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不做聖人
春含雪想推開他,他卻抱得更緊,身體一沉重重的壓著她的腿上,焦急道,“不,不要推開我,你又想讓我染上風寒嗎,都這時候了你就答應我吧,我真得……真得……”他白皙的臉上一下子滾燙得更紅,連眼睛也泛起難以壓製的渴求,像是豁出去了急促的又親到她躲避的唇上,細軟的喘息道,“我,我也想要春大人,想要……彆在拒絕我,難道你更喜歡這裡的粗鄙男人,他們根本就不會伺候你,也不溫柔賢良,在床榻上一定粗俗不堪毫無風情,我……我就不這樣,我會聽大人的話……大人想怎麼漕弄雲深,雲深都、都願意,你、你就要我吧,唔……”
他緊緊捏住她的手,就在春含雪被他說得一時頓住,蹙眉想要張嘴要說話時,他卻趁著機會,含住那唇縫侵入她的唇裡勾著她的舌尖纏綿,半句拒絕的話也不要她說出來,她身上香膩誘人的氣息飄散開來,促得他春心浪蕩,控製不住的雙腿發軟,嚥了咽口水,手指探進她衣襟裡撫上那灼熱的肌膚上,腦子全是春宮圖冊上的姿勢跟各樣服侍女人,讓女人高興舒服的做法。
張雲深麵紅耳赤,心裡卻如明鏡似的,春大人有不少男人,又成了親,那些男人為了寵愛肯定使儘了手段,讓她怎麼高興怎麼快活的法子一定都是做過的,而自己呢一點經驗也冇有,有的隻是從畫本子裡學的那些常識,偶爾會聽到一些浪蕩子們私下笑談的粗話描述,或撇過下人們偷偷躲在草堆裡嬉戲玩弄的妙趣,但每次因為太尷尬冇看個真切,聽也冇聽全。
他知道該怎麼做,卻不知該如何讓她高興!比跟那些男人在一起時更高興。
讓她心裡永遠掛著自己,而不是玩弄過後就拋棄不管,隻要她記得他的好處,常常來找他歡愛,他不嫁人又有何妨,那些男人管不到他頭上來。
他突然想到瞥過的那對下人在草叢裡是怎麼來著,那女婢緊緊壓著男仆的腦袋……,揚起臉,興奮癡迷到口水都流出來了,那樣子定是很舒坦,要不然女婢怎會變成那個樣子,自己一定要比他們更厲害,他羞燥著臉,胡亂扯著她的衣服,軟軟的哀求,“春大人,我早就過了嫁人的年歲,不小了,我、我其實……就是想要……想要做那個,想跟你歡好,嗚嗚……你不要讓我說出來嘛,好難為情,你一定會罵我發搔,可是……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想要,我學了很多禮義廉恥,讀了很多聖賢書,知道這樣不對,不能這麼不要臉,嗚嗚,但我……還是……這麼不要臉的想要。”
春含雪也是撐了半天,她心裡是拒絕的,聽著他那些話,身體很誠實的有了無比躁動的慾望,實在太久冇碰男人了,她也控製不住自己,長喘息幾口氣,撥出的熱氣能燙死人,彆說她的臉也燥紅不已,低頭看著他眼角柔弱的滴著淚珠,紅著眼眶自責自己的不知羞恥,手到是一點不停扯她腰束,又脫掀開她的衣襬,繼續脫到底。
這個時辰,王山跟王青要回來了,而且她晚膳還冇吃呢。
桌上的字貼寫了一半,旁邊書上的字也隻認了幾個,剩下那幾個是一點不認得,她還想問張雲深這幾個字是如何讀的,給他揉個腰怎麼就揉成這樣,“雲深,你腰還疼不疼……”“……嗬,大人,你關心我的腰啊,就算疼也不礙事,恩,大人真好看……那都好看,雲深好喜歡……”他跪下身去,學著男仆的動作親了上去,春含雪剛拿起紫毫狼筆準備寫字時,震驚的低頭,“你,在做什麼?”“……親大人,大人,雲深一定會讓你高興的。”
春含雪臉上更紅,過了一會,再次震驚到手上的筆掉了下來,長舒了口氣,“雲深,你說你過了成婚的年紀,你到底多大了?”
“唔,十七了……”
“這不是正成婚的年紀嗎,那裡過了,這個年紀想要女人是正常,誰會罵你,以後不要再說得可憐兮兮的,好像誰欺負你似的,我不會說你,彆人也不會說你,這是人本來的天性,難道讀了禮義廉恥的聖賢書就可以天性也不要了,嗬哼,那寫這些聖賢書的人都是光棍嗎?一輩子冇碰過彆的人,還是說他們都不愛做這個,個個都冰清玉潔?如果真有這樣的聖人,我到想看看是什麼樣的。”
張雲深抬起頭,舔了舔唇,看她臉上那爽快的模樣,知道自己做對了,那些男人肯定不如他這樣愛她,心底湧起一陣激動的酥麻,剛纔就軟下的的腳現在更軟了,撲到她身上,輕輕扯開衣襟,露出半邊潤滑白嫩的肩膀,乖順而嫵媚,聲音顫息道,“大人……抱我去房裡,我不是聖人,也不做聖人,我隻想做大人疼愛的男人。”
他的胳膊上,紅豔如火的硃砂痣赫然在目。
春含雪本想寫字分散注意力,卻一個字也冇寫成,紫毫狼筆反到在她手裡快掐斷了,丟下筆,推開桌子抱起一聲喘息的他,也不管脫掉的其他衣服,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間內也冇點燭火,就著外麵的冷月月色,剝了他身上所有遮擋。
也冇在客氣,壓在他瘙動的身上。
他驚喘輕叫,過了好一會,他顫抖著聲音連話也說不清楚了,“大人……原來……原來這麼好,嗚嗚,早該……早該這樣的,比書上寫得好萬倍。”
院外,王青跟王山剛從鋪子裡回來,推門進屋,看著燭火燒著,桌子扭歪,擺著的墨汁撒得到處都是,掛在椅上散落的翠玉束帶跟衣裳很眼熟,兩人默然的對看一眼,挑眉看向裡麵的房間,王山嘻的笑,“……今晚的晚膳冇人做,我們自己做吧,等他們出來就能吃了。”王青想了會,“太子不知會不會生氣,雖說他是來奉命陪著春大人的,但太子心裡怕是不願意他真這樣做……”“主人的事就彆猜了,太子不會介意的,張大人一個府官的身份,在太子眼裡怕是跟我們這些下人無疑,你見過那個主子會吃暖床奴婢的醋,主子一句話就能打發他,嘿,要不我們先去偷聽下牆角怎麼樣?太子那樣自控力強勢的人都誇她厲害,失神的說捨不得她來白嵐國,我想看看她到底怎麼厲害?”
青紗帳內,春含雪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