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玩手機被炸傷後,我在燒傷科遇到了前男友。
他小心翼翼剝開我的衣服。
看見我心口上的大片紋身,紋得全是他的名字時。
他笑得譏嘲。
“怎麼,離開我後連洗紋身的錢都冇有?”
“還是說,你忘不掉我?”
……
淺藍色的醫用口罩將陸靳深的表情擋得嚴嚴實實。
我隻能看見他那雙桃花眼中透出的淡漠。
三年不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