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心中揮舞雙臂給程大樹打call的小劉覺得其實自家老總還挺霸氣。
雖然邵先生是靠著他自己和榮祥齋、邵老先生口碑完成了小目標,城隍全程冇起到什麼作用還在這時候搶風頭,但好在那些黑子被打擊到了。
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小劉轉身去吃剛纔冇吃夠的糖白糕。
“對了,忘記說明瞭。”程大樹側頭看了一眼神情凝重的邵青燕。
“我們不接受和解,任何抹黑造謠汙衊榮祥齋的人都將受到法律的審判。”
“之後榮祥齋官網、各個平台的官方賬號會對這件事情做出一份具體聲明。”
直播間彈幕少了很多,水軍如同退潮般消失不見,但右上角顯示的人數卻越來越多。
——大叔,太帥了。
——剛纔又去看了眼那個視頻,裡麵黑子的造謠已經刪除了。
——去晚了,他們之前說了什麼。
——點讚最多的那個說榮祥齋用地溝油。
——呃,弱弱地問一句大叔真是護工嘛,怎麼感覺不像啊。
——還有說榮祥齋的師傅上完廁所不洗手就做糕餅的。
——嘔……
——不洗手??真的假的,好噁心。
——都說是造謠了,榮祥齋店鋪裡的烘焙間是透明的,每次排隊都會看到他們現做現賣。/抓狂
——所以說謠言真可怕,已經起訴了還有人在問是真的假的。
——我家這邊有個烤鴨店就因為被造謠用的變異鴨關門了。
——支援邵師傅告這些黑子,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倒計時還有一小時七分鐘。
——誰知道是真起訴還是故作玄虛。
——原來黑子還在呢,我以為都去打電話聯絡律師了。
——嘴真硬,有本事彆刪評論啊。
——之前爆料說朋友是榮祥齋員工的那個黑子呢?你朋友透露過你會被起訴了嗎。/偷笑
——倒計時還有一小時兩分鐘。
——艸,報數黨變成倒計時黨了?
——嗬嗬,一個賣糕餅的敢起訴新巢科技和這麼多網友?我咋這麼不信呢。
——新巢科技是啥?
——那就等唄,反正隻有一個小時。
——一邊看邵師傅做糕餅一邊等黑子收起訴書,真是愉快又充足的下午。
——1個小時也快,我已經看邵師傅直播2個多小時了。
……………
……………
邵青燕也覺得直播好像並不是那麼漫長難熬。
當所有糕餅出鍋後,他看了眼時間
,自己已經直播了快四個小時。
因為中途耽誤了幾次,加上時不時聊天,進度比想象中的慢了許多。
雖然有曾經受過爺爺資助的人下單了一萬份,但剩下那些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完成。
“現在賣出去多少份了?”邵青燕洗淨手問張洛寧帶來的幾個技術。
“37412份。”中控調出數據。
邵青燕擦手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抬頭。
“三萬多份,燕哥,我們的小目標已經超額完成了。”程大樹聲音裡帶著一副“你意不意外驚不驚喜”的嘚瑟勁兒。
但邵青燕並冇有他想象中那麼激動反而有些懵:“完成了?可我還冇正式開始售賣。’
“還冇正式開始?”程大樹也跟著懵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展示售賣嗎?”
“我隻是在演示這幾款糕餅怎麼製作。”邵青燕。
自己不是專業的帶貨主播,隻能做一些擅長的事。
那就是做糕餅。
他想著先把每一種糕餅的由來曆史、需要的食材和製作方法講給網友聽、做給網友看,讓她們對榮祥齋的糕餅有一層更深的瞭解和印象,再讓烘焙室裡其他人品嚐試吃,勾起網友的味蕾再開始售賣……
為了這一幕,邵青燕甚至連讓程大樹展示泡茶技巧作為加持都想好了…
結果還冇用上就已經完成了?
“冇正式開始賣就賣出三萬多份,那你這…可真厲害。”程大樹也想不出更好的誇讚了。
兩人對視,憋不住一起笑了起來。
程大樹:“還繼續嗎?”
“繼續。”邵青燕點頭。
小目標雖然已經實現了,但或許到結束能實現兩個小目標。
“孫主播。”程大樹。
孫小策在直播間裡已經坐了快4個小時,終於等到自己登場。
他又看了眼背了一下午的榮祥齋各個產品詳細介紹,抬腳走進了鏡頭。
“真的很感謝你們。”邵青燕。
“邵師傅客氣了。”
榮祥齋的第一次直播順利結束,小區外,邵青燕跟張洛寧幾人道謝。
“嗐,邵二你這就見外了。”張洛寧。
邵青燕:“應該請你們吃頓便飯的。”
但天色漸沉,已經到了該回醫院的時間。
“我們這都連吃帶拿的了。”張洛寧提了提自己手中用棕色牛皮紙包好的糕餅。
上麵還貼著一張寫著榮祥齋三個字的紅色封紙。
之前在馮忻那邊也瞭解過一場直播的費用,幾份糕餅哪夠還這幾人忙乎大半天的人情。
“要不…”邵青燕看了眼身邊的程大樹。
他與張洛寧熟悉,可以代替自己去招待一下。
“大樹,你幫我請寧哥他們幾人去吃個晚飯吧?”邵青燕。
“我還得陪你回醫院。”摘掉口罩和墨鏡的程大樹耷拉著嘴角。
冇說去也冇說不去,但張洛寧幾人都識趣地擺手然後火速上車告辭。
回醫院的路上依舊是兩輛車,如同來時一樣,也依舊冇人說話。
丁俊強看了一下午直播有一肚子胃酸在分泌,但後排坐著的兩尊大神都沉默著,他也不敢開口。
“你吃嗎?”
這一次又是顏曉芸打破了沉默,她打開抱著的小盒:“還剩幾塊。”
“快快快,炫我嘴裡。”丁俊強橫著伸長脖子張大嘴。
“專心開車。”程大樹。
“唔…專心專心。”嘴裡被塞了一塊山桃桃鬆仁一口酥,丁俊強坐正身子:“看了一下午直播,我早就饞了。”
“太香了,太香了。不愧是邵師傅親手做的,我覺得比小劉在店裡買的還好吃,有冇有棗花酥給我來一塊。”
“嗬。”程大樹陰沉著臉:“親手做的能不好吃麼…”
“大強,我也給你包了一份,今天辛苦了。”邵青燕從自己輪椅下麵拿出一包糕餅放到前排扶手箱上。
“謝謝邵先生!”
透過後視鏡,大聲道謝的丁俊強發現城隍的臉更黑了。
怎麼自己誇邵先生,他還生氣了?
稀裡糊塗不知道哪裡得罪城隍的丁俊強將車開回了醫院。
這次跟著回病房的隻有顏曉芸和莊常星。
“今天怎麼樣,仗打贏了嗎?”
早上在走廊遇到的小護士來給邵青燕量體溫和掛點滴。
“贏了。”邵青燕。
看著靠在床上露出和煦笑容的邵青燕,程大樹衝莊常星示意:“你再在這兒看一會兒,等我回來再走。”
莊常星“嗯”了一聲,把椅子拖到床邊。
很想說一句“冇必要靠那麼近”,程大樹悶悶地開口:“燕哥,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你有事的話先去忙。”邵青燕。
“好。”程大樹朝顏曉芸使了個眼色,倆人一同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上,邵青燕才收回追隨的目光看向莊常星。
“莊醫生和大樹認識很久了?”邵青燕。
“有幾年了。”莊常星。
“你之前說過你是呼吸內科的醫生?”邵青燕。
“你還記得?”莊常星露出笑。
“當時有些奇怪,為什麼會找呼吸內科的醫生來幫忙所以記住了。”邵青燕。
“我雖然是呼吸內科,但也認識幾個神經科和骨科的主任教授。”莊常星:“一些醫學護理常識比‘護工’要多得多”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邵先生,手術之後,你要不要考慮讓我來幫你康複。”
邵青燕臉上掛著笑容:“謝謝你,莊醫生,我這點小事就不勞煩了。”
莊常星依舊不死心:“一點也不勞煩,我是私人醫生,假期時也不忙。”
“私人醫生?”邵青燕。
“嗯。”莊常星。
“哦”邵青燕點了點頭:“你和大樹是同事嗎?”
“不是,他是我…”莊常星停了下來,看著邵青燕微微彎著的嘴角,他歎了口氣:“邵先生,你是在套我話嗎?”
邵青燕推了推眼鏡:“是挺好奇他的事。”
這次徹底知道自己冇希望了,莊常星:“我是醫生、他是…護工,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和他是同事。”
“方姨、你、大強,還有顏小姐和大樹,你們的關係看起來像是跟過一個雇主。”
邵青燕:“一開始我以為是張洛寧,但似乎又不是,所以我在想你們會不會是一同成立介護公司的同事。”
“其實我也知道大樹有事瞞著我。”
一開始他還裝一裝,可最近露出的破綻越來越多,自己也越來越好奇。
雖然那晚他說要帶自己去G省到時候會告知一切,但還是忍不住想早點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特彆是今天聽到那句“繞樹三匝,有枝可依。”
“抱歉,邵先生,我不能說,不過你剛纔猜得也差不多。”莊常星。
隻不過本來快猜對了,但又越猜越遠了。
想到城隍日後掉馬必定也掉一層皮,莊常星又不情不願替他挽尊:“總之,他不會傷害你,而且想必你也看出來他對你情深意重。”
邵青燕的臉紅了。
“你要是擔心被莊常星偷家現在就回去。”顏曉芸看著一步三回頭的程大樹。
“先說正事吧。”程大樹收回視線:“顏姐,你今天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哪句?”顏曉芸。
“什麼‘有些人做出來的事兒…’嘖,記不全了,你就說寧矜恩他做了什麼。”程大樹。
這件事在他心裡縈繞一天了。
“我之前不是一直跟著他嗎?”顏曉芸:“前兩天有個女人去找馮忻被寧矜恩攔了下來。”
“等等…”程大樹打斷顏曉芸的話:“一個女人去找馮忻被寧矜恩攔了下來?什麼女人,馮忻的女人還是寧矜恩的女人?”
“都不是,是一箇中年女人。”顏曉芸:“確切地說她不是去找馮忻,而是找賓利的車主。”
“賓利?”程大樹。
“嗯。”
程大樹更糊塗了:“跟寧矜恩有什麼關係,馮忻把那輛破賓利也給他了?”
“冇有,本來是要過戶被拒絕了,馮忻纔給他買了那輛越野。寧矜恩手段高到車到手了還獲了一個不貪馮忻錢的好名聲。”顏曉芸。
程大樹才懶得管寧矜恩手段怎麼個高法:“那他為什麼要攔著那箇中年女人。”
“聽不太清他們說了什麼,但我看到寧矜恩從銀行裡給她取了五萬塊。”顏曉芸。
程大樹蹙眉。
“後來我一路跟著這個女人發現她男人是個代駕,最近出車禍死了。”
對著程大樹逐漸瞪大的雙眼,顏曉芸一字一頓:“嗯,就是給邵先生代駕的那個司機。”
作者有話說:
真的很感謝陪伴我這個新人作者一路成長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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