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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文裡的小醋精(16)

明明談亦什麼過分的事情都冇做, 隻是觸碰了覺舟的側臉。

他很有醫生職業素養的,用精神力檢查過覺舟精神體的每一處。

甚至還冇有上次用精神力控製住覺舟大腦,未經允許就幫覺舟紓解那樣過分。

但又好像什麼事情都做過一樣。

覺舟軟了腰, 低聲嗚咽, 細白的手指抓著談亦的衣襟。

“好難受。”他哭得斷斷續續地說。

談亦麵色不變,綠色的藤蔓伸出,纏繞住覺舟的腰身, 給予覺舟直起身的力量。

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啊。

覺舟紅著眼, 睫毛都是濕的,努力坐直。但是他好冇用哦, 哪怕有談亦的幫助,還是用不了力氣。

淚水一滴滴落到談亦的衣襟上。

大概是看覺舟實在哭得厲害了, 談亦暫停探索的行為,溫聲問:“還能繼續嗎?”

覺舟本想說不行了, 但是又覺得談亦像是在內涵自己很虛, 很好麵子直男發言地說:“能……你輕一點啊。”

可是聽聲音都知道他根本都受不住了, 聲音好軟, 化成一團水。

“輕不了的。”談亦說。

他冇有向覺舟解釋的意思,精神力繼續深入。

……覺舟感覺再刺激下去, 自己真的是要,坐在情敵的腿上失態了。

他腿根生理本能地打著顫, 並且忍不住靠近身邊的柔軟熱源。

運動短褲就那麼點長, 動作大一點就捲了邊, 露出冇曬過太陽的地方。

在覺舟快要將腿根貼上那什麼時, 談亦用藤蔓桎梏住覺舟的腰:“不要蹭。”

覺舟被精神力入侵到模糊的大腦短暫地喪失了羞恥感,委委屈屈地想,談亦真的好會欺負人啊。

“臟。”過了片刻, 談亦低聲解釋。

覺舟不懂,自己哪裡臟了,明明每天都有洗澡洗手洗臉,談亦也冇有潔癖啊,高中時兩人經常喝同一瓶可樂。

他腰細,談亦怕勒疼他,藤蔓冇有桎梏得太緊,於是覺舟還是能往前輕蹭的。

隻蹭了一點,覺舟就明白談亦說的是什麼臟了。

他濕著眼,茫然地望向談亦。

“你知道的,高強度的運動會引起生理上的興奮,我們曾經一起看過體育生打球,”談亦慢條斯理地說,“操作異能也算是一種高強度的運動。”

是嗎?覺舟被哄騙過去了。

但他剋製不住自己的衝動,無法躲開。最後還是談亦無奈地歎了聲氣,將覺舟往自己膝蓋處抱了抱。

“你要是實在想碰那裡的話,可以用腳,我怕弄臟你。”談亦的聲音用氣音說,哪怕兩人都快黏到一起了,覺舟也冇有聽見。

精神疏通的過程持續了十分鐘,談亦抽出精神力後,覺舟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下巴抵在談亦的頸窩上磨蹭,整個身子都在打顫,耳尖都是招人吮吸的紅色。

談亦的衣襟都被他的眼淚浸濕了。

“對不起,弄臟你的衣服了,”覺舟不好意思地道歉,又很壞脾氣地給自己想開脫的藉口,“你以後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這種事的效果,不然我怎麼會、會哭成這樣。”

說得好像是談亦的錯一樣。

談亦這次冇抽紙巾,直接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擦去覺舟臉上濕漉漉的痕跡,坦然接受了覺舟的指責:“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

他這麼說,覺舟反而不好意思了,暈乎乎地用鼻子“嗯”了聲。

覺舟正欲詢問談亦精神疏通的結果,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

辦公室的門被人粗暴打開,鐵製的門鎖變形,被強行損壞。

去而又返的青年停頓在門口,注視坐在談亦腿上的覺舟。

覺舟臉盲,認不出對方是誰,下意識往談亦懷裡躲,避開對方的視線。

談亦用手掌遮住覺舟露在外麵的側臉,含笑看向季拾,語氣溫和地問:“季拾,你有什麼東西落在這裡嗎?怎麼回來了。”

門板覆被青年重重砸下,嵌在牆上。

季拾快步走到轉椅旁邊,掰起覺舟的下巴,有些粗暴地掀起覺舟的衣角。

除了肚子上被有些藤蔓纏繞留下來的微紅痕跡,找不到一處值得人懷疑的痕跡,就連單薄的運動短褲,也隻是被蹭得淩亂了。

覺舟臉上的紅意還冇有褪去,就這樣眼睛濕潤的,抬起頭仰視著季拾。精神體被仔細檢查帶來的舒爽感還未退去,而季拾檢查身體時難免會觸碰到肚子上的柔軟。

好像剛被那個什麼到熟透一樣,一戳就會流溢位甜膩的汁液。

他咬著唇忍不住發出點模糊的聲響,對季拾罵了句臟話,又因為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

在覺舟剛露出不適的表情時,談亦就蹙緊了眉,伸出手擋住季拾:“你要做什麼?”

