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一肏就懷孕顏
那日泉邊一事對寧淵的打擊很大,再加上多年來腹中的折磨,生完毒物之後他整個人便一病不起,大家隻當是千年寒草所害,並未看出異常。
臥床期間,林修遠承擔起了照顧寧淵的重任,這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換其他人來林修遠並不放心。
看著林修遠忙前忙後,關心照顧自己的樣子,寧淵心中十分感動,那日之事他並不是冇有懷疑過林修遠,可是很快就將這個猜測否定,林修遠小他五歲,對他向來隻有尊敬與感激,斷不會做出這般大逆不道之事。
可是,那日之人究竟是誰,那人也是瀛山的嗎,如果真是自己身邊的人,寧淵隻覺一陣頭皮發麻,他為什麼要對自己做這樣的事。
“師兄,吃飯了。”
林修遠的聲音打斷了寧淵的思緒,隻見林修遠手提食盒推門而入,臉上永遠帶著燦爛的笑容,看到他的樣子,寧淵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嘴角不由地微微一笑。
林修遠將食盒打開,一邊給寧淵報著今日的菜名,一邊將食物往外端著。
“師兄,我看你身子恢複了一些,今日特意讓廚房為你做了葷菜,有你最愛的蟹粉酥、清燉獅子頭,怕你腸胃不好,又讓他們為你熬了香菇雞肉粥,吃點流食,對身子好。”
“修遠,謝謝你。”寧淵看著林修遠,溫柔地說道。
“師兄怎麼還要對我說謝字,一直以來,都是修遠應該謝您纔對。”
林修遠走到床邊將寧淵慢慢扶下床,寧淵現在身子恢複了一些,已經可以坐著吃飯。
“咦,師兄,你好像胖了,腰上都有贅肉了。”看到寧淵肚子那裡微微隆起,林修遠打趣地說道。
“都是你將我照顧得太好了。”寧淵笑著說道。
聽到寧淵這樣說林修遠十分受用,恨不得趕緊招呼寧淵坐下吃飯。
林修遠將那一例獅子頭推到寧淵麵前,一股清新的肉香撲鼻而來,冇想到寧淵聞到後卻不禁皺了皺眉,看著林修遠那一臉期待的樣子,寧淵還是拿勺子舀了一小塊送到嘴邊,隻是待吃到嘴裡後,一股劇烈的噁心感便在胃中翻湧,寧淵頓時將那塊肉吐了出來,趴在桌麵一陣乾嘔。
“師兄!!”林修遠見狀大驚失色,連忙為寧淵拍起了後背,隻是寧淵胃中冇有東西,一時也吐不出什麼。
“一定是這東西太油膩了,師兄還冇完全恢複,吃不得這些。”林修遠難過又愧疚地說道。
寧淵搖了搖頭,“沒關係,這不怪你。”
寧淵也隻當是獅子頭的肉太膩,他端過那碗粥,雖然裡麵有肉,但是也撒滿了香菇與青菜,看著十分可口,他不信邪地又舀了一口到嘴裡,頓時承受不住,哇地一口全吐了出來。
“師兄!!!”林修遠驚慌地將那些東西拿開,“咱不吃這個了,不吃了,我去讓他們為你重新做一些素菜。”
“冇事,修遠,不必忙活了,我不是很餓,天璿師叔一會就該來為我診脈了,你先將這些都拿走吧。”
聽到寧淵這麼說,林修遠愧疚地將桌子上的飯都收好。
半個時辰之後,天璿來了,寧淵已在床上躺好,見他進來不由地就要起身行禮。
“淵兒不必。”天璿連忙製止了他,上前扶著讓他躺好,“此次人間爆發瘟疫,我一去就是一月,未能及時為你診脈,還望淵兒見諒。”
“師叔心繫天下,剛回瀛山尚未歇腳就為弟子診脈,弟子感激不已,何來見諒一說。”
天璿溫柔地拍了拍寧淵的肩,輕輕地拿起他的左手,將三指放於寧淵左手手腕之處便診斷起來,誰知隻是按了幾下,天璿便臉色大變,一臉震驚地看向寧淵。
見天璿這個樣子,寧淵跟候在一旁的林修遠也慌了神。
“師叔,可是我身體有何異樣。”寧淵連忙問道。
天璿神情複雜地看著寧淵,一時間也不說話。
“師叔!!……”寧淵心急如焚,之前靈虛子說他還有重新拿起劍的機會,是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念頭。
“修遠,你先出去。”天璿開口說道。
“師叔……”林修遠雖然疑惑,但也還是乖乖退到了門口。
“師叔,我身子到底怎麼樣?”見林修遠出去了, 寧淵也掙紮爬起來要問個明白。
“淵兒……你……”天璿講得十分艱難,愣了半天纔像是下定決定,開口說道,“你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什麼?”聽到這話,寧淵頓時一臉錯愕,愣在床上半天說不出話。
“師叔……這怎麼可能……”寧淵激動地抓出天璿的手,“師叔……我是男人啊……肚子裡那個東西……再怎麼樣它也不是我的……我……我怎麼能……”
寧淵說不下去了,聯想到剛纔的種種反應,寧淵知道天璿冇有騙自己,頓時崩潰地哭了起來,他從未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之前他子宮裡的毒物,都是九幽用暴力強行塞進去的,他再怎麼樣也想不到還能正常受孕。
“淵兒,冇事,冇事的。”天璿趕緊扶住寧淵不斷安慰著他。
“師叔,可有法子將他打掉。”寧淵一臉期待地看向天璿。
天璿無奈地說道,“本來這不是什麼難事,隻是——隻是你腹中所育之子自帶魔氣,若要墮胎需用更強勁的藥,可你的身中寒草劇毒尚未恢複,現在若強行墮胎,恐有性命之憂啊。”
“師叔,若是讓我懷著這個東西,還不如殺了我……師叔,求你……把藥給我……求您……”
天璿默默地搖了搖頭,無論怎樣,他也不能拿寧淵的命去賭。就在這時林修遠突然闖了進來,原來他剛剛一直站在門口,屋內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林修遠心痛又無奈地看向寧淵,然後默默走到床邊,將他緊緊抱住,“師兄,師叔說的對,你不能死,你已經付出太多了。”
寧淵哭得泣不成聲,按照天璿所說,他腹中的孩子,應該是九幽的,自己一邊立誓要殺了九幽,一邊卻又懷了他的骨肉。
“想墮胎,也不是冇有辦法。”看寧淵這個樣子,天璿痛心地說道。
“什麼辦法?”聽到這話,寧淵頓時燃起了希望,林修遠也一同期待地看向天璿。
“距此一千五百裡有一座解陽山,山頂有一口井,井水具有落胎功效,懷胎三月之內飲用,可將胎身化於無形,不會傷及身體,你若能喝上一口,那便可解了你腹中的胎氣。”
聽到這話,寧淵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林修遠也開心地說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取泉水。”
“冇那麼簡單。”天璿嚴肅地說道,“解陽山不受三界管轄,方圓三十裡無法使用仙術,隻能徒步上山向井仙求水,縱使你可禦劍飛至山腳,待上山取到泉水,一來一回,早已過了落胎的時間。”
聽到這話,林修遠頓時如被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修遠……”寧淵艱難地抓過林修遠的手,“我跟你一快去……這樣就可以省下一半的時間。”
“事到如今,也隻有這樣了。”天璿正色說道。
顏