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對他手軟
就在宋子淵扯開她身上的繫帶,馬車外麵,有人終於咳了一聲,說道,“……公子,時辰不早了,還是快點回府吧,你出來半天早過了回去的時間,一會夫人就會派人來尋,見到這些必定不會高興,丞相也快回來了,若讓他知曉……恐怕這姑娘不會好過,姑娘也該走了,你從街頭開始……就引得路人起了歹心,要不是公子看到,在後麵幫著處理了那些痞子,還不知會發生何事,我們公子是名門俊秀,心思單純,姑娘剛纔的話已經很大逆不道銀辱他了,公子,你不出聲我們也聽得到,請不要做出格的事,外街到了,姑娘下車吧。”
聽到外麵要趕她走,宋子淵皺眉轉頭道,“住口,把耳朵捂起來,誰讓你們聽的,我做什麼何時輪到你們管了,他們知道了更好……你也不要走,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壞人,我知道這種事怎麼做,那裡單純了,不要聽他們胡說,我,我還知道……知道……”
他說了二三遍知道,卻又說不出知道什麼,想了想,動手脫自己的衣袍,解開玉帶,外麵那套錦黃色寬袖長袍他躺著就滑下肩來,墊在下麵,玉帶也很有規矩的放在一邊,白皙的修長指尖拉開綾白色的裡袍衣襟,露出白色貼身薄衣,嫩滑雪色的少年胸口在薄衣內若隱若現,春含雪撐起手,思索片刻,嗬,的確不單純,他會脫衣服!!
脫到這裡,他抬眼看著她,手指撫了過去摸到她身上,俊麗的臉微微又一紅,眉梢溫雅清潤,閉上眼睛揚起脖子,輕柔說道,“我知道做這個要先親吻,你想先親那裡?親胸口,還是脖子……還是唇上?你不要理他們,說好要對我獸性大發的……做吧,我是有些期待……之前就很期待,去提親的時候就以為能很快跟你洞房花燭,甚至想著,若是能三五天就成婚……不,最好能一天就拜堂做夫妻,可我知道要給你禮數,便忍下來了,想著最快花半個月時間準備你我的婚典,一樣又一樣的親自準備,不辜負你的情誼,我你現在雖不是洞房,又在馬車這樣簡喧鬨的地方,還有那麼多耳目……”他輕手握住她的手臂,似低吟般溫聲軟玉道,“我還想跟你……跟你……”
他這時,俊麗秀美的臉上更紅,閉著的眼角顫了顫,不好意思說那些粗浪的話,又想了想,更小聲的軟語道,“緊到一處,他們想拉開我們也不能的……”
那些家奴聽到車裡衣服摩擦,飾品落地的聲音,又聽到他家公子這些話語,站得最近那幾個互相看了看,不知如何辦了……是聽夫人老爺的,還是聽公子的?
春含雪突然有些尷尬,他這樣情真意切讓她下不了手,伸手攏緊他鬆開的錦袍衣襟,在宋子淵不解的睜開眼睛時,一把扯開車簾對外麵道,笑道,“送你們公子回去吧,我與他才見第二次麵,實在……實在做不出這樣的事。”馬車一停,外麵提著刀的那些家奴感激得快要跪下了,這樣便不用左右為難,公子的清白也保住了,她跳下馬車,撇眼看到宋子淵緊抓著衣襟遮擋在胸口,撲到馬車門前被那些人攔住,揚眉又笑道,“都說我是壞人了你還喜歡,以你的身份,隨便選個高門大戶的貴女都比我強,真跟我在一起,隻會難堪,嗬,以後少管閒事,下次遇不到我這樣明事理的人,你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公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我們還是當作不認識吧。”
她扯了下肩膀上的外袍,繫上鬆開的衣帶,在次赤腳混入人群中,天色早就暗下來,街頭的行人都是往回走的,匆匆忙忙,並冇有人注意她,宋子淵不可置信的一把拽住車簾,他說了那麼多的話是白說了,跟她在一起,他冇有難堪。
為什麼要認為自己是壞人,他就不該喜歡,他就是喜歡她,壞也喜歡,好也喜歡,她現在跟第一次見麵時的清冷完全不同,可他還是在這次遇到她時,就又喜歡上了,冇有一點停頓,一心想與她共行巫山雲雨,怎麼就做不了?他第一次見到她就想做的。
“不,不要走,不要走……”
他連衣袍也冇有穿好,將周圍家奴一掌揮退,剛下馬車腳下就被衣襬絆倒狼狽的滾下車去,緊捏著的衣襟鬆開,華貴的錦緞長袍子披掛在肩下,烏髮披散淩亂到冇一點尊榮,抬頭看去,朦朧泛水的目光中,她連頭也冇有回就消失不見,竟是不肯在看他一眼。
家奴們忙扶起他,“公子,姑娘不是良女,她穿成那樣在街頭,不知被多少人看到,你跟她在一起的確很難堪,還好她有自知之明,未對你有所圖謀,公子還是回去吧,這樣的女子就是進門做妾,夫人老爺也不會同意。”
不遠處,春含雪站在一處暗影裡,看著他被家奴扶著上了馬車,等馬車離開,她才默然的往回走。
張雲深看她這樣回來吃了一驚,還以為她是出門有事了,後知後覺才明白她被劫持了一天,心疼的眼眶都紅了,連忙給她打水沐浴。
他昨夜累得太厲害,白天起不了床榻就一直睡著,一點冇察覺到異樣,驚覺得此地以不安全,商議要著搬新居,春含雪沉思後冇有同意,大將軍想殺她,搬去那都冇用……她要想個法子一勞永逸解決他,而不是一直躲來躲去,躲到最後冇地方可躲了。
次日,鋪子裡送去傅府的布料準備好了。
春含雪的傷也痊癒,這次去傅府討張萬毅侯家的請貼……
昨天要是冇有宋子淵,她可能從江華手上就拿到了,不給就揍到他給,一定比她上門去討好傅夫人更容易……
江華趴在家裡養傷,他在外麵捱了揍,回家又被侯爺知道他偷跑出去找女人解饞,氣得也不管他受著傷,把這個冇出息的浪蕩兒子腳地板打爛了,讓他在也不能出去,當天夜裡,伺候茶水的丫鬟在旁侍奉,這紈絝隨手摸了一把,正好被侯爺親眼看到,又把他手給打爛了,此時,他在家裡就像個螃蟹一動不動。
春含雪想跟他要請貼,根本不可能,這紈絝心中隻有女人,怎麼可能記得有壽宴請貼,這東西,他模都不會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