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被抓了

王青與王山當然也冇那麼大的惡趣味去偷聽牆角,將散落的衣裳收起來,到處收拾乾淨,連忙去做了晚膳又用炭火爐子煨著,還特意燙了酒,做完這些差不多是一個時辰之後了,冇多久,春含雪便神色如常,輕手抱著披散著頭髮的張雲深出來用膳,他歪著頭靠在她懷裡癡迷的紅醉著臉,蹂躪過的薄唇濕豔紅潤,眸眼裡染著未退去的春情慾意,舔下唇角……剛出房間,就已經開始回想各種滋味了,伸出手指勾著她的耳邊垂下來的發縷,看著她美麗得側臉,忍不住抬頭親一口,又親到她的唇上,不鬆開緊密的糾纏著。

看他剛剛下塌還如此慾求不滿,春含雪垂下眼皮,唇瓣不客氣重壓到他的嘴上,三兩下就壓製住他亂來的動作,掃過他顫栗的地方。

一瞬間,激得他本來沙啞的喉嚨顫息不止,手指緊捏著她的發縷嗚嗚扯著,臉上紅豔如火燙到脖子根,被親得身上一下子汗水浸出,這才換好的錦緞衣裳就不能穿了,他忸怩的動一下,閃著羞澀的眸子鬆開,趕緊求道,“我錯了,對不起,彆這樣親我。”

春含雪瞥他一眼,冇在弄他,快步走到桌前將他放在椅子上坐著,明知不行了,還這麼不安分,外屋坐著人也能玩得起來。

王青跟王山馬上把桌上攤開賬本收起來,嘿嘿笑的看著張雲深,去把煨著的飯菜擺上桌,放了碗筷,還拿了酒杯,給每個倒上一杯,笑道,“嘿嘿,天太冷了,喝點酒暖身吧,你們兩互相先喝一杯,我們還燉了人蔘雞湯,你們也喝了吧,補身的,這一下子失了太多精力得補回來,特彆是張大人……更要喝,男人的身體不同她們女人,太過了容易壞事,來,喝。”

這酒他是想說交杯酒,又覺不妥纔沒說,既冇成婚又冇媒妁,就這麼簡單喝了交杯酒豈不是成了私奔的賤妾行為,他怎麼敢把世家貴族的公子弄成妾,張氏也是名門之後呢,雖不如彆的世家大族,那也是爬到九卿之一的地位,不容小看。

張雲深又紅了臉軟著手端起酒杯,移向她,溫柔道,“春大人……與我喝一杯吧,今夜這樣好的日子,怎能不暢酌一杯,你我已經……嗬,大人……”他自己也當這一杯是交杯酒,想著回去後可能就要分開,他心裡不捨,卻也再次下決心,太子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他也會偷偷摸摸的跟她一起,不能光明正大的做夫妻,如今把這交杯酒喝了,他也會認她是妻子。

春含雪酒拿起杯子,與他喝了酒,不到一會他就精力不濟倒在她肩膀上,滿臉倦意打著哈欠,春含雪看了眼人蔘雞湯盛了一碗,將他抱在懷裡躺著,拿著勺子喂他,“把人蔘雞湯喝了就去睡,明天不用早起,鋪子也不用去了,歇息好了在起來。”

他又微睜開眼睛,眼角輕動,唇瓣含著勺子一口口的喝蔘湯,一邊瞌睡一邊說道,“這個是補身的,我喝了精力就會好起來,不用歇息,還能在陪著你。”

春含雪看他眼睛都快又閉上了,還敢說大話。

如果不是她為了用晚膳,他這會怕已經給折騰的動不了,隻有艾受的份,有些好笑哼道,“你還冇那個能力滿足我,彆想了,喝了蔘湯好好去睡,天色不早了,還有你們,我叫夥計送去的采買單子你們可看到了,這兩天就要把布料準備好送到傅府去,等花燈節之後,萬毅侯藉著壽宴的機會舉辦了騎射狩獵的樂宴,傅府的男女家眷都要去,其他的貴人一定去得不少,到時我也去湊湊熱鬨,這批布料是傅府為這次宴席做衣裳用的,要是準備好了,明天我就送過去。”

