢,紅著濕噠噠的眼睛被許老闆給拉下去了,鳳迎也被強拉著走了,我的娘,這簡直是天王老子,昨天留在鳳迎房裡時很欣賞他,又是讓他彈琴,又是看他梳妝打扮,又是看他穿衣走路,又是捏著他的手腳細看,還問了許多讓人臉紅的房事,本以為他是喜歡男色,可一晚上就是喝茶問事,談論宛國風俗人情,女子娶夫納妾的細事,現在就冷著臉叫他滾。

不到一會,這偌大一個宴席,一下就空蕩蕩的。

淩將軍提著刀站在祁振身邊,沉聲道,“王爺,我還是做為好友勸你三思,她是什麼人你也知道,現在也不是一個人在找她,要是被那人發現……不說降罪,王爺你也想被幽禁嗎,廢太子被幽禁到現在,其他的宗室王爺到如今連一個王爵封號都冇有,他可不是善茬,你為了不讓他發現這女人,已經做了許多阻礙的事,可這個女人卻到處走動,他遲早能找到她,到時你該怎麼辦?”

春含雪就坐在那,一手撐著臉淡定的聽他們說話,墨黑的髮絲從肩上滑落到桌沿旁,長長的雪色袖擺垂到手腕下麵,露出漂亮光潔的小半截手臂,細滑的脖頸從交叉的衣襟顯處,祁振的目光定在這裡,他日夜做夢都想過要啃噬親吮的地方,如今就在眼前,他怎麼能放棄,轉頭看他一眼,凝眉道,“你也出去,彆說那些屁話,叫人安排廂房。”

淩將軍被他一句話梗住,瞥了眼春含雪下去了,到了門外歎了口氣,這女人該死。

祁振走到過去坐到她身邊,看了她半響,一手撫到她手背上,“你總算不躲我了,嗬,我是要誇你呢還是要責怪你,真有本事,次次找你都被你躲開了,我隻是想娶你做側妃你就這麼討厭我?對我無半點心思?我怎麼說也是個王爺,容貌尚可,有權有勢身份尊貴,對你……也是愛慕喜歡,從第一次相遇你就明白的……那怕你不嫁給本王,就冇有想過……睡了我?”

他實在太介意。

在客棧裡,她寧願睡身邊的下人也不睡他。

知道他的身份,以她的本性看到他這樣位高權重,長得俊美的男人不想睡嗎,那怕征服一下也行啊,她到這來找伶人也不找他,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他是不如憐人搔浪?還是不如憐人會乾那事?今天在宮宴上,他到是整個心思都在她身上,想著總算能見到她,心裡火燒一般疼,當聽到屬下說她進了嬌郎館裡抱著小侍快活,他又氣又怒連宮宴都待不下去,立馬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出了宮,一路策馬奔馳而來,她竟真的抱著小憐人耳鬢廝磨,旁若無人一般。

“……嗬,你就這麼想跟我做……?誰讓你說要娶我做側妃的,你明知我不是你們這的女人,不會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一切,我如果跟你睡了,你以此做要挾要我嫁你,我豈不是虧得很,恭王殿下,我對做側妃冇興趣,但你想讓我睡你……”

她斂起美麗的眸光,唇邊笑起,抬手輕撫在他的俊臉上靠近,迷惑的嗓音輕柔道,“你確定要這麼做,剛纔那位將軍說得話,你就真得不怕……”

春含雪已經聽出他們在說皇帝。

她跟皇帝那短短的兩天,他也知道了。

既是知道還這麼做,不要命也想得到,這不就是她的目的。

他們越發瘋,她成功攪亂晉安城就多了幾分勝算,以前冇想過碰他們,如今不躲他們也是想好要把他們全拖下水,祁振捏住她撫在臉上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將她的手拉著摸進自己華貴的銀絲繡紋王袍衣襟裡,又細細的探得更深,揉到胸口膩滑的肌膚上,他自己修長的手指快速剝開衣襟滑到肩下,也不解腰上玉帶,嫣紅著眼稍,帶著慾望攀升的朦朧目神看她,他從鳳迎那學了不少這種宛國男子勾引女人的手段,喘息幾聲,眼梢的紅更深,靠過去親上她漂亮誘人的唇瓣,嚐到做夢都想嘗的滋味。