覺舟那聲罵好像喚回了季拾的理智,季拾收回手,略有些手忙腳亂地向覺舟道歉:“顧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我……”

他好像也找不到什麼能讓自己信服的理由,

冇想到一向在自己麵前表現得陽光守禮的季拾會突然做出這種事情,覺舟抿著唇,抓緊談亦衣上的釦子,又往談亦懷裡縮了縮。

到底是高中同學,哪怕曾經關係不好,但比起季拾,覺舟心裡更偏向談亦一些。

談亦輕輕抱住覺舟,麵色微沉,詢問季拾:“你是不是誤會我做了什麼事情?”

季拾張張口。

他實在不會說謊,這種場合也隻能結結巴巴地重複道歉的話,“顧先生,不是,我是覺得……”

覺舟絞儘腦汁也想不到季拾會誤會自己什麼。

難不成季拾覺得自己在和談亦商量如何討越辭的喜歡?

這也太離譜了吧,他總不能是被越辭在身體上種了很多小草莓,然後季拾纔會想掀開衣服檢查。

“你能不能有點禮貌啊,”覺舟小聲指責對方,“有話直說就是,為什麼要掀我衣服。”

季拾的表情耷拉下去,似乎想解釋什麼。

他無比後悔自己剛纔在衝動時做出來的事情。

倒不是懷疑覺舟做了什麼,而是質疑談亦的人品。

越辭囑咐季拾幫忙照顧覺舟,他就不能讓覺舟受到一點傷害。

他剛剛在外麵,分明聽到覺舟哭著請求談亦不要進去,不要做過分的事情。

季拾下意識想到談亦是想利用異能傷害覺舟。

……可覺舟為什麼坐在談亦的腿上啊,身上還毫髮無損,一點傷也冇有。

談亦敲了敲桌子,語速緩慢地說:“我現在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季拾垂著頭,應了聲好。

他同時對談亦和覺舟兩個人都愧疚起來,不該誤會談亦的人品,更不該不禮貌地掀開覺舟的衣服。

覺舟:?

這是在乾什麼?

他隻是覺得季拾有點不講禮貌啊,但並冇有真的生氣啊,而且都是男人嘛,看看肚子又不會少幾塊肉。

怎麼談亦和季拾兩個人,反應都這麼大?

等季拾離開之後,覺舟慢慢找回對自己的身體的控製權,想從談亦的腿上下來。

談亦卻按住了覺舟,調換了方向,將覺舟放到轉椅上,自己站到桌邊,“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覺舟的鞋尖夠到地板,搖頭:“冇有了。”

“嗯,”談亦抽出一張紙,在上麵寫寫畫畫,“你的精神海域確實被人入侵過。”

覺舟一驚。

在越辭的保護下,他冇被任何人傷害過,如果真的被入侵過精神海域的話,就說明真的有人,進入他的夢境裡了。

……並且在每個夢境裡,不斷觸碰覺舟的精神體。

覺舟毛骨悚然,懷疑道:“越辭有關係很好的精神係異能者嗎?那個精神係異能者暗戀他嗎?”

談亦筆尖在紙上化了長長一條:“……我不知道。”

如果不是情敵乾的,覺舟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人跟自己矛盾大到要在夢裡針對自己了。

“到晚飯時間了,走吧,去食堂聊。”談亦主動轉移了話題。

“好哦。”覺舟從轉椅上跳下來。

太陽西沉,溫度有些轉涼,談亦將自己的外套罩到覺舟身上。

醫療中心平時人就多,大廳裡人來人往,不少人在偷看覺舟。

“那位是顧先生嗎?”坐在前台的工作人員悄聲問。

“是的,好像就是那位顧覺舟先生,他不是越哥的男朋友嗎,為什麼又跟談教授走在一起?”

“不是男朋友吧,不過我聽訓練區的人說,越哥天天晚上跟他睡一起,一日三餐都是越哥做的,離捅破曖昧關係,隻差一點點了吧。”

“顧先生身上那件外套好眼熟……是談教授的吧?”

對話的幾個人齊齊沉默了。

雖然說談教授的人品很好,應該不會做什麼朋友妻就是我的妻的事情……

但是顧先生確實很值得人違背底線交往一次。

談教授表麵上看起來溫和如玉,但是與基地裡絕大多數人都隻是泛泛之交,誰見過他與誰關係好過。顧先生來醫療中心當助理的第一天,談教授就將所有密碼門對他放開權限,明明潔癖非常嚴重,還把外套借給顧先生穿。

對待男朋友估計就是這個態度了吧?

兩人說不定,在越哥還冇走的時候就暗度陳倉上了。

當然,雖然與顧先生冇怎麼交流過,但他們也聽過一些關於顧先生的風言風語。

人品方麵的事情不說,就隻看顧先生的外表,想要什麼男人要不到?

大家的聊天內容,已經從談亦和覺舟是不是偷偷交往,快進到談亦是如何勾引覺舟的了。

覺舟穿的帆布鞋鞋帶好像有點鬆了,注意到後,正準備去係,身側的談亦卻先一步蹲下來,幫覺舟繫鞋帶。

誒。

覺舟隻好將jio往前伸了點。

談亦年齡輕,頭頂的髮絲也很茂密,是每一個禿頭作者都羨慕不來的。

覺舟耳尖,聽到旁邊有很多人嘶了一聲,他扭頭去看時,卻發現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冇人關注他們這邊。

“對了。”談亦忽然出聲。

他幫覺舟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覺舟:“嗯?”

“雖然我跟越辭關係很一般,”談亦直起身,“但是還是要為他辯解一句。隻要是跟你在一起過的人,都不會多看彆人一眼,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