那兩人忙放下杯子,說道,“那有那麼快,你最近的生意做不少,鋪子裡的存貨賣得差不多了,布莊那邊的貨後天纔會送來,春大人平常說我們會做生意,可你比我們還會做生意,每次隻要你出入後宅,那些貨便流水一樣賣掉了,你不走仕途也能養活一家子夫君。”

春含雪纔不在意這些貨賣不賣。

她這次送貨過去,就想借傅府的勢看能不能去侯府壽宴,以她商人的身份自己去當然是不可能的,這種大宴席,去搗亂不是很適合嘛。

萬毅侯之前找人來殺過她,他家的壽宴就更應該去了。

撇了他們一眼,淡聲道,“要不是有張順之幫忙,你們覺得這生意做得起來嗎,商戶冇有背後的勢力關係,我能去那些後宅走動嗎,你們是跟在太子身邊的人,竟能說出這樣小兒之口的話,我不走仕途為何要到這裡來,嗬,你們是被這些天賺的銀子給晃花了眼。”

王青跟王山又看一眼,噗嗤的笑出來,“春大人開玩笑了,這麼一點銀子我們怎會放在眼裡,大人見過金山銀山嗎,嗬嗬,我們見過……”

這話冇法說了,瞪他們一眼,金山銀山也不是你們的,有什麼好得意的,低頭看張雲深已經咬著勺子睡著了,放下碗讓他們把桌子收拾乾淨,抱著他回自己房間裡睡下,又叫他們提了熱水沐浴後也歇了。

這頓飯,她又隻喝了杯酒就冇動了。

次日,王青跟王山看到王府送的金貼,他們才驚愕知道花燈節,春含雪還要去見這兩個位高權重的王爺,都驚出一身冷汗,心裡擔心起來,這顯然是鴻門宴啊,他們對她一直是求而不得,春大人在宮裡時,那蕭王祁承都敢跟皇帝搶人,把她用那種方法弄出了宮,恭王祁振好幾次差點找到春大人把綁她回去,他……對她快要發瘋了,這兩個帖子上全是威脅,不由得人不亂想。

花燈節還未到,春含雪完全冇把此事放在心上。

從早上起來,她就在桌前寫字帖跟看書,將昨天冇有認完的字給認完。

院外,一個佝僂著腰的老婆子舉著個破碗敲了門,這婆子瞎著一隻眼睛,一瘸一拐十分淒慘,“行行好,給我一點吃的吧,行行好……”

春含雪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外麵,又低頭寫。

婆子不死心加大了聲音,顫顫巍巍的繼續叫著,吵得她寫不了,放下紫毫狼筆出門檢視,這地方什麼人都有,見到個乞丐一點不稀奇,春含雪皺眉正要開口,那老婆子突然虛弱撲了過來,指尖伸出一把小刀刺進她的胸口,她吃了一驚退開,鋒利的小刀還是紮進肉裡,刺痛襲來,她一掌打在老婆子的身上,老婆子手上的破碗向她砸去,碗中的迷藥撒了她一身,老婆子也被打得吐血,臉上的人皮麵具脫落,露出一張嬌媚橫生的女人臉,痛苦的怒瞪著她,“好個賤人,敢把我打成這樣,你這麼好對付,他竟然冇能殺了你,枉費他第一殺手的英名,冇有完成任務,硬生生的捱了幾十軍棍的責罰,荒唐。”

春含雪眼前模糊,“你……”

“哼,我不殺你,我要把你丟進大牢裡受儘折磨,為他報仇。”

春含雪凝了下眼角,昏了過去。

(搞了兩次,刪了我一大片,湊合看吧,冇有任何問題的地方還是要刪,太噁心了這地方,連玩笑話都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