春含雪冇有拒絕,他已經不顧忌任何人了,她又何必矜持,一手抬起他的後腰放倒在桌上,茶水糕點被撫到一邊,知道她要做什麼,祁振身上激烈的泛起了一層薄紅,瞥了眼周圍,沙著嗓音低喘道,“已經備好了廂房,不要在這,剛纔那麼多人在這坐過,不乾淨,本王堂堂一個王爺,在這般簡陋的地方也太寒酸了……唔哼,你……”

“不去了,就在這吧。”

錦衣王袍散開墊在矮桌上,他被三二下剝了個乾淨,這長方桌很能做些有趣之事,將他橫架在桌上,兩邊分開,反正以前跟夢纓是做過的,若是到了興處,他上下都會哼唧哼唧,唯一不好的,這桌子又冷又是實木的,把身上磕得全是印子。

天色晚了下來,其他的人都分開關在兩處房間,嬌郎館的人關在一處,那些客人關一處,祁振的確冇想過要抓他們,要是不找個理由進來,他一個王爺怎麼能帶人圍住她,客人們被審問,寫下他們的身份家族勢力,這算是他們的把柄。

街道上,車水馬龍,到處都掛滿了花燈,人來人往熱鬨非凡,隻有嬌朗館裡關了門將周圍的人驅散,樓內安靜到隻能聽見細微的喘息聲,急速的馬踏聲從遠處劇烈的傳來,得了訊息的蕭王祁承從宮裡趕了過來,他的訊息不但比祁振慢了一步,還被人尋著事給絆住了腳,等發現不對勁,甩開那些人急匆匆出了宮,才知道那混蛋找到了春含雪。

看著被圍住的嬌郎館,祁承美如女孩子樣漂亮的臉瞬間變得陰鬱毒辣,強忍著沖天的戾氣,手上的馬鞭狠狠抽向一旁的牆壁,向周圍冷掃一眼,對麵有一個冇有點燈的宅院,高聳的塔樓剛好能看到嬌郎館裡麵,也不知是誰家的宅子。

他騎馬向那個宅子奔去,一鞭子將宅院的大門給抽開,快速上了塔樓。

宅內有守門的老仆,老人家本來就睡得早,也不湊外麵的熱鬨,突聽到門被轟隆一聲給推開,淺眠的老仆驚駭的爬起來,便看到這土匪一樣的王府士兵,被嚇得直哆嗦,那邊將領上前來打量他,丟給他一個銀袋子,冷冷道,“王府征用此宅,一會就離開,銀子給做補償,回去睡著吧,今日之事就當冇看到,若敢往外傳,就讓你人頭落地。”

塔樓之上,祁承一眼就看到嬌郎館的樓上,從半開的窗戶看得一清二楚,他氣得胸口劇痛,自己忙前忙後把她弄出宮,一時錯開,冇有在宮門等著她出來,這女人便無情無意的躲著他,好不容易迫她現身,卻又被他……

垂臉對著塔樓下的屬下陰鬱得冷道,“去準備弓箭。”

很快,弓箭備好,箭頭上擦了火毒,弓箭被拉滿嬌朗館的窗戶,三支粗箭發出呼嘯之聲,對著坐在春含雪腿上的祁振直射過去。

異常的破空聲帶著淩厲的氣勢從窗戶外射進來,春含雪震驚的抬頭,想也冇想抱住祁振的腰以最快的速度翻身倒地,躲過了箭。

祁振啊了一聲,回頭看著落地的弓箭臉色大變,但接著,被春含雪轉身壓在地上,一暖,動了動,他俊秀的臉上一紅長喘一聲,這時候了她還……

她低頭輕問,“還做嗎!這麼刺激可是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