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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文裡的昏君攻(8)
作者在描寫主角攻時,隻使用了兩個字。
矜和傲。
主角攻裴應是出身於被譽為“天下第一宗門”的天外天,自小天資聰穎,二十二歲出山,一人之力拯救一座被邪魔侵襲的小城,從此名振天下。
先皇邀請他入朝當官,卻被他拒絕。
當時的裴應是穿著一身青佈道袍,立在大殿中央,衣角被風吹得翩翩,“多謝陛下抬愛,但是裴某並不喜被朝堂束縛,且誌不在廟堂之上,而在山林中。”
說的是愛山林多於朝堂,但是誰都能聽出他的意思是瞧不上當官的,傲慢得不可一世。
先皇十分珍愛人才,不僅冇有生氣,還賞賜了裴應是許多珍寶。
如今已過五年,裴應是周遊天下,除妖斬魔,風姿不減,甚至比以前還要放浪形骸,在光天化日下與其他道士一同席地喝酒。
現在的情況是……裴應是不知為何將覺舟認成了精怪,還把他抱在懷裡。
落在他脖頸上的溫熱吐息帶著酒香,癢癢的。
係統:【您注意,再過一分鐘,您就要什麼都看不見了。】
覺舟現在像高度近視,眼前一片模糊,要想看清裴應是,必須得湊近一點。他攀著裴應是的肩膀,礙了裴應是喝酒的動作,也隻來得及看清對方高挺的鼻梁,好像挺白的。
裴應是往旁邊避了點,手還扣在覺舟腰上,不讓覺舟從自己腿上下來。
“彆動。”裴應是說。
覺舟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像在試圖強吻對方,不好意思地縮了回去。
裴應是低頭嚐了口酒,酒香一時濃烈得醉人,繼續和那幾個道士聊天。
“國師大人實乃國之棟梁,我三年冇來京城了。今日一見,由他接管京城治理後,京城比之從前,好了不少。不僅是妖物,就連路上飄動的邪魔,也比往常少。”
“隻可惜攤上一個昏君。”裴應是涼涼說。
“你在天外天,可有收到新的什麼訊息?”
裴應是沉思片刻:“其他都與往常一樣。師叔說京城有邪魔異動,所以我纔再度來到京城,找機會除魔。”
“可你……”
裴應是低笑:“無妨,最多就是再短活二十來年。”
灰衣道士抱起酒葫蘆,飲了一口,感歎道:“可惜當初裴郎不肯當官,否則啊,是個人都要稱讚,天不生裴郎,萬古如長夜。”
裴應是應下這聲讚許,“陳兄此言差矣,你看這朝堂上哪個官位配得上我去擔任?”
“哈哈哈。”
劍童去而又返,腳步匆匆。
覺舟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他察覺到裴應是將酒壺也被擱到地上,托了托覺舟的腿。
“人走了。”裴應是說。
覺舟看不見,茫然地晃動腦袋。
“怎麼不從我身上起來?”裴應是將狐狸麵具撥到覺舟頭頂,詢問。
覺舟咬了咬下唇,聲音放得很軟:“……我看不見。”
兩根冰涼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挑起來仔細看,“不是先天目盲……靈脈被壓製住了,回頭找你族中的長輩輸點靈氣就緩解。”
似是想到什麼,裴應是又說了句:“你年歲還小,不要偷偷吸人精氣了,吸一點確實能恢複視力,吸多了,對身體不好。”
……他在說什麼怪話啊。
覺舟說:“我冇。”就是徐雪輕,也是主動給覺舟傳輸靈力的。
旁邊一個道士比裴應是先笑出聲,聲音豪邁:“那你剛纔為什麼要親我們裴郎?”
覺舟臉快紅爆了!
他後悔死剛纔想看清楚裴應是長什麼樣了,現在主角攻和他的朋友們,似乎都認定覺舟是個愛吸人精氣的妖怪。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他把主角受的戲份給占了,主角受怎麼出場啊。
覺舟慌得不行,又不敢交代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