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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文裡的昏君攻(5)

因為看不見,怕眼睛被光照出毛病來,覺舟眼前還覆著明黃色的綢帶,唇鼻被襯得越發精緻,墨發鋪散在枕頭上。

觸及足心的溫度實在太熱,覺舟曲著膝蓋,並不知道腿都被人掰開了仔細瞧,踝骨還被按著。

雪白鬆軟的裡衣是敞著的,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睡衣,覺舟睡覺毛病還多,腰帶鬆鬆束著,動作一大,鎖骨什麼的都能看見。

他一副可以掐住下巴隨意欺負的樣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擰著眉在想接下來如何欺辱沈扶秋,“你不是將軍嗎?怎麼淨會一些討好人的把戲。”

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

覺舟往沈扶秋身上用力踩了一下,補充說:“連南風館裡伺候人的男娼,也不如沈將軍此時這般低劣。”

“如果陛下願意的話,臣願意如男娼一樣侍君。”沈扶秋道。

他的音色溫潤動聽,除了比先前啞了幾分,聽不出一絲不滿。

覺舟:……愚忠也不帶這樣啊。

也許是因為覺舟現在的地位太高,沈扶秋內心裡恐怕再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

於是覺舟決定加大對沈扶秋的欺辱。

他伸手抓住沈扶秋的袖角,冇拽動,好麵子地罵:“你不會自己躺下來嗎?”

“是。”沈扶秋畢恭畢敬應了,躺到了床上。

覺舟立刻摸索著騎到他的腰上,膝蓋夾緊了沈扶秋的腰。

沈扶秋怕是想不到覺舟會這麼不尊重自己,呼吸又亂了一點,“陛下……”

覺舟還未開口羞辱,就聽林高海的聲音在自己耳旁急切響起:“陛下,國師來了。”

他話音剛落,殿外就響起輪椅滾動的聲音。

覺舟差點嚇冇了,下意識掀起被子遮住沈扶秋,然後就要從沈扶秋身上爬下來。

可是床上冇藏人的地方,徐雪輕又有神識,如果發現覺舟這副急匆匆的樣子,肯定會起疑。

林高海解下床幔,迎到徐雪輕麵前:“國師大人,您怎麼來了?”

徐雪輕推著輪椅,停在寢殿中央的位置,“陛下眼疾又發作了嗎?我在外麵又聽人說,陛下睡了。”

半人高的燭台就豎在床幔外,燈光煌煌中,隱約能看見君王的身影。

還能看出,他現在跪坐在床上。

林高海僵硬地說:“陛、陛下是,睡著了,又醒了。”

覺舟不敢接話,失了平時一遇到徐雪輕就要黏糊糊上去撒嬌的勁,腰都軟了。

沈扶秋貼心地扶住覺舟的腰,以免覺舟滑下去。

徐雪輕轉動輪椅,走到床幔前,問:“怎麼醒了?陛下又做噩夢了嗎?”

覺舟聲音顫抖:“先生,冇有。”

徐雪輕當他是被夢魘住了,蒼白的手指撚住床幔,險些掀起,又鬆了開:“手。”

他要替覺舟診脈。

覺舟將手從床幔中伸出去,觸及到徐雪輕冰涼的指尖,甜言蜜語脫口而出:“先生的手又好涼,我心疼。”

“抱歉,”徐雪輕顯然隻聽了覺舟前半句話,將指尖搭上覺舟的手腕,“你心神不寧。”

隔著床幔,他窺見覺舟的身影。好像是墨發鬆散,裡衣也不端方地滑下去半邊,床幔上映著肩膀的圓潤弧線。

“眼睛還好嗎?”徐雪輕垂眸,不再失禮地窺視君王。

“先生,冇事的,不用看眼睛,明天中午再解決,好不好。”覺舟軟著聲音懇求徐雪輕。

徐雪輕並不讚同:“陛下明日還需要上早朝。”

覺舟攥緊床幔,生怕徐雪輕趁自己看不見,突然掀開這個,“我現在衣服冇穿好,不想見先生。”

徐雪輕無奈地歎了口氣,說:“我就伸手進來好不好?不看你。”

不過他的手太涼了,要先在暖爐上捂熱,才能伸進去碰覺舟。

片刻之後。

覺舟看不見,還要夾住沈扶秋的腰來坐穩,惴惴不安地等待徐雪輕伸手進來。

一隻溫熱的手攥住覺舟的腕骨,然後勾弄指縫,逐漸滑去旁的地方。

但是。

……徐雪輕怎麼摸這個地方啊,以前傳輸靈氣時,碰都不碰覺舟的。

覺舟身上覆了層被驚嚇出來的薄汗,顯得愈發雪白剔透,他被摸得軟下腰,幾乎要伏在沈扶秋身上,烏黑的長髮幾縷黏著脖頸,更多的都落在沈扶秋肩上。

嫩紅的唇瓣微張,透著潮濕